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叔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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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邇辰這一天之內第二次抱著邇純回來的時候,辰澤的字還是沒有寫完,而且還玩的滿臉滿身都是白色的面粉。

邇純其實覺得今天挨打並不重完全可以自己走路的,可是邇辰就是要抱著邇純。現在邇辰和邇純走進自家的大廳看著白色的面粉娃娃和滿地的面粉還有跟在辰澤身後忙前忙後照應著生怕辰澤玩的太高興被家具絆倒的老管家。

邇純可是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生氣了小侄子也倒黴了,邇純趕緊就要從哥哥的懷裏下來可是邇辰就是不放。

“越辰澤!”邇辰叫辰澤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強制壓制著怒氣。

“啊?爸爸?”辰澤看見自己的爸爸回來了也是嚇的一抖,辰澤畢竟還小玩的開心了當然是什麽都忘了。

“你給我回你的房間去跪好!”

“是,爸爸”辰澤說著已經不敢再看自己的父親就往樓上走去,小身子上樓梯都還十分的吃力卻是又怕爸爸嫌自己慢了是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小手上的白色面粉在木質的樓梯上印下一個一個或全或半的小手印。

“陳叔勞您累了,您去休息吧”

“大少爺,這是我該做的,只是,澤少爺到底還小,您……”

邇辰點了點頭算是應了。邇純見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小澤兒這可憐的小模樣當然是心疼的不得了,邇純是立馬就從哥哥的懷裏下來要抱去抱辰澤。邇純剛跑到辰澤的身邊要伸手去抱邇辰威嚴的聲音便令邇純縮回了手“小純!你敢抱他!讓他自己走!你的帳我都還沒跟你算完呢!”邇純聽了當然不敢再抱。

邇辰拉著邇純回到邇純的房間,辰澤還是自己往樓上爬,只是邇辰到底還是不放心就吩咐了陳管家看著點。

“褲子脫了,趴床上”

邇純當然是不敢不聽哥哥的話,剛剛哥哥那樣說邇純以為哥哥還要打,心想還是不要惹哥哥生氣,說不定自己還能給澤兒求兩句情的。邇純這樣想著是麻利的脫了褲子就趴在了床上,還特意拿了枕頭墊在腹下讓屁股撅的更高好給哥哥打,邇純也已經想好了,不管哥哥打多疼都不叫。

邇辰見弟弟雙手緊緊的攥著床單繃住雙腿仿佛隨時準備迎接疼痛的樣子,知道邇純一定是想表現好點好給澤兒求情。只是自己說沒有教訓完不是還要打的意思。

邇純緊閉著眼睛等待疼痛,但是屁股上腫起的仍舊還刺痛難當的楞子上卻被哥哥帶著藥膏的溫熱的指腹輕輕觸碰著,邇純是知道哥哥不打了,大概是還要罰跪。

果然上完藥邇辰便對趴著的弟弟說“起來吧,墻角跪著去!不許提褲子!”

“是,哥”邇純當然立馬去了墻角罰跪,只是一邊走一邊還說著“哥,澤兒還小,哥饒過澤兒這一次吧,不要罰狠了”

“自己都還是戴罪之身還想為澤兒求情!早就跟你說過不要慣著澤兒,哥的話你是不是聽不懂!”邇辰說著已經拿了邇純放在床頭櫃上的最近邇辰要求邇純看的《弟子規》在手上,這還是邇純上次沖撞爺爺邇辰罰下的,爺爺雖然疼邇純疼的不得了,但是邇辰卻不會慣壞了弟弟。

“哥,小純就是心疼澤兒”邇純已經在墻角跪了下來。

邇辰將《弟子規》放在邇純的頭頂上說道“好好頂著!落下來幾次等會兒考背誦的時候就多挨幾藤條”

邇純現在才記起去美國之前哥哥可是罰下背《弟子規》的,說回來要考,自己雖然背了但是只背了“入則孝”的內容其他的還沒來得及背呢,哥哥沒說一定要在幾天之內背完啊。哎,先別想了,澤兒今天那關可是不好過啊。

“哥,小純,澤兒……”

“還敢求!”邇辰拿書在邇純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又將書放回邇純的頭頂。

“可是,澤兒還小,哥,啊!”

