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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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種感覺。

若語現在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快點離開,匆匆離開函城,看著喧鬧的城市,感覺到了孤獨無所依,家在這一刻是不想回去的,除了不想讓家人擔心外還是怕加到家人的關懷的目光,若語承認自己是懦弱的。漫無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忽然間覺得人生就像是一輛車,需要適時地停下來,為自己加油添氣。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菲菲的單身公寓,站在門口躊躇著要不要上去找她,來回轉悠了三四趟後,保安來了:“小姐請問您是迷路了還是怎麽了?”

若語這才驚覺自己被當成了壞人:“對不起,我要上去找朋友。”

保安聞言,本著對業主負責的態度帶著若語來到了菲菲家門口,還好菲菲在家,不然自己肯定是免不了一番盤問。

菲菲看著失魂落魄的若語眼裏滿是擔憂:“怎麽了這是?”

若語搖搖頭,疲憊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的電腦正在播放音樂,是hebe田馥甄的《還是要幸福》:“

不確定就別親吻,

感情很容易毀了一個人,

一個人若不夠狠,

愛淡了不離不棄多殘忍

你留下來的垃圾

一天一天我會丟完的

。。。。。。”

或許是觸景生情吧,或許是感情產生了共鳴,若語忽然間就哭了,嚇得菲菲不知所措,眼淚也跟著直流:“若語你到底是怎麽了?說啊,別嚇我。”

若語哽哽咽咽的將事情說完,此刻的她忽然覺得輕松了很多,看著緊蹙眉頭的菲菲:“菲菲,你說我該怎麽辦?”

“小語,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我覺得墨函不是這種人,他和他的父親說的話可能只是他想先穩住他的父親,然後再想辦法解決。”

“菲菲,你別安慰我了,你不是說過真正的愛情裏面是沒有欺騙的嗎?他怎麽可以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

“小語,他不是要你相信他嗎?那你就要相信他能夠解決,相信你們可以在一起。”

若語看著菲菲堅定的眼神,心裏除了忐忑就是不安。

哭累了,思想也混亂了,胡亂的洗了一把臉就在菲菲家裏面睡下了。

第二天起來覺得頭疼欲裂,看來是要感冒了,若語每次感冒都會頭疼,這是二十多年來的傳統,搓搓臉,起床洗漱。還沒走出房間,手機就響了,若語以為是墨函打來的準備關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便接了起來:“餵,你好。”

“蘇小姐嗎?我是墨函的父親,可以和你聊聊嗎?”

約好了時間地點,匆匆的洗漱完畢,和菲菲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若語此刻就覺得自己在奔赴一場戰爭,是生是死完全是別人在掌控。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茶吧,若語不以為意,自己的爸爸也喜歡在茶吧邊看報紙邊品茗,這是一件很風雅的事情,然而面對今天的話題,若語又覺得這是一件和諷刺的事情,墨函的父親肯定以為自己是個貪圖富貴的女子了。理理頭發,振作起精神走向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老人。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遲了。”該有的禮數是不能少的,畢竟不能被人小瞧了去。

“沒事,是我先到了,蘇小姐請坐。”

若語聞言坐了下來,自己的智商雖然不是很高的那種,但是最起碼的以靜制動還是懂的,在菲菲的身邊浸染了那麽久,察言觀色的本事到底是長了一點,墨老先生靜靜的喝了一會茶,終於開始步入今天的主題了。

“蘇小姐,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今天我請你過來的目的,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墨老先生邊說邊註意觀察若語反應,見她沒有插話的打算便繼續說道,“我知道蘇小姐家裏也是做生意的,自然明白生意場上的一些事情,墨函和金琪的婚姻是以前兩家人就定好了的,墨函也一直沒有反對過。”說完靜等若語的回答。

若語直到現在自己若是再不回話墨老先生恐怕就要暴走了:“墨老先生,您說的這些我自然是懂得,我與墨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他並沒有提到關於金小姐的任何事宜,所以我並知道我介入了別人的生活之中,對此我感到萬分的抱歉,墨老先生如果有什麽要求的話盡管提出來。”大氣,一定要大氣,若語暗暗地為自己鼓勁。

