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想格式化的第八十九天

關燈
這是她一個純潔少女可以聽的嗎?

阮煙羞紅了臉, 咬了下嘴唇,壓下心跳嗔罵,“臭流氓。”

一雙蔥白的手指抵在男人的腕骨處, 想要把這人硬邦邦的胳膊拿下來,手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握住, 他像小狗一般在阮煙的細白的手上嗅了嗅。

“手怎麽這麽香?”

說的恰有此事, 俯首壓低了眉骨,又將阮煙的手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哪裏香?”

阮煙努力忽略身後那人帶來的侵略感, 回想自己出門的過程, 來到這個世界她連個香水都沒有, 出門的時候更是素面朝天, 哪裏來的香味,說是因為做飯沾上了油煙味她還信。

“女人香。”

說著, 亓猙伏在阮煙的肩頸笑容略帶邪氣,大手把著女孩的雙手放到唇邊,摁上了一個結實的親吻,結實到傳出了不小的聲音。

阮煙嬌紅著小臉,咬緊了牙槽,她這輩子對這人對大的誤解,就是覺得他一個清風霽月的高冷之花, 沒想到他其實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狼!

她怎麽當初就沒有看清這人的真面目呢,傻傻的進了這人的圈套。現在倒好, 想跑都跑不掉了。阮煙自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差,可終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看來你是不需要吃飯了。”

阮煙臉上雖然掛著粉紅,穿的也是一身嬌嫩, 但是下腳是一點都沒有心軟。踩著小皮革的鞋子使勁在亓猙穿著拖鞋的腳上摩擦, 直到肩上的力道減輕。

她離開亓猙的懷抱, 雙臂環胸,轉身欣賞著臉上帶著肉痛的狗男人。她這個來自新世紀的人都要叫他一聲情話高手,這樣撩妹的手段要是放在思想和社會開放自由的現代,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萬千小姑娘呢。

“煙煙,我是病人。”

亓猙苦笑,這是要謀殺親夫啊。腳面上傳來的疼痛清晰劇烈,他想彎腰去捂腳緩解緩解,但是又怕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顯得太過狼狽,就只能無奈闡述自己是個病人的重點。

“沒見過有人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還能這麽不老實的。”

阮煙沒好氣的吐槽,而且看他這幅生龍活虎的樣子,說不定傷口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呢。

可能是這幾個月受到了鄭翠華的影響,阮煙也有了刀子嘴豆腐心的毛病,嘴上嘟嘟囔囔的,卻還是邁開腿上前攙扶了一下亓猙。

幸好現在的天氣還不是冷的,剛剛小情侶打鬧了一番,阮煙之前早就盛好的湯還沒有涼,溫熱的,剛好入口。

“好喝。”

亓猙喝完一口後,毫不吝嗇的誇獎,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用勺子往嘴巴裏面送。

不止是在亓猙的眼裏,在所有見過阮煙的人眼裏,阮煙都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小仙女形象,都不會認為她能做的出一手好菜,可現實就是如此。

可能這就是她之前提到過的什麽,反差萌吧。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只是某人今兒個的彩虹屁不太好使,阮煙還記著剛剛被“調戲”的賬呢,對嘴上說著好話的亓猙也沒有好臉色。

兩人是中午離開醫院的,阮煙在亓猙換衣服的功夫到醫院前廳結算醫藥費,卻被告知早在兩天前,也就是亓猙剛被送進來的那天,就被人結了。

阮煙一想,多半就是駱永祥做的了,畢竟亓猙怎麽著也是幫助他們抓了犯人,還救了一個警察呢,雖然不能算是工傷,但是也算是為人民群眾受的傷了。

說起駱永祥,也不知道那販毒案查到什麽地步了,有沒有查出他們的同夥還有背後的保護傘。

“你怎麽在這裏?”

阮煙轉身走到一條走廊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你是生病了嗎?”

孟子然手上拿著一堆單子,還拎著一袋子藥盒之類的東西,看到阮煙的時候停了下來,禮貌又貼心的問。

“沒有,來接人回家的。”

阮煙解釋道,心裏還有點疑惑,這人完全不像是薛雅媛跟她說過的模樣啊。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有錢人家富貴端莊的大小姐,不過雅媛也說那些話也都是她半路聽說的,說不定其中真的有些波折。

“這樣啊,是你的家人嗎?”