啪啪啪啪啪!邇辰將書卷了幾卷又是五下狠打在邇純的屁股上。打完還是將書放回邇純的頭頂,只是這被卷過的書如今是更難頂了。

邇純的屁股本就有傷,邇辰也打的很重,邇純雙手握拳努力的忍著痛,新書光滑的書面堅硬的外殼優良的質地足夠厚的頁數,這書打人可真是疼啊。

“好好頂著!”邇辰說完也不待邇純還要求情就走出了邇純的房間。

邇辰推開辰澤的房門辰澤是端端正正的跪在邇辰經常罰他跪的課桌旁。其實小孩子貪玩也並不是什麽特大不了的事情,邇辰要罰辰澤也不盡是因為辰澤玩的太過。邇辰罰辰澤是因為辰澤被嬌慣的太厲害了,什麽都是以他為大他才會滿意,不依他就哭就鬧,這總之是不好的。以前邇辰才管辰澤的時候可花了不少的工夫才讓辰澤像現在這樣乖乖聽話的。邇辰對辰澤嚴厲也就是要壓一壓辰澤這大少爺的臭毛病。

只怕今天這事陳叔已經不知道怎麽勸說這個小祖宗面粉是不能用來玩的,可別說是陳叔的話,只怕是小純素素的話這小子也是未必聽的,只能鬧的更厲害。前三年是自己不好沒有做到一個父親該做的,現在自己能做了,就絕對要對兒子的成長兒子的未來負責,不能因為出生在這樣優越的環境裏就變得得過且過碌碌無為。

“爸爸~”

邇辰走到辰澤的旁邊拿起辰澤的小書架上放著的戒尺說道“澤兒字寫完了嗎,作業做完了嗎?”

“爸爸,澤兒作業做完了,但是字還沒有寫好。爸爸,澤兒錯了,澤兒以後再不貪玩了,爸爸別打澤兒好不好,嗚嗚~爸爸,澤兒不想挨打,爸爸打的太疼了,嗚嗚~”辰澤說到這裏已經哭了起來。

“不許哭了!男子漢哪裏那麽多的眼淚!”

“嗚嗚,爸爸,嗚嗚……”辰澤現在聽爸爸的語氣如此的嚴厲是哭的更厲害了。

“爸爸再說最後一遍不許哭了!自己把眼淚擦幹!”邇辰看著自己的兒子委屈的小模樣,臉上的面粉被眼淚打濕變得黏黏的,還真是一個小臟孩子了。

辰澤知道爸爸說最後一次的意思,也不敢再哭了擡起手背自己擦了眼淚,哼哼兩聲就砸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的爸爸。

邇辰拿起辰澤的寫的字看了起來,看來以前剛教兒子書法時的手板子還是十分具有效果的,兒子的字雖然寫的不算好但是看得出來是很認真在寫的。一頁的字對於辰澤來說並不多,現在還有12個沒有寫完。

“澤兒先說說今天錯在哪裏了?”

“澤兒不該不聽爸爸話字還沒有寫完就出去玩,澤兒不該不聽勸告,澤兒不該不聽話”辰澤這樣的認錯已經是拼命搜索自己腦中的詞匯量,拼命回想爸爸以前訓自己的時候是怎麽說的才說出來的。

邇辰也還是比較滿意兒子的回答的。

“爸爸告訴澤兒,第一澤兒應該完成自己作業再去玩;第二澤兒太任性胡為,以後不管是媽媽還是小叔還是爺爺只要是長輩的話澤兒都必須聽從。澤兒記住了嗎?”

