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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若是能幫的上忙的,卑職萬死不辭。”展昭一聽他這麽說,立刻就察覺到好像真的有什麽嚴肅的事情發生了。

“最近開封連續出了幾起婦女失蹤的案子,本官已經命王朝等人前去勘察。誰知,前一段時間昭陽公主去相國寺為皇太妃祈福,途中隨行的一幹侍女護衛們均被迷暈,而公主也不知所終。皇上聽聞此事之後,龍顏大怒,設下期限,必須要在下個月九日之前將公主救回。”包拯嚴肅的說:“展護衛,我命你盡快尋出這次失蹤的女子名單和家庭狀況,盡量找出她們是否有什麽共同點。”

“下個月九號?豈不是就剩下十天的時間?”白玉堂心中一轉,道。

展昭微微皺眉,但還是,果斷抱拳:“卑職遵命!”

等到離開了包拯的書房,白玉堂冷笑一聲,涼涼的說:“這趙禎倒是好大的口氣,十天的期限。”

“皇上自然有皇上的打算。”展昭淡淡的說:“我們只好做好本職就好了。”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有點不屑:“你還真是那皇帝的好禦貓~夠聽話!”

“耗子,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你吵架。”展昭看了他一眼:“再說了,你那未婚妻離家這麽久,卻還是沒有在開封看見她,說不定也和這個案子有關系。你還是精心一點的好~”

“誰```誰告訴你那個黃毛丫頭是我未婚妻的?”白玉堂被他的話一堵,突然有些尷尬。

展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白玉堂開始暗暗磨牙,肯定又是那丁家兄弟造的謠,該死的,這次回去,一定要說服娘親把這親事給退了。

等到入了夜,白玉堂又不見了蹤影。展昭心道,這只死耗子說不定又去哪家花樓喝花酒去了。想到這裏,不禁有點胸悶,也懶得再去挑燈夜讀,洗了澡披散著頭發換了裏衣,就打算睡了。

這之還沒剛剛掀開帳子,就聽到自家的鏤空木窗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不禁微微一頓,隨手披了一件藍色外衣走了過去,還沒剛打開窗子,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倒吊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那顆漂亮的腦袋,可不就是白玉堂的,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白老鼠,你又幹什麽?”

“今天夜色不錯,我睡不著覺。貓兒,不如陪我喝一杯?”白玉堂勾在屋檐上的腳一松,一個瀟灑的空後翻平穩落地,懷裏抱著的正是一個赭紅色的陶酒壇。

“要和你自己喝,我明天還要早起去巡街。”展昭說完就要關窗,卻被白玉堂伸手擋住。

“要不這樣吧,你今天陪我喝酒,我明天和你一起去找案子的線索,怎麽樣?”白玉堂說道。

“開封我比你熟。”展昭笑了,笑得有點挑釁。

白玉堂也笑了,笑的有些壞:“那可不一定,你知道開封的花巷那個樓的姑娘最漂亮嗎?”

“這個我自然比不上風流天下第一人的白五爺~” 展昭頓時一窘,沒好氣的說:“這和辦案子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白玉堂輕身一跳,幹脆翹著腿坐在了窗戶上面,那一身白衣印著月光,竟有著一種很耀眼的感覺:“最漂亮的姑娘自然客人也就最多,知道的也就最多。花樓自古以來,都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貓兒,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自然知道。”展昭說道,只是他一向潔身自好,卻是從來不進那些花街柳巷的,所以,對於那裏他自然也不熟悉。想到這裏,他開始有點猶豫了。

白玉堂見他婆婆媽媽的,臉也冷了下來,他一把拍開酒封,灌了一口。頓時一陣濃郁的酒香溢出,卻是上好的女兒紅:“餵!展昭,白五爺好心請你喝酒,你別婆婆媽媽的,像個男人好不好!”

“誰說我不像男人的!”展昭劍眉一挑,果斷的從他手中奪走酒壇,灌了一口,熱辣的酒一下肚,頓時一股熱勁直沖頭頂,展昭不禁讚嘆一聲:“好酒!”

兩人頓時相視一笑,心中一陣快意。白玉堂飛身而起,輕飄飄的落在屋頂上撩衣坐下,還朝展昭招了招手:“過來,到這兒!這個地方好!”

