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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4 遇上神秘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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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俊的傷勢好像很嚴重。

看著樣子,估摸著都得內傷了,花安素無語,內心又問候了聶家無辜的祖宗一番,心想:這聶少皇,當真是暴力啊!他果然不是人。亞俊雖然瘦弱,但是好歹也是將近一百八的大男人啊,這麽一拎一甩,外加踢了一腳,就讓人得內傷了!能是人麽!?

當然,就算不是人,也果斷不會是神的。

花安素還是很生聶少皇的氣的,所以,她最後搞那一出,根本就是為了氣聶少皇而已。

哼,什麽人嘛!自己跟別的女人處了一夜,連個解釋都木有,她跟別的男人在晴天朗朗之下在一起這麽純潔,就把人揍成這樣,這破男人,吃個醋的代價果然驚人。

不過,哼,愛吃醋,就吃吧,吃吧,吃吧,直接送他進醋壇子裏去喝個飽吧!

花安素極品了。

她沒有心思去管聶少皇,她也知道,憑著聶少皇的背景,左右不會出什麽大事。保證是請進警察局,然後被恭送出來。

醫院,亞俊經過了一番診療之後,被送進了加護病房,暫時不允許探視。

可憐花安素不了解亞俊的家庭背景,也就沒辦法通知他的家人過來。而且也有開羅的警方是跟著一起過來醫院的,待一切事情穩定下來的時候,他們就準備為花安素做筆錄了。

花安素很幹脆的,還是照著之前的說辭說了一遍,把自己和亞俊形容得有多淒慘,就有多淒慘,聶少皇有多惡霸就說得多惡霸。

開羅的警方汗顏啊,心裏想:這個女人的口才真是好啊!

末了,警方走人了。

而亞俊那,又不能進病房,花安素留在醫院也無事,準備先回酒店一趟。結果,出了醫院才發現自己的包貌似沒了。

她這是掉在哪裏了呢!?

最後一次用包是在哪裏呢?

是在露天餐廳!?

花安素完全想不起來了。

她哀嚎。

包不見了,證件啥的都在裏面捏。還有最重要的,她的速寫本啊!!!

花安素淚。

沒包,就等於沒錢。

沒錢,就沒辦法打車回酒店。

還有……就算回了酒店,她現在也沒辦法進房間,因為鑰匙還在包裏呢!

嗚嗚嗚嗚,花安素更淚了。她貌似是把自己逼入了一個死胡同了。

她嗷嗷叫啊。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打開,露出了克迪那張分辨度極高的臉,“夫人,請上車!”

“聶少皇呢?”花安素開口就問。

“聶先生還在警察局!”克迪回答。

“咦?”花安素皺眉,“還沒出來啊?”

不是吧,聶少皇的人辦事效率就這麽差?所以花安素又問:“怎麽還沒把他弄出來啊!他這樣的人在警察局,估計是受不了的!”

那個深度潔癖的死男人!

只見克迪微微一笑,“聶先生在裏面辦完事情就會出來的!”

“什麽?”花安素驚訝,“你的意思是,聶少皇是因為有事才進去的?”

“是的!”克迪非常認真的點頭。

“等等……”花安素皺眉,“我的意思是,聶少皇是因為進去了,所以順便在裏面辦事呢?還是說為了辦事而故意進去的?”

如果是後者的話,花安素就又要鄙視加詛咒聶少皇了。

而克迪也隨著花安素皺起了眉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要怎麽樣回答了。

因為,他也摸不透聶先生的心思。但是他剛剛從警察局出來,聶先生說要在裏面呆兩日,找個人打聽個事情。

花安素看著克迪不語,心裏就直接認為了聶少皇那混蛋男人是故意進警察局去的了。

所以,便也狠狠的瞪了克迪一眼,扭頭就走。

不坐聶少皇手下的車。

死男人,爛男人,大混蛋,居然利用她!哼……

花安素走了,應著聶少皇的命令而來接她的克迪只能下車追,“夫人,聶先生讓我一定要接你回去的!”

