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穿越之初 (10)

關燈
靠在他懷裏,一言不發,他2現在什麽也不想說,她慢慢的閉上眼,她累了。

黃易推門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黃夫人,黃夫人沖他點點頭,黃易也點點頭,仿佛達成某種協議一般:"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們找一個好日子把事情辦了吧!"諸葛亮笑的有些諷刺:"不需要."他們才不需要他們的施舍.

黃夫人展開了一抹極淡的笑意:"你不需要,月月需要,她肚子裏的寶寶需要."

"寶寶?!"三個人如遭雷劈一般立住,黃夫人含笑著點點頭:"各位都要做長輩了哦."

黃易急巴巴的跑了過來:"月月肚子裏面有個小月月?"他要做爺爺了?他要做爺爺了!

諸葛亮抱著落月避開黃易的爪子:"這是我的!"他低頭看這落月,心中一片震驚:"我懷裏有兩個人?"兩個最重要的人?諸葛家有後了?他有兒子了?他和月月的兒子?

黃易一臉討好:"哎呀,剛才不是跟你們開玩笑嘛!賢婿不要太在意..."千萬不能把月月帶走,不然他以後就又沒玩的了.

落月終於回過神,她擡了擡下巴:"開玩笑?"她有聽錯什麽嗎?她伸手慢慢的摸上自己的小腹,裏面竟然有一個小客人,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會像自己多一點還是像亮多一些呢?

黃易已經管不了許多了,現在的他只恨自己玩的太過火了,要整人也不能急於一時啊,現在後悔了啊."那個月月啊,爹已經知道錯了啦,你別跟爹一般計較了."黃易涎著臉討好道.黃夫人額上滑下三條黑線:老爺又玩火了吧?附:“據此幾十公裏之外,快馬一天可以來回。”

"好,把咱家的寶馬開出來!"曹操豪氣萬丈的說道.買回來那麽久了,現在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士兵有戰戰兢兢:"回...回主公,寶馬已經被小公子開壞了."

曹操皺眉:"那奔馳呢?"

"昨天大夫人把它開回娘家了..."汗水從士兵的額角流下.

"那,法拉利呢?總不會壞了吧?"曹操有些氣急敗壞的吼到.

士兵張張嘴,剛要回答.曹操忙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說壞了之類的話了!!"他已經受不了打擊了.

"法拉利在..."

曹操終於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有一輛可以用.

"不過,由於長時間沒用,它已經壞了,零件都銹了!"士兵低下頭,汗顏...

"啊~~~曹操抱住頭,他的名車!!!

"來人,騎馬去落月谷!"曹操只能用最落後的一種方法了.

"主公,馬也已經還給劇組了,所以,我們只能走過去了!"

曹操:"......"

第三十三節 憂患的落月

落月擡頭看了一眼諸葛亮,諸葛亮抿了抿唇,看著落月,目光由臉上又滑向小腹,很久,才慢慢的點點頭.

落月圍上諸葛亮的脖子:"我累了."留下吧,至少有個娘家,至少可以幫助他一些.

"月月你怎麽了?"諸葛亮忽然覺得了落月的狀態很奇怪,不象以前那樣,好象...又在成長了?他心裏一陣恐懼,會不會是她要回來了?現在的落落太像當時的她了.

落月擰起眉:"我...不知道..."頭很疼,很暈,好痛,好象有什麽要從眉間破繭而出.

諸葛亮半蹲下來,一手托起落月的脖子,落月痛苦的咬住唇.諸葛亮一眼就看見落月眉心長出一粒血紅的印記.

黃易也蹲了下來,一手拂開落月額前的劉海,看清那抹紅也擰起眉,飛快的擡頭看了一眼黃夫人,眼裏寫滿難以置信.

黃夫人也半蹲下來,一手搭在落月的脈搏上,諸葛亮抱緊落月,他的落落,為什麽會這麽多舛.

黃易扭頭:"夫人,月月..."黃夫人搖搖頭:"她的脈搏很奇怪,不過卻沒有什麽大礙,她額前的那抹紅,可能就是那傳說中的-亂世紅-"

諸葛亮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昏迷的落月皺起眉:"亂世紅?"忽然記起曾經聽過的童謠:"亂世紅,紅亂世,世世代代禍不平,千世劫,劫千世,千千萬萬劫不斷,哭紅顏,葬紅顏,紅顏易老紅顏亂."

