凡煙小說

第52章 景灼,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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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笙歌的唇,碰到他的那一刻,景灼就醒了。

他從來都不是深眠的人,只是這次實在是太累了,所以連顧笙歌走到他身邊都沒有發現,只是他在等,等顧笙歌發現,她這樣做事不對的,他們越界了。

他一旦睜開眼,他們的狀況會變得很尷尬。

只是顧笙歌好像越來越肆無忌憚,最後還把舌頭伸進來了!

靈活的,挑釁的。

到最後景灼忍無可忍地睜開眼,黑眸沈沈,裏面沒有絲毫睡意,男人啞著聲音,“你為什麽偷襲我。”

顧笙歌勾了勾唇角,露出了幾分邪氣,他伸手勾起景灼的下巴,“小可愛,你可是很美味呢。”

話落,顧笙歌又往景灼的唇上親了幾口,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了下,像是品嘗著什麽小甜點一樣。

“真可愛,下次,換我在上面吧。”

“你體力不行。”

“顧笙歌,你他麽給我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景灼原本想要張嘴吼顧笙歌,但是她床上,那顆小團子還攤著肚子呼呼大睡呢,硬生生的,那音調像拐了個彎兒,壓了下來。

太憋屈了。

景少活了二十七年,就沒遇上過這麽憋屈的事情。

突然發現自己多了顆團子,好不容易接受了,並且願意認真負責,認真地重新規劃未來,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商業聯姻,卻突然被人強吻了,像強搶民女一樣,更可氣的是,他還是那個民女!

“唔——”

顧笙歌突然發現了有什麽不對,閉著眼睛轉身就想要回到床上。

“想走?”

景灼伸手抓了一把顧笙歌,揪著她的手腕兒就把人摔在他的床上。

顧笙歌眼睛緊緊閉著,假裝一秒睡著。

景灼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看著這女人裝死魚的模樣,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用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用了點兒力,捏得臉都開始變了點兒形狀的時候,才松了手,嘆了一口氣,“就這麽慫?”

顧笙歌,“……”不說話。

“剛才偷襲我的本事呢?”

“成,不說話是吧,那我就這樣慢慢……親下來,我看你能忍多久。”

男人的臉慢慢地往下靠,景灼明明是玩兒的心態,只是當他認真清晰地看到女孩子顫動的睫毛,眼皮底下滾動的眼珠子的時候,莫名地也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碰觸的是一根溫熱的手指,不是想象當中的唇。

景灼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有點兒……失望。

隔斷他和她的唇的,是顧笙歌的手指。

景灼睜眼,入目的依舊是女孩子緊緊比起來的雙眼,只是這會兒,眉間重重地皺起了眉頭,暴露了主人的緊張。

“就這麽……緊張嗎?”

“不說話,我就親了哦。”

“你——”

“我怎麽。”

顧笙歌哪裏遇到過這樣痞氣的景灼,她腦海裏的他還是溫柔似水的,怎麽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只大尾巴狼,還是披著羊皮的那種,手一緊張,就拽住了手邊的布料。

“你壞。”

“是誰耍壞,伸舌-頭進來的?” 景灼也起了心思,這幾天他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多了個孩子的事實,原本他還想讓自己處理好那個商業聯姻這些瑣事兒之後,再跟顧笙歌說,他原本對顧笙歌的心就不純,不然也不可能多出個孩子出來



之前是心裏有結,顧笙歌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養大的孩子,他對自己養大的孩子產生了想法,他都想揍自己兩拳。

但是現在孩子都有了,好像……

男人輕輕撫摸著女人的額角,那裏還包紮著紗布,對於顧笙歌自己一個人養了他們的孩子這麽多年,他不是沒有感覺的。

有愧疚,有心疼,但是都太沈重了。 他也想正大光明地去照顧他們兩,但是他們中間,破事還有一大堆,每每他想關心顧笙歌的時候,他和顧笙歌兩個人都像混亂了骨頭,兩個人都像狗一樣,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看到對方傷了為止



無可奈何,又不懂得如何去整理他們兩的關系。

顧笙歌看不懂景灼眼裏的東西,她只是很緊張,這個氛圍太暧昧了,像是要把她燃燒起來。

“我只是以為在做夢。”

顧笙歌慌亂的解釋,殊不知,身上的男人聽到她的解釋之後,眼裏的意味更濃了些。

景灼伸手輕輕地捏著顧笙歌的臉,手下的觸感嫩嫩的,滿滿的膠原蛋白,讓他忍不住手。

“哦?原來你的夢裏有我?”

這時候回答說多錯多,顧笙歌幹脆閉嘴,連眼睛也閉了起來,不想看他那副得逞的模樣。

“那,你的夢裏的我是怎麽樣的,和你親吻嗎?還是……”

景灼的手慢慢地往下,隔著空氣放在了高-聳的上方,“還是,我在夢裏,這樣對你。”

顧笙歌覺得男人呼出來的空氣都帶上了滾燙的溫度,她的呼吸急促,卻也死死地不肯張開眼睛。

真是……倔強得可愛呢。

借著月色,景灼看到顧笙歌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心裏像是有一個小人兒在開心得轉圈,臉上卻不動聲色,他像是一個主導者,主導著身下女人的觀感和情緒。

淩空的手,到底還是放了下去,借著力道,還趁機揉了揉。

哪怕是隔著衣服,但是景灼還是敏感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不過就是旱了這麽幾年,這麽被挑逗一下就忍不住了,太不爭氣。

“你流-氓!”顧笙歌壓低了聲音,想要伸手拉開他的手,卻被他扣住了手腕,帶著她的手掌,放到了原本他放的那個位置上。

帶著她,一起揉了下。

“這才叫流-氓。”

男人低聲笑了笑,顧笙歌給他扣得帽子這麽大,他不做點什麽,好像很對不起這個名號。

“跟我說說,在你夢裏的我,是怎麽樣的。”

“……”

“或者是,我在你夢裏,是不是,出現了很多次的……不-穿衣服……”

景灼想了想,還是婉轉地表達了這個意思,她怕他再說點限制級的話,顧笙歌的臉都能煎蛋了。

“沒有……” “沒有嗎?我怎麽,好像還聽到了你叫什麽,景灼別停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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