聶先生說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不能讓夫人離開他的視線的。

但是花安素會乖乖聽話就不是花安素了,“stop!回去告訴姓聶的,姑娘我不伺候了!”

哎,花安素這矯情犯的時間有些的長了。

說完這句話花安素揚長而去,克迪追啊!

花安素是夫人啊!他可不敢怠慢。

雖然白-虎讓克迪接應聶少皇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克迪聶少皇是聶門的老大,只說是一個朋友。但是克迪又不是傻子,從聶少皇的氣度上,就明白了七八分了,加之又姓聶,喊白-虎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尊稱,他便知道了,這聶少皇的身份了。

如今,老大發下的話,他豈能不照著做!?

所以,火速的去追花安素去了。

這花安素的運動神經很發達,跑步很快,尤其是她憤怒的時候。

所以,即使克迪追,也是有幾步路的距離的。

但是不論怎麽說,克迪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很快就在醫院外的一個路口追上了花安素,“夫人,請跟我回去吧!”

花安素甩開了克迪的手,“你走開,我自己會回去!”

“聶先生……”

“聶先生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麽?我又不是你們家聶先生的誰,管得著麽,你們?”花安素很沒禮貌的打斷了克迪的話,一頓的吼。

克迪:“夫人,你現在很危險,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我死了又不用你們收屍!”花安素沒好氣的回。

克迪:……

內心哀怨:果然,能被他們老大看中的女人,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啊!

不過克迪還是伸出手去邀請花安素跟著他趕緊回去。模樣陳懇又可憐。

花安素想了想,克迪又沒有什麽錯,再加上自己身上的確是沒錢,跟著他回去也好。

所以,她挑了挑眉準備跟著克迪走人,但是正好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邊,又停下了一輛豪車。

車窗降下,是一張璀璨奪目的男性臉龐,黑眸細瞇的看著花安素,用一口非常純正的中文道:“小姐,需要幫助麽?”

話語間,又瞟了兩眼克迪。

似乎,克迪是什麽不不壞好意的男子,正在對花安素做著什麽不軌的事情,而這個男子扮演騎士的角色。

不知道為什麽,當看見這個男子這張與聶少皇想比起來好不遜色的臉龐之時,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襲上了花安素的心頭。

莫名的,她回答,“好啊,帶我離開!”

話音落,車門打開,她被扯入了車內,速度之快,就連克迪也沒有來得及拉住她,所以接下來,他便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汽車在夕陽中,絕塵而去。

這無疑是一輛在埃及街頭不多見的豪車。

花安素對車子挺有研究的,上車後,就四處摸索了一番,最後發出感嘆,“你的車,真棒!”

“是麽?”身邊,傳出男子性感迷人的聲音,“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想去哪裏呢?”

花安素這才徹底的回神,她看向身邊的男子,只見他雙腿交疊,手肘撐在膝上,優雅的托著腮,眼眸照例細瞇帶笑的看著她。

這個男人很好看。身上有不下於聶少皇的氣勢。

這是花安素的對他的第一第二映象。她甚至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比聶少皇更足。當然,這跟聶少皇在她的面前更多的時候像個無賴是不無關系。

花安素立即笑瞇瞇的看著他,“可不可以送我去menahouseoberoi大酒店?”

“好!”男子回答,然後用阿拉伯語通知司機。

然後回眸的時候,看見花安素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他看,他一笑,“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麽?”

花安素搖頭,“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好看!”

男子:……

這女人,難道是傳說中的花癡麽!?

男子問:“那麽,我是你所見過的男人中,最好看的?”

“不是!”花安素果斷的回答。

男子:……

“你暫時只排行第三!”花安素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三!?”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向來對自己的容貌是很自信的,就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認為他是最帥的,那麽也應該排名第二才是,怎麽會是第三呢!?男子有些扭曲了,故而問:“哦,那麽前面兩個是誰呢?”

