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訓練好了之後，就能保證她們至少有十年的競爭力，只要不是蠢到家，總能為自己贏得一定的立身之本的。

因為霍子元覺得這樣的女人也是挺可悲的，所以除了讓這些女人的容貌更加出眾，才藝更加獨特之外，還要訓練她們養成特別的性格，卻又有不可取代性。

另外那些需要送錢的，也不能幹巴巴只送銀子，要註意搜羅高麗國內最值錢又容易收存的那些寶物，送的不動聲色，讓收的人也覺得不那麽紮眼。

這樣雙方才能更好達成合作意向。

霍子元為了安排好這些事，親自制作了行動細則，好些日子都不能安眠。

好容易安排好了這些事，忽然就聽說海上出了事，他不放心，立刻去了海邊。

到了海邊之後，就被雇傭的當地的工人告知：海裏有種怪物，專門吃蚌殼，這些養珍珠的蚌子就被怪物吃了不少。

但問他們那怪物是什麽模樣的，卻又沒人見過，自己這邊的負責人也說不上所以然。

霍子元乘著小船過去查看，發現果真有些養殖網被破壞了，看破口的形狀，的確是像某種動物的利齒咬斷的。

但是哪種生物會費事巴拉吃蚌呢？那麽硬的殼子不嫌硌牙？

他問了這邊的負責人，才知道這種丟蚌的事情其實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丟的蚌不多，所以沒有引起註意，發現養殖網破了也不過是找人重新補上而已。

直到後來，出現破損的養殖網越來越多，丟失的蚌也越來越多，他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才給霍子元送信。

霍子元瞇著眼睛看著自己偌大的養殖場，這件事到底是人為還是像當地人說的一樣是真的有怪獸侵襲？

但不管怎麽樣，此事必須要盡快解決。

霍子元安頓了管事，讓工人們都散了，當天晚上就帶了幾個人乘著夜色去巡視。

他們守在了養殖網邊緣，都瞪圓了眼睛聚精會神看著海面。

前半宿一點動靜都沒有，幸虧他們分了兩班，輪流盯著要不然，到了後半宿大家都撐不住睡著了，可就什麽都發現不了了。

霍子元給自己排的舊時候半宿的班，醒了之後定定神，讓前一班的人趕緊去睡，自己則蹲在船頭凝聚目力看著水面下的動靜。

為了配合這次行動，他們這一次用的十二條小船，全都塗成了黑色，在夜色中，漆黑一團，就算是近距離觀察都不容易發現。

霍子元盯著水底，看著水下隨著海底暗流不斷晃動的養殖網，眉頭皺得緊緊的。他不怕天災，就算是來偷蚌的真的是什麽怪獸他也不怕，頂多在這裏設置一些捕獸夾，就可以解決麻煩了。

沒有什麽動物是天生弱智的，在這邊吃虧吃多了自然而然就會放棄了。

他怕的是這些事情都是人為的。

陸地上的關節他都打通了，可是海上呢？

素日裏他沒少聽黃蓉跟他講海盜的故事。

他算起來這是第二次來到海濱，所以並不知道海上到底有沒有海盜，平日裏問起海邊的土著，他們都是一臉茫然，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詞兒。

“來了！”正胡思亂想間，忽然有人低聲喊了一聲。

霍子元忙凝神望去，只見海面上遠遠來了一大團黑影，這些黑影接近這邊之後便快速散開，向著各個養殖網而去。

先前排班的那一批人也都被叫醒了，霍子元一個手勢打出來，這些人分成兩批，一批去截斷這些黑影的後路，另一批人便去迎戰。

霍子元也在迎戰的行列中。

他把外衣脫了，露出裏面穿著的水靠，無聲無息下了水，就朝著那些黑影泅去。

到了近前才發現，那黑影根本就不是什麽怪物，而是一個個和他一樣穿著水靠的人！而且這些人嘴裏還銜著一根細長的管子，管子那一頭通到海面上，這樣他們都不用浮出水面換氣，就可以在水下自由換氣，自由行動。

霍子元目光一沈。

碰到硬茬子了！

他瞅準了一個“水鬼”就沖了過去。

他手下也有擅長在水域活動的人，不過都是淡水水域，他們通常把水下遇到的這種人叫做“水鬼”。

那水鬼也瞧見了霍子元，雙腳踩水，手中捧著一根分水峨眉刺就撲了過來。

霍子元會水，水性還算不錯，可也只是相對而言，若是單身一個人在水裏游泳，可以換著花樣來，但是說在水中與人搏鬥，這還是頭一次。

因為有水的阻力，他原本的武功只能發揮出來三成，而對方的水鬼卻是深谙水性不知道在水裏參與過多少搏鬥了，戰鬥力非常強。

此消彼長，霍子元就覺得自己有些吃虧。

何況他在水下憋氣的時間不能過長，只是這麽過了幾招，就覺得胸口憋悶，有一種想要張嘴呼吸的渴望，急忙雙腳踩水，浮上水面，透了口氣，趕緊再次下潛。

他憑借著自己的經驗，下潛的時候偏離了之前的位置，這一下來就看到對方的峨眉刺擦著自己的衣服過去了，可見若是自己原路返回的話，必定已經被對方戳了一個血窟窿。

他心頭惱怒，活了這麽大，何曾吃過這樣的虧了？

於是加緊進攻，首先把對方嘴裏叼著的管子搶了過來，在水下擦了擦，塞進了自己嘴裏，喝了兩口海水才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如此一來，他就占據了上風，乘著那水鬼要浮上水面換氣的功夫，把對方的腳纏在了養殖網上。順手又把他身上能帶的所有利器給卸了。

那水鬼呼吸不暢，頭腦發昏，動作就有幾分遲緩，手中的峨眉刺也沒有了章法。

霍子元往後退了退，眼看著那人嘴裏冒出了水泡，才扯了扯唇角。

唇角的弧度剛剛揚起，眼角的餘光就瞥見斜後方一個水鬼襲來。

他趕緊雙腳踩水往前游去。

那個水鬼沒有第一時間去追他，而是先去解救之前被困的水鬼。

霍子元重新回來，把自己先前準備的刀背在背上，撿了之前水鬼丟掉的峨眉刺，跟後面這個水鬼纏鬥在了一起。

分水峨眉刺是非常適合在水中應用的一種兵器，雖然霍子元之前沒有練過這個，但到了水裏，自然而然就會用了。

#####註：水靠，就是古代的泳衣、潛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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