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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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發現老太太這幾天有點不對勁兒。
她總是動不動的就瞅著石鋼，一臉的欲言又止的模樣，還經常在石鋼轉身的時候瞅著他，眼神怪怪的，讓楊林感到莫名其妙的。問她咋的了，她還總沒事兒沒事兒的，給石鋼也整的特迷糊。
中午吃完飯，老太太捧了一個簸箕，在平臺上摘豆角。楊林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老太太旁邊幫忙。
“林林哪，該放寒假了吧？”老太太問。
“嗯，快了！”楊林把紅豆擼到簸箕裏，把豆角皮放地上。
“過年還回去不？”
“嗯，回去，跟我媽說好了。”
“也是，你這麽長時間也沒回去，你媽肯定想你了。”老太太說著。
楊林“嗯”了一聲。
“林林哪……”老太太頓了頓，扭頭看著楊林“你們市裏兒的醫院是不是啥毛病都能治啊？”
“醫院？”楊林心裏一驚，趕忙問到“太奶奶你咋的了？”
“哎……我沒事兒我沒事兒”老太太趕緊擺手“我啥毛病也沒有，好著呢。”
“那你打聽這幹啥啊？”楊林挺奇怪“誰生病了？”
“唉……也沒誰……”老太太猶猶豫豫的“就是……你叔……”
“我叔？”楊林更驚訝了“我叔咋啦？生病了？”
不對啊，石鋼身體可好呢，從來沒生過病，也沒聽說他這幾天哪不舒服啊。
“不是……就是……就是……”老太太嗑嗑巴巴的，急的直跳腳。
“太奶奶你別著急……你慢慢說……”楊林趕緊安撫她“我叔身體好著呢，也沒毛病啊。”
“你叔他……唉喲……”老太太抓著把豆角，嘆了好大一口氣“他……他那方面兒……”
“那方面兒？”楊林更奇怪了“哪方面啊？”
“就是……”老太太愁眉苦臉的，手往褲子上抓了一把“就男的那塊兒……”
“啥？？？”楊林嚇了一大跳，差點沒蹦起來。
“哎你輕點聲輕點聲――”老太太趕緊抓了楊林一把。
楊林坐穩了，不敢置信的瞪著老太太。
“哎喲……你說這可咋好……”老太太一副愁容，又對著楊林說“你說，這毛病有地兒治嗎？”
“……太奶奶”楊林放低音量“你咋知道的？我叔跟你說的？”
“他哪能跟我說啊”老太太皺著眉頭“是你二叔說的……”
“我哪個二叔？”
“就院裏拌料那個……”
“他咋知道的？”楊林奇怪的問。
“唉……”老太太嘆了一口氣“他那回問你叔來著，你叔沒吱聲……那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唄。”
楊林皺皺眉頭。
“太奶奶……你先別著急，這事兒不一定有準兒呢，你可別聽人瞎說啊”
老太太又“唉”了一聲“我也是當他瞎說……可是你說，你叔這些年也沒處過對象，給他介紹吧，他都不稀罕，那誰家大小夥子還不想著找媳婦啊……他就一點兒都不想……”
老太太唉聲嘆氣的“前兩天還有人過來提呢，挺好的姑娘，我問他吧，他就說不想找……你說這是咋回事兒啊？”
楊林沈默了一下，開口說到“太奶奶，你別著急，你等我問問他，要真有啥事兒我肯定帶著他看看去。”
“哎，行……”老太太答應著“你叔就跟你話多，你跟他嘮嘮，看是咋回事兒。”
楊林嚴肅的點點頭。
一下午，楊林都心不在焉的，光琢磨石鋼的事兒，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石鋼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咋可能有那方面的毛病呢？
可是按老太太那麽說，還真是沒法兒解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哪有不想那事兒的？
楊林心裏特糾結。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石鋼就感覺飯桌上特別詭異，平時挺能吵吵的倆人都安安靜靜的，那眼神飄來飄去的瞅的他直發毛。
楊林推開石鋼的房門，屋裏沒有人，楊林把門關上，從陽臺的小門上走了出去，石鋼正站在陽臺上抽煙，看見他過來，隨手遞給了他一根。
“叔啊……”楊林倚在欄桿上，看著夜空“今晚的月亮真圓哪……”
石鋼“噗嗤”一下“哪圓了？我咋沒看著呢……”明明就半個月亮。
楊林沒答話，抽了一口煙，扭頭看著石鋼“這麽好的晚上你就不想點兒啥？”
石鋼挺納悶兒，不解的看著楊林“想啥？”
“就是……嫦娥啊，西施啊，林黛玉什麽的……”楊林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
石鋼“……”
石鋼嘴角含笑，歪著腦袋瞅著楊林“咋的，想姑娘了？”