很顯然,若語的一番回答是很讓他滿意的,如果不是當初和金家訂下了婚約,這個兒媳婦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可惜了,墨老先生暗自可惜了一番:“蘇小姐是懂事理的人,看來墨函那小子是個有福氣的人,我這個老不休就做一回惡人吧,蘇小姐你繼續和墨函在一起我是不反對的,只是希望你們註意點影響,不要影響到他和金琪的婚事,也不要影響到他的前程,我想這些蘇小姐是會答應的吧?”

若語一聽心中很是憋屈,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別人的小三已經是很有傷自尊的事情了,現在竟然還被要求繼續做小三:“墨老先生,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和墨先生的關系並不是您所想的那樣,我和他是男女朋友是在他是單身的前提下,現在他有婚約,那麽這個前提就不成立,所以我和墨先生是沒有關系的兩個人。”若語特地加重了兩個人的音調,希望墨老先生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墨老先生聞言,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惋惜,人就是這樣,如果第一眼的印象好了,那麽即使你會做錯事情,他都會認為是無傷大雅的:“蘇小姐,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只能祝你找到一個比墨函更適合你的人。”

“謝謝,墨老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若語在心裏默念再見再不見。

墨老先生看著漸漸走遠的人,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有了些後悔,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是對是錯。

☆、愛情,愛情

19、愛情,愛情

背靠背的距離是多遠,是是繞地球一周,是錯過就不再回來;心與心的距離是多遠,是咫尺天涯,是不曾錯過就已不再回來。

----若語19

若語是怎麽回到家的她不知道,進門後見到正在忙碌的蘇爸爸蘇媽媽,鼻子一酸眼淚便奪眶而出。

“小語怎麽了?誰欺負你了?”蘇媽媽最見不得若語的眼淚,很多時候只要若語一哭蘇媽媽的眼淚就會跟著奪眶而出。

“媽媽。”若語抱著蘇媽媽大哭了起來,如果這是一個愛情傷口的話,哭泣可能是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孩子到底怎麽了?”蘇媽媽忍不住為若語擦著眼淚,可是眼淚越擦越多。

“媽媽,我,我沒事,可能是上班比較累。”

“小語,別騙媽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順利的事情了?是不是和墨函吵架了?”

若語一聽到墨函的名字淚就更加的止不住:“媽媽,我和他,分手了。”

蘇媽媽聽聞滿是驚愕,早幾天還好好的、甜甜蜜蜜的兩個人怎麽突然間就分手了:“是不是吵架了?情侶之間吵架是很正常的,比動不動就分手什麽的,等到墨函來找你的時候媽媽給你說說他,好不?”

“媽媽,是真的分手了,別問了好嗎?”若語有些蔫蔫的。

蘇媽媽見狀立馬繳械投降:“好好,媽媽不問了,你先回房休息,等會吃飯的時候叫你。”

目送著女兒回到房間,回到沙發邊一把扯下蘇爸爸正在看著的報紙:“就知道看報紙,這些國家大事你管得了嗎?自己女兒都哭成這個樣子了不知道關心一下。”

蘇爸爸有點委屈:“你問她都不說,我問她更不可能說的,肯定是兩個人吵架了,沒事過幾天就好了。”說完還不忘把蘇媽媽丟在旁邊的報紙拿起來繼續看。

蘇媽媽冷哼一聲回到廚房繼續做晚飯。

若語一個人在房中發呆,回想和墨函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其實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麽驚心動魄的事情,但是卻是讓人難以忘懷,或許這就是愛情吧,有時就像是春雨,潤物細無聲,當你覺醒,它已根深蒂固;有時像一記重錘,當胸一杵,頂的你耳聾目眩,心碎腸斷。

