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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你們今後天天都是好日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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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母子連心,我看啊是父子連心!”

“我怎麽聽到話裏有濃濃的酸味兒呢,依依,你不是在和我爭風吃醋吧?”雲天擡起另一只胳膊,把一旁的依依攏在懷裏,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依依嗔怪著推開他的臉,“別在孩子面前這樣,小心你兒子笑話你!”

“哈哈哈!”雲天捧腹大笑,“依依,幾個月的孩子知道什麽啊?就是現場直播了,孩子也未必看得懂。”雲天一臉的痞痞的樣子。

依依被他逗的臉紅耳赤的,捂著臉說道,“雲天,你有沒有點兒正型啊?我可不想讓孩子從小就耳濡目染……”

雲天可不管,直接把依依撲到在了床上,打斷了她的話。

“雲天,孩子還沒睡呢!”依依把雲天不安分的手給推來開。

“我的兒子才不會打擾他爸和媽呢!”雲天邊說邊撬開了依依的貝齒,長驅直入,像是要把依依吞了似的。

這些天他真是太想依依了,恨不得把依依鑲嵌在自己的骨子裏。

他的吻甜蜜的足可以把依依化掉,開始還礙於樂樂沒睡,有些不好意思的依依,逐漸閉著眼睛,軟軟地癱在雲天的懷裏,迎合起雲天的吻來。

良久,雲天才停下來,他擡起臉,端詳著依依的臉,“依依,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雲天灼灼的氣息撲在依依的臉上,聲音令人迷醉:“讓我好好看看你。”

雲天如星般的深眸裏似含著萬千的情愫,他深情地凝視著身下的依依,依依對上他的眸子,感覺整個人沈溺在他的愛意裏。

“雲天,以後看的時間會很長,很長,我怕你會看厭的。”依依低聲輕喃著。

雲天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怎麽會?我的依依我這輩子都看不夠,我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好好看你。”

噗!

依依望著雲天認真的像是一個孩童般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下輩子,下下輩子的事兒誰能預料,萬一我們成了同一性別的人,還怎麽看?”

雲天附在依依的耳朵上,輕咬著依依的耳垂,“如果是同一性別,那就搞基唄!”

依依囧紅了臉,“雲天,你真是為老不尊了,怎麽越大越沒譜啊!這麽壞!”

雲天喜歡看依依窘迫的樣子,她紅著臉的時候,瓷白的小臉上像是抹了層胭脂,讓人心動。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喜歡我這樣嗎?”雲天邊說,邊把依依和他身上的束縛除的一幹二凈,密集的吻鋪天蓋地地席卷了依依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雲天,悠著點兒,別忘了,你的傷……你的傷還沒好透,小心撕開傷口……”雲天身下的依依婉轉低吟,她輕輕推著雲天的胸脯,提醒他小心傷口。

此時的雲天哪兒還能顧得了那麽許多,他只覺著身下的婉轉低吟的依依更是讓他的心境蕩漾,欲罷不能,他更加的賣力起來,“傻丫頭,專心點兒,現在想著怎麽伺候好爺,不要想那些沒用的……”

依依咬著唇,承受著雲天對自己的碰撞,壓抑著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她覺著自己已經完全淹沒在雲天無盡的愛意裏,無法自拔。

番外十九 要不要再來一次

激情過後,渾身疲倦不堪的依依從雲天的懷裏掙脫出來,起身去看樂樂。

這小家夥還真是聽話,一聲兒都沒哭。

依依望向小床裏的樂樂,樂樂似乎很是配合爸媽,早已經睡熟,恬靜的安琪兒般的小臉上戴著笑容。

看著兒子,再看著兒子的爸,依依心裏有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依依把薄被給兒子掖了掖,拿下兒子的安撫奶嘴,在兒子額頭輕吻了一下。

“什麽時候睡著的,真是聽話。”依依低聲說道,眼裏滿是寵溺地看著熟睡中的樂樂。

“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的兒子,他爸要和他媽媽愛愛,他當然要配合了。”雲天伸手環住依依的腰,下巴抵在依依的肩膀上,得意地說道。

依依回頭,伸出手指在雲天的額頭彈了個響指,“討厭!我兒子實在是覺著那種畫面,嬰兒不宜,所以不好意思了,只能睡了。”

“噗!虧你想的出來,不過我這個當爹的是在教兒子怎樣做個男人。”雲天他輕輕一拉,依依已經就勢滾在他懷抱裏。

依依的手輕輕撫摸著雲天肚子上的一道兩寸多的傷疤,這兒是當初依依和他出車禍時,為了救依依,他受了傷,手術後遺留下來的刀疤,依依摸著傷疤,心裏隱隱作痛,“這兒以前一定很疼吧?”

