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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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楊林就醒了。走進洗漱間，剛拿起牙刷，石鋼走了進來，看到他楞了一下
“這麽早？”
“今兒不是去趕集嗎？”楊林高興的說著，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吃完飯再去。”
兩個人擠在洗手池前，一邊刷牙，一邊對著鏡子瞪著對方。
楊林晃了下身體，撞了一下石鋼的肩膀。
石鋼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楊林又撞。
“別鬧”石鋼含含糊糊的出聲。
楊林樂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喜歡石鋼，想跟他玩，想逗他笑。
吃完飯，石鋼開了車，帶著楊林去了集市。
集市就在鄉政府後面，一大塊的廣場，被各種各樣的商品分成了一塊一塊的，放眼望去，琳瑯滿目，周圍一排排的自行車，一波一波的鄉民走來走去，熱鬧非凡。
“叔，咱們要買啥？”楊林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周圍的商品一邊問到。
“不急，先帶你轉轉。”
兩個人先轉了布料攤，攤子有一米高，是水泥板搭成的，上面鋪著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各種料子，還有被套枕巾之類的，楊林手摸上了一個綠色的錦面，上面印著百合，他還沒見過誰家用這樣的被套呢，多磕磣。
“大兄弟，買被面啊？”攤主是一個老大姐，看見楊林有興趣，趕緊過來招呼“幾鋪幾蓋啊？”
“啥？”幾鋪幾蓋？啥意思？
“你是結婚用吧？還差幾套啊，大姐幫你尋思尋思。”
“……”
楊林扭頭看著石鋼。石鋼抱著胳膊歪著頭，嘴角一抹戲謔的笑，悠悠的看著他。
楊林感覺臉上有點燙。他趕緊收回手，對大姐不好意思的一笑“我不買……”
說完趕緊轉過身，拉起石鋼的胳膊急匆匆的往外走。
“不買還摸啥摸……”後面傳來大姐不滿的嘀咕聲。
石鋼板起臉，扭頭向後一瞥，那大姐馬上不吱聲了。
走了好幾米，楊林才開口“你們這結婚都買這個？”
“差不多，紅紅綠綠的。”
“也忒難看了。”楊林說到。
“是挺難看。”
“剛才她說的幾鋪幾蓋是啥玩意啊？”楊林好奇的問
“被褥是鋪，被子是蓋，這邊結婚講究八鋪八蓋。”石鋼淡淡的答著。
楊林“哇”了一聲，“那用得完嗎？”
石鋼搖了搖頭“不知道，給家人用吧。”
倆人走到鞋攤，各種涼鞋，旅游鞋，小孩的鞋子，楊林沒看出一雙好看的。
“這鞋多錢吶？”一個婦女舉著一雙平底涼鞋問著
“三十”攤主答。
“咋這麽貴啊，十五賣不賣？”婦女說話還挺硬氣
“賣不了，賠錢”
“那你說多錢？”
“少兩塊錢吧”
“不中，忒貴了，二十賣不？”
“真賣不了，你誠心要二十七拿走”
“二十一，不中就拉倒！”
“最低二十五！”
婦女放下鞋，轉身就走
“哎哎回來，你再添兩塊，我真不掙錢……”
婦女回過頭“一塊！”
“……行行拿著吧。”
楊林樂夠嗆。
出了鞋攤就是賣衣服的，用線條支著架子，一件一件的衣服用衣架子掛著，楊林放眼一望，感覺又劣質又土氣。
兩人正溜噠著，忽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石鋼？”
