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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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沈默了。
遲垣歌擰眉繼續發嗲：“我這樣叫你，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女孩子不要隨便叫…別人這個，你還小。”
寧楓說得沒什麽波瀾，也很委婉。但是遲垣歌總覺得他在說“要自重。”
遲垣歌也不想叫這個羞恥稱呼的，他是看寧楓粉絲都這麽叫才學的。現在本人都不樂意了，他更沒必要勉強自己。
他思索半晌說：“那我喊什麽呀？哥哥？師父！”
寧楓：“…叫ID就行。”
遲垣歌沒回答，一直到兩人進了圖他還悶不作聲的。
這把地圖虛海之眼，對面配置跟他們一樣，DPS帶奶，沒有擊殺點就得莽八分鐘傷害。
不過跟寧楓就沒這痛苦面具了，他操縱著小花蘿跟在花哥眼前蹦得跟多動癥兒童一樣。
“你…”寧楓聲音染上了幾分笑意，“怎麽也喜歡亂蹦。”
遲垣歌以為寧楓嫌煩就停下了，他在倒計時裏沈重開口：“我覺得，叫ID不太好，還是叫師父吧。”
寧楓無奈：“隨你。”
【地圖】狗才玩萬花：猜單雙不，不想拼DPS。
遲垣歌剛要開口就見地圖上對面DPS發話了，他冷著臉就要嘲諷，字還沒敲出去呢，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地圖】天天睡司清：QAQ這麽累那哥哥你怎麽不直接退呀？你的ID好不禮貌，我們兩個都是萬花，嗚嗚嗚欺負人？
遲垣歌陰陽怪氣地在地圖做作了一番，舒服多了，對面DPS不依不饒地說話。不知道還以為競技場是靠打字多贏比賽。
“不用理。”寧楓應該是聽見敲鍵盤的聲音了，估計懶得浪費口水，才出聲制止他。
這把贏得還挺快，對面DPS就跟用腳趾打得一樣，2100可能全靠猜單雙贏的。
遲垣歌不屑地在心裏冷聲說了句：垃圾。
“幣刷滿了吧？”寧楓問他。
遲垣歌應了一聲，他估計寧楓要下線了，臭不要臉地給人丟了個拜師申請過去：“師父師父~！”
“我不收徒弟。”寧楓那邊果然點了拒絕，“下了。”
遲垣歌沒太勉強，他等著寧楓上了大號，暗戳戳地摸過去發拜師申請。仗著手速快，他一連串點了好幾個，被拒就秒發。
系統都被拜師消息刷屏了，一直發到了寧楓同意了師徒邀請，才算完事。
遲垣歌得意地挑了下眉，他心情不錯地跑去私聊煩人。
【私聊】天天睡司清：師父！！！
【私聊】天天睡司清：quq，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私聊】司清：…行。
不管寧楓本人是不是心甘情願的，遲垣歌都高興壞了。
這進展速度，堪稱坐火箭啊。
帶上分、約女粉私會YY，隨便一條都能讓寧楓身敗名裂的啊！
遲垣歌因為這事兒激動了好幾天，天天訓練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連周也都不由喊了句牛逼。
TG戰隊一樓訓練室，裏面難得到齊了教練和所有選手。
“官方幾點發賽程啊？”賴城看著屏幕搓手，“這次是雙循環嗎？”
周也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鏡：“應該是，這次除了八支戰隊還有四支晉級的玩家種子隊。”
今天就是JPL小組BO3的賽程表發布時間。
遲垣歌蹺著腿坐在一邊聽他們討論，他垂著眼十指相扣。
“發了。”賴城點開那張賽程表。
“第一天沒咱們啊。”周也看完語氣沒那麽緊繃了，他整了整衣服，“三天後比賽，咱們後天的機票出發，不上場也不要松懈，看看比賽直播。”
“官方那邊安排的住所嗎？”林默撐著椅子問。
周也：“嗯，跟之前一樣，有電腦可以讓你們用。”
“能直播吧？”賴城把著椅子轉了一圈，“我正好混個時常。”
“可以，別說不該說的就行。”周也看了他一眼，“知道我什麽意思吧？”
“這話你得跟漸影說啊。”賴城無辜的朝走神的人努嘴。
周也不看還好，這一看心口都開始抽疼：“漸影，我說話你聽見沒？”
“聽見了。”遲垣歌機械點頭，雙眼出神。
“重覆一遍。”
遲垣歌覆述：“漸影，我說話你聽見——”
周也劈頭打斷：“不是這句，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
“可以，你現在說吧。”遲垣歌擡起頭，臉上就差寫兩個字“敷衍”了。