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墨函,若語毫不猶豫的掛斷,剛一掛斷又響了起來,鈴聲一直不屈不饒的叫囂著,無奈只得關了機,世界終於清靜了,可是沒有了鈴聲的世界又像是空曠的、了無人煙的寂地,讓人心慌,若語又手忙腳亂的開機,這下手機沒有再響起,看著平靜的手機,一陣陣失落。

“小語,吃飯了。”蘇媽媽在外面開始喊吃飯了,若語無奈的放下手機,走了出去,弟弟和奶奶已經就位了,就剩自己沒到了。

“這麽大的人了,吃飯還要人叫,像什麽話。”蘇奶奶的指責如期般的想起,此刻的若語已經沒有了和她爭辯的精力,默默的吃著飯,忽然聽見自己手機的鈴聲響起,若語立馬放下碗筷沖向臥室,看著來電顯示是菲菲,若語又不自覺的松了口氣,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想要接到他的電話還是不想要接到。

“小語,吃飯沒?”菲菲的語氣聽起來是很隨意的,但是若語還是聽出了一絲擔憂。

“正在吃怎麽了?”

“來蘇荷酒吧吧,我和七月在這邊,大家很久沒喝酒聊天了,一起過來玩玩怎麽樣?”

“好的,等我,一會就到。”若語聽到菲菲的建議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似乎是很久沒見到七月了,就當是一個告別式吧。掛斷電話,換了一身衣服,和正在吃飯的蘇爸爸、蘇媽媽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了,把蘇奶奶的不滿與則被關在門後。

很快就到了蘇荷,七月和菲菲已經開始喝了,桌上已經有了一個空瓶。

“來了啊小語姐。”七月很熟絡的打招呼,若語對他微微一笑,算是回禮,不等菲菲說話就自顧自的拿起一瓶開始喝了起來。

“你喝慢點,這麽個喝法容易醉。”菲菲看不下去搶下酒瓶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若語又拿起了另一瓶,“菲菲、七月幹,今天就當是你們兩個為我踐行了吧,我先幹為敬。”說完不等反應便喝了個底朝天。

“小語姐什麽踐行?你要去哪裏嗎?”七月有些不解的看向菲菲,菲菲也是要搖頭表示不知道。

“出去學習、創事業!”若語說的豪情滿懷,其實這個想法也是才萌發出來的,現在的自己一直就不想面對這個有點紛雜的事情,或許自己本身就是懦弱的。

“小語姐,你打算去哪啊?”

“七月,你先回學校吧,不早了。”菲菲看著已經有點微醉的若語,先想把七月支開自己單獨問問的才好,這畢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

七月聞言微微一楞,隨即明白過來便起身告別。

七月虛掩好包間的門以後就遇到了被眾星拱月般圍著的墨函,微微低頭從他身邊走過。

“七月?”

七月聞言後頭,見叫自己的正是墨函:“墨總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小語姐是不是今天來了?”墨函之所以記得七月是因為以前若語跟他說過七月的身世,並且一再強調她們是好朋友。

“額,是的,在前面那個包間。”七月只知道小語姐和墨總的關系匪淺,並不知道現在他們正在冷戰,遂告訴了墨函。

墨函聞言微微點頭,然後和身邊的人寒暄了幾句就走向那間包間。

若語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墨函,狐疑的看向菲菲,菲菲搖搖頭表示這不是她事先安排好的,看到墨函,若語直覺地想要離開,奈何酒勁已經上來了,人已經不是很靈活,很輕易地被墨函抱個滿懷:“你放開我。”

墨函聞言有些無奈的把若語放在沙發上:“小語,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菲菲我們走。”若語搖搖晃晃的拿起包準備離開,菲菲見狀只好上前扶著她。

“我送你們。”

“不用麻煩墨總的大駕。菲菲,走了。”

墨函無奈的看著若語從自己面前離開,想要上前拉住她,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如果這下不拉住她,他就會失去她,可是腳下卻像是釘了釘一樣,動不了分毫,只能看著她漸走漸遠。

☆、再見,我的愛

20、再見,我的愛

離開一個錯的人,是為了下次更好的遇見一個對的人。

----若語20

若語在菲菲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本應該已經安睡的蘇爸爸、蘇媽媽卻坐在客廳,若語一楞,隨即明白過來,只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