兩人轉過頭，看見一個抱小孩的婦女。看上去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梳著頭發，用皮套在腦後邊紮著一個辨子。臉有點圓，眉毛很重，雙眼皮，鼻子挺秀氣。皮膚挺白凈的，臉上有幾顆小小的黑痣。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上身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T恤，下邊一條深藍色牛仔七分短褲，略微有點胖。
就楊林的審美來說，一般般。不算醜，也美不到哪去。
婦女抱著小孩走了過來，小孩一歲多，眼睛挺大，黑乎乎的，兩邊各有一個紅臉蛋，正好奇的瞅著他倆。
“來趕集了？”婦女瞅著石鋼，扯出一個笑。
“嗯”石鋼轉過來對著她“你也來了？”聲音不鹹不蛋，臉上沒有表情。
“啊……給我媽買條褲子”
石鋼點點頭，沒說話。
“……那你忙著去吧”
“嗯。”
走了幾步，楊林回頭又瞅了一眼，正好那女的也轉過頭來看著石鋼，眼神挺覆雜，看見楊林看著她又趕緊轉過了頭，急匆匆的走了。
“叔，她誰啊？”楊林轉過頭看著石鋼。
“我以前對象。”石鋼淡淡的說。
“啊？”楊林又回頭看了一眼，人已經沒影了。
“就跟你訂婚那個？”
“嗯”
“……”
又走了幾步，楊林問到“要是太爺爺沒事，你是不是就跟她結婚了？”
“差不多”石鋼扭頭看著攤上的衣服。
楊林放慢腳步，看著石鋼，石鋼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叔……”楊林皺皺眉“你喜歡她嗎？”
石鋼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我姥喜歡……”
“那你呢？”
石鋼頓了兩秒“她人還行，不挑。”
“不挑？就她那樣的還想咋挑啊？”楊林有點不高興“要挑也是你挑啊，叔你人這麽好，又能掙錢，長得又帥，輪得著她們挑嗎？”
石鋼沒說話。
“叔……”楊林悶悶的說“她配不上你。”
石鋼一笑“咋配不上了？”
“就配不上唄，長相，身材，哪哪都配不上”楊林有些憤憤不平“叔你以後可不能找這樣的，必須得找個你自己喜歡的，這得過一輩子呢，哪能湊合啊，起碼也得找個大美人兒，看著都舒坦。”
石鋼搖了搖頭“漂亮又不頂飯吃。”
“頂！咋不頂呢？不知道秀色可餐啊？”
石鋼樂了“你咋這麽多歪理呢。”
“啥叫歪理啊，我這可是千古名言，那不有句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嗎’，那可都是老祖宗給傳下來的話，你看你差點吃多大虧！”
石鋼一笑，擡手給了楊林一個腦瓜嘣“你就貧吧”
楊林捂著額頭，呆了一下。
石鋼深邃的眼睛帶著笑意，嘴角咧出弧度，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齒。
叔真好看。楊林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
兩人又逛了逛，轉到了賣小吃的地方，楊林看著一塊塊的切糕驢打滾，糯米糕，還有些油炸的一團一團細條的小吃，有點饞。
楊林不怎麽愛吃零食，小時候他媽買什麽他就吃什麽，大了以後就沒怎麽吃過。可是零食這玩意吧，總見著的時候沒啥想法，總也不吃的時候就有點想了。
“想吃？”石鋼看著楊林饑渴的眼神，勾了勾嘴角。
“嗯！”楊林重重的點頭。
石鋼走上前，每樣東西都買了一點，回來遞給他“不能多買，這東西放不住。”
“嗯嗯！”楊林捧著小吃一邊點頭一邊笑。
“對了”楊林揚起頭看著石鋼“用不用給太奶奶買件衣服啥的？”
“不用，我有空去縣城買。”石鋼說
“那帶我一起去”
“嗯”石鋼點頭。
逛到水果攤，石鋼買了幾斤葡萄，幾斤梨，還買了一個西瓜。楊林抱著西瓜，心裏一動。
倆人又到菜攤買了些菜，到賣魚的攤子買了兩條魚，趁著石鋼挑魚的功夫，楊林去賣餐具的地方買了把多功能水果刀。