“澤兒記住了,爸爸~”

“現在我們就來說說你今天犯的錯要怎麽罰,還有12個字沒寫完一個字一下手板,不聽勸告貪玩胡鬧罰20戒尺”邇辰將戒尺交到辰澤的手上。

辰澤知道爸爸是要自己請罰,辰澤接過戒尺盡量伸直了雙手才勉強舉過頭頂“爸爸,澤兒錯了,請爸爸責罰”

邇辰接過戒尺對著跪著地上已經不太跪得住有些搖晃的兒子說“起來,站直”邇辰知道對於兒子來說今天罰跪的時間已經有些長了。辰澤雙手撐著地板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邇辰也不扶。辰澤兩腿並攏打直雙手貼緊褲縫等著爸爸的下一步指示。

“手伸出來”

辰澤伸出雙手,五指並攏兩手緊挨著伸到邇辰的面前。真的要挨打了辰澤的眼睛就又開始起著霧氣了,邇辰還在雪上加霜“不許躲,躲了不算要重罰”辰澤知道爸爸的規矩輕輕的點了點頭,隨著辰澤的點頭一滴眼淚就落了下來砸在了地板上,邇辰見兒子想哭又不敢哭拼命忍著的樣子還真是打不下去。

邇辰用戒尺將辰澤的手再往上擡了擡揚起戒尺啪的一聲落在了辰澤的手上,辰澤被雙手被打縮回去了一些又馬上就伸直了。打過五六下辰澤就哭的很厲害了,那雙小手也紅彤彤的了,伸著都直打顫。邇辰落尺的時候辰澤的手都會不自覺的要往回縮一下可是馬上又穩住了端端的舉在那裏。邇辰見兒子這回挨打到底是有了前幾次的教訓而乖巧的多的了也就不再為難自己抓著辰澤的小手連落了五下就打完了今天的手板子。

邇辰打完手板子給兒子哭了半分鐘然後說道“自己把褲子退到膝彎”

“是,爸爸,嗚,啊~,嗚嗚,嗚嗚……”辰澤伸手去退褲子現在腫起的雙手當然是以碰到褲子就疼的辰澤叫了出來,嗚咽的哭著退了褲子就要趴到一邊的矮凳上去,但是邇辰卻一把抱起了兒子趴在了自己的膝頭上。

“唔~,爸爸”

“今天就趴爸爸腿上挨打就行了”邇辰見自己兒子一臉驚訝的樣子,也覺得自己對兒子是不是有些太嚴厲了?

啪!“啊!爸爸,嗚嗚~”辰澤的屁股嫩不經打,下午拿十巴掌挨過屁股都還紅紅的現在一戒尺下去更是立馬就顯出一道更紅的尺痕來。邇辰打辰澤手板子都打的較輕,可是打屁股就重的多了。

啪啪啪……“嗚嗚,爸爸,啊啊,痛,啊啊,嗚嗚,爸爸……”辰澤還小即便是打屁股這麽痛也不懂得求饒認錯,痛了就叫爸爸叫媽媽叫小叔,可就算辰澤求饒認錯邇辰也是要打滿才行的。

辰澤這邊挨著打,邇純那邊罰著跪,頭頂上的書都掉了十幾次了,現在邇純又撿起來放在了頭頂。就在邇純剛將書放在頭頂上門卻被推開了,邇純以為是哥哥來了更是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

宮禹見邇純的屁股紅彤彤的竟是藤條抽的道道腫痕不過都上過藥了只是還是看著都疼“小純,又被辰哥罰了啊,爺爺說要見小純呢”

邇純被宮禹撞見挨打挨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還是瞬間便羞紅了臉“宮禹,爺爺要見我?”

“嗯~,我去跟辰哥說一聲,你還是跪著吧”

“嗯”邇純當然知道宮禹是為他好,怕他擅自起來又挨罰。

作者有話要說: 邇純這個叔叔當得怎麽樣呢,雖然沒有求情成功,但是其心可嘉嘛

我想請假兩天,就兩天,兩天後繼續更文,希望大家不要對我失望,最近兩天有點不在狀態,我要好好找找感覺……

☆、十年(番外一) 就算天塌下來,還有你

十年(番外一)就算天塌下來,還有你

“宇哥哥,今天為什麽不是媽媽來接小純?”邇純坐在副駕駛問著神色凝重的淩宇。

如是邇純再長個兩三歲就一定能看出他的宇哥哥今天神色不對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是現在的邇純他還什麽都不懂,他一直便知道他的宇哥哥是個冰塊臉,爸爸的所有屬下都是冰塊臉,因此他也不奇怪了。