“叔叔、阿姨好。”菲菲熟絡的打完招呼,便扶著若語坐在了沙發上,蘇媽媽見狀立刻端過來一杯牛奶:“小語,來,先喝一杯牛奶。”

若語一直就是個聽話的孩子,除了有時候有點任性,有點大小姐的脾氣,聞言接過牛奶喝了下去,靜坐好一會兒終於覺得清醒了很多,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或者說是有了想法,拉過不放心的蘇媽媽坐在旁邊,另一邊拉過菲菲:“媽媽,我想出國。”

蘇媽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蘇爸爸卻發話了:“怎麽好端端的想出國了?這點挫折都受不了,出國以後誰照顧你?”

“是啊小語,出國人生地不熟的,生病了怎麽辦?”蘇媽媽摸著若語有些消瘦的臉頰。

“爸爸、媽媽你們放心,我只是出去學習一段時間,大概兩三年我就會回來的,這裏是我的家,你們都說我一直都長不大,現在我出國獨自生活試一次很好地鍛煉機會。”雖然這個想法是剛剛萌芽出來的,但是這套說辭卻是若語經常在電視劇裏面見過的,所以說起來十分順溜。

“小語,爸爸、媽媽想你了怎麽辦?還有菲菲,你們這麽多年都形影不離的。”蘇媽媽此刻眼淚已經下來了。

“是啊小語,你如果非要出國我就要恨你斷交了。”菲菲故意說出嚴重的話,希望能夠改變小語的想法。

此刻的小語就像是著了魔,任何勸解都聽不下去,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只有出國,只有離開,你才能夠真正的快樂起來,所以若語毅然決然的說:“媽媽,菲菲,我已經決定了,放心,現代科技這麽發達我們可以視頻的,你們也可以去看我,不是嗎?”

蘇媽媽還準備說些什麽被蘇爸爸打斷了:“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出國待幾年,長長見識也是好的,打算去哪想好了嗎?”

“我想學設計,所以打算去法國。”

“嗯,有想法是好的,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今晚訂機票。”若語說得很急,不知道是怕爸爸媽媽反對還是怕自己後悔。

“這麽急?”蘇媽媽一聽急了。

“決定了就好,明天走和後天走也沒什麽區別,自己回房好好休息,把要帶走的東西整理一下,明早我送你去機場。”蘇爸爸說完便回房了,臨進門前又轉過身來說:“小香,你也回房睡覺吧,別哭哭啼啼的,讓孩子心裏不好受,菲菲,今晚你就住在這裏吧,姐妹兩個人說說心裏話。”說完便進了房。

客廳裏瞬間就剩下了菲菲和若語:“你真的決定了嗎?小語,值得嗎?”

“菲菲,”若語叫了一聲便抱著菲菲哭了起來,剛才的堅決與果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其實我也不知道對不對,我害怕面對他,我喜歡他,可是一想到他將來會和別人結婚我心裏就難受。”

“小語,我知道,我知道,你既然決定出國,就在國外好好的生活,忘了他知道嗎?”此刻的菲菲也是淚流滿面,二十多年形影不離的兩個人,好的如親姐妹般甚至比親姐妹還有要好的兩個人突然間要分開幾年任誰也受不了。

“菲菲,你有空一定要去看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若語似乎感受到了此刻氣氛的沈重,緩解氣氛故作輕松地說道。

“嗯,嗯,我一有空就去找你,你一定要抓緊時間認識很多的帥哥,到時候好介紹給我,知道沒?”話音剛落,兩個抱作一團的人便在淚水中綻開了微笑。

時間過得真快,東方很快露出了魚白色,天就要亮了,沙發上的兩個人還在絮絮叨叨,意猶未盡。蘇爸爸已經起床了,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露出欣慰的笑,自己有個親兄弟尚且不能做到如斯親密,她們兩個感情這麽好實屬難得。