兩個人載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回了家。
楊林跟石鋼說了一句要寫教案，然後趁著石鋼不註意，把西瓜抱到了自己屋裏，關上門，開始作業了起來。除了中午下樓吃飯，楊林一整天都窩在房間裏沒有動過。
房門被敲響，楊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
“吃飯了”石鋼站在外面輕輕對他說到。
“叔，你來……”楊林一把抓起石鋼的手腕，把他拽進屋裏“給你看樣東西”
――
西瓜上半分部用瓜皮雕刻了四只荷葉，細細的徑，呈弧形分布在西瓜上。荷葉或大或小或圓或扁，輪廓優美栩栩如生，葉面上刮出各種漂亮的線條。下面圓滑的白色果囊襯托出漂亮的立體感。一只荷葉後面有一個花包，底部有一圈綠色果皮，逐漸過渡到青色到白色，上面邊角部分逐漸露出粉紅色的果肉，顯出自然的紅暈。西瓜下半部分是底盤，中間向內角刻成了棱形小塊，尖角部分露出一點點紅色果肉，整整齊齊的一圈圍繞著白色果囊。
“……”
石鋼呆呆的看著西瓜，半天沒說話
“好看不？”楊林揚起臉，邀功似的問著。
“……好看！”石鋼眼睛亮亮的，轉過頭問楊林“咋整的？”
“就那麽整的唄！”楊林揚了揚手裏的水果刀，嘴唇一翹“我大學宿舍有個同學愛玩這個，啥都能整，可厲害了，我就跟著學了兩手”
楊林看著西瓜搖了搖頭“我就會點簡單的，照我那同學差遠了，他當年用半個西瓜雕了個鳳繞牡丹，直接把我們系花給拿下了，老傳奇了！”
石鋼笑了，手摸了摸荷葉，欣喜的說“給我姥看看去！”
“好！”
老太太看到西瓜，激動的嘖嘖有聲，愛不釋手，又是驚奇又是嘆息的，直誇楊林手巧。吃完飯就抱著西瓜出去了，說是去村裏轉一圈，讓大家瞅瞅，給楊林弄的老大不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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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早？”
“今兒不是去趕集嗎？”楊林高興的說著，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吃完飯再去。”
兩個人擠在洗手池前，一邊刷牙，一邊對著鏡子瞪著對方。
楊林晃了下身體，撞了一下石鋼的肩膀。
石鋼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楊林又撞。
“別鬧”石鋼含含糊糊的出聲。
楊林樂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喜歡石鋼，想跟他玩，想逗他笑。
吃完飯，石鋼開了車，帶著楊林去了集市。
集市就在鄉政府後面，一大塊的廣場，被各種各樣的商品分成了一塊一塊的，放眼望去，琳瑯滿目，周圍一排排的自行車，一波一波的鄉民走來走去，熱鬧非凡。
“叔，咱們要買啥？”楊林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周圍的商品一邊問到。
“不急，先帶你轉轉。”
兩個人先轉了布料攤，攤子有一米高，是水泥板搭成的，上面鋪著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各種料子，還有被套枕巾之類的，楊林手摸上了一個綠色的錦面，上面印著百合，他還沒見過誰家用這樣的被套呢，多磕磣。
“大兄弟，買被面啊？”攤主是一個老大姐，看見楊林有興趣，趕緊過來招呼“幾鋪幾蓋啊？”
“啥？”幾鋪幾蓋？啥意思？
“你是結婚用吧？還差幾套啊，大姐幫你尋思尋思。”