三人默默的互相看了一眼,諸葛亮慢慢的站起來,抱著落月往院外走去:"我帶她回去休息."聲音疲憊而無力,為什麽,明明不再是她卻依然要延續她的命運?

黃易也扶著黃夫人站起來,交握著的手傳遞著彼此的溫暖:"啊雪,月月不會有事吧?"黃夫人只是看著他們的背影擰起眉,這就是那個和尚說的劫難嗎?她的女兒,註定要這麽多災多難嗎?

落月躺在床上逐漸蘇醒,身體卻依然很不舒服,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有螞蟻在啃噬,細細碎碎的疼.

諸葛亮坐在桌前,托著下巴,不知在想什麽,眉頭都快打成中國結了.落月睜著眼看著那長長的帷幕在房間裏招搖.

陽光透過窗紙照射進來,是個大晴天呢!她掉轉目光看著諸葛亮:不是說要離開嗎?為什麽還在這裏?剛才的疼痛是為了什麽?是中毒還是...犯病?

"啊,你醒了!"諸葛亮從冥想中回過神就看見落月正盯著他,忙站起來:"還有哪不舒服嗎?"

落月擰起眉,卻沒有回答,諸葛亮坐到床邊,抱住她,左手不停的摸索著她的長發:"月月,你到底麽了?"他現在好害怕,現在的落月是恢覆原本的性格還是想起什麽了?

"亮"落月啞著嗓子:"為什麽我會覺得我忘記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呢?"

"沒事的"諸葛亮親吻著她的發頂:"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白玉般的面龐劃過一陣陣的猶豫,但願,你不要想起...

落月谷谷地.

曹操呆立著看著那個小小的墳墓,目光落在大理石墓碑上:"殷落月之墓".這,是她嗎?還只是諸葛亮的一貫障眼法?

"來人!把棺木打開!"曹操退後幾步,讓家臣打開那個小小的墳墓,他不信,不相信落月就會這麽死了.一副小小的棺木曝露在陽光下,散發著陣陣惡臭.曹操握緊拳頭,那不是,不是真的,是幻覺,幻覺而已!

幾個家臣牙撬開棺木,一個少女靜靜的躺在裏面,光潔的皮膚已經開始腐爛,可是卻依然可以清晰的辨認出,是她...曹操連退三步,大團大團的白汽從嘴裏溢出:"不!不!那不是真的!"

不可能,落落不可能死,她是神,她不可能死去!不可能,不可能!這是假的,這一定是諸葛亮設的障眼法,一定是,一定是諸葛亮把落落藏起來,一定是的.

一個大膽的家臣彎下腰,強制著嘔吐的念頭去看少女的臉,然後後退幾步:"回主公,這名女子並未易容."目光稍稍偏離那個已經沒有人樣的臉龐,原來再美的外貌也會有這麽...的一天.

曹操一直盯著那個女子看,眼神卻那麽茫然:"丁一,你們把棺材釘好吧!記得要輕一點,千萬別驚醒她."落落,你只是在沈睡對嗎?心臟一陣緊縮,曹操使勁的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不讓感情外露一分.

家臣又匆匆釘好棺釘,他們現在已經有些迷糊了,主公到底想怎麽做啊?一會開一會關的,這樣打擾死者是很不禮貌的,回去得多燒點紙錢避辟邪.

每個人心裏都毛毛的,因為他們每個人似乎都看見那個少女的唇角擡起,可再一睜眼,又什麽都沒有了.天氣很好,陽光很燦爛,可每個人心裏都冷颼颼的.

曹操擡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落落,這個一定不是你,就算再像也一定不是你,至少,不是你的靈魂.因為...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心臟,我可以感覺到,我們之間的牽絆,還沒有斷.

閣樓裏,落月抱緊諸葛亮:"亮,我覺得害怕."一種莫名的感覺,不明白,心中的那股悵然若失是為了什麽.

諸葛亮擰了擰她的小臉:"你不用擔心的,天塔下來永遠有我呢."時間越多,落月對過去的感覺就越多,患得患失,說的就是他現在的情緒吧?他不知道這種幸福還會持續多久,所以他分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每一天,即使日後分散,他也可以擁有足夠的記憶去面對,去回憶.