雲天握住依依的手,“早不疼了,不過被你摸著,敏感倒是真的,小心我起了反應!”雲天壞壞地笑笑。

依依抽出手,嗔怪道,“討厭!”

依依又爬起身來,去看雲天腿上的傷口,因為包紮著,傷口的周圍還略略有些腫。

肚子上的傷,大腿上的傷,這些傷都是因為依依受的。

依依看著這些傷口,心裏的痛楚無限地放大,心疼夾雜著感動,“那這兒呢,一定還很疼吧?雲天,為了我你把自己搞的傷痕累累的,肚子上,腿上,都是傷,你讓我這輩子心裏怎麽好過?”依依眼裏蒙上一層水霧。

這些天,雲天給她的滿滿都是幸福和感動。

“雲天,看著你的傷,我的心好難過……”依依低喃著。

雲天一把把依依拉到自己的懷裏,緊緊擁著她,“傻丫頭,這些算什麽,我說過,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不要每天在糾結我這點兒小傷,為了你,值得!你要是覺著實在是過意不去了,我那天不是告訴你了緩解我疼痛的方法了嗎?我哪兒痛,你就親一下,立馬見效!”

依依擡起含淚的眼,擡起雲天的胳膊輕輕咬了一口,“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知不知道你好討厭的。”

“唔,我也是和你說正經的啊,你的吻,你的愛對於我來說,真的好過任何良藥。”雲天那張超級無敵總裁臉此時也一本正經的。

“雲天,謝謝你給我的愛。”依依伏在雲天的心口處,低喃著。

“要說謝該是我謝你,沒有你,或許現在的我還是那個滿懷恨意,心理扭曲的冷雲天,是你拯救了我的人,我的靈魂。”雲天低聲回應著依依,他的手在依依光潔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的確在自己愛上依依之前,他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那個時候的他心裏充滿了恨,因此對依依他沒少折磨過,可是這個女人用無比隱忍和寬容的愛容納了自己。

都說好女人是男人的救世主,依依就是他的救世主,一個用愛感染了自己的女人,是這個女人讓他覺著生命無比充實和圓滿了。

“依依,雖然現在有些話說著沒有什麽多大的意義了,可是我還是想知道,原本對我恨的咬牙切齒的你,什麽時候愛上了我?”

依依擡眼,望向雲天,唇角露出一絲狡黠調皮的笑容,“你猜!”

雲天搖搖頭,“實在是不敢妄猜,在我的記憶中,我對你的只有無休止的傷害,我不知道你怎麽在這樣的傷害下,怎麽能愛上我。”雲天不想企及以往的記憶,記憶裏的他太不堪了。

“其實從你娶我之後,我就慢慢地愛上了你,你眼神裏的憂郁,心裏的怨氣,身上的戾氣,這些都讓我看著心痛,也許就是在心痛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愛上了你,只是自己還不知道,那個時候看到你的花邊新聞,我心如刀絞,我努力想要做好一個妻子,努力想要你不那麽痛,可是我發現好難……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不是嗎?”

依依這麽說,雲天心裏更加的內疚了,自己帶給這個女人的,曾經是多麽大的傷害啊!

“對不起,依依,以前的我真的很混!”雲天再次把依依揉進自己的懷裏。tqR1

“雲天,現在不挺好的嗎?”依依一臉滿足幸福的小女人樣,“那我也想知道,你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雲天捏了捏依依的鼻子,嗔怪道:“你倒是不吃虧,我問了你一個問題,你還得來一個回禮!”

依依甜甜地笑著撒嬌道,“那人家也好奇嘛!”