“小少爺,夫人……”淩宇事先已經想好了說辭,不能讓小少爺知道主上和夫人出了車禍,就說今天比較忙。此時電話卻響了起來,是邇辰。

“淩宇,不能讓小純知道一點兒關於車禍的事情,我找時間再慢慢跟小純解釋”邇辰的旁邊是兩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手上拿著父母的DNA鑒定。也不過才是16歲的少年,怎麽接受如此打擊,他很想抱著父母的屍體痛哭。但是他不能不理智,還有弟弟需要他的愛護需要他堅實的懷抱。

“是,少主”

邇純聽他的宇哥哥叫的是少主就知道電話那頭一定是哥哥,他被安全帶綁在椅子上還是揮舞著雙手說“哥哥,小純要和哥哥說話,哥哥~”

邇辰在電話那頭也聽見了弟弟在叫自己,便對淩宇說“把電話交給小純吧”

邇純拿到了電話高興的不得了,對著電話那頭霹靂啪啦的說著自己今天在幼兒園表現很好得了好多小紅花,說要把這些小紅花全部都給哥哥,這樣爸爸就不會老是責罰哥哥學習不用功了。

邇辰聽著聽著眼淚便流下來了。小純這個臭小子,有好幾次自己挨完爸爸的罰跪墻角的時候,都被他撞見了。一看見我被罰,就要哭著要我起來,就要找爸爸找媽媽。自己挨了打,還要哄著他不哭不鬧。

現在一定不能讓弟弟覺出什麽異樣來,邇辰盡量嚴肅起來端起哥哥的架子學著爸爸說話的腔調“小純,回家後要好好吃晚飯,不許胡鬧。晚飯吃過後可以看半個小時動畫片。半小時後要練一個小時的琴,練好了要做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哥哥回來要檢查。記住了沒有?”以前雖然都是婉玉在教導邇純,但是邇辰即便是被父親管教的再嚴厲,再沒有時間,他還是最喜歡看弟弟,只要有時間是一定會逗弟弟玩,也當然知道媽媽給弟弟的安排是怎樣的。

“小純記住了,哥哥,哥哥什麽時候回來?小純想和哥哥玩”邇純開始聽哥哥說這一大堆的有些悶悶不樂起來,可還是很快就被期望著哥哥快些回來的情緒所占滿。

“哥哥晚上就回來,小純在家要乖乖聽話,哥哥要掛電話了,小純跟哥哥說再見”

“哥哥再見”邇純說完還對著電話大大的親了一口。淩宇看著這樣的小純,是怎麽也不忍心讓他知道這樣殘酷的事實。

而另一邊的未然見他們的少主在經歷如此巨變之時還能為弟弟考慮的那麽周到。面對著疼愛了自己十幾年的父母冰冷的黑乎乎的屍體居然能那麽平靜的叫弟弟要認真練琴做作業,未然不僅要感嘆愛的力量是無窮的。他在此刻真實的感受到:就算天塌下來,還有你,這句話是多麽的振奮人心。

邇純是小孩子心性沒有大人在家,怎麽可能那麽乖巧。吃飯的時候沒有爸爸媽媽在,沒有哥哥在,就連陳叔叔也不在,他是吃一口飯就要玩上三五分鐘。吃完一頓飯也就一個多小時了,吃完飯便看動畫片,看了好幾個小時直到邇辰十點多回家的時候還在看。一旁的女仆是怎麽勸都不聽。