落月呆呆的盯著那長長的帷幕,心中的空洞並沒有因為諸葛亮的話而得到充實,空洞依舊存在.第一次,諸葛亮的話失去了醫療作用,落月咬著唇,那個人,是誰?為什麽,會連他也忘記?

諸葛亮伸手覆上落月的小腹,現在,這裏面有著他的骨肉,他和落落的結晶,他不會再害怕任何人了.這是他的落落,就算曹操再怎麽聰明也不會想到落落會變成這樣,不論樣貌甚至是性情,她都不在是過去那個落月了.

目光無意掃過落月額前那粒紅如胭脂的血痘,他心疼的抱緊落月,等到花謝時...他更加用力的抱緊懷裏的佳人,等到花謝的時候,就真的是花落人亡兩不知了吧?

落月有些回神,擡頭看了一眼諸葛亮卻並沒有得逞,她只好讓自己繼續縮在諸葛亮的懷裏,發著呆.

冬日的太陽,明媚的在空中照耀著,繁忙的街道上,吆喝聲不斷,剛出籠的包子翻騰著熱浪,這平凡而簡單的生活,那麽的吸引人又那麽的遙不可及.

(收藏真的好少啊,再這樣的話???咱就抗不住了啊。連一百都突破不了???咱只能選擇快速結束了啊???恩,至少會把已經寫好的傳上來,然後找個機會給結文了。後面很快就是郁靜的故事了,本來想好好寫的,可是???好沒有動力啊???算了,既然大家不怎麽喜歡就早點結束唄,然後咱就失蹤一段時間???等有了新作品以後在上來吧???嗯???想的好遙遠啊???)

第三十四節 早產

黃家嫁女,大宴天下.三日不停歇流水席,菜色豐富異常.

曹操站在閣樓上,看著排到門口的餐桌冷笑,這黃家果然是天下首富,三日流水席?真是...他將陰冷的目光投向那間系滿紅紗的閨閣,黃家大小姐黃月英.

落月坐在大大的銅鏡前任喜娘給她不停的上裝,頭上七七八八的插了好幾斤的金釵銀釵,落月扶了扶脖子,真疼啊!一只鴿子從天邊劃過,落月一怔,心中仿佛也有什麽劃過,空空蕩蕩的.

晚上,劉備帶著張飛和關羽喬裝而來,落月偷偷打開窗子,看著諸葛亮在人群裏穿來穿去,大紅的喜服那麽的醒目,落月偷偷擡起嘴角,真是難為他了.

黃夫人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站在她身邊看了會,突然問到:"就這樣把自己嫁了?"

落月看著諸葛亮眼也不眨:"黃老爹又想玩了?"這幾天雖然不長卻也讓她看清楚黃易那個假正經的面皮下是怎樣一顆頑皮的心.

"是啊."黃夫人眼中泛出一股柔柔的笑意:"我們都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聰明呢!"

"想怎麽玩吧?"落月回過頭,看著黃夫人,大眼中劃過一抹笑意,誰說愛他就不能整他呢?

黃夫人招來她的貼身小丫鬟,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小丫鬟先是一楞,隨即捂住嘴笑了起來,然後低著頭朝樓下走去.落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那個出色的男子.

落月看見那個小丫鬟關上門,男賓們就起了哄:"哎,關什麽門啊?"落月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始作俑者,她的老爹.

小丫鬟沖著門外喊到:"姑爺要進門,得先過三關!我們服了,自然把門打開!"

"出題!""出題!"黃易可不管諸葛亮答不答應馬廄在那邊起哄起來,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鬧起來:"出題!""出題!"

"第一題,考姑爺的眼力!"小丫鬟沖著門外喊到:"把那三個人帶上來!"

三個人眾星拱月般出現,兩男一女.諸葛亮擡頭,看了一眼落月,此時她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看著他.諸葛亮有些頭疼的那著那個跳躍著的猴子岳丈,他就不能饒了他嗎?

小丫鬟看了黃夫人一眼,得到暗示,又喊到:"請姑爺猜一下他們的身份!"