“嗯,從我第一次狠狠虐待你開始,我的心就莫名的痛,現在想來之所以痛,是因為愛,所以我愛上你,比你愛上我要早哦!”雲天唇角攏上一抹甜甜的笑,這笑容好看的足以把人化掉。

之前依依一直以為雲天不怎麽會笑,他整個人都是高大上,冷酷拽的基調,可是近來她發現,他原來也喜歡笑,而且笑的時候也絕對是傾國傾城的。

依依就那麽花癡般地看著雲天,雲天吻了吻依依的額頭,鼻尖挨著依依的鼻尖,柔聲道:“是不是被我迷住了,你的眼神好花癡的。”

“才不是呢!”依依被雲天揭穿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不要再來一次?”雲天附在依依的耳朵上,壞壞地問了句。

“才不呢,困死了。”依依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她的手推在雲天的胸前,打算拒絕。

可是她這樣子,在雲天看來倒像是變向的邀請。

他馬上就有了強烈的反應,立馬翻身而上,對依依又是一番的攻城略池。

番外二十 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安娜這邊可是亂了套。

死皮賴臉的安然是怎麽也攆不走,一晚上叭叭噠噠的和經天天南海北地亂侃。

經天倒是脾氣超好,多的時候對安然的一番廢話都含笑聽著。

安娜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個奇葩弟弟,他嘚嘚嘚說上一會兒,就要拿起那塊兒勞力士欣賞上一番,撫摸一番,那個樣子讓安娜心生厭倦,也感覺丟人,實在是他是自己的弟弟,要不是,她早就一巴掌摑上去了。

她之所以在和經天談戀愛這麽長時間來,沒有向家裏透漏半點經天的家境,她的媽媽和弟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他們可以像是蒼蠅一般,嗡地盯上了,揮都揮不走。

安娜的眼皮直打架了,她坐在沙發上無奈地拖著腮幫,“安然,你什麽時候走啊?”

“姐,你去睡你的,我和姐夫太投緣了,我們倆要徹夜長談。”安然一點兒也不客氣地說道。

經天好脾氣地沖著安娜笑了笑,“沒事的,安然喜歡說,就讓他陪著我說好了,你累了,就去睡。”經天看到安娜已經困了,貼心地說道。

安娜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心裏的火蹭蹭地往上竄。

不是她不願意讓弟弟留在這兒,而是弟弟那人真的太不靠譜了,要是讓他發現經天腦子不靈光,他指不定會出些什麽鬼主意呢!

“安然,你要留下來,那就不要再說了,一晚上你也不嫌嘴巴困!”

“我說姐,你又打亂我說話的思路,我現在正和姐夫探討要做個什麽正事兒,掙點兒錢呢,有了姐夫做後盾,我就什麽也敢著手幹了。”tqR1

一聽安然恬不知恥地在說這些話,安娜當下就覺著火直接燒起來了,“沈安然,我沒聽錯吧,就你?要做正事兒,你除了會打游戲,會幹什麽啊?”

安然覺著姐姐在經天面前駁了自己的面子,有些不高興了,“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還是我親姐不?姐夫都不說什麽,你吵吵什麽啊?”

眼看著姐弟倆要吵起來了,經天趕緊當和事佬,“安娜,別生氣了,這個年齡的想著做點兒大事兒也不為過。”

靠,這像是經天說的話嗎,他還是那個智商一點兒的男人嗎?

安然聽經天向著自己,馬上盡顯得意神色,不免對這個未來的姐夫又加分了不少。

“姐夫啊,上次我們朋友就有一個大型游戲廳要轉租來著,那地形特別好,價位也不是太高,我是沒那麽多錢,我要是有錢,馬上就會租下來的……”

“恩,需要多少錢?我有張卡,我哥給的,我從來沒用過。”經天說著,馬上就起身去自己的包裏拿錢夾子。

果然是冷家的二少爺,說錢的事兒都不帶含糊的,安然心裏竊喜,這以後還真是找到可以乘涼的大樹了。

安娜第一時間跑到了經天面前,阻攔住了經天,“你別理會他,你就是給他金山銀山都不夠他敗的!”

安然看到安娜阻止經天,心裏自然是不樂意,“我說姐,男人之間的事兒,你能不能不要瞎摻和啊!”

