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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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舞會圓滿結束，全校師生都以最飽滿的精神投入到新學期的學習中。
新的一天一上午的數理課，最後一節數學課結束，大家稍作修整，等待著下一節也是上午最後一節課——萬眾期待的體育課的到來。
一個高個子小麥色皮膚手臂肌肉線條緊實的男生猶猶豫豫地來到蕭白浪的課桌邊，對低著頭寫寫畫畫的蕭白浪說：“白……蕭白浪，下節課是體育課，體育課上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我叫朱章，文理分科剛來這個班，是新體育委員。”
蕭白浪擡起頭，禮貌微笑：“好，謝謝朱體委。”
男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直骨節分明的手撐到蕭白浪的課桌上，頭頂傳來清悅的少年聲音：“小浪，我有一道題不會，你可以教教我嗎？”
蕭白浪轉頭：“好啊，什麽題？”
沈若途在她耳邊輕聲說：“老高今晚做海鮮菇湯。”
“！”蕭白浪瞬間睜大眼睛。
他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清悅地輕笑了兩聲，明知故問道：“要去嗎？”
蕭白浪仰起頭作捧碗狀：“我準備好了！”手裏仿佛已經捧了個碗。
沈若途壓低聲音，在蕭白浪耳邊說：“現在不方便說這個，我怕其他同學聽到我剛來就和全校第一的關系這麽好，孤立我。”
蕭白浪被他感染，也壓低聲音湊近沈若途的耳朵，悄悄地說：“我懂了。”
說完她坐正，沒有看到身邊的少年紅透的耳廓：“咳咳。體委，我現在要教沈若途同學做題了，你先去忙你的事吧。體育課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一定來找你，你平時有不會做的題也都可以來找我。”
“好。”體育委員撓了撓頭，淳樸地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體育委員剛一走遠，蕭白浪立馬轉頭，雙手合十看向沈若途：“我想喝高叔叔做的湯。”
沈若途眼尾一挑。
怎麽還是有一絲絲不爽？
“那今晚你就和阿姨來我家，湯管夠。”沈若途微笑，“吃完飯還有小途同學的貼心按摩服務哦。”
蕭白浪眼睛發光，十指交握，仰頭興奮應道：“好！”
蕭白浪想起什麽，抓住沈若途的手腕：“哦對了，你已經很久沒見到小白了吧。小白現在已經長成一條威風凜凜的大金毛了，現在在鄉下的奶奶家陪奶奶，你哪天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奶奶家看看它？”
沈若途眼睛微微睜大看向蕭白浪：“那個小胖狗？”
“我記得小時候你們倆很親，你每次來我家都給它帶肉罐頭吃，吃得它直搖尾巴，之後一看到你就往你身上撲。”
沈若途嘴角彎起：“好啊，去的時候我煲點骨頭湯帶上。我也有點想它了。”
夏末秋初，天氣仍然很悶熱，操場上一群少年換上運動裝站成整整齊齊的一排。
其他地方也錯落站著許多隊列，許多班級都在這個時間上體育課。
穿著松垮垮運動服的體育老師仰頭瞇起眼睛擡手擋了擋太陽，他一吹口哨：“噓——稍息！”
“同學們，我叫張濤，是你們接下來兩年的體育老師。這兩年，我不會像其他體育老師一樣經常請病假，該上的體育課我一節不會落。”
“哈哈哈哈——”學生中一片哄笑。
“安靜！”體育老師來回踱步兩下後站定，“想必大家也都聽說過，青英一年一度的運動會。”
“聽過！”
張濤沈聲：“酸瓜國際班，學習比不過咱們就開始造謠，說他們學習雖然跟咱們比不了，但是運動方面，咱們同樣跟他們也比不了。還說，咱們A班都是一群書呆子，運動起來四肢跟剛安上的一樣。”
他稍作停頓，環顧四周之後說：“你們說，這氣不氣！”
同學們齊呼：“氣！”
“所以，我就跟國際班的體育老師打了個賭，這屆運動會，最考驗體力和耐力的長跑項目和最考驗綜合運動素質的籃球賽，我們班不光是要打敗他們國際班，更要打敗學校的所有班級，拿到第一！同學們，有沒有信心！”
“有！”
震耳欲聾的應和聲響徹操場上方的天空。
“那好，這節課咱們就先來簡單比個賽，預選拔出一些同學出來開始為比賽作準備。”
“首先，女子組籃球賽，報名的人上前一步！”
許多女生出列，蕭白浪也向前一步邁出。
張濤看著出列的同學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巾幗何曾讓須眉啊！”
“好，朱章，把出來的同學名字都記一下。接下來，男子組籃球賽，報名的人上前一步。”