關羽皺起眉,這是什麽意思,在玩軍師嗎?他剛要站起來,劉備拉住他的手:"看看再說."

諸葛亮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到那三個人面前.第一個男人身高很高,體形也很壯碩,臉上還有一條疤痕縱橫整個臉龐,眉目間的霸氣不時的流露出來.諸葛亮點點頭:"可不可以看看你的手?"差不多了,只要再確定一下.

大漢回頭看了一眼黃易,然後才乖乖的伸出手,諸葛亮只看了一眼就點點頭走向下一個人了.第二個人是個衣式簡單的老人,不過當諸葛亮看清老者的樣貌之後覺得有三條黑線從頭上落下,管家,你耍我嗎?

他搖搖頭,朝第三個人走去,不,應該是第三個小女孩走去.不過那個小女孩則一直低著頭,肉嘟嘟的小手不停的絞著自己的裙帶.諸葛亮蹲下來,看著小姑娘,努力做出一副和藹的樣子:"小朋友幾歲了啊?"

小姑娘飛快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嘟起小小的菱唇,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翻飛.

諸葛亮苦笑著搖搖頭,真是這麽小的姑娘都討厭他啊?他的目光無意掃過老者,臉色一摒,嘴角的笑意加深,原來如此.

落月輕笑起來:"你們輸了哦."黃夫人也點點頭,卻不見一絲懊惱.

諸葛亮擡了擡眉梢,大聲的將答案公布出來:"第一位,應該是城裏龍陽館裏的先生吧?"他擡起男子的手:"雖然他一直很努力的制造那種兇狠的殺氣,不過他的失敗之處就在於他的手.練武之人的老繭分布不是這樣的,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是因為毀容而被貶為打雜的下人吧?"

大漢一聽,眼眶就紅了,瞪了諸葛亮一眼,再咬唇跺腳扭腰跑了,有幾個人忍不住,吐了.

諸葛亮走到老者面前:"您的身份應該是蕎夫吧?"老者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諸葛亮湊上前假裝聞了聞:"不過蕎夫身上怎麽會有一股書香呢?您應該是老管家的胞兄吧?不過卻在城東教書."

老者點點頭算是過關:"果然名不虛傳,竟然連我住在城東都知道."諸葛亮無語,只是順手將手裏的紅色泥土扔掉.

諸葛亮最後蹲下來:"至於這個小朋友,應該是某個富家子弟吧?而且..."他扯了扯小孩肉嘟嘟的臉蛋:"是個小公子哦."

黃易也蹲了下來:"小公子?我不是讓領個丫頭嗎?"說著要掀小鬼的裙腳.

小鬼瞪大眼,緊緊的護住身子:"住手!"圓溜溜的眼睛顯的很可愛.諸葛亮愛憐的拍拍他的小腦袋:"應該是從家裏偷溜出來玩的吧?"頭上還有一點磚屑呢.

落月看著那個受了委屈的小鬼心中一慟,她擠出抹笑:"告訴他們第一關過了,可以進來了.還有,把那個孩子領進來."

諸葛亮領著一群男人來到閨閣下面,又是一關.丫鬟笑著咳了兩聲:"現在有幾個問題請姑爺回答."

諸葛亮看了一眼笑的花枝亂顫的岳丈感嘆遇人不淑:"請出題."

三個丫鬟提著三盞燈籠走了過來.白色的燈籠上寫著三句話."世界上最多的廟是什麽廟?""米的媽媽是誰?爸爸又是誰?""綠豆從樓上跌下去就變成什麽了?"

落月歪著頭,什麽爛題目,一定又是老爹想的."小姐,小公子帶來了."落月回頭,看見那個粉嘟嘟的孩子,粲然一笑:"快過來,讓我看看!"莫名的落月只想好好的抱著他,難道人一旦懷了孕就會母性大發?

黃夫人也回頭看著那個孩子,彎下腰,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寶寶叫什麽名字啊?今年多大了?"這個孩子真的很可愛,不知道她的外孫會是什麽樣的呢?

小鬼賴在落月的懷裏奶聲奶氣的說道:"阿婆,恒兒三歲了."

落月抱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奶香:"是嗎?恒兒都三歲啦?我來抱抱!"說著要站起來,黃夫人忙拉住她:"月月你肚子裏還有寶寶呢,恒兒我來抱吧!"