“爸爸(叔叔)早。”兩個人很快發現了站在房門口的蘇爸爸。

“你們早,我先出去鍛煉,待會回來送你。”蘇爸爸並不點破兩人一夜沒睡的事實,反而貼心的騰出更多的時間。

若語看著爸爸已經不再年輕的背影,突然間感慨萬分:“菲菲,你說我是不是太不孝順了?爸爸、媽媽都老了,可是我不但不能幫到他們卻總是讓他們操心擔驚受怕的。”

“小語,其實對於父母,你開心了,幸福了,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了,這次出國你一定要好好的,這樣蘇爸爸、蘇媽媽才不至於更加難受,知道嗎?”菲菲看著若語通紅的雙眼,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嗯,菲菲,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不可以經常來看看我爸爸媽媽?”

“放心吧,叔叔阿姨我會替你照顧的,你只要安心的呆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就好了。”菲菲摸摸若語的頭安慰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很快便要離開了,蘇媽媽卻一直在房中沒有出來,若語本來打算去叫的,可是被蘇爸爸打斷了:“別去了,她最見不得分離的場景,讓她一個人好好的靜靜。”說完便載著若語和菲菲駛往機場。

分離的時刻終於來臨,若語看向機場的候機廳,她其實是知道昨晚菲菲有發信息告訴他的,可是今天心中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菲菲也看向機場的候車廳,昨晚自己明明已經發短信給墨函了,時間地點說得清清楚楚,他怎麽還沒來。

若語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必須登機了,揮手告便蘇爸爸和菲菲,再一次回頭看了看大廳,默念著:再見,我的愛。便領著行李毅然決然的走了,蘇爸爸看著女兒離開的背景,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縱觀此刻的墨函,由於自己一直後悔當時沒有追出去,在酒吧裏面喝的伶仃大醉,一覺醒來已經不早了,習慣性的看看手機,發現有一條未讀短信,打開一看才知道是若語今天要離開,等到自己開車沖向機場,有架飛機正好在頭頂劃過,直覺告訴他若語一定在上面,難道就這樣錯過嗎?

☆、時間,永遠都不夠用

21、時間,永遠都不夠用

握緊雙手你可能什麽都得不到,但是張開雙手,你卻可以擁有全世界。

----若語21

若語很快便如願的來到了法國,學校什麽的還沒有聯系好,只能暫且住在蘇爸爸朋友—任伯伯的家裏。任伯伯家裏有一個兒子叫任重,因為是個平面模特,所以平時很少住在家裏面,至今若語也沒見過本尊。

財能通神,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學校很快便落實了下來,離任伯伯家裏很近,上下學也很方便。

剛來到法國一切都是陌生的,雖說住在爸爸朋友家裏,但是總有些寄人籬下的感覺,感到束手束腳的,若語決定在熟悉一段時間後找到適合的住處就搬出去。

機會終於來了,這是若語認識的一個東方女孩朵兒的住處,朵兒來法國已經4年了,今年她打算回去,見若語有租房子的打算便把自己的房東介紹給了她,若語很愉快的和房東簽了住房協議,回家和任伯伯說了一下,任伯伯雖然極力挽留但是最後也沒扭過若語。

這是若語第一次獨自生活,一切是新奇而且具有挑戰性的,買好家裏需要的物件,打掃完畢,獨居生活就正式開始了。

剛來得這會若語對這裏的地區不是很熟悉,不知道菜場之類的在哪裏,超市雖然離得近,但東西卻是價格不菲,這些對於原先的若語是沒多大影響的,但是為了能夠真正的獨立,若語已經開始不用家裏面的錢了,蘇爸爸雖然按時打錢給她,但她一次也沒取出來過,為了省錢便經常吃泡面,時間久了胃就很容易不舒服,這不胃病又犯了。

若語疼的滿頭大汗,離臥室又很遠,只能痛苦的蜷縮在沙發上,等待這陣劇痛過去,這時門鈴響了起來,若語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來,在這裏自己除了認識任伯伯,其他的可以說是一個人也不認識,忍著疼痛,艱難的走向不屈不饒響著的大門,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將大門打開,門前站著的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大概剛剛二十出頭,皮膚是健康的棕黃色,看來是個東方人:“請問你找誰?”若語試著用普通話問道。

“笨蛋,這麽久了才開門,而且還不會說法語。”說完自顧自的走進若語家,放下手中的保溫瓶。

若語此刻的大腦處於當機狀態,這是個什麽情況?這是我家,這個人又是誰?我似乎不認識啊:“請問你是誰啊?”

