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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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話, 寧楓的眼逐漸睜大,抱著胳膊的手臂也在一瞬松開,他跨了一大步, 貼到遲垣歌的身前。

待話音徹底落下, 他沒有猶豫的沈聲追問:“考慮好了?這種事情可沒有反悔的餘地。”

“反悔?你看不起誰……唔唔。”

剩下的聲音, 被身前人強勢的親吻堵回了唇中, 遲垣歌瞪著圓圓的眼睛,原本撐著門框的動作在這場讓人汗如雨下的戰鬥中變成了緊緊扒著門框。

寧楓一只手捧著他的臉,另一只手不知何時繞到了背後緊緊環著他的腰。

初次有這種體驗的遲垣歌, 感覺被親得快要傳不上來氣了, 他大力地推開身前的人,劇烈得喘息著問:“唔……你他媽屬狗的啊?”

嘴唇被親的酥麻, 還有些痛感, 他擰著眉舔了舔唇:“你的嘴是清潔球嗎?怎麽感覺把我嘴皮都蹭下來了一塊?”

“抱歉,沒忍住,想了太久。”寧楓笑得一臉紳士, 說出來的話卻下流至極。

搞得遲垣歌楞是沒反應過來漲紅了臉, 他偏開頭將抵著門框的手垂下來,嘴唇抖了抖:“你好不要臉,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哦?怎麽說。”寧楓牽著他的手將他拉進房裏,順便關上了房門, “你一直覺得我是這種人?”

“一直沒怎麽把你當人看,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遲垣歌看了眼合上的門, 心中突然警鈴大作, 昨天看完亂七八糟小網站獲得的新知識, 和做夢想的那些事情浮現了出來。

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雖然我們認識了很久,但是要按戀人關系來說, 好像才第一天,太快了吧?”

“什麽太快了?你……”寧楓一臉不解地說了兩句,突然頓住,表情也變得難以言喻了起來。他咳了聲,“你能想到……是最好的,但我現在並不是那個意思。”

“哦,那就行。”

遲垣歌松了口氣,其實他還不太能接受這檔子事兒,雖然做夢還挺激烈的,但還是差點勁兒。

“我可以接受你不當我是人,但能不能別老把我想成一個老流氓?”寧楓走向沙發坐下,神色有些無奈。

遲垣歌看他坐下之後腿伸的老長,有些無語:“你怎麽不搭在茶幾上?往邊兒挪挪,我也要坐。”

“邁過去或者坐我腿上都行。”寧楓說著還把腿故意擡高了一些。

“……”

這能怪別人想嗎?行為舉止跟流氓有區別?

遲垣歌板著臉跨了過去,貼在他旁邊坐下隨口問:“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咱倆最初那麽不美好的相識都能讓你喜歡上我,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寧楓臉色突然不是很好,扭過頭嚴肅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屬魚的?之前我就想問你了,到底是怎麽做到一點事情都不記得的。”

這句話直接給遲垣歌幹懵了,他氣勢一下弱了下來:“我……應該記得什麽嗎?”

寧楓重重吐出一口氣,朝他伸手:“給我來支煙。”

“我房裏禁止吸煙。”遲垣歌拍了一下他的手心,“忍著。”

手還沒縮回來,就被寧楓順勢抓住扣住,又牽在了一起,只是這次變成了十指相扣。

遲垣歌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跳突然快了許多,還夾雜了些許開心。

“進聯賽之前的事情,和剛進QH的事情就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隨著寧楓的話,遲垣歌擰著眉跟著回憶了一番。

打職業聯賽的事情太久遠了,只言片語都想不起來了,進職業聯賽之後的事情倒是記得一些,但也沒有認識過寧楓的印象。

他對寧楓的印象,只停留在第六屆大師賽惜敗後被點評的那次。

“想不到。”遲垣歌放棄一樣地搖了搖頭,“第六賽季之前你就認識我?”

“那你繼續努力想。”寧楓像是一點也沒打算提示一樣,還有點生氣。

“哦……”

遲垣歌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心軟還害怕別人真生氣。他不敢去看寧楓的表情,心裏就跟打鼓一樣,咚咚咚個不停。

“你是不是在生氣?”他用胳膊戳了下寧楓,“你憑什麽生氣啊…?你還有好多問題沒回答我。”

寧楓被懟了一下還是沒說話,他偏開頭心裏悶悶的。

旁邊的人還在一直詢問個不停,鬧得他開心無奈又更加生氣。

最初見到遲垣歌的時候,還是在第三賽季。那段時間他正好在練明教,世界上喊隊友就是這個有些實力和潛力的天策。

那時候遲垣歌還沒開始接觸職業圈,也沒有接觸關於比賽相關的所有東西,就是個悶頭打游戲的小孩兒。

他和這個小孩兒當了兩個月的游戲固定隊友,後來因為新職業和版本趨勢要練新陣容才不得不放棄明教,也徹底結束了兩人的隊友關系。

臨散隊之前,他隨口和遲垣歌說了一些職業聯賽相關的事情。本以為不會再見,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卻沒想到會從隊友嘴中聽說。