周也清了清嗓子，把條規又說了一遍，說完滿意地補充：“到了官方那邊，千萬不要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尤其是賽前賽後的采訪。”
遲垣歌擰眉，勉強點頭：“行。”
采訪環節最沒意思了，虛假的戰隊友誼，都要一觸即發了還說那些沒用的場面話毫無意義。
遲垣歌百無聊賴用手機刷了下微博，他關註的人不多，連選手都沒關註幾個，這會兒關註列表的選手都在轉發官方發地賽程。
他點開那張賽程表，隨便搭了兩眼，有熟悉的戰隊也有新晉的玩家隊，第三行對戰的兩個戰隊就是YT和CQ。
寧楓看著窗外，耳邊是隊友和教練的絮絮叨叨。
“你們今天別訓練了，稍微松一天別繃著，明天下午的飛機。”教練挨個囑咐完喘了口氣，“司清留下。”
喬風剛要走過去叫人，聽見這句話腳步一轉跟在齊越背後出去了。
“怎麽樣，最近狀態？”秦歌這兩天忙得夠嗆，基本就是連軸轉。他揉著眉心說，“沒什麽大問題吧？”
“嗯。”寧楓揉了揉手腕，“不影響比賽。”
“那就好。”秦歌重重舒了一口氣，“有問題一定和我說，及時交流。”
“我聽風月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是什麽情況？”秦歌頂著八卦的臉，聞著關心的話，“你不會搞對象了吧？”
寧楓擡眸：“你很閑？”
“雖然不禁止搞對象。”秦歌說，“但是教練有權知道所有選手的各方面問題，包括談戀愛，你要是談了，必須告訴我。”
“你一定要知道？”寧楓若有所思了一會，“跟誰搞都得告訴你？”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怪呢？
“當然了，我是你們的教練。”秦歌緊張地搓了搓手，“你跟誰搞了？”
“還沒搞。”寧楓說，“到時候告訴你。”
“哦…”秦歌點了點頭，隨後猛地驚覺，“什麽叫還沒搞？是有打算了？還是在進行中啊？！”
寧楓往椅子上躺了躺：“有區別麽？”
“你不會真有喜歡的人了吧？”秦歌不安地亂走，“圈內的圈外的？好看嗎？多大了？跟你認識嗎？我認識嗎？”
寧楓想了想，總結性回答：“你認識。”
“臥槽。”秦歌兩眼一黑，他扶著桌子問：“職業圈我認識的只有女解說和主持人，是其中的嗎？”
A市機場出口，幾輛顏色不同印著劍網3職業聯賽LOGO的大巴車整齊有序地停在路邊。
機場陸陸續續走出幾波身著各色T恤帶著口罩的人群，他們被周圍帶著工牌的工作人員簇擁著往外走。
“漸影——！！！”
“TG！！TG！！你們是最棒的！！！”
“YT天下第一！！！”
“司清啊啊啊啊！老公！！！”
兩邊欄桿後面的粉絲舉著應援牌扯著嗓子聲嘶竭力的喊。
“怎麽機場都這麽多粉絲？”賴城沖跟他打招呼的粉絲招了招手。
遲垣歌胳膊剛才被粉絲的牌兒給刮到了，現在還有道長長的紅痕，他臭著臉不太高興，就跟粉絲欠他幾百萬一樣。
“漸影，要麽殺得司清叫你爹，要麽輸了你叫司清爹，這次JPL你只有這兩條路！！”
一個豪放的女聲從喇叭裏穿破眾人的吶喊，脫穎而出，周圍沈寂兩秒瞬間爆開了笑聲、附和聲、和罵聲。
遲垣歌停下腳步偏了偏頭，沖聲音地來源回了句：“我現在還能走一條路，就是當你爹。”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被周也走過來劈頭一頓罵，然後就被半推拉著上了大巴。
“公眾場合，那麽多人，你能不能註意點？”周也連喝了兩瓶水，掐了十五分鐘人中，他深吸了一口氣，“祖宗，我求你了，你讓我多活兩年吧。”
“我又沒罵人。”遲垣歌說，“聯賽那邊考慮過以後不要現場粉絲嗎？”
“你是嫌之前罰的錢不夠，還想再掏點是嗎？”周也眼神瞟到那群忍笑的隊員，怒罵：“你們剛才還起哄，嫌聯賽那邊對你們太寬容了是吧？”
“也哥，放寬心，這就是正常交流。”賴城憋笑憋得辛苦，“也沒辱罵選手也沒幹出格的事情，聯賽那邊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是不是？”
“你少在這兒給我胡扯。”周也氣的肝疼，他沖著一直埋頭玩手機的成海道，“你在給誰發消息？”
“沒發信息。”成海立馬收起手機，一臉正色地說，“我在練習手指靈活度。”
遲垣歌靠著窗戶打開一直震動的手機，那個沒教練的選手群都快刷瘋了。
YT-風寶：燃起來了，兄弟們。
QH-雲絮：燃過博人傳，這是年度戲碼了吧。
YT-詩酒：誰叫爹都行，反正不是我叫爹。
TK-小晴天：《咱倆誰是誰的爹》