“……”
楊林扭頭看著石鋼。石鋼抱著胳膊歪著頭，嘴角一抹戲謔的笑，悠悠的看著他。
楊林感覺臉上有點燙。他趕緊收回手，對大姐不好意思的一笑“我不買……”
說完趕緊轉過身，拉起石鋼的胳膊急匆匆的往外走。
“不買還摸啥摸……”後面傳來大姐不滿的嘀咕聲。
石鋼板起臉，扭頭向後一瞥，那大姐馬上不吱聲了。
走了好幾米，楊林才開口“你們這結婚都買這個？”
“差不多，紅紅綠綠的。”
“也忒難看了。”楊林說到。
“是挺難看。”
“剛才她說的幾鋪幾蓋是啥玩意啊？”楊林好奇的問
“被褥是鋪，被子是蓋，這邊結婚講究八鋪八蓋。”石鋼淡淡的答著。
楊林“哇”了一聲，“那用得完嗎？”
石鋼搖了搖頭“不知道，給家人用吧。”
倆人走到鞋攤，各種涼鞋，旅游鞋，小孩的鞋子，楊林沒看出一雙好看的。
“這鞋多錢吶？”一個婦女舉著一雙平底涼鞋問著
“三十”攤主答。
“咋這麽貴啊，十五賣不賣？”婦女說話還挺硬氣
“賣不了，賠錢”
“那你說多錢？”
“少兩塊錢吧”
“不中，忒貴了，二十賣不？”
“真賣不了，你誠心要二十七拿走”
“二十一，不中就拉倒！”
“最低二十五！”
婦女放下鞋，轉身就走
“哎哎回來，你再添兩塊，我真不掙錢……”
婦女回過頭“一塊！”
“……行行拿著吧。”
楊林樂夠嗆。
出了鞋攤就是賣衣服的，用線條支著架子，一件一件的衣服用衣架子掛著，楊林放眼一望，感覺又劣質又土氣。
兩人正溜噠著，忽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石鋼？”
兩人轉過頭，看見一個抱小孩的婦女。看上去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梳著頭發，用皮套在腦後邊紮著一個辨子。臉有點圓，眉毛很重，雙眼皮，鼻子挺秀氣。皮膚挺白凈的，臉上有幾顆小小的黑痣。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上身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T恤，下邊一條深藍色牛仔七分短褲，略微有點胖。
就楊林的審美來說，一般般。不算醜，也美不到哪去。
婦女抱著小孩走了過來，小孩一歲多，眼睛挺大，黑乎乎的，兩邊各有一個紅臉蛋，正好奇的瞅著他倆。
“來趕集了？”婦女瞅著石鋼，扯出一個笑。
“嗯”石鋼轉過來對著她“你也來了？”聲音不鹹不蛋，臉上沒有表情。
“啊……給我媽買條褲子”
石鋼點點頭，沒說話。
“……那你忙著去吧”
“嗯。”
走了幾步，楊林回頭又瞅了一眼，正好那女的也轉過頭來看著石鋼，眼神挺覆雜，看見楊林看著她又趕緊轉過了頭，急匆匆的走了。
“叔，她誰啊？”楊林轉過頭看著石鋼。
“我以前對象。”石鋼淡淡的說。
“啊？”楊林又回頭看了一眼，人已經沒影了。
“就跟你訂婚那個？”
“嗯”
“……”
又走了幾步，楊林問到“要是太爺爺沒事，你是不是就跟她結婚了？”
“差不多”石鋼扭頭看著攤上的衣服。
楊林放慢腳步，看著石鋼，石鋼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叔……”楊林皺皺眉“你喜歡她嗎？”
石鋼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我姥喜歡……”
“那你呢？”
石鋼頓了兩秒“她人還行，不挑。”
“不挑？就她那樣的還想咋挑啊？”楊林有點不高興“要挑也是你挑啊，叔你人這麽好，又能掙錢，長得又帥，輪得著她們挑嗎？”
石鋼沒說話。
“叔……”楊林悶悶的說“她配不上你。”
石鋼一笑“咋配不上了？”
“就配不上唄，長相，身材，哪哪都配不上”楊林有些憤憤不平“叔你以後可不能找這樣的，必須得找個你自己喜歡的，這得過一輩子呢，哪能湊合啊，起碼也得找個大美人兒，看著都舒坦。”
