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三章湊巧

關燈
黃老爹和黃大郎見黃蓉來了,也很高興,把自己這邊進度說了一遍,因為覺得秧苗長得太慢,恨不能自己動手往上拔一拔。

黃蓉安慰道:“已經很快了。”

黃老爹又道:“我們種的菜不多,但是草莓籽兒撒下去了不少,這兩天看見地裏的土都拱起來了,差不多再有一兩天就都出芽了。”

黃蓉笑著給他們道了辛苦。

黃老爹見她笑容有些勉強,便問:“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事?還是家裏不太平?”

黃蓉沒敢隱瞞,把路上遇險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老爹和黃大郎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地裏這些事,先回到暫時居住的院子裏去看望那些受傷的夥計,又跟張振濤和黃三郎了解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就怕黃蓉有所隱瞞。

當聽他們說的經過跟黃蓉說的一樣,黃老爹先念了一聲佛:“真是神佛保佑!”隨後又對黃蓉疾言厲色說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外頭不太平,你還不信,這回你也見識了吧?往後……往後……”

說了一半他說不下去了,難道要讓黃蓉一輩子不回老家?還是說讓她每次回去都要雇鏢局保護?

黃蓉忙道:“爹,這次只是一個意外,是有人故意雇兇殺人。”

黃老爹差點跳了起來,“誰?誰這麽缺德?咱們家一向老實本分,從來不得罪人,這是誰這麽沒天良?”

黃蓉趕緊安撫他,等他情緒穩定了才說:“是曾葉。”

“曾葉?”黃老爹還沒想起來曾葉是誰,旁邊黃大郎小聲提醒了一句,他立刻又跳腳了,“這個女人真是個瘋子!不行,小丫,既然知道是她,咱們就趕緊去報官,讓官府抓她!”

“爹,”黃蓉拉住他,“不用了,曾葉,已經死了。”

“啊?”黃老爹覺得這接踵而來的消息都要把他砸暈了,“你慢點說,我怎麽鬧不明白了?”

黃蓉這才小聲說道:“我們遇到了這種事也是非常害怕的,要不是有人救了我們,我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有人悄悄給我們送了封信來,說雇兇殺人的是曾葉,可是當我們找到曾葉的時候她已經死了,還是被嚇死的,我估計她也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所以也覺得害怕,就這麽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黃老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該!活該!”

黃大郎也憤憤然道:“這種人就不會有好下場!”

這件事也就這麽揭過去了,黃蓉一直都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誰,這件事韓峻也很好奇,都不等黃蓉開口便自己去查,結果卻什麽也沒查到。

八月中旬,韓峻的傷勢已經不要緊了,跟黃蓉說了一聲,就離開了,臨行之時告訴她,一旦有了霍子元的消息,會立刻到這裏來找她,還給黃蓉留了一個信物,是一塊黑漆漆的木牌,上頭歪歪扭扭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黃蓉知道這東西非同小可,嚴嚴實實藏了起來,從來也不拿出來看。

“辣滋味”分號,現在還不能開業,內裝基本結束了,就剩下外裝的事情了。

這個時代的酒樓裝修大同小異,黃蓉卻想著標新立異,讓人們一眼看到自己的“辣滋味”就覺得與眾不同,有進來一探究竟的欲望。

可是她對這些實在是不在行。

張振濤道:“我倒是認識幾個會蓋房子的朋友,這幾天我就去拜訪一下,你先別急。”

只是還沒等張振濤把行家找來,就又有一個麻煩找了上來。

某日黃蓉正看著夥計們收拾大堂,就有一個男子捂著額頭找了進來,他身後的一個仆人叫道:“你們這家店是什麽意思?你們這裏管事的呢?還不趕緊出來!我們家少爺都被你們砸傷了!”

黃蓉只瞟了一眼,就看到當先走進來的是個青年公子,二十歲左右,眉宇間帶著一抹倨傲,身上穿的衣服也非常講究,可見出身不一般,她往後面躲了躲。

馮元慶立刻迎上去,陪著笑臉說道:“小人是這裏的掌櫃,小店還不曾開業,卻不知如何得罪了這位公子?”

那仆人拿起一塊木頭,往馮元慶鼻子面前一湊,“你瞅瞅,你們樓上有人往下亂扔東西,這幸虧只是一塊木頭,要是一塊磚,是有可能出人命的!”

馮元慶趕緊承認錯誤,“對不住對不住,您在我們家店門前受了傷,我們肯定有責任,小人這就派人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往下扔東西,你先坐。”又招呼人上茶上點心。

那青年公子環顧四周,眼前就是一亮,他見過的酒樓不在少數,可是這樣別具一格的,還真是頭一回見,不由對身邊的仆人道:“去問問什麽時候開張,到時候也許咱們也來湊個熱鬧。”

馮元慶到了樓上發現樓上並沒有人,窗戶也關的好好的,這才退回來,說道:“這位公子,我們樓上一個人也沒有,門窗都關著,這個東西肯定不是我們家的。但不管怎麽說,您若是不在我們家門前經過,也不會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這樣吧,我們店擇日就要開業,到時候請您一定光顧,我們給您預留一個雅間,飯菜全都免單,您看如何?”

這番話說得十分圓滑,讓人挑不出錯來,那青年公子不免多看了他幾眼,“你倒是個會做買賣的。”

一旁的仆人撇著嘴道:“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公子是什麽人,你們這麽個不起眼的小飯館,也配我們公子來捧場?”公子自己來時一回事,領情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馮元慶仍然是一副笑臉,“我們初來乍到自然是不認識公子的,既然公子到時候不願意來,那也沒關系,您說吧,想要我們怎麽做,我們定然要做到讓您滿意!”

青年公子覺得而有些索然無味,既然這木頭不是從人家這裏掉下來的,自己這樣不依不饒反而顯得無理取鬧了,於是擺了擺手,“罷了,既然不是你們的錯,那就這樣算了。”

起身要離開。

才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住了腳步,問道:“這是什麽味道?”

仆人道:“是挺奇怪的,倒也挺香的。”

馮元慶略一尋思就明白了,含笑說道:“這是我們這裏的廚子在試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