YT-勾勒風月：挺有意思，很想采訪當事人什麽心情。@YT-司清YT-風寶：哈哈，隊長被教練叫走啦。#吐舌TG-漸影：用不用給你們開個盤賭？
YT-風寶：可以啊，開盤！
TK-小晴天：@YT-風寶 兄弟，下輩子有機會的話還要做兄弟。
YT-詩酒：……你回覆的時候看ID了嗎？
YT-風寶：【撤回了一條消息】
他發完正要退出，又彈了條新消息。
YT-司清：期待的心情。
遲垣歌一拳砸在了前面的靠背上，把賴城砸得直接彈起來了。
“怎麽了兄弟？”賴城一直在群裏潛水沒敢說話，主要怕當事人一刀殺了他，這會兒突然被打了一下慌的不行，“我什麽也沒看到啊。”
“？”遲垣歌擡頭和他對視，“你在看群？”
“…我沒啊。”賴城聲音越說越小，他腦袋順著椅子就潛下去了，最後只留了音兒。
“噔噔——”
又是微信的聲音，遲垣歌煩躁地打開，看見發信息的人倒是不躁了，直接凍住了。
N：吃暈車藥了嗎？少玩手機。
遲：？
遲：知道我是誰嗎？
N：嗯，小倔馬。
去你嗎的小倔馬，爺給你盆栽葉子揪禿了。
遲：你認錯了。
N：明天我有比賽。
遲：那你可要小心別被人打夢游了。
N：你會看直播麽？
遲：肯定得看看你怎麽讓人打。
N：好。
寧楓這一條給他整不會了，他看了聊天框憋了半天才敲了行字。
遲：撐到決賽，等我殺你。
作者有話要說：
你裝女粉賣力討好的樣子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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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垣歌擰眉繼續發嗲：“我這樣叫你，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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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楓說得沒什麽波瀾，也很委婉。但是遲垣歌總覺得他在說“要自重。”
遲垣歌也不想叫這個羞恥稱呼的，他是看寧楓粉絲都這麽叫才學的。現在本人都不樂意了，他更沒必要勉強自己。
他思索半晌說：“那我喊什麽呀？哥哥？師父！”
寧楓：“…叫ID就行。”
遲垣歌沒回答，一直到兩人進了圖他還悶不作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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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跟寧楓就沒這痛苦面具了，他操縱著小花蘿跟在花哥眼前蹦得跟多動癥兒童一樣。
“你…”寧楓聲音染上了幾分笑意，“怎麽也喜歡亂蹦。”
遲垣歌以為寧楓嫌煩就停下了，他在倒計時裏沈重開口：“我覺得，叫ID不太好，還是叫師父吧。”
寧楓無奈：“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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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垣歌剛要開口就見地圖上對面DPS發話了，他冷著臉就要嘲諷，字還沒敲出去呢，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地圖】天天睡司清：QAQ這麽累那哥哥你怎麽不直接退呀？你的ID好不禮貌，我們兩個都是萬花，嗚嗚嗚欺負人？
遲垣歌陰陽怪氣地在地圖做作了一番，舒服多了，對面DPS不依不饒地說話。不知道還以為競技場是靠打字多贏比賽。
“不用理。”寧楓應該是聽見敲鍵盤的聲音了，估計懶得浪費口水，才出聲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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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垣歌應了一聲，他估計寧楓要下線了，臭不要臉地給人丟了個拜師申請過去：“師父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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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垣歌沒太勉強，他等著寧楓上了大號，暗戳戳地摸過去發拜師申請。仗著手速快，他一連串點了好幾個，被拒就秒發。