邇辰今天將父母的屍體火化了帶回家裏的祠堂,他並不準備辦十分盛大的葬禮,一方面是因為弟弟還小接受這樣的事實,另一方面沒有查清父母的死因,他是絕對不會讓父母枉死的。

“小純,怎麽還在看動畫片,沒有練琴做作業嗎?”邇辰走到弟弟的旁邊坐下來問道

“哥哥!哥哥終於回來了!小純,小純,小純忘記了”邇純見是哥哥來了,開始是高興是興奮可一想到哥哥吩咐的事情自己一件也沒做還是有些怕怕的,雖然哥哥從來沒有罰過他,每次爸爸要打的時候都是哥哥護著,但還是有些怕哥哥生氣。

“以前小純不聽話沒完成作業,爸爸是怎麽罰的?”邇辰雖然現在一點兒責罰弟弟的心思都沒有卻還硬是板起來臉問。邇辰知道弟弟雖然還小卻是極為聰明敏銳,自己要是太過反常的舉動定會引起弟弟的懷疑。爸媽的去世肯定是要慢慢告訴弟弟的,但是不是現在!

小家夥見哥哥生氣了,便一把撲到哥哥懷來撒起嬌來“哥哥~,爸爸,爸爸打小純屁股。可是,小純以後會乖的,哥哥最疼小純了,哥哥不會打小純屁股對不起?”

“哥哥今天就不打小純屁股了,但是小純不聽話還是要罰,小純就跪在這個沙發上反省,跪直,哥哥說什麽起來才能起來”邇辰說著便把弟弟從自己的懷裏抱起來,邇純十分只覺的跪在了沙發了。

邇辰起身去自己的房間找睡衣然後到弟弟的房間來洗澡。回來的時候看見弟弟還是跪的直直的,邇辰很滿意。但是當邇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邇純實在是跪的累了屁股已經做到兩腿上了,看見哥哥便嘟著嘴說“哥哥,小純不想跪了”

邇辰被弟弟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這個小寶貝,犯錯還這麽理直氣壯的。也不過才跪十幾分鐘嘛,這次自己洗澡很快就是怕小家夥跪太久。

“小純知不知道錯了?”邇辰又問,他已經想好了頭發吹幹就讓弟弟起來。

“小純知道了,哥哥,小純以後會認真學習的”邇純說著便要起來了。

“哥哥讓你起來了嗎,繼續跪著,跪直,跪好!”邇辰說完邇純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眼淚珠珠便齊刷刷的滾了下來,跪起來一癟嘴便哇哇大哭起來。

邇辰知道弟弟愛哭今天跪了這麽久了是該哭了也就不管弟弟自己吹起頭發來。邇純是一邊哭一邊說“哥哥,對不起,小純錯了,哥哥,小純不想跪了,哥哥……”

邇辰吹完頭發走到弟弟面前坐在沙發上幫弟弟擦了滿臉的鼻涕眼淚哄著弟弟問“小純不乖該不該罰?”邇純抽噎著回答“小純該罰,嗚嗯嗯……該罰,可是已經跪了很久了,小純不喜歡跪很久,哥哥……”

邇辰被弟弟可愛的言語逗的差點笑了出來,這小子,犯錯受罰還許你願不願喜不喜歡嗎?半個小時都沒跪到就算跪很久?好吧,算了,爸爸以前也很少罰弟弟跪,大多都是抓過來打幾下光屁股。

想到父母邇辰又一陣難過。邇辰也覺得奇怪,為什麽這個小家夥有如此的大的魔力,自己看見他便覺得其實也沒有那麽糟糕,竟然會被逗的笑起來,完全忘記父母才剛去世的痛苦難過。

邇辰心想就算天塌下來,還有弟弟,他都必須為小純撐起一片明朗的天空。

邇辰回憶著自己第一次罰弟弟跪時的情景,竟是不知不覺父母去世都一年多了,弟弟早都已經調皮搗蛋的不得了了。這一周以來根本就沒怎麽上過學,全去玩游戲了!不是沒打過沒罰過,這孩子就是屁股還疼著也能犯錯!那麽怕痛,哪回挨打不是哭的可憐,還是不聽話!還要怎麽管教!自己要怎麽才對得起爸爸媽媽!