“我有啥好想的啊”楊林轉過身靠著欄桿“你就不想？”
石鋼抽了口煙，吐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為啥啊？”
“不為啥。”
楊林輕輕皺了皺眉“叔，你有過喜歡的姑娘嗎？”
石鋼沒答話。
楊林往他那邊蹭了蹭“叔，跟我說說唄。”
石鋼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嘴唇抿著成一條線“問這幹啥？”
“問問還不行啊？”楊林看著石鋼的眼睛“你就跟我說說唄。”
石鋼抽了口煙。過了幾秒――“有過。”
“啥時候啊？”楊林很驚異。
“大學的時候。”石鋼說。
“啥樣人啊？”楊林真挺好奇，他真不知道石鋼喜歡什麽類型的。
“挺好。”
“哪好啊？說具體點唄。”
石鋼想了想“挺安靜的，不咋愛說話。”
……
楊林有點無語。他覺得石鋼就夠不愛說話的了，再找一個更不愛說話的，倆悶葫蘆，咋處啊？
“那你倆到一塊兒了沒？”
石鋼點點頭“算是吧。”
“那後來呢？咋沒到一塊兒啊？”
石鋼把煙頭扔地上，踩了一下，兩手揣進褲兜“她爸給她在市裏找了個工作。”
楊林眨眨眼，沈默了一下。“叔，你還想她嗎？”
石鋼笑了一下“早不想了，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那你就沒想著再找一個？”
石鋼看了他一眼，沒答話。
“叔……”楊林轉過身，靠近石鋼，兩只手撐著欄桿，轉頭望著石鋼“你跟她……有過嗎？”
“有啥？”石鋼不解的看著他。
“就那個……唄……”楊林眼角一挑，嘴角一勾，撞了下石鋼的肩膀，暖昧的語調十足。
石鋼“……”
“說~啊”楊林直直的看著他。
“你沒事兒閑得問這個幹啥？”石鋼皺了下眉。
“問問都不行啊？”
“別瞎打聽！”石鋼說完，轉身就走。
“哎！”楊林趕緊拽住他“叔你別走啊，你就跟我說說唄！”
“有啥好說的？”石鋼瞪了他一眼，表情很嚴肅“成天瞎琢磨啥呢？”
“我就問問咋的了？”楊林嘟起嘴“這不挺正常的事兒嗎？有啥不能說的啊？”
“趕緊睡覺去吧！”說完，石鋼沒理他，拉開門就進了屋。
“……”
――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
楊林皺著眉，瞪著石鋼的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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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動不動的就瞅著石鋼，一臉的欲言又止的模樣，還經常在石鋼轉身的時候瞅著他，眼神怪怪的，讓楊林感到莫名其妙的。問她咋的了，她還總沒事兒沒事兒的，給石鋼也整的特迷糊。
中午吃完飯，老太太捧了一個簸箕，在平臺上摘豆角。楊林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老太太旁邊幫忙。
“林林哪，該放寒假了吧？”老太太問。
“嗯，快了！”楊林把紅豆擼到簸箕裏，把豆角皮放地上。
“過年還回去不？”
“嗯，回去，跟我媽說好了。”
“也是，你這麽長時間也沒回去，你媽肯定想你了。”老太太說著。
楊林“嗯”了一聲。
“林林哪……”老太太頓了頓，扭頭看著楊林“你們市裏兒的醫院是不是啥毛病都能治啊？”
“醫院？”楊林心裏一驚，趕忙問到“太奶奶你咋的了？”
“哎……我沒事兒我沒事兒”老太太趕緊擺手“我啥毛病也沒有，好著呢。”
“那你打聽這幹啥啊？”楊林挺奇怪“誰生病了？”
“唉……也沒誰……”老太太猶猶豫豫的“就是……你叔……”
“我叔？”楊林更驚訝了“我叔咋啦？生病了？”
不對啊，石鋼身體可好呢，從來沒生過病，也沒聽說他這幾天哪不舒服啊。
“不是……就是……就是……”老太太嗑嗑巴巴的，急的直跳腳。
“太奶奶你別著急……你慢慢說……”楊林趕緊安撫她“我叔身體好著呢，也沒毛病啊。”
“你叔他……唉喲……”老太太抓著把豆角，嘆了好大一口氣“他……他那方面兒……”
“那方面兒？”楊林更奇怪了“哪方面啊？”
“就是……”老太太愁眉苦臉的，手往褲子上抓了一把“就男的那塊兒……”
“啥？？？”楊林嚇了一大跳，差點沒蹦起來。
“哎你輕點聲輕點聲――”老太太趕緊抓了楊林一把。
楊林坐穩了，不敢置信的瞪著老太太。
“哎喲……你說這可咋好……”老太太一副愁容，又對著楊林說“你說，這毛病有地兒治嗎？”
“……太奶奶”楊林放低音量“你咋知道的？我叔跟你說的？”
“他哪能跟我說啊”老太太皺著眉頭“是你二叔說的……”
“我哪個二叔？”
“就院裏拌料那個……”
“他咋知道的？”楊林奇怪的問。