結果出乎意料，張濤奇怪道：“怎麽，你們班男生都不打籃球的嗎？”
場上一片寂靜，一個聲音弱弱地冒出來：“打，就是打得太菜了，沒女生打得好。”
一個路過體育臺來這邊拿水的別的班男生聽到，轉頭嗤笑一聲：“嘁，什麽叫沒女生打得好，說得可真好聽，那叫被女生秒殺好嘛。”說完扭開水瓶仰頭喝了一口水，揚長而去。
場上沈默，張濤疑惑：“是嗎，男同學們？”
“是！”聲音洪亮。
張濤：“……”
裴昫站出來：“教練，我有個提議。”
張濤擺手：“講。”
裴昫從隊伍裏走出來，面向大家說道：“要想贏得勝利，我們不僅要選拔人才排兵布陣，還要制定戰術。”
“贏得方式可以有很多種，孫子兵法有雲，‘敵則戰之，不若則避’。既然籃球女生打得好，那就由女生全力準備籃球賽，男生這邊全力去準備長跑。對敵之道，講究有所側重，揚長避短，知己知彼，而後有效地利用信息田忌賽馬，這才是兵法的核心要義，這樣才能夠做到兵法所言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張濤鼓掌，“不愧是A班，同學們想得比老師周全。同學們比老師操心，看來這場比賽的勝利，老師是想拱手讓給某些人都不行了，哈哈哈哈——”
張濤轉身面向隊列，震喝一聲：“男子3000米長跑，參加的同學上前一步。”
全班站出去三分之二的男生，沈若途、裴昫在其中。
“嗯，很好，還好這次沒人再站出來跟我說男生的耐力和體力也比不過女生，這怎麽行嘛，咱們女同學可不是來扶貧的。”
“這節課我們首先進行我們的奪冠主力軍，女子籃球預參賽人員的選拔。剛剛出列的女生分成兩隊上場PK，勝利的一隊成為主力隊員，輸的一隊作為候補。隊員分配由抽簽決定，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女孩子們有序來到朱章面前，在他手裏的抽簽桶裏抽出一張紙條，紙條上會出現兩種內容“紅”或“藍”，抽到相同內容的人自動成為一隊。
蕭白浪展開紙條，紙面上工整寫著一個“紅”字。
蕭白浪剛展開紙條，旁邊就有不少女生湊過來：“白浪，你抽到的是什麽呀？”
蕭白浪大大方方地將紙條展開說：“紅。”
身邊的人有的歡欣雀躍，有的則哭喪著臉：“啊——完了，要成為替補隊員了。”
只見挎著臉的同學手裏拿著的紙條上寫著一個“藍”字。
有個勇敢的同學舉手問教練：“教練，可不可以換紙條？”
張教練鐵面無私地回了三個字，“不可以。”
拿著“藍”字紙條的女生哀嚎一聲：“嗷！教練，我想打籃球！”
“可以啊。”
作為體育老師，張濤自然也聽過蕭白浪的事跡，他走進拍拍女生的肩鼓勵：“雖然你的對手是蕭白浪，但是也不要這麽早就放棄嘛，說不定這場預選賽你們隊就贏了呢。網上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女生無言了須臾，說，“教練，你好中二啊。”
張濤：“呃……”
陶陽嘆氣。
她也想相信啊，但是以她高一一年以來對戰蕭白浪敗率100%的戰績來說，她的天真早已不在，現在叫她拿什麽相信，拿教練的天真嗎？
陶陽拿著寫著“藍”字的抽簽紙條欲哭無淚。
簽剛抽完，體育委員就開始組織人員組隊：“抽到紅的來這邊，抽到藍的去那邊，都整齊排成橫向一排，面向老師。”
“大家註意，雖然這是預選賽，但是為了贏而不講體育道德的人，我是不會讓她躲在隊伍後面戴上勝利的冠冕的，所以大家不要動歪心思，都給我好好地打，不遺餘力地打，贏的人要贏得堂堂正正，輸的人也要輸得心服口服！”
“是！”
球場上英姿颯爽的馬尾交鋒，肩撞肩互不相讓，籃球有節奏地砰砰撞擊地面，球場下少年們的心也跟著籃球聲一起跳動。
沈若途不知不覺將手裏拿著的水瓶緊攥，手裏的汗跟水瓶外凝結的露珠一起匯成水流滴落，打濕面前的地面。
清傲的少女此時是人群中的焦點，她單手拍球引誘對手過來搶球，引來一眾人夾擊之後，一個假動作抖肩靈活避開球周圍無數只手的堵截，緊接著踮起腳向上一躍，一記漂亮的三分球，“哐！”
一滴晶瑩的汗水從她的發際滑落到下巴在空中發出閃光，籃球幹脆利落地穿過籃筐，連籃筐周圍白色的編織繩都在跳動慶祝這一下漂亮的勝利。
少女的眼睛記錄下勝利的第一時間回頭看向場下的某一處，露出燦爛暢快的笑。
身邊的人都激動得站了起來，沈若途卻呆呆地楞在原地，雙眼渙散魂飛天外。
“喔！贏了！”紅方隊員歡呼。
緊接著教練宣布：“紅方勝！”
全場正式掀起勝利的狂歡。
“嗯哼哼——”蕭白浪蹦蹦跳跳在回家的路上，哼著輕快的調子。
身邊的人垂著眼睛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知不覺，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
沈若途恍然擡頭，踮起腳輕聲小跑追上來。