安娜心裏難受的厲害。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只要今天開了頭,以後這樣的事兒會有很多。

經天傻傻的分不清,也不知道拒絕,可是讓冷家人知道了,怎麽看。

安娜有種想哭的沖動。

“安娜,沒事的,都是自家人,反正這錢在我這兒也沒有用武之地,當初給你了,你也不要,現在安然要做正事,就讓他先用好了。”經天對人絲毫沒有一點兒防備之心,“安然,這卡的密碼我改成你姐生日了,上面至少是七位數,足夠你做生意的了,拿著!”經天不顧安娜的阻攔,要把卡遞給安然。

安娜把卡搶過來,折成了兩瓣兒。

“好,你要是給他,那我們就分手吧!”安娜覺著這麽下去,自己怎麽好做人,他們家的人個個狗皮膏藥一樣,安然今天要是嘗到了甜頭,今後不知道會怎麽來叨擾經天呢,安娜不想在冷家人嘴裏落下話柄,她想活著有點兒尊嚴。

經天沒有想到安娜會因為一張銀行卡說出這樣的話,他覺著難以置信,他對她的家人好,是因為她,他想要讓她高興,可是他又是給安然手表,又是給銀行卡的,安娜反而生氣了,還提出了要和他分手的話,他們訂婚在即,她卻提出了這樣的話,經天一時間很是著急。

“安娜,這樣的玩笑是開不得的!”經天怯怯地說道。

“不,我不是開玩笑的,我突然覺著我們之間真的不適合在一起。”安娜聲音澀澀的,他們家和冷家簡直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她要真是成了經天的女人,那就沖著他們安然和媽媽這兩枚活寶,再加上經天的單純,冷家真是要亂成粥了。

她愛經天,她只想單純的愛,不圖他們家的錢,不圖他們家的地位,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家即便是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會讓她實現的,今天剛剛提出來這件事,她前腳進門,安然後腳就聞著味兒來了,只要自己不離開經天,這就算是正式拉開序幕了。

所以安娜奪下那張卡,還放出狠話,如果經天再這樣,她就分手,表面上是沖著經天,實際上安娜是想告誡她的弟弟,逼急了她,她就不嫁入了冷家了。

經天最怕的就是安娜生氣了,他只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安娜開心,可是他現在越來越不明白,安娜究竟怎麽樣才能開心了。

經天不明白安娜的用意,可安然不是傻瓜,他自然是明白,姐姐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她不想讓他們這麽貪婪,姐姐心裏還真是自私,她嫁入豪門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他們沾點兒光不行嗎?

“安娜,你不要生氣,我最怕你生氣,最怕你提出分手兩個字了,好,我聽你的,聽你的還不行嗎?”經天看到安娜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心裏有些害怕了,趕緊去勸安娜。

安然見狀,知道自己不撤不行了,雖然他和是覬覦那張據說有七位數的卡,但是他的姐姐他明白,要是逼急了她,她還真有做出不嫁入冷家的事兒,到時候可就是雞飛蛋打一場空了。

番外二十一 不要害怕

“好,姐,你不要這樣和我姐夫慪氣,淡定,千萬要淡定,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安然一副拿安娜沒有辦法的樣子,趕緊起身,拿起外套,倉皇逃竄了。

他一走,安娜就蹲在地上抱著雙腿哭起來。

今晚的她可是嚇壞了經天,她這是怎麽了?

經天蹲下身來,低聲問道,“安娜,你到底怎麽了,自從安然來了之後,你就這麽不正常。”

安娜擡起淚汪汪的眼,抽泣著,“經天,這婚姻和戀愛絕對不一樣,戀愛可以是兩個人沒有任何紛擾,可是一旦涉及到婚姻就不再是兩個人的事兒了,而是兩大家子的事兒,我以前努力往簡單想,可是現在發現徒勞,經天,我現在突然不敢訂婚了,我害怕……”

經天心疼,把安娜擁進懷裏,“安娜,不要害怕,不管怎麽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除非你不要我了。”

安娜把頭埋在經天的懷裏,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清香,心安了不少,“經天,你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麽,害怕什麽,人心就像是永遠填不滿的溝壑,你也許不會意識到你的身份本身對人就是極其大的誘惑力,也不會意識到你這樣的身份最是會讓人存心不良的,而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這些在你身份上打主意的人,尤其是我最親的人……所以經天,你不知道我心裏有多忐忑,多矛盾!”tqR1