他也不知道當時是懷著怎樣心情去再次接觸這個小家夥的,當時還因此保持了很久的Q|Q網友關系。

再後來就是第五賽季的線下見面會,官方邀請了一些比較有實力的玩家和職業選手,他才真正和這個小家夥在現實見過面。

也是在那一次,他對遲垣歌產生了心動的微妙之感,隨後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那個年紀遇上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做一些沖動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但他覺得自己做得最沖動,也是最正確的一件事——讓清河作為QH的隊長,去邀請遲垣歌進入職業聯賽圈。

現在想想,當初沖動得恰到好處。

有些埋藏的回憶就像一壺烈酒,初嘗辛辣酸澀,越品卻越覺醇香濃厚。

寧楓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那些陳年舊事,手忍不住用力扣緊交握的雙手:“今天訓練嗎?”

“訓練啊。”遲垣歌懵了一下,“你今天去訓練嗎?離大師賽也沒幾天了,你再牛逼也不能這樣啊!”

“訓練。”寧楓稍微松了下手,“跟小風和詩酒練得怎麽樣了?今天跟我練配合。”

“都還可以。”遲垣歌疑惑,“我一直想知道,咱倆可以練什麽陣容,你不會想讓花策毒上賽場吧?”

“有什麽問題?”

雖然沒有真的打算上花策,但是寧楓並不覺得賽場上花策會有什麽問題。

遲垣歌卡了一下:“…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之前為什麽總不來訓練呢。”

這次換寧楓卡住了,他無意識地將遲垣歌的松都松開了。抽動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心緒不安的表現。

這一幕顯然也被遲垣歌捕捉了,他突然轉過頭一臉嚴肅:“寧楓,你不會也有職業傷病吧??”

突然被叫到大名,寧楓有一瞬怔楞,畢竟這個小家夥不是叫自己ID就是叫一些有的沒的。

他被問得都快悲喜相交了,但是硬是沒想出來怎麽回覆。換個人來這個話題肯定早就結束了,偏偏這個人是遲垣歌。

瞞著,瞞不了多久,整個戰隊都知道的事情,就獨獨瞞著一個人也不像話。

不瞞著,他怕小家夥生氣或者難過,又或者有別的情緒。

“說話。”遲垣歌一轉剛才乖乖的樣子,跨到他身前,一臉戾氣地揪著他的衣領,“你知道我這個人最煩什麽,別逼我抽你。”

雖然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但他眼中的慌亂藏都藏不住。

寧楓伸手摸了摸他的發尾,啞著嗓子說:“嗯,有。”

遲垣歌渾身都僵住了,震驚與錯愕交雜在臉上,他有些慌亂的朝寧楓雙手與腰、脖幾處地方看了過去。

“是手。”寧楓將摸著他發尾的手收回來,放在他的眼前,“這只。”

身前的人停頓了一下,就跟跪裏不住一樣突然軟下身體坐在寧楓的腿上,看得寧楓眼皮一跳,趕緊伸左手摟住他的腰部,生怕遲垣歌一不小心栽地上去了。

“你之前不是沒問題嗎?不對……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問題。可是你操作沒什麽問題啊?你前兩天……不也打得很好嗎?”遲垣歌輕輕捧起他的手,語無倫次地問。

“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只不過上次比賽才嚴重起來而已。”寧楓沈默了幾秒,調笑道,“沒事兒,短期內還退役不了,不過……現在你應該可以成功殺掉我了。”

聽到這句話,遲垣歌眼眶突然就有點發紅,他梗著脖子說:“我才不欺負老弱病殘,你……這個狀況怎麽樣?”

好一個老弱病殘。

寧楓沒脾氣的笑了笑,擡右手蹭了蹭他的臉:“配合理療就還能堅持堅持,真沒事兒。我們影神……不是鋼鐵心嗎?怎麽眼睛還紅了,嗯?”

“滾蛋……”遲垣歌虛虛的罵了他一句,眼睛還是盯著他的手腕,“突然就不能上場的程度,真的沒事兒?你別騙我。”

“真的。”

寧楓看他表情知道這是真難受了,收起逗弄的心思好好把老鄭說的話都給講了一遍,一直將到對方稍微安了心才停下。

“那你好好聽話,配合治療,懂了沒?”遲垣歌霸氣地給了他一個沙發咚,“不然宰了你。”

“遵命。”寧楓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兄弟萌,把 #寧楓 老流氓# 打在公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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