“真不是一般的笨,任重,在這裏你還認識什麽其他人嘛?你杵在那邊幹嘛?臉色這麽差,昨晚做賊的啊?”

任重?奧,任伯伯的兒子,若語無語的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滿臉黑線,還罵我笨蛋,你還不是到現在才發現我的臉色不對嗎?哼,心裏雖然這麽想,嘴上卻變了:“胃有點不舒服。”

“胃不舒服你還杵在那邊?快點過來休息啊,真是笨,藥在哪裏?”若語看著一邊罵自己笨,一邊走過來攙扶自己的任重無奈的笑了笑:“在臥室抽屜。”

任重攙著若語坐在沙發上,然後忙著端水送藥,照顧得很是貼心,若語不好意思的連聲說謝。

任重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男生,平時和公司裏的其他模特打打鬧鬧玩得很是自然,可是遇到這麽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女生突然間就沒轍了,最後只好匆匆告別:“那個,我先走了,保溫瓶裏是家裏保姆煲的湯,你一會兒喝了。”

“謝謝。”若語這次是真誠的道謝,卻感到任重更加的手足無措。

任重摸摸自己的頭,故作灑脫的說:“不用謝,笨蛋,你好好學法語吧,別總說漢語,再不濟說英語也行啊。”說完不等反應便離開了。

若語看著匆匆離開的身影,不禁莞爾一笑,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關心人都顯得笨拙。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一轉眼若語已經在法國呆了大半年了,這期間菲菲來看過自己一次,說的無非是有關於A市的大大小小的新聞,當然也有很多有關於若語家裏的事情。蘇爸爸、蘇媽媽在自己離開後吵了一架,原因很簡單,蘇媽媽認為蘇爸爸不關心女兒,把女兒送走了,這個架最終以蘇爸爸無條件的認輸而告終,蘇奶奶已經搬到姑媽家裏去住了,弟弟也一同過去了,家裏又恢覆了平靜。菲菲說了很多,但是刻意的忽略了有關於墨函的一切,似乎那個人只是夢中的幻影,並沒有真正地存在過。

菲菲在的時候任重來了一次,菲菲聽聞任重一口一聲的叫若語笨蛋,以為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暧昧關系,誰知被一口否認,但是菲菲不死心,立刻要求若語把握機會,多次強調任重是個極品,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語對此也只是一笑而過,畢竟自己只把他當成弟弟,一個完全沒長大的孩子。

朋友陪伴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但是一旦是一個人,那簡直就是度日如年,若語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學的是設計,很多時候打工閑下來之際自己可以塗塗鴉,設計玩玩,日子過得也算是有滋有味。

三年可以說是一個不長不短的時光,看著臺歷上的大大的紅色記號,若語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將近三年了,下個月便是整整的三年,是回去還是繼續深造?這對若語來說是個不小的難題,憑自己的設計能力在這裏生活下去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甚至教授希望自己可以留校任教,開出的條件也是十分的豐厚,但是另一個聲音卻是對自己說該回去了,該回到爸爸媽媽的身邊盡盡孝心了,該回去面對過去了,就這樣在這個左右為難的抉擇中一個月很快過去了。

看著桌上的機票,明天便是歸期,回不回去已經沒有糾結的必要,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加油,若語對自己說。

門鈴響了,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一開門果真是任重:“笨蛋,明天就回去了,哥哥今天給你踐行。”

“謝謝親愛的弟弟。”這三年,若語和他已經是十分的熟稔,只要任重沒工作都是在若語這邊蹭吃蹭喝度過的。任重熟門熟路的打開冰箱,拿出一聽飲料:“笨蛋,快去換衣服,一會跟哥哥出去吃大餐。”