“最帥的是我哥!”花安素立即回答。提起花安卓的時候,她笑得可幸福了,眼角都彎了。

男子也一笑,心想:原來是哥哥啊。那就情有可原了。有些人是很護短的,從來都認為自己家人是最好最棒的。那麽第二,可想而知就是……

花安素:“至於第二的嘛,那是我兒子!長得可好看了!太帥了!幾年之後,那一定就是少女殺手啊,秒殺一切女性生物的!”。

男子:……

然後他看著花安素臉上愉悅的神色,半響後才帶著可惜的語調,道:“原來你已經結婚了啊!”

“呃……”花安素回神,剛想說自己沒有,但是一想到如果說自己沒有結婚的話,那麽肯定有一堆可解釋的了,太心煩,索性道:“是啊!不過我看起來很年輕是不是?”

“嗯!”男子點了點頭。

車子,往酒店行駛,二個人愉快的交談著。

然後,遇見了堵車……

車窗外把馬路擠得水洩不通的人潮,讓坐在車內的男子和花安素不耐的挑起眉,他們已經坐在車內長達三十分鐘之久,卻始終無法從這一頭穿到另一頭。

“前面是怎麽回事?”看了看時間,男子暫停與花安素交談,開口詢問司機。

司機也做了回答。

但是花安素不懂阿拉伯語,男子紳士的簡單的向她敘述了一遍,“前方是一個頗負盛名的劇場,今天在這裏有一場舞臺劇在此演出。而且那個劇團的習慣便是在開演前售票,現在外面的情況就是大家在搶票!司機已經換了好幾條路,但人潮實在太多,過不去。”

“啊!!!!”聽了男子的敘述,花安素尖叫啊!

“怎麽了?”男子詢問。

“那是不是開羅歌劇院?”花安素問。

“恩!”

“今天是不是x號?”

“是!”

“嗷”花安素嗷嗷叫。

“怎麽了?”

“今天是芝加哥whooperswan劇團(白天鵝劇團)在此公演的日子!我本來開後門拿了票要看的!結果,現在包不見了,手機也不在,沒辦法聯系拿票了!也就是說,我又要錯過他們的表演了!!!!”花安素能不嗷嗷叫麽,最喜歡的劇團就在眼前的劇場公演,可是自己沒有辦法進去!嗚嗚嗚嗚……

花安素難受了。

“這麽想看啊?”男子瞧著花安素懊惱的樣子,問。

“可想了!”

“那麽,走吧,我們去買票!”

“別……”花安素指了指車窗外人潮洶湧的樣子,“我們就算現在過去,也是搶不到的!”

白天鵝劇團從來不會預售,也不會有什麽貴賓票之類提早就送到貴賓的手上,在紐約,芝加哥,倫敦,巴黎……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普通老板姓,想要看他們的劇場,就得在開場前二個小時進行搶票!她在倫敦和米蘭就為了看他們的表演,去搶過好幾次票,還是親自去搶的,為此,還讓自己受傷了。為此,還沒少挨哥哥的罵呢!

花安素可不認為,他們這次在開羅公演,會有所改變。

而這次,她能開到後門搞到票,那也是因為他們劇團的團長跟她邀歌,才給面子,提早給她準備票。

她本打算跟聶少皇一起來看的。

結果呢!?

現在她手機什麽的都丟了,沒辦法聯系艾伯特先生拿票了,而聶少皇還在警局呆著。

沒票,也沒陪著看的人!

花安素憂傷了,郁悶了。

男子看了她一會兒道:“你介不介意跟我一起看?”

“當然不介意,只是……”花安素想說什麽,可是,男子已經推開車門下車了。

他要做什麽!?

去搶票!?

……

…………

-------------------------------------------------------------------------------------也估暴祖。

為昨兒個斷更的事情,道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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