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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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斐雅開車,很快就到了那家旅店,算是本地非常好的旅店。

從車子裏走下來,不知道為什麽,目光讓一個東西給深深吸引著,有兩分鐘,我的思維是空空的,沒有意識的,這個東西是一輛轎車,是紅色的法拉利,很名貴的那種。

不知道這車子的主人是誰,就是一種潛意思的直覺,讓我知道,這輛車子是某個游戲的開端,是一盤棋局的開始。

趙斐雅匆匆忙忙的,要往裏走,她拽著我,“餵,你幹什麽呢,快走啊。”

她也順著這輛車子看,問:“怎麽,你認識這輛車?”

我反問她,“你認識不?”

她搖頭,有點困惑,不解,“有什麽問題?”

沒有,如果真的那麽明顯,這盤棋局就不好玩了,知道結局的開始,註定是庸俗的。

我拿袖子擦擦嘴角,這是水塘村人典型的下意識動作,一年多都忘記了,竟然在潛意識的作用之下,那麽完美的覆蘇。

好了,走吧,到邵詩風的房間去。

剛往裏走,不好,不對勁,那個人是誰,其實還沒瞧清楚呢,安全考慮,我急忙把趙斐雅給抓住,然後蹲下,把她也拉著蹲下了,躲在某個車子的後邊,探著頭往前看。

趙斐雅暈頭轉向了,不知道發生什麽,慌張的問,“怎麽了,誰?”

是啊,是誰,我也不知道,有個身影在旅店旋轉門那一閃而過,然後又進去了,只瞬間的時間,真的看不清楚。

雖然是一眼,我還是堅決的確信,這是個認識的人,從前見過,在一年前的機場送別的時候,黃貴送於俚然,於俚然身邊的人,是雙子氏大老板王泰北的兒子,是王子鏈。

雖然一面之緣,還是能確定的,這人就是王子鏈。

他要出來,又為什麽又縮回去了。

知道趙斐雅心急,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跟趙斐雅商量,到車子裏等會兒,趙斐雅完全不知道為什麽,不過還好,這一年的交往讓她信任我。

坐在了車裏,這個時候斷斷續續有人從旅店走出來,卻不是王子鏈。

縱然我這個人疑神疑鬼,可是,這件事就真的不值得懷疑嘛,邵詩風剛住進來,王子鏈就過來了,是同一家酒店,就不信這其中沒有點別的。

等了半個小時,天漸漸黑起來。

趙斐雅有點等不及,要出去,去找邵詩風,我也有點沒耐性了,就這個時候,那個人走出來了,果然是他,是王子鏈。

王子鏈是王泰北的兒子,也是王子祁的親哥,他只見過我一次,今天是否還記得,就不知道了,所以我不敢跟他走面對面。

趙斐雅楞了下,說:“是王子鏈,他怎麽來這裏了?”

是啊,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趙斐雅詫異著,說:“他,認識邵詩風?”

看著吧,正常人都會這樣想。

趙斐雅推搡我,問:“這不對呀,總公司來人,雲中聞鼎根本沒聽過,黃貴也不知道,王子鏈這是私事,還是公事。他……”

這麽瞬間,我的思維又飄蕩到天外去了,整個人晃晃蕩蕩的,好比老僧入定那樣。

我的心口有股說不出的狂野,渾身開始熱血沸騰,我看著王子鏈坐上那輛紅色法拉利,有著說不出的興奮,因為我知道,董雨淳的機會來了。

這個機會是什麽,要怎麽選擇,一切的一切都還很模糊,人總會有種叫第六感的東西,尤其是女人,第六感告訴我,這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這麽多年,雖然有黃貴的庇佑和照顧,雖然有雲中聞鼎這棵大樹遮蔭,這些夠幹什麽的,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連個影子都沒有,從開始就說過,我是個野人,骨子裏和血裏都是不安分的躁動。

曾旭不也說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動物的世界就如此的。

是趙斐雅使勁的推搡,把我從幻覺中喚出來,她焦急的問,“你說,王子鏈會不會跟曾旭的事有關系?”

這個嘛,也許真的有,並且很大的關系,要不然曾旭不至於義無反顧的去打徐大彪。

可是目前什麽都還模糊著,看不清,趙斐雅有著好的教育,有著好的修養,缺的是鎮定和面對自己愛的人不夠從容。

我只能告訴她:“不會的,你想,王子鏈是什麽人,都不把黃貴放眼裏,怎麽會跟曾旭扯上關系。”

趙斐雅也沒說什麽,就這樣看著,其實她的心裏跟我差不多,都很覆雜,區別是,她想事情簡單的多,而我,已經染上太多的陰謀詭計。

王子鏈很匆忙的,顯然是沒有主意到這周圍有人盯著他,等他走遠了,我們才下車,走進旅店。

沒有多餘的他麻煩,直接過去敲門,是按的門鈴。

門鈴響許久,不見裏面有動靜。

揣摸人心是曾旭的擅長,如今也變成我的嗜好了,如果邵詩風在房間裏,她不會聽不到,也沒有理由這麽震驚,除非,剛剛有人來過,並且,她對這個人來過的人不太友好,也許是他們之間不太友善,這會兒,邵詩風懷疑,按門鈴的人就是剛才來過的人,才會如此鎮定。

這是的我猜想,不見得百分之八十正確,但是,八九不離十。

趙斐雅問我:“會不會不在,出去了?”

不可能,除非我的判斷是錯了,於是我順著門縫,朝裏面喊幾聲,喊著邵詩風的名字,並且喊著,我們是曾旭的朋友,過來有事。

果然,幾聲過後,門就開了,是邵詩風。

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閨秀的模樣,氣質和自內而外的優越感淩厲而紮實,一點都不輸給荀思元和當年的趙斐雅。

趙斐雅也很有氣質的,只是這一年時間讓愛情給沖淡了,變得有幾分怨婦的樣。

要麽說,女人不能太愛,否則就是對不起自己。

邵詩風不認識趙斐雅,那就更不會知道我是誰了,她不太確定,瞅著,有點怯怯的,問:“你們怎麽知道這裏?”

我說:“剛才都說了,是曾旭的朋友,當然知道這裏。”

聽這樣說,她才準許我們往裏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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