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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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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昊還要繼續追查藥的事,富察海進來報:“啟稟皇上,顧將軍求見,在書房外候著呢已經。”

“便要他先候著,朕隨後就到。”蕭天昊還要繼續追查藥的事情,雲錦只覺得頭皮發麻。

蕭越極開口:“回父皇,顧將軍剛剛打了勝仗凱旋,本就恃才傲物,如今求見,這樣殺他銳氣,便是讓他更跋扈。”

蕭天昊皺眉,拍拍雲錦:“你好生歇著,朕處理完要事,就來看你。”

“恩,正好我可以和姐姐說些悄悄話。”想想不對,“妾身可以和姐姐說說悄悄話。”

蕭天昊不自禁笑出聲:“哈哈哈,鈺妃都在趕朕走了。”轉身對雲妝說道:“朕這個夫君倒不如姐姐了。”

雲妝慌忙跪在地上:“臣媳惶恐。”

蕭天昊深深望了一眼雲錦,轉身出去,富察海躬身跟在後面。

蕭越極撿了一個離床比較近的桌子坐下來,央鵲過來奉茶。

雲錦拉著雲妝坐到床邊。

雲妝厲聲開口:“你倒是說說,剛那藥是怎麽回事?”

雲錦癟嘴一副委屈的模樣:“姐姐是皇上派來的!皇上剛走,姐姐又來盤問。”說著委屈的抽泣幾聲。

雲妝沒有辦法:“我還不知道你,定是將藥倒掉了吧。”

雲錦一臉不敢置信,拉著姐姐撒嬌:“姐姐怎麽知道?”

雲妝朝蘭花怒了努嘴。

雲錦齜牙看了一眼蘭花,自己也嚇一跳,蘭花根都燙成黃色的了。

雲錦接著撒嬌,讓人真是招架不住:“姐姐你也知道,錦兒的身體最是強壯,從小到大,也沒有喝過藥,你也知道,那藥真是好苦的。”雲錦像想起什麽般打個冷戰。

忽然雲錦笑著望向一邊喝茶的蕭越極,轉移話題:“姐夫,你和姐姐成親,都還沒有送給錦兒禮物呢?”

雲妝點她腦袋:“姐姐成親,應該你送禮物給我們,如今你一個娘娘竟然向我王府要禮物了?”

雲錦癟嘴:“姐姐小氣,成親了就想著姐夫,把我這個妹妹放在一邊不管了!”

蕭越極眼光暗了暗,轉而放下茶盞,笑著看著雲錦:“小姨子,想要什麽禮物?”

雲錦咯咯賊笑:“姐夫送我一盆蘭花吧,這盆顯然活不了了。”雲錦指了指床邊的蘭花。

雲妝在一旁笑她:“那是怕皇上發現了,又來逼你喝藥吧?”

蕭越極笑道:“一盆蘭花,我們瑞王府還是送的起,妝兒,你說是不是?”

雲妝羞澀低頭:“王爺說是那便就是了。”

雲錦噎著笑,嘆氣:“哎呀,某人受了內傷和外傷,也沒人疼,沒人問的。好容易有個姐姐啊,

還帶著姐夫特地跑到這個受了內傷和外傷的可憐人面前,恩恩愛愛!某人真是可憐極了。”雲錦一邊嘆氣,一邊強調自己受了內傷和外傷,一邊佯裝抽泣。

雲妝被弄得哭笑不得,蕭越極只是坐在桌邊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突然雲錦拉著雲妝的手,神色緊張地問:“娘親可知道我受傷這個事?”

雲妝皺眉:“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想來整個昊城都知道了。”

雲錦皺眉:“那就勞煩姐姐一趟,告知娘親,我已經沒有事了,叫她不要操心,對了,我親自寫封書信給她,娘親,定是可以安心的。”

“如今我也住在宮裏,出去是不大方便的。”雲妝為難的說道

“極倒是可以幫這個忙的。”蕭越極笑著說。

雲錦立即眉開眼笑,朝著蕭越極笑的萬分燦爛:“謝謝姐夫。”

蕭越極皺眉,但隨即笑逐顏開:“這本是也是妝兒的事。”

雲妝一聽,嬌羞的低下頭,雲錦趁機起哄。

蕭越極也露出難色、

雲錦不解,他出去不是很隨意的事情麽?何以他也會這樣為難?