石鋼搖了搖頭“漂亮又不頂飯吃。”
“頂！咋不頂呢？不知道秀色可餐啊？”
石鋼樂了“你咋這麽多歪理呢。”
“啥叫歪理啊，我這可是千古名言，那不有句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嗎’，那可都是老祖宗給傳下來的話，你看你差點吃多大虧！”
石鋼一笑，擡手給了楊林一個腦瓜嘣“你就貧吧”
楊林捂著額頭，呆了一下。
石鋼深邃的眼睛帶著笑意，嘴角咧出弧度，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齒。
叔真好看。楊林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
兩人又逛了逛，轉到了賣小吃的地方，楊林看著一塊塊的切糕驢打滾，糯米糕，還有些油炸的一團一團細條的小吃，有點饞。
楊林不怎麽愛吃零食，小時候他媽買什麽他就吃什麽，大了以後就沒怎麽吃過。可是零食這玩意吧，總見著的時候沒啥想法，總也不吃的時候就有點想了。
“想吃？”石鋼看著楊林饑渴的眼神，勾了勾嘴角。
“嗯！”楊林重重的點頭。
石鋼走上前，每樣東西都買了一點，回來遞給他“不能多買，這東西放不住。”
“嗯嗯！”楊林捧著小吃一邊點頭一邊笑。
“對了”楊林揚起頭看著石鋼“用不用給太奶奶買件衣服啥的？”
“不用，我有空去縣城買。”石鋼說
“那帶我一起去”
“嗯”石鋼點頭。
逛到水果攤，石鋼買了幾斤葡萄，幾斤梨，還買了一個西瓜。楊林抱著西瓜，心裏一動。
倆人又到菜攤買了些菜，到賣魚的攤子買了兩條魚，趁著石鋼挑魚的功夫，楊林去賣餐具的地方買了把多功能水果刀。
兩個人載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回了家。
楊林跟石鋼說了一句要寫教案，然後趁著石鋼不註意，把西瓜抱到了自己屋裏，關上門，開始作業了起來。除了中午下樓吃飯，楊林一整天都窩在房間裏沒有動過。
房門被敲響，楊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
“吃飯了”石鋼站在外面輕輕對他說到。
“叔，你來……”楊林一把抓起石鋼的手腕，把他拽進屋裏“給你看樣東西”
――
西瓜上半分部用瓜皮雕刻了四只荷葉，細細的徑，呈弧形分布在西瓜上。荷葉或大或小或圓或扁，輪廓優美栩栩如生，葉面上刮出各種漂亮的線條。下面圓滑的白色果囊襯托出漂亮的立體感。一只荷葉後面有一個花包，底部有一圈綠色果皮，逐漸過渡到青色到白色，上面邊角部分逐漸露出粉紅色的果肉，顯出自然的紅暈。西瓜下半部分是底盤，中間向內角刻成了棱形小塊，尖角部分露出一點點紅色果肉，整整齊齊的一圈圍繞著白色果囊。
“……”
石鋼呆呆的看著西瓜，半天沒說話
“好看不？”楊林揚起臉，邀功似的問著。
“……好看！”石鋼眼睛亮亮的，轉過頭問楊林“咋整的？”
“就那麽整的唄！”楊林揚了揚手裏的水果刀，嘴唇一翹“我大學宿舍有個同學愛玩這個，啥都能整，可厲害了，我就跟著學了兩手”
楊林看著西瓜搖了搖頭“我就會點簡單的，照我那同學差遠了，他當年用半個西瓜雕了個鳳繞牡丹，直接把我們系花給拿下了，老傳奇了！”
石鋼笑了，手摸了摸荷葉，欣喜的說“給我姥看看去！”
“好！”
老太太看到西瓜，激動的嘖嘖有聲，愛不釋手，又是驚奇又是嘆息的，直誇楊林手巧。吃完飯就抱著西瓜出去了，說是去村裏轉一圈，讓大家瞅瞅，給楊林弄的老大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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