他輕輕牽起蕭白浪書包下垂落著的書包肩帶：“小浪，你會長跑嗎？”
說完，他微低下頭擡起眉頭看她，輕聲說：“我不太會，你能不能教教我？幫我在學校訓練之外，再補補課？”
蕭白浪坦蕩地牽起沈若途的手，明朗地笑道：“好啊！”
她糾結地皺眉：“嗯……不過，長跑我沒有裴昫厲害。放學他一般都在學校旁邊的果茶店裏看書。走，我們去找他。我去請他教你。”
“……”沈若途，“好。”
作者有話要說：
沈若途：坑是自己親手挖的……
;)笑著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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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浪轉頭：“好啊，什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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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浪瞬間睜大眼睛。
他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清悅地輕笑了兩聲，明知故問道：“要去嗎？”
蕭白浪仰起頭作捧碗狀：“我準備好了！”手裏仿佛已經捧了個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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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浪被他感染，也壓低聲音湊近沈若途的耳朵，悄悄地說：“我懂了。”
說完她坐正，沒有看到身邊的少年紅透的耳廓：“咳咳。體委，我現在要教沈若途同學做題了，你先去忙你的事吧。體育課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一定來找你，你平時有不會做的題也都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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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我叫張濤，是你們接下來兩年的體育老師。這兩年，我不會像其他體育老師一樣經常請病假，該上的體育課我一節不會落。”
“哈哈哈哈——”學生中一片哄笑。
“安靜！”體育老師來回踱步兩下後站定，“想必大家也都聽說過，青英一年一度的運動會。”
“聽過！”
張濤沈聲：“酸瓜國際班，學習比不過咱們就開始造謠，說他們學習雖然跟咱們比不了，但是運動方面，咱們同樣跟他們也比不了。還說，咱們A班都是一群書呆子，運動起來四肢跟剛安上的一樣。”
他稍作停頓，環顧四周之後說：“你們說，這氣不氣！”
同學們齊呼：“氣！”
“所以，我就跟國際班的體育老師打了個賭，這屆運動會，最考驗體力和耐力的長跑項目和最考驗綜合運動素質的籃球賽，我們班不光是要打敗他們國際班，更要打敗學校的所有班級，拿到第一！同學們，有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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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這節課咱們就先來簡單比個賽，預選拔出一些同學出來開始為比賽作準備。”
“首先，女子組籃球賽，報名的人上前一步！”
許多女生出列，蕭白浪也向前一步邁出。
張濤看著出列的同學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巾幗何曾讓須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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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沈默，張濤疑惑：“是嗎，男同學們？”
“是！”聲音洪亮。
張濤：“……”
裴昫站出來：“教練，我有個提議。”
張濤擺手：“講。”
裴昫從隊伍裏走出來，面向大家說道：“要想贏得勝利，我們不僅要選拔人才排兵布陣，還要制定戰術。”