蕭越極為難地說道:“其實出宮本不是什麽難事,但是今日怕是不行了。”

“為什麽?”雲錦脫口問出

“因為刺殺事件之後,皇宮的戒嚴更加嚴厲,並且這件事還牽涉到……”蕭越極更加為難。

雲錦也皺眉,她最見不得人說話說一半的,開口問道:“牽涉到誰?和出宮有什麽關系?”

雲妝慌忙打圓場:“妹妹,這是前朝之事,我們女人就不要管了,你現在主要任務就是安心養傷,待到我們有機會,定是想辦法通知姨娘,告訴她你現在的情況的。”

雲錦想來就有種對八卦的求知欲,更遑論現在八卦還可能關系到她。

雲錦不理雲妝,望向蕭越極:“發生了什麽事?”

蕭越極為難道:“楚相因為供出謀劃人是太子,被父皇加以妄想篡位的罪名,已經入獄了。”

蕭越極慢慢的說,細致的觀察她臉上每一個表情。

雲錦臉色慢慢慘白,腦海中不斷響著蕭越極剛剛說的話‘已經入獄了……已經入獄了’。雲錦只覺得很震驚,心裏很快萌生一種想救他的念頭,是因為那天宴會上琴笛合奏的默契,還是因為在出蓮閣那首出水蓮,或是因為他那句‘你是個寶貝’,或許更早,因為她對書生楚相的無限遐想。

總之她想救他。

蕭越極看著她臉上仔細的每一個變化,臉上沒什麽變化,只是轉身,拿起桌上的茶盞,直到抿了一口,才發現茶盞中早就沒有茶水了,央鵲站在一旁小心地道:“奴婢給您添點吧?”

待到雲妝和蕭越極走後,雲錦一個人靠在床邊,楚辭要救,可是要怎麽救?眼下什麽證據都沒有,楚辭又是這樣突然入獄,一點準備也沒有。

所有事發生的都那樣突然,又都那樣峰回路轉,明明有些人眼看已經扳倒,可是瞬間她又可以掌握主動權,所有的玄機所有人都小心的猜測把握,只有雲錦單純的只是想救楚辭,她覺得她什麽都不能為他做,楚辭又什麽都有,現在他好容易落難了,言辭間透漏著點不道德的幸災樂禍,她想要救他,她只有這樣單純的心思罷了。

雲錦思前想後,覺得唯一的突破點便在初靈公主身上,若是能查出來她確實和太子有勾結,那麽楚辭說的就是對的,那麽楚辭就有救了。雲錦覺得自己腦袋此時甚是開明,能一下子想到關鍵點,可是更關鍵的地方她忽略了,她所處的是皇室,毫無情意可言的皇室,不是只有證據就可以的,還必須你那個證據有足夠的後臺,再或許給你證明證據的後臺比較□,這就是為什麽西游記中沒有後臺的都被打死了,有後臺的都被接走了,只可惜雲錦一心鉆研畫圖本子,對名著不是那樣熱衷。

雲錦叫來阿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一切成敗就看今晚了。

**

天牢裏,幾個獄卒一邊磕著花生米,一邊喝酒,明顯已經喝得爹娘都認不出了。阿靜穿著夜行衣,趴在屋頂,彈出一根銀針,正好插在其中一個得昏睡穴上,那個獄卒立即就趴下了,另一個大笑指著他道:“還說千杯……不……不醉,才幾杯,就倒下了,還是……是我……我比你……厲……厲害。”說著又喝一杯,阿靜彈出另一根銀針,另一個獄卒也倒在桌上,阿靜躍進天牢。

著實阿靜武功厲害,可是對周圍的玄機卻渾然不覺,她完全沒有想過為什麽這麽容易就進來鬼神同泣的大內天牢?

阿靜徑直走向初靈公主和郎泰的牢房……

一切都順利靜謐的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橙子日更再奉上!親們,收藏給力點呀!誒媽呀!作詩:仰天大笑出門去,今日還沒點擊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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