這麽深奧的話,經天得好好玩味一下。

此時的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安娜的眼淚了,他最不想她傷心了。

“安娜,那你告訴我,你怎麽樣才能不煩惱,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去做,我只要你開心。”經天像是個聽話的寶寶一般,問安娜自己該怎麽做,安娜才能高興。

安娜擡起臉,擦擦淚,她不能哭了。

自己已經不開心了,這樣還會讓經天也跟著煩惱的。

安娜伸出手,撫摸著經天的臉,“經天,我知道你是最好,最善良的,只是有的時候你對別人不合理的要求得學會拒絕,不然別人會得寸進尺的!”

經天一臉無措地問道,“安娜你的家人不算是別人吧?”

經天只知道,他要對安娜好,就得對她的家人也好,雖然說句實在話,他對那個安然也著實喜歡不起來,但是為了安娜他可以忍啊。

“他們也不例外,以後不要動不動就給安然那麽貴重的東西,”安娜低聲說道,臉上滿是惆悵,她特指的就是她的家人啊,這個傻經天,“特別是錢。”

“哦!”經天似懂非懂地應了聲,今天安娜生氣的樣子他可是領教了,那張打算要給安然的卡被她硬生生地折斷了,從來她都沒有發這麽大的火,這個讓經天多少有些恐慌,生怕自己隨時都會觸碰到雷池一般,又惹安娜不開心了。

後天就是爸正式登門造訪安娜家,要敲定他們關系的關鍵時刻了,經天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點兒亂子,這個姑奶奶今天的舉動夠讓經天著慌了。

“記住了就好,經天,不早了,你去睡吧。”安娜起身去了衛生間。

經天一個人在客廳裏楞了半晌,不斷玩味著安娜的話,她似乎並不喜歡自己對安然好。

“隨她吧,她怎麽高興自己怎麽來,其他人還真無所謂的。”經天聳聳肩,自言自語了一句,抱了抱枕去了客房。

此時的雲天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他正和依依探討後天去安娜家敲定兩個人關系的事兒。

“依依,安娜家的父母好不好說話?如果我和爸去提親的話,需要註意點兒什麽呢?這可是經天的大事兒,經天又不同於正常人,所以我和爸任重道遠啊!”雲天有些擔心。

經天在他們眼中再好,再優秀,在外人眼裏終歸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他雖然是二叔和於佩琴的私生子,但是在他們冷家人的眼裏,永遠是二少爺,爸就是看安娜是個好女人,所以才急於把他們的婚事敲定下來,他想盡力做讓經天開心的事兒,畢竟自從於佩琴死後,經天整個都像是變了個人,悶悶的了,爸也是想通過這件事讓經天的心情好一些,讓他的現狀能有所改觀。

依依聽雲天這麽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從小和安娜一起長大,對於安娜一家人的秉性是最清楚不過了。

她們家的人說白了就像是壓榨機,安娜幾乎都快被榨幹了,沈叔叔倒是還好一些,可是一點兒主也做不了,完全聽安娜媽媽的。

至於安娜那個媽媽和弟弟簡直是一個系統的人,勢利,好耍小聰明,愛占便宜,完完全全的小市民形象。

去年自己在和安娜同住的那段時間,安娜的媽媽去了幾次,沒少埋汰依依,大致就是笑話依依被豪門攆了出來,居無定所,還得連累他們家女兒,當時為什麽依依要執意去找份兒工作,甚至想馬上搬出來,和這個原因是離不開的,只是她從來沒有在安娜面前提起她媽媽背地裏對自己的奚落,畢竟他們是最好的姐妹。

至於沈安然,安娜那個活寶弟弟,就更不用說了,伸手要錢是更是常會有的事兒,所以這次要是讓安娜的家人知道經天的身世,冷家的門檻該是會被他們家的人踢塌掉的。

見依依不言語,雲天以為她困了,沒有註意聽自己的話,就又問了一遍,“依依,去安娜家需要有什麽註意的嗎?”