恒兒嘟起嘴,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落月:"姨姨也懷了寶寶嗎?"他伸出肉肉的手:"我聽爹爹說我也是從肚子裏鉆出來的,恒兒想摸摸姨姨的肚肚."大大的眼裏寫滿渴望.

落月含笑著蹲下來,拉住他的小手往肚子上摸.恒兒隔著衣服慢慢的摸上她的小腹,落月沒有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意.

"姨姨,我好象感覺到寶寶在動哎哦."他慢慢的移動手指,食指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小腹.一道光從落月的腹中射了出來,如利箭般刺破恒兒的手指,恒兒哼了一聲收回了手,看來時機還未到.

落月歪著頭:"恒兒不摸了嗎?"恒兒把手縮回袖裏搖搖頭:"不用了,姨姨,恒兒要回去了,回去晚了爹爹要罵的."落月親親他的臉頰:"好,我讓丫鬟送你回去."

恒而乖巧的張開手讓丫鬟抱住:"那阿婆,姨姨再見."

黃夫人擰起眉:"月月..."落月站起來,看著他們下了樓笑道:"要是我的寶寶能想恒兒這麽乖巧就好了."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寶寶,她的驕傲.

敬軒端著熱水朝前廳走去,看見一個丫鬟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過來,他停下步子,看著孩子頭頂那沖天的黑氣,妖冶而邪媚.孩子也看見了他,他笑著抱緊丫鬟的脖子,沖他得意的笑起來,那樣的笑容,敬軒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啊!"後院傳來落月痛苦的叫聲,敬軒回頭看了一眼燈火燦爛的後院再回頭,那個丫鬟已經抱著小孩走遠了.他擡頭,迷亂的星空了,天狼星分外顯眼.

曹操疲憊的推開育嬰房的門,恒兒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曹操探口氣,神色終於放松下來,幸好他還有他,幸好他並不是一無所有.

親了親他的臉頰,曹操輕輕的走了出去,在關上門的時候,恒兒睜開了毫無睡意的眼.指尖的傷口仍在,看來又是個對手啊,他將手指放進嘴裏,笑的分外殘忍,今天,你也傷了吧?我很期待,在未來,我們...

第三十五節 十年之後

十年後,魏王府,花園

穿著黑衣的少年仰面躺在大石頭上,剛剛冒出頭的楊柳輕輕的拂過他白玉般的臉龐,又長又密的睫毛如蝴蝶般輕輕顫動.

"啊~~~~"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天際傳來,劃破這寧靜的一切.少年睜開眼,看見一個穿著粉色怪異服裝的少女從天而降,直落荷塘,濺起千尺水浪.

少年慢慢的坐起來,左手抵在左膝上,身體微微前傾,等待著那個少女破水而出.他要的禮物終於到了,少年的嘴角邪媚的擡起.

"噗~~~~"一顆小腦袋沖出水面,烏黑的長發柔順的貼在身上,少女張開玫瑰色的嘴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呼~~~"還是有氧氣好啊,剛才差一點就憋死了.

少年有些失望的皺起眉,她的眼睛不夠大,她的鼻子不夠挺,她的皮膚不夠白,這樣一個平凡的人能幫他什麽.

少女過了很久才看到那個坐在石頭上的妖精少年,她歪著腦袋,似乎有些反映不過來:"這...是...哪裏?"該不會,她穿了吧?真的穿了?在她對那個奇怪的洞洞踹了一腳之後?

少年站起來,鑲著金絲的衣角在春風中飄搖:"我是你的主人,我叫草丕."

少女慢慢的睜大雙眼:"曹...曹丕?"這裏是三國?搞什麽,太假了吧?這...這一定是幻覺,是幻覺...她竟然是草丕的仆人,太讓人接受不了了,她寧願是諸葛亮的仆人.她喜歡的是諸葛亮嘛!

曹丕習慣性的皺起眉:"沒有什麽不可能,記好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懂嗎?"說完不給她時間去反駁自己就走了.

少女呆呆的站在水中,陽光很好,可為什麽她會覺得冷呢?"餵,我叫郁靜啊!"少女突然想起古代的主人貌似都會給丫鬟取一些很難聽的名字忙把自己的大名給報了出來.