“哥哥~”邇純高舉著藤條跪在父母靈位前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哥哥還是坐在一旁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很傷心很難過也有些撐不住了就叫了邇辰。

邇辰站起來兩步走到弟弟面前拿過弟弟手上的藤條喝道“褲子退了!跪好!”邇純才剛剛將褲子退到膝彎雙手放回身側邇辰已經抽了兩三下弟弟的小屁股上,藤條細紅痕也極細卻十分深刻。

邇純不過才八歲多一點又是特別怕疼的敏感肌膚才打過兩三下便疼的大哭大叫雙手捂著屁股屁股又坐在小腿上擡頭望著邇辰不斷地說“嗚嗚,哥哥,小純錯了,哥哥,不敢,嗚嗚,不敢,小純不敢了……”

“越邇純!哥哥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家法是怎麽寫的!鋼琴多少天沒練了!字多少天沒練了!逃了多少課!手拿開,好好跪著!”邇純試著拿開雙手跪起來挨了幾下後就又捂上了,哭的是撕心裂肺的,這還是邇純第一次挨藤條,太疼了。

邇辰將弟弟一把提起來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將弟弟的雙腿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大手按著弟弟的腰邊打邊問“第一天沒練琴哥哥說的什麽怎麽罰的!?”,邇純被哥哥夾著動不了只能大聲的哭大聲的回答“嗚嗚,哇啊,哥哥用巴掌打了小純屁股20下,說再不好好練琴就要用戒尺打,嗚嗚,哥哥,小純以後一定好好練琴”

邇辰一邊打一邊問,開始邇純還能斷斷續續的回答,到後來都只顧大聲的哭求“不敢了,小純不敢了,哥哥饒了小純……”

邇辰打了足足五十藤條打的邇純屁股上密密的都是藤條印子才作罷,打完也不哄弟弟就讓弟弟去父母的靈位前光著屁股跪著反省。

邇純哭哭啼啼的跪著其實並不太懂自己犯錯為什麽哥哥要帶自己來爸爸媽媽的照片前罰跪,他只知道今天自己惹哥哥生了很大的氣,自己最近做錯了很多事情,不聽話的很,哥哥罰自己也是應該的。哥哥每天都那麽忙還要照顧自己,很累,自己還這麽不聽話,真是該打!

可是小孩子就是這樣當時挨了打知道自己錯了不該這樣,後悔的很,以後遇到好玩的照樣不會把父母兄長的話放在心上。孩子的自制能力難免差點這就需要家長的積極督促與引導。

邇辰知道教育孩子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弟弟現在才八歲多,以後比這調皮搗蛋的時候還多的是,這才是一個開始呢。

作者有話要說: 十年裏面全部放的都是辰帶小純長大的那十年的事情哦,我想我還是先寫以前的事情。可能不能定期更,盡量一周更一次吧,大家可以圈在家裏慢慢養肥哦,我是絕對不會坑文的!

☆、十年(番外二 ) 一周的開始

十年(番外二 )一周的開始

邇純哭哭啼啼的跪著其實並不太懂自己犯錯為什麽哥哥要帶自己來爸爸媽媽的照片前罰跪,他只知道今天自己惹哥哥生了很大的氣,自己最近做錯了很多事情,不聽話的很,哥哥罰自己也是應該的。哥哥每天都那麽忙還要照顧自己很累,自己還真沒不聽話,真是該打!

可是小孩子就是這樣當時挨了打知道自己犯錯了不該這樣,後悔的很,以後遇到好玩的照樣不會把父母兄長的話放在心上。孩子的自制能力難免差點這就需要家長的積極督促與引導。

邇辰知道教育孩子並不是簡單的事情,弟弟現在才八歲多,以後比這調皮搗蛋的時候還多的是,這才是一個開始呢。

邇辰坐在一旁看著弟弟跪的東倒西歪的,不時就要訓上一句“跪直!是不是還想挨藤條!”,邇純聽了就嚇的一抖立馬跪的筆直。

現在罰也罰過了,打也打過了,邇辰又哪裏舍得再讓弟弟跪太久。剛剛舉著藤條跪的那一個多小時就已經夠這個小家夥受的了。

邇純開始舉著的時候五分鐘就要放下來一次,每次都可憐兮兮的說“哥哥,小純手舉痛了”。邇辰則是一句“舉好!”也沒有多餘的話,邇純知道哥哥這次很生氣也就再努力的舉上去。到半個多小時的時候由於手實在是太酸邇純還哭了那麽十幾分鐘,邇辰也就讓弟弟哭,哭完了又繼續舉著。