“好!”展昭應了一聲,抱著酒壇也飛身而上,那姿態輕靈的倒真像是一只夜游的貓,無聲無息的靈巧。

兩人並肩坐在屋頂上,頭頂月亮正圓,月色皎潔。

白玉堂翹著二郎腿枕著胳膊躺在瓦片上,嘴裏哼唱著在街上聽來的小曲,那瀟灑舒服的樣子,倒像是躺在花香四溢的銷魂塌上。

看著他怎麽得瑟的樣子,展昭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用手肘撞了撞他:“怎麽,這麽高興。可是想到哪位紅顏知己了?”

白玉堂斜了他一眼,月光下眼波流轉,如同春水寒流,看的展昭一楞:“紅顏知己倒是沒有,藍顏卻是有一位。”

展昭給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於是別過頭去:“那你倒是說說,指不定我還認識呢。”

白玉堂輕笑出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

展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

即使說出這樣的話,白玉堂也依舊坦然的很,他將手中酒壇一舉,朗笑道:“難得今天月色正好,那就,陪君醉笑三萬場!”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等兩人剛剛起床,就聽到窗子被什麽東西撞擊的聲音。

展昭匆匆批了一件衣服,一開窗,就看見一個黑影帶著一股厲風襲來。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那個黑影穩穩當當的停在了一遍的書桌上,而它所席卷來的風卻將書桌上的文件掃的淩空飛起,洋洋灑灑的落下。

“什麽東西!”白玉堂被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剛剛睡醒的他長發淩亂的散在肩上,白色的裏衣領口打開,露出平滑結實的胸膛,趁著那張俊美的臉,居然帶了點孩子氣的迷茫。

那是一只有三月嬰兒大小的鳥兒。純黑的羽毛下面,是結實而柔韌的肌理,鋼鐵一般的爪子鋒利而堅韌,眼神驕傲而警惕,竟然是一只成年的海東青!

“天啊,居然是活著的海東青!”白玉堂驚嘆不已,他從床上跳了下來,直接走到桌子面前,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大鳥:“說真的,貓兒,我打小就想養一只,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卻從來沒有訓成功過。所有的海東青在見到我的時候都會啄我。哪怕我養了好幾年了,也一樣。”

展昭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你是老鼠!

白玉堂賤賤的伸手想去摸摸那只海東青,海東青被他一驚,陡然雙翅大張,深處尖利的啄就要咬他。白玉堂非常熟練的把自己的手縮回來。

展昭默默捂臉,他已經開始相信剛才白玉堂說的話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按住白玉堂還想去摸一下的手,開口道:“白老鼠,那是我哥的鳥兒。”

“你哥?”白玉堂楞了一下:“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哥哥?”因為他的走神,海東青抓緊機會,兇殘的一爪子抓了過去。

白玉堂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啊,我哥哥比較···那啥。”不知想到了什麽,展昭的表情變得很是糾結:“一般人絕對不會想到我們兩個會是兄弟。”

“哈?”白玉堂迷茫了。

“酸菜來了,也就是說···我哥要來了?!”展昭忽然驚恐道。

“等等!酸菜?!你指的是這只海東青?”

“嗯。”展昭似乎也相當無語。

“你哥在哪兒?我去把他揍一頓!”白玉堂義憤填膺:“這麽出色的一只海東青,居然叫酸菜!”

“酸菜是我起的,你有意見嗎?”展昭面無表情的說。

“····為什麽起這個名字····”

“如果我哥讓你在酸菜和翠花中選一個的話,你也會選酸菜的吧。”

“······”

正當兩人相互吐槽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正是一直在忙著婦女失蹤案的張龍:“展護衛,府裏有人來了,說是你哥哥。”

“這麽快!”

等到兩人匆匆忙忙的趕到前廳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背對著他們站在正廳當中,烏黑的長發高高的在頭頂挽起,有細長的金鏈纏繞著長發垂下。雪白的天蟬紗衣逶迤曳地,內襯之中的血紅色蓮花反覆而華麗的層層疊疊的盛放出妖冶的氣息。

似乎聽到了兩人的腳步聲,男人慢慢轉身,容顏冷艷,眸色無情。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寫了將近五千字之後,兄長大人正是化身鬼畜冰山攻

順便表示一下,強推日劇《夜叉》!!不管是音樂還是劇情還是燈光簡直抖神作了!!雙生兄弟相愛想殺神馬的,面癱冰山兄長攻陪鬼畜腹黑弟弟受神馬的!!我的萌點被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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