系統都被拜師消息刷屏了，一直發到了寧楓同意了師徒邀請，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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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寧楓本人是不是心甘情願的，遲垣歌都高興壞了。
這進展速度，堪稱坐火箭啊。
帶上分、約女粉私會YY，隨便一條都能讓寧楓身敗名裂的啊！
遲垣歌因為這事兒激動了好幾天，天天訓練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連周也都不由喊了句牛逼。
TG戰隊一樓訓練室，裏面難得到齊了教練和所有選手。
“官方幾點發賽程啊？”賴城看著屏幕搓手，“這次是雙循環嗎？”
周也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鏡：“應該是，這次除了八支戰隊還有四支晉級的玩家種子隊。”
今天就是JPL小組BO3的賽程表發布時間。
遲垣歌蹺著腿坐在一邊聽他們討論，他垂著眼十指相扣。
“發了。”賴城點開那張賽程表。
“第一天沒咱們啊。”周也看完語氣沒那麽緊繃了，他整了整衣服，“三天後比賽，咱們後天的機票出發，不上場也不要松懈，看看比賽直播。”
“官方那邊安排的住所嗎？”林默撐著椅子問。
周也：“嗯，跟之前一樣，有電腦可以讓你們用。”
“能直播吧？”賴城把著椅子轉了一圈，“我正好混個時常。”
“可以，別說不該說的就行。”周也看了他一眼，“知道我什麽意思吧？”
“這話你得跟漸影說啊。”賴城無辜的朝走神的人努嘴。
周也不看還好，這一看心口都開始抽疼：“漸影，我說話你聽見沒？”
“聽見了。”遲垣歌機械點頭，雙眼出神。
“重覆一遍。”
遲垣歌覆述：“漸影，我說話你聽見——”
周也劈頭打斷：“不是這句，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
“可以，你現在說吧。”遲垣歌擡起頭，臉上就差寫兩個字“敷衍”了。
周也清了清嗓子，把條規又說了一遍，說完滿意地補充：“到了官方那邊，千萬不要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尤其是賽前賽後的采訪。”
遲垣歌擰眉，勉強點頭：“行。”
采訪環節最沒意思了，虛假的戰隊友誼，都要一觸即發了還說那些沒用的場面話毫無意義。
遲垣歌百無聊賴用手機刷了下微博，他關註的人不多，連選手都沒關註幾個，這會兒關註列表的選手都在轉發官方發地賽程。
他點開那張賽程表，隨便搭了兩眼，有熟悉的戰隊也有新晉的玩家隊，第三行對戰的兩個戰隊就是YT和CQ。
寧楓看著窗外，耳邊是隊友和教練的絮絮叨叨。
“你們今天別訓練了，稍微松一天別繃著，明天下午的飛機。”教練挨個囑咐完喘了口氣，“司清留下。”
喬風剛要走過去叫人，聽見這句話腳步一轉跟在齊越背後出去了。
“怎麽樣，最近狀態？”秦歌這兩天忙得夠嗆，基本就是連軸轉。他揉著眉心說，“沒什麽大問題吧？”
“嗯。”寧楓揉了揉手腕，“不影響比賽。”
“那就好。”秦歌重重舒了一口氣，“有問題一定和我說，及時交流。”
“我聽風月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是什麽情況？”秦歌頂著八卦的臉，聞著關心的話，“你不會搞對象了吧？”
寧楓擡眸：“你很閑？”
“雖然不禁止搞對象。”秦歌說，“但是教練有權知道所有選手的各方面問題，包括談戀愛，你要是談了，必須告訴我。”
“你一定要知道？”寧楓若有所思了一會，“跟誰搞都得告訴你？”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怪呢？
“當然了，我是你們的教練。”秦歌緊張地搓了搓手，“你跟誰搞了？”
“還沒搞。”寧楓說，“到時候告訴你。”
“哦…”秦歌點了點頭，隨後猛地驚覺，“什麽叫還沒搞？是有打算了？還是在進行中啊？！”