現在又跪了快二十分鐘,邇辰走到弟弟面前問“以後還敢不敢貪玩不學習了!”

邇純挨了打屁股上痛,膝蓋又痛,手臂又酸,全身上下就沒有哪一處不難受。跪著的這十幾分鐘一直哭著,現在也是哭著回答“嗚嗚,哥哥,小純不敢了,不敢了,哥哥,嗚嗚,嗚嗚……”

邇辰見自己的寶貝弟弟,鼻涕流到下巴了也不敢拿手擦,小鼻子哭的微紅微紅的還有兩個鼻涕泡泡掛著,張嘴說話的時候又冒出來一個小泡泡。小臉被眼淚打濕晶瑩剔透的。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這個寶貝可愛還是邋遢了。

邇辰拿出自己衣兜裏面的紙巾給弟弟擦了掛著的鼻涕,弟弟還是在哭,邇辰心想這小子啊,每回打得他來又可憐兮兮的,不打又不聽話!

其實邇辰還是覺得今天罰的有些重了,弟弟怕疼不說,第一次用藤條打也不該打這麽多的數量,跪也跪的有些久了,一個小時或則四十分鐘更合適。

邇辰知道自己就是在氣頭上才重罰了弟弟。剛回家就接到老師的電話說弟弟一周就上了五節課,怎麽能不生氣!他想以後還是要冷靜下來再罰。

邇辰將邇純從地上抱起來,邇純知道哥哥罰過了就不會再罰了,趴在邇辰的肩上是哭的更大聲了。

邇辰也知道弟弟挨完打哭的是一點也不比挨打的時候聲音小,特別是給這小家夥揉傷上藥的時候哭的比挨打還慘。有好幾次邇辰罰完給邇純上藥,由於邇純哭的太厲害,在外面聽動靜的陳管家都敲門勸邇辰不要罰了。陳管家是不了解情況,聽著哭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哭聲小些了,過一會兒又哭的更厲害了,以為是又打上了,哪有不著急的。

陳管家自己現在還沒有孩子,簡直就是把邇純當做了自己的兒子來疼的。但是作為管家,他也管不了主人的家事,勸一勸可以,但終究還是只能看著。他也知道邇辰寵愛弟弟的不得了,罰的時候,其實也未必打多重,邇純每次都會哭鬧也是再正常不過。

“嗚嗚,啊啊,哥哥,小純不敢了,嗚嗚,哥哥輕點,不要,痛,啊嗚嗚……小純再也不敢了,哥哥不罰小純了,嗚嗚……”邇辰現在將邇純按在自己腿上上藥,一條條腫起的楞子不碰都疼更何況要抹藥,邇純怕疼是什麽話都說。

邇辰無奈,難怪陳叔老是以為自己罰過之後又罰,這小子上個藥也大叫不敢了,不罰了,怎麽不讓人誤會。

邇辰正想至此陳管家便敲門了“大少爺”,邇辰以為又是給弟弟求情的,陳管家卻說“大少爺,慕楓少爺來了,現在在客廳”

邇辰知道慕楓後天要去美國,早就說了要將小羽托付給自己一周的時間,但是不是應該明天送小羽過來麽?難道計劃提前了?