若語已經習慣了任重的沒大沒小,依言換了衣服,然後一起出去吃,大,餐。

☆、A市,我回來了

22、A市,我回來了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不變的是越發堅固的心。

----若語22

若語打點好了一切,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家,這裏有歡笑,這裏有淚水,這裏是陪伴自己走過了最艱難時光的家。

最後去了任伯伯的家,跟任伯伯告別後便乘車去了機場。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沈沈的,給人的感覺很是壓抑,就如同此刻若語的心情一樣,有對三年時光深深的不舍和對未來未知的忐忑。

下了車,進入機場的候機大廳,不一會兒就該安檢了,若語看著空無一人送別的機場,除了失落就是傷感,是自己不讓任伯伯送別的,可是突然間看到孤零零的自己還是禁不住悲切。

登機時間到了,也由不得傷春感秋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按空姐的指示系好安全帶,剛準備閉目休息就感到自己旁邊座位上坐了一個人,出於禮貌,準備微笑示意,誰知一看不由得楞了,這不是任重嗎?他怎麽在這裏?若語有些不可思議的揉揉自己的眼睛,想要再次確認一下。

“笨蛋,別揉了,是我。”任重有些無語的看著行為很是幼稚的若語。

“額,你怎麽來了?”若語一時還是不能接受旁邊坐的人是任重,因為之前他一點也沒有透露過想要去中國A市,而且若語對於任重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自己總覺得任重對自己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很照顧自己,卻不像是他所說的兄妹般的照料,感覺怪怪的,雖然很多時候很想忽略這種感覺,但是很多時候有由不得自己。

“去我老爸的故鄉看看,怎麽?不歡迎啊?”任重很是輕松的解釋,想要極力掩飾心中的波濤洶湧,其實他之前是沒有打算去A市的,但是看著若語一個人站在巨大的候機廳,孤零零的樣子,讓自己不由得心疼,然後就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

“當然不是,十分歡迎你去A市。”若語本來就是粗線條,一聽解釋就立馬釋然了。

任重看著已經滿臉釋然的若語心中是十分的不舒服的,畢竟自己是了解自己的感覺的,對她那麽的特別,她卻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是她根本就沒有花時間和精力在除了墨函的男人以外的人的身上。其實自己對她剛開始是兄妹般的關心,但是後來看到她很多時候為了一個叫作墨函的男人神傷的時候,自己的心中多了一個叫做心疼的感覺,任重知道自己是愛上她了。這種感覺以前自己也有過,但是沒有這次這麽強烈,尤其是看著她將要離開,更是心疼的無法言語,於是來來得及和家裏人商量便買了機票上了飛機。

任重想著這些,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想要好好的沈澱自己的心境,若語本來以為一個人坐飛機會很無聊的,看到任重上來不由的開心,剛準備和他說話就發現他已經閉目養神了,不由得撇撇嘴,無奈的開始閉目神游四方。

若語醒來以後發現任重正看著自己,臉不由得一紅,連忙調轉頭看向別處:“怎麽了?到了嗎?”

任重重新坐好:“沒,還有近一個小時,你再睡會吧。”

“不睡了。”說完便做起了,揉了揉有點酸楚的臉頰,懊惱自己怎麽就和周公約會了。

很快便到了A市,遠遠地便看到了蘇爸爸、蘇媽媽,當然還有菲菲,若語快步走向他們,抱著蘇媽媽喜極而泣:“媽。”

蘇媽媽抱著若語明顯瘦了的身軀,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你這孩子真夠狠心的,一走就是三年。”

“媽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若語松開抱著的雙手,看著蘇媽媽的臉,此刻的蘇媽媽明顯比自己離開的時候老了很多,頭上又多了幾縷華發,轉頭看向菲菲,見她也是熱淚盈眶,不由得對她會心一笑。

“好了,別在這裏哭了,回家吧。”蘇爸爸打破這個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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