寧楓往椅子上躺了躺：“有區別麽？”
“你不會真有喜歡的人了吧？”秦歌不安地亂走，“圈內的圈外的？好看嗎？多大了？跟你認識嗎？我認識嗎？”
寧楓想了想，總結性回答：“你認識。”
“臥槽。”秦歌兩眼一黑，他扶著桌子問：“職業圈我認識的只有女解說和主持人，是其中的嗎？”
A市機場出口，幾輛顏色不同印著劍網3職業聯賽LOGO的大巴車整齊有序地停在路邊。
機場陸陸續續走出幾波身著各色T恤帶著口罩的人群，他們被周圍帶著工牌的工作人員簇擁著往外走。
“漸影——！！！”
“TG！！TG！！你們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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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啊啊啊啊！老公！！！”
兩邊欄桿後面的粉絲舉著應援牌扯著嗓子聲嘶竭力的喊。
“怎麽機場都這麽多粉絲？”賴城沖跟他打招呼的粉絲招了招手。
遲垣歌胳膊剛才被粉絲的牌兒給刮到了，現在還有道長長的紅痕，他臭著臉不太高興，就跟粉絲欠他幾百萬一樣。
“漸影，要麽殺得司清叫你爹，要麽輸了你叫司清爹，這次JPL你只有這兩條路！！”
一個豪放的女聲從喇叭裏穿破眾人的吶喊，脫穎而出，周圍沈寂兩秒瞬間爆開了笑聲、附和聲、和罵聲。
遲垣歌停下腳步偏了偏頭，沖聲音地來源回了句：“我現在還能走一條路，就是當你爹。”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被周也走過來劈頭一頓罵，然後就被半推拉著上了大巴。
“公眾場合，那麽多人，你能不能註意點？”周也連喝了兩瓶水，掐了十五分鐘人中，他深吸了一口氣，“祖宗，我求你了，你讓我多活兩年吧。”
“我又沒罵人。”遲垣歌說，“聯賽那邊考慮過以後不要現場粉絲嗎？”
“你是嫌之前罰的錢不夠，還想再掏點是嗎？”周也眼神瞟到那群忍笑的隊員，怒罵：“你們剛才還起哄，嫌聯賽那邊對你們太寬容了是吧？”
“也哥，放寬心，這就是正常交流。”賴城憋笑憋得辛苦，“也沒辱罵選手也沒幹出格的事情，聯賽那邊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是不是？”
“你少在這兒給我胡扯。”周也氣的肝疼，他沖著一直埋頭玩手機的成海道，“你在給誰發消息？”
“沒發信息。”成海立馬收起手機，一臉正色地說，“我在練習手指靈活度。”
遲垣歌靠著窗戶打開一直震動的手機，那個沒教練的選手群都快刷瘋了。
YT-風寶：燃起來了，兄弟們。
QH-雲絮：燃過博人傳，這是年度戲碼了吧。
YT-詩酒：誰叫爹都行，反正不是我叫爹。
TK-小晴天：《咱倆誰是誰的爹》
YT-勾勒風月：挺有意思，很想采訪當事人什麽心情。@YT-司清YT-風寶：哈哈，隊長被教練叫走啦。#吐舌TG-漸影：用不用給你們開個盤賭？
YT-風寶：可以啊，開盤！
TK-小晴天：@YT-風寶 兄弟，下輩子有機會的話還要做兄弟。
YT-詩酒：……你回覆的時候看ID了嗎？
YT-風寶：【撤回了一條消息】
他發完正要退出，又彈了條新消息。
YT-司清：期待的心情。
遲垣歌一拳砸在了前面的靠背上，把賴城砸得直接彈起來了。
“怎麽了兄弟？”賴城一直在群裏潛水沒敢說話，主要怕當事人一刀殺了他，這會兒突然被打了一下慌的不行，“我什麽也沒看到啊。”
“？”遲垣歌擡頭和他對視，“你在看群？”
“…我沒啊。”賴城聲音越說越小，他腦袋順著椅子就潛下去了，最後只留了音兒。
“噔噔——”
又是微信的聲音，遲垣歌煩躁地打開，看見發信息的人倒是不躁了，直接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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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
遲：知道我是誰嗎？
N：嗯，小倔馬。
去你嗎的小倔馬，爺給你盆栽葉子揪禿了。
遲：你認錯了。
N：明天我有比賽。
遲：那你可要小心別被人打夢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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