"小美"少年邪惡的擡起嘴角:"你叫小美."雖然她一點也不美.

"我不要叫這麽難聽的名字!!"郁靜郁悶的喊起來,她討厭這個沒有人權的時代.

曹丕推門出去,看來她倒是精力挺旺盛的,那麽那些困難也應該難不倒她吧?操丕突然很好奇,當她歷經了人世間一切醜陋的事物,她的心還會像今天這麽幹凈嗎?

丫鬟領著打扮一新的郁靜來到書房,曹丕上下來回打量一番,勉強,及格吧?從一堆竹簡中抽出一卷丟了過去:"背熟它,這就是你的新身份."

郁靜也不彎腰幹脆蹲了下去,用食指推開,歪著腦袋研究了半天,才異常認真的擡起頭,食指抵著下巴:"上面寫的是什麽?我一個字也不認識."眼中閃爍的光芒絕對誠懇.

曹丕原本就皺著的眉毛擰的更緊了:"你,不識字?"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那個男人可是自負的很吶,一個無才無德的女子...恐怕很難吸引到他吧?

郁靜蹲在地上的時間有點長,後來幹脆坐到了地上等待上級的命令.不是她沒有現代人的反抗意識,實在是她太聰明了,知道出去必死所以才委屈求全的...呃,留下來.

曹丕看著那個盤著腿的少女正無所事事的擺弄著自己的裙帶,沒有氣質,沒有樣貌,沒有品德,這樣的女子,真的可以代替她承受上天的懲罰嗎?

他提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了幾行字,看來得重新擬一個計劃了.

郁靜眨著閃亮的眸子,興致勃勃的問道:"對了,小鬼,你幾歲了啊?"雖然古人很早熟,可看他的樣子最多不會超過16歲,她保證.

"小鬼?"曹丕原本流利的筆尖頓了頓,眉梢微揚:"我想我忘了告訴你,對於主人應有的尊重內容有哪些吧?"她倒挺會挑戰他的極限的.

郁靜吐了吐舌頭,她才不會相信這個小鬼會害她呢.根據"萬有穿定律第一定律"女主會和一切美男子有著不可不說的感情糾葛,並受到很好的保護.她相信,他也許...可能...大概...是她的...美男子吧?(可怎麽看都覺得他太小了點,有點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那你多大了?"曹丕放下毛筆問道,小丫頭挺不知天高地厚的嘛!

"我20了!過完年就21了哦!"郁靜自豪的挺起胸,看,她已經成年了.(不過她貌似忽略了她身材"縮水"的事實了).

曹丕冷哼一聲,沒有理睬她,打了個響指,從窗口飄入一個男子,俊秀的臉上一副冰冷的模樣:"少主有什麽吩咐."

曹丕朝郁靜擡了擡下巴:"送她去老宅,讓她將那些基礎課學完再領回來."郁靜得意的擡起嘴角:看看,果然是公主級的待遇啊.不受苦,不受累,前景多麽美好啊.

曹丕自動忽略某人得意的嘴臉,繼續埋頭研究兵法:"野,她是仆人."郁靜不明白曹丕在這個時候說這樣一句話是為了什麽,難道,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語?

叫野的男子略一欠身:"屬下明白."少主的意思已經收到,他會執行的.

郁靜左看看右看看,一種不祥的感覺游然而生,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陰謀,肯定有陰謀.郁靜蹲在地上無比哀怨的看著那個小小的小屁孩.

小人,有仇必報的小人,她怎麽會遇見這種人啊?她的穿越,她的花樣男子,她的華麗麗的夢啊!

(今天荷葉的心情很不好,然後發現收藏又掉了一個???心情更壞了???所以荷葉很傷心,所以???荷葉很想棄坑???所以???又想了會,還是決定發完吧???也許我真的不是一個會講故事的人,也許我真的很失敗吧???唉???飄走???)

第三十六節 障眼法

郁靜抱著門口的石獅子不肯走,果然是小心眼,竟然讓她騎馬.騎馬!怎麽可能?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這種神奇而高貴的動物.讓她騎?還不如讓它騎她更舒服呢!

野擡頭看了看太陽,他們已經在門口耗了半個時辰了,從腰間抽出長鞭,伸手將那個該死的女