依依這才回過神來,她面露難色,“這個……我也說不上來,我只知道安娜的家人比較現實,又比較勢力,所以我覺著你和爸也不必刻意準備,對他們而言,實惠的才是誠意,你懂我意思吧?”

“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對於冷家來說,能拿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怕就怕拿錢也不能解決的問題。

“還有,安娜對這個挺在意的,一直以來她都比較自立,而且自尊心也強,在她眼裏,最看不慣的就是他們家這麽勢利,所以這次你們去安娜家,我覺著最壓力大的該是安娜,如果你們有什麽需要註意的話,我覺著能盡量照顧一下安娜的感受就好。”依依最了解安娜了,那天在餐桌上公公說道要上安娜他們見父母的時候,她的臉上明顯攏上一抹惆悵和擔心。

番外二十二 你們能正常點兒嗎

眨眼就到了冷遠山和冷雲天去造訪沈家的日子。

這兩天安娜的電話都要被媽媽打爆掉了,無非就是問她冷家的一些事兒,電話裏安娜沒少安頓家裏人,不要提過分的要求,不然她就和經天分手。

對於沈家來說,安娜要分手的話,無疑對他們家是損失慘重的。

別的不說,就拿安然那晚回來,手腕上那個手表,安然親自上網查看了一下,乖乖,整整人民幣四十七萬。

據安然說,當時那個冷家二少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給了他,聽說還要給他一張至少七位數的銀行卡,只可惜當時把安娜給惹毛了,那張卡被毀掉了。

說這些的時候,母子倆那個遺憾啊,就好比到口的美味,硬生生地被女兒給奪走一樣,安娜母親和安然心裏那個窩火啊,怎麽安娜老是胳膊肘向外拐呢?

今天安娜還在睡覺,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安娜的頭都要爆炸掉了。

“安娜,冷家人今天到的時候,你也會回來的吧?”

安娜睡眼惺忪,這幾晚因為憂慮她本身就休息不好,老是快天亮了,她才能睡著,可是今天,才睡著,媽媽的電話就來了。

安娜心裏有點窩火,口氣自然不好,“說過多少次了,我今天去公司請假,我盡量請了,然後回去。”

畢竟是這麽大的事兒,安娜也想請假了跟回去看著,不然她可不敢保證家人會在冷家人面前出多大的醜,昨天原本就要請假的,可是最近他們部門的事兒比較多,請假有點兒難度。

冷雲天早就安排給了程遠航,讓他這兩天專程給安娜找點事兒做,不要準她的假。

依依說過,安娜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而沈家的人又極其勢利,雲天知道他們這次去沈家提到錢方面事兒是在所難免的,他不想讓安娜在場,感到尷尬,有些事兒,還是背著她處理妥當比較合適。

所以雲天為了照顧安娜的感受,讓遠航不準準她的假,只是安娜還不知道。

“安娜啊,這可是本市最有名望的冷家來咱們家提親啊,這幾天家裏人都不安生,生怕他們這幾尊大佛來了咱們家會看不上,安娜,你說他們冷家真會看上咱們這土老百姓嗎?媽怎麽覺著像是在做夢一樣,當初白家那個丫頭不聲不響就嫁入豪門,媽都覺著是場極其不真實的夢,沒有想到這餡兒餅從天上掉下來,這次砸到的是咱們家哎!是不是老宅這兒的風水好啊?一連出了兩個鳳凰!”

這樣的話就這兩天,已經重覆的要把安娜的耳朵裏磨出老繭來了。

這冷家要和沈家結親,這對於爸媽來說無疑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兒,他們不僅僅是有點受寵若驚,簡直是欣喜如狂了。

“我說媽,你這些話每天說無數遍,你不覺著累,我都覺著聽著累,你們能淡定點兒嗎,冷家在高大上他們也是人,不是神,你們能不能收起你們那激動的心情,能不能正常一些,你們這樣,我真的很擔心。”

“安娜,那你今天就早點兒回來吧,你不在我們心裏也沒底。”

“我倒是想回啊,我今天去了公司盡量請假,好了,就這樣,我要起床了。”

“對了,安娜昨晚我讓安然給你微信上發的照片,你收到了沒有,媽的新發型怎麽樣,新衣服合身嗎?這可是花了你爸兩個月的工資呢……”

沒等媽媽說完,安娜飛速地掛斷了電話,昨晚就在微信裏問了幾遍了,今早又來了。

這麽下去,他們家的人會不會瘋?