對方再聽到接人的時候,似乎有點不自然,但臉上的微笑沒變,繼續找話題跟阮煙聊天。

阮煙餘光看著對方捏著單子的手微微收緊,這才註意到孟子然似乎是一個人來的醫院。那天在藝術團門口見到她的時候,可真的是眾星捧月,跟現在孤零零的模樣全然不同。

阮煙不禁猜想,孟家是不是破產了?不過這個速度似乎有點快,昨天還富貴著,今兒個就已經落魄了?

“嗯...算是吧。”

阮煙糾結了幾秒鐘,亓猙算是她的家人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兩個人也是“夫妻關系”,只不過多了“未婚”兩個字。

“那她很幸運,有你這樣的家人。”

孟子然今天臉上也沒有上妝,有些憔悴,沒有昨天那樣的明艷動人。嘴上帶著笑意,眼睛裏卻沒有多少開心,眉間有幾絲化不開的愁緒。

看來藝術團的大美人也有自己的煩心事,聽對方這羨艷的語氣,估計還是與家裏的人有關。站在阮煙的角度上,她是有發言權的,畢竟自己上輩子也是個有錢人,但一些有錢人也會有煩惱,比如爹不疼娘不關愛的。

“你未來的家人也很幸運,有你這樣的妻子,母親。”

阮煙跟這人不熟悉,也沒有那麽多的閑心去寬慰她,病房裏還有個迫切想回家的人等她回去呢。她只誠摯的留下一句話,既然現在的家人不如她所願,那就希望未來的她能心想事成。

阮煙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回去病房了,殊不知孟子然站在原地楞楞的待了幾分鐘,才捏緊手裏的東西轉身走了相反的方向。

回家的時候,是阮煙載著亓猙回去的,本來亓猙是要求他騎車的,但是被阮煙強制的安排在了後座上。她都看了,傷口都還沒有好全,老實的做一次嬌嬌男朋友得了。

如果只看兩人的上半身的話,俊男靚女的,畫面再美不過了。但是一旦切換到全身視角,就會看到窘迫的一幕。亓猙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蜷縮在女孩單車的後座上。

一雙一米八的大長腿簡直就是無處安放,尷尬別扭的半垂在空中,是光著看,就已經累了的程度。

阮煙在前面專心致志的騎著小藍,還不知道路人看她們的眼神裏都帶著怪異。別說,這有肌肉的男人就是不輕,她感覺自己後座上坐著的都不是一個男人,還是一頭豬。

可能是內心戲過於豐富了,以至於都快到村子了,阮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騎到了家門口了。

意識重新回到二次元的阮煙,費力的瞪著腳下的踏板,只感覺最後這幾百米的路,怎麽這麽漫長難走呢。

阮煙並沒有帶著亓猙去自己家,畢竟某人受傷的事情還沒有跟家裏的人說,病人在吃飯的時候又有很多忌口的,到時候肯定少不了家裏人的一頓盤問。

幹脆從源頭上解決問題,讓亓猙先回知青點,等過一些日子,傷口再好一些。

“你回知青點之後,也要註意自己的傷口,那槍傷還沒好全呢。”

快到知青點了,阮煙不放心的叮囑,男孩子天生都是些粗神經的,亓猙現在的傷口也只是微微愈合,估計那籃子水果他並沒有吃多少,不然也不會好的這麽慢。

“好。”

見亓猙應下了,阮煙痛快的放下人走了,別的不說,亓猙在說話算話這一塊還是做得很不錯的。至少對她的每一句承諾最後都實現了,是個言而有信的男人。

阮煙不知道的是,某人的言而有信,也是要分人的。

回去的路上,阮煙又碰到了蔣書棋,只不過那人不知道是從哪裏回來的,看起來精神有點萎靡,整個人的形象還沒有上午阮煙在牛棚看到的好。

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能夠打擊的到重生歸來的女主,難不成是發現了她那筆巨大的財富被不見了?

也不對啊,這方向明顯是從村外回來的啊。

蔣書棋整個人就是一個魂不守舍的狀態,阮煙騎著自行車從她的身邊正面路過,她都沒有分給她一個眼神,有點懷疑人生的感覺。

阮煙騎過去一段後,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人已經走進了知青點,不見了人影。

阮煙推測應該是受打擊了,還是不小的打擊。不過這樣也好,讓她認清一點現實,雖然她是重生的,但是這對她來說並不是萬能金牌,人生的路都得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出來的。

當然,最好是專註於自己,別給她找麻煩就行了,也不能打她男朋友的註意。

回到家的阮煙,先是把早上帶出來的藥包放回了原先的位置,不過她也是真有夠衰的,都專門找到人家住的地方去了,連那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作者有話說:

暑假班兼職的第五天,嗓子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