“贏得方式可以有很多種，孫子兵法有雲，‘敵則戰之，不若則避’。既然籃球女生打得好，那就由女生全力準備籃球賽，男生這邊全力去準備長跑。對敵之道，講究有所側重，揚長避短，知己知彼，而後有效地利用信息田忌賽馬，這才是兵法的核心要義，這樣才能夠做到兵法所言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張濤鼓掌，“不愧是A班，同學們想得比老師周全。同學們比老師操心，看來這場比賽的勝利，老師是想拱手讓給某些人都不行了，哈哈哈哈——”
張濤轉身面向隊列，震喝一聲：“男子3000米長跑，參加的同學上前一步。”
全班站出去三分之二的男生，沈若途、裴昫在其中。
“嗯，很好，還好這次沒人再站出來跟我說男生的耐力和體力也比不過女生，這怎麽行嘛，咱們女同學可不是來扶貧的。”
“這節課我們首先進行我們的奪冠主力軍，女子籃球預參賽人員的選拔。剛剛出列的女生分成兩隊上場PK，勝利的一隊成為主力隊員，輸的一隊作為候補。隊員分配由抽簽決定，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女孩子們有序來到朱章面前，在他手裏的抽簽桶裏抽出一張紙條，紙條上會出現兩種內容“紅”或“藍”，抽到相同內容的人自動成為一隊。
蕭白浪展開紙條，紙面上工整寫著一個“紅”字。
蕭白浪剛展開紙條，旁邊就有不少女生湊過來：“白浪，你抽到的是什麽呀？”
蕭白浪大大方方地將紙條展開說：“紅。”
身邊的人有的歡欣雀躍，有的則哭喪著臉：“啊——完了，要成為替補隊員了。”
只見挎著臉的同學手裏拿著的紙條上寫著一個“藍”字。
有個勇敢的同學舉手問教練：“教練，可不可以換紙條？”
張教練鐵面無私地回了三個字，“不可以。”
拿著“藍”字紙條的女生哀嚎一聲：“嗷！教練，我想打籃球！”
“可以啊。”
作為體育老師，張濤自然也聽過蕭白浪的事跡，他走進拍拍女生的肩鼓勵：“雖然你的對手是蕭白浪，但是也不要這麽早就放棄嘛，說不定這場預選賽你們隊就贏了呢。網上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女生無言了須臾，說，“教練，你好中二啊。”
張濤：“呃……”
陶陽嘆氣。
她也想相信啊，但是以她高一一年以來對戰蕭白浪敗率100%的戰績來說，她的天真早已不在，現在叫她拿什麽相信，拿教練的天真嗎？
陶陽拿著寫著“藍”字的抽簽紙條欲哭無淚。
簽剛抽完，體育委員就開始組織人員組隊：“抽到紅的來這邊，抽到藍的去那邊，都整齊排成橫向一排，面向老師。”
“大家註意，雖然這是預選賽，但是為了贏而不講體育道德的人，我是不會讓她躲在隊伍後面戴上勝利的冠冕的，所以大家不要動歪心思，都給我好好地打，不遺餘力地打，贏的人要贏得堂堂正正，輸的人也要輸得心服口服！”
“是！”
球場上英姿颯爽的馬尾交鋒，肩撞肩互不相讓，籃球有節奏地砰砰撞擊地面，球場下少年們的心也跟著籃球聲一起跳動。
沈若途不知不覺將手裏拿著的水瓶緊攥，手裏的汗跟水瓶外凝結的露珠一起匯成水流滴落，打濕面前的地面。
清傲的少女此時是人群中的焦點，她單手拍球引誘對手過來搶球，引來一眾人夾擊之後，一個假動作抖肩靈活避開球周圍無數只手的堵截，緊接著踮起腳向上一躍，一記漂亮的三分球，“哐！”
一滴晶瑩的汗水從她的發際滑落到下巴在空中發出閃光，籃球幹脆利落地穿過籃筐，連籃筐周圍白色的編織繩都在跳動慶祝這一下漂亮的勝利。
少女的眼睛記錄下勝利的第一時間回頭看向場下的某一處，露出燦爛暢快的笑。
身邊的人都激動得站了起來，沈若途卻呆呆地楞在原地，雙眼渙散魂飛天外。
“喔！贏了！”紅方隊員歡呼。
緊接著教練宣布：“紅方勝！”
全場正式掀起勝利的狂歡。
“嗯哼哼——”蕭白浪蹦蹦跳跳在回家的路上，哼著輕快的調子。
身邊的人垂著眼睛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知不覺，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
沈若途恍然擡頭，踮起腳輕聲小跑追上來。
他輕輕牽起蕭白浪書包下垂落著的書包肩帶：“小浪，你會長跑嗎？”
說完，他微低下頭擡起眉頭看她，輕聲說：“我不太會，你能不能教教我？幫我在學校訓練之外，再補補課？”
蕭白浪坦蕩地牽起沈若途的手，明朗地笑道：“好啊！”
她糾結地皺眉：“嗯……不過，長跑我沒有裴昫厲害。放學他一般都在學校旁邊的果茶店裏看書。走，我們去找他。我去請他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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