慕楓和邇辰的關系,慕楓來不用和邇辰打招呼,邇辰現在也不急著去會見這位客人。慢條斯理的給弟弟上完藥洗了臉,哄著弟弟不哭了才抱著邇純往客廳走。越家正屋和祠堂還是有一段距離,邇辰抱著弟弟給弟弟說慕羽來了,再哭就要被慕羽笑話了,邇純才終於沒有哭了。

慕楓見邇辰是抱著弟弟進來的,慕楓知道邇辰疼弟弟也就不奇怪。走近了看見邇純眼圈紅紅的,才想到可能是不聽話被邇辰教訓了。

“小純又怎麽了?你還舍得罰他啊?”邇辰坐下來還是讓邇純趴在自己懷裏,邇純屁股疼,也不想動,就趴在哥哥的懷裏和一旁坐在沙發上的慕羽說話。

“再不管他,他恐怕就要上天了!上周學校的課程就上了五節。我不在家也不練琴、不練字,就算有我看著練都不認真!”

“邇純沒去學校上課?那去幹嘛了?”慕楓還是不想區區八歲的小孩,不去學校上課能去哪裏游蕩那麽久,畢竟大街上總是不安全的。

“還能去幹嘛,玩游戲去了,給的零用錢不夠花還騙我學校要買字典買書買畫筆,總之就是,哎,我懶得說他了!你不是明天才走嗎?”

“小純上周才上五節課?小羽!”慕羽一聽邇純的情況如此槽糕,自然就聯想到自己的弟弟最是喜歡和邇純玩,定也逃課了也說不一定!

“哥哥~”慕羽一直便有些怕慕楓,現在見哥哥叫自己似乎有些生氣了,立馬就由原來的靠趴在沙發背上和邇純說話變成了坐的端端正正看著哥哥。

“上周有沒有認真聽課?”

慕羽不是邇純不擅長撒謊,其實他上周雖然沒有天天都去玩游戲,也逃了半天課去玩游戲了,因為平時他總是全校第一老師便沒有打電話給慕楓。他現在看著哥哥小聲的說“哥哥,小羽有認真聽課”

“是嗎?哥哥現在就打電話問問你們老師”慕楓說完就掏出了電話,慕羽和邇純同時叫道“哥哥/慕楓哥哥”,慕羽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氣,自己若是現在承認了興許還打的輕點,若是讓哥哥打電話去問了,恐怕自己就慘了。

“慕楓哥哥,你怎麽老是不相信慕羽,雖然小純不聽話,但是慕羽很聽話啊,小純叫慕羽去慕羽還勸小純不要去呢!”邇純的謊話是張嘴就來。

“小純,你是不是挨打還沒挨夠?小小年紀,其他的不學好,說謊倒是厲害!小羽!你給我好好說說你上周都幹嘛了!”慕楓罵完邇純便又開始審訊慕羽。慕楓也將邇純當做弟弟看待,慕楓不是邇辰不會慣著弟弟,自然邇純犯錯,在慕楓這裏是該罵就罵該打就要打。雖然到目前為止慕楓還沒有罰過邇純。

慕羽說完慕楓一把就將弟弟拉過來按趴在自己的腿上,兩三下就退了弟弟的褲子。邇純著急的得很,慕羽會去游戲廳其實大半還是自己慫恿的,邇純覺得很內疚,他知道慕楓對慕羽很嚴厲。

“哥哥~,哥哥~”邇純現在也顧不得屁股還痛的很,在邇辰懷裏左蹦右跳的要哥哥幫慕羽求情。

而邇辰以為慕楓就是用巴掌打兩下就算了,也就不勸,小孩子不學好就是該管!但是慕楓巴掌極快的打了近百下,慕羽雖然練武出生也被打的嗯嗯啊啊的了,要是邇純早就哭了。

慕楓知道越家的家法都放在書架上,客廳的小隔間也有一個小書架上面有一把戒尺他是知道的。上次邇辰在客廳教訓邇純就是去那裏拿的尺子。現在他就兩步走到小隔間拿了戒尺回來。慕羽早就跪到地上去了。

邇辰此時當然就要阻止了,他一把拉住慕楓說“你下午不是還要去坐飛機嗎!等會兒我會教訓小羽的,你先回去吧”說完便對跪在地上的慕羽說“小羽!跪直!”

慕楓現在也才想起自己的航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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