還有她要是和經天黃了,他們家的人會不會把她給撕了。

安娜不禁打了個寒顫,太恐怖了。

冷家準備妥當之後,問了依依地址,就趕往郊外的沈家了。

今天的沈家可是下了血本,家裏拾掇的幹凈體面自然不必說,還買了許多平時看都不敢看的珍稀水果和糖果堅果什麽的,安娜媽媽更是給全家人都武裝了起來,新衣服加身,特別的隆重。

他們是又期盼又緊張。

“媽,咱們家過年也沒有這麽隆重,這樣真的好嗎?”安然穿著這次媽媽花了將近兩千塊買的衣服,覺著有些別扭。tqR1

“安然,別忘記了,你現在手上戴著的可是幾十萬的手表,而且馬上就是冷家二少爺的小舅子了,再穿那些地攤貨真的太跌價了,就這麽著,人靠衣裝馬靠鞍,安然,你今天簡直也像個少爺!”安娜媽媽給安然整理了一下她大出血買的西服,雖然肉疼,但是想想以後,還是咬牙買了。

“哦,對了,媽,他們家是老爺子和大少爺來吧?那我這手表……我去解了來嗎,被他們家看到了不好。”安然看著他手腕上灼灼閃光的手表,這個二少爺說是他哥給了,他這麽戴在手上,總歸不好吧?

“別呀,就是要讓他們家看到,讓他們家想想,他們家的二少爺可以把這麽貴重的手表交到你手裏,說明已經認可了和咱們家的關系,和你更是非同一般了,他們家也會多考慮一下的。”安娜媽媽提議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讓人冷家看到,還沒和人家結親家呢,安然就把人家兒子幾十萬的手表拿了來,讓人家怎麽想咱們家,一看就知道是見錢眼開的主兒,心裏會小看的!”安娜爸爸看到母子兩個的嘚瑟樣子,提醒道。

安娜媽媽想了想,“也是哦,那安然,你還是不要把表露出來了,你爸說的對,這手表畢竟是他們家大少爺給二少爺的禮物,現在落在你手裏,總歸不好,趕緊的,去收起來,給你櫃子上的鑰匙,記得鎖好咯,這玩意兒現在可是咱們家最最貴重的東西!”安娜媽媽反覆叮囑了安然,讓他把手表放好。

安娜爸爸無奈道,“真是沒見過世面,一塊兒表,看看你們成什麽樣子了!”

“你也知道是一塊兒表啊,人家隨便送人的一塊表,別人恐怕掙上一輩子,都掙不來的!”安娜媽媽馬上就抨擊自己的丈夫,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番外二十三 上門提親

安娜爸爸被這麽一譏諷,馬上就閉嘴了。

人窮志短,安娜爸爸最怕的就是老婆和自己提錢的事兒。

安然剛把手表收好,就聽到媽媽的驚呼聲。

他順著媽媽的目光望去,他們家敞著的大門外,居然停下了一輛卡宴。

靠,在這郊外的鎮子裏,這是要拉仇恨嗎?

這次前來的是冷遠山,李潤芝,還有冷雲天,另外還跟著管家程方運。

雲天先下了車,在後備箱裏拿了輪椅,程方運和李潤芝把冷遠山從車裏扶出來,坐在了輪椅上。

安娜爸媽何時見過這樣的氣派,一時間在門前站定,張大嘴巴楞楞地看著。

只見那個推輪椅的男人一襲半長款的米色風衣,筆挺的西褲,器宇軒昂,如降落凡間的天神,帥氣又不減霸氣。

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頭發有些花白,但是眉宇間滿是睿智,身後跟著的一個女人大約四十多歲上下,身材好,模樣也好,又有氣質。

跟在中年女人左側的男人,一身中山裝,瘦高個,兩鬢之間同樣有白發,他打扮的也是得體入眼,兩只手裏提滿了高檔的禮品。

前前後後四個人,卻是氣場非凡。

“爸媽,你們就打算這麽站著看他們嗎?”反應過來的安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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