“唉……”老太太嘆了一口氣“他那回問你叔來著，你叔沒吱聲……那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唄。”
楊林皺皺眉頭。
“太奶奶……你先別著急，這事兒不一定有準兒呢，你可別聽人瞎說啊”
老太太又“唉”了一聲“我也是當他瞎說……可是你說，你叔這些年也沒處過對象，給他介紹吧，他都不稀罕，那誰家大小夥子還不想著找媳婦啊……他就一點兒都不想……”
老太太唉聲嘆氣的“前兩天還有人過來提呢，挺好的姑娘，我問他吧，他就說不想找……你說這是咋回事兒啊？”
楊林沈默了一下，開口說到“太奶奶，你別著急，你等我問問他，要真有啥事兒我肯定帶著他看看去。”
“哎，行……”老太太答應著“你叔就跟你話多，你跟他嘮嘮，看是咋回事兒。”
楊林嚴肅的點點頭。
一下午，楊林都心不在焉的，光琢磨石鋼的事兒，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石鋼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咋可能有那方面的毛病呢？
可是按老太太那麽說，還真是沒法兒解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哪有不想那事兒的？
楊林心裏特糾結。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石鋼就感覺飯桌上特別詭異，平時挺能吵吵的倆人都安安靜靜的，那眼神飄來飄去的瞅的他直發毛。
楊林推開石鋼的房門，屋裏沒有人，楊林把門關上，從陽臺的小門上走了出去，石鋼正站在陽臺上抽煙，看見他過來，隨手遞給了他一根。
“叔啊……”楊林倚在欄桿上，看著夜空“今晚的月亮真圓哪……”
石鋼“噗嗤”一下“哪圓了？我咋沒看著呢……”明明就半個月亮。
楊林沒答話，抽了一口煙，扭頭看著石鋼“這麽好的晚上你就不想點兒啥？”
石鋼挺納悶兒，不解的看著楊林“想啥？”
“就是……嫦娥啊，西施啊，林黛玉什麽的……”楊林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
石鋼“……”
石鋼嘴角含笑，歪著腦袋瞅著楊林“咋的，想姑娘了？”
“我有啥好想的啊”楊林轉過身靠著欄桿“你就不想？”
石鋼抽了口煙，吐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為啥啊？”
“不為啥。”
楊林輕輕皺了皺眉“叔，你有過喜歡的姑娘嗎？”
石鋼沒答話。
楊林往他那邊蹭了蹭“叔，跟我說說唄。”
石鋼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嘴唇抿著成一條線“問這幹啥？”
“問問還不行啊？”楊林看著石鋼的眼睛“你就跟我說說唄。”
石鋼抽了口煙。過了幾秒――“有過。”
“啥時候啊？”楊林很驚異。
“大學的時候。”石鋼說。
“啥樣人啊？”楊林真挺好奇，他真不知道石鋼喜歡什麽類型的。
“挺好。”
“哪好啊？說具體點唄。”
石鋼想了想“挺安靜的，不咋愛說話。”
……
楊林有點無語。他覺得石鋼就夠不愛說話的了，再找一個更不愛說話的，倆悶葫蘆，咋處啊？
“那你倆到一塊兒了沒？”
石鋼點點頭“算是吧。”
“那後來呢？咋沒到一塊兒啊？”
石鋼把煙頭扔地上，踩了一下，兩手揣進褲兜“她爸給她在市裏找了個工作。”
楊林眨眨眼，沈默了一下。“叔，你還想她嗎？”
石鋼笑了一下“早不想了，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那你就沒想著再找一個？”
石鋼看了他一眼，沒答話。
“叔……”楊林轉過身，靠近石鋼，兩只手撐著欄桿，轉頭望著石鋼“你跟她……有過嗎？”
“有啥？”石鋼不解的看著他。
“就那個……唄……”楊林眼角一挑，嘴角一勾，撞了下石鋼的肩膀，暖昧的語調十足。
石鋼“……”
“說~啊”楊林直直的看著他。
“你沒事兒閑得問這個幹啥？”石鋼皺了下眉。
“問問都不行啊？”
“別瞎打聽！”石鋼說完，轉身就走。
“哎！”楊林趕緊拽住他“叔你別走啊，你就跟我說說唄！”
“有啥好說的？”石鋼瞪了他一眼，表情很嚴肅“成天瞎琢磨啥呢？”
“我就問問咋的了？”楊林嘟起嘴“這不挺正常的事兒嗎？有啥不能說的啊？”
“趕緊睡覺去吧！”說完，石鋼沒理他，拉開門就進了屋。
“……”
――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
楊林皺著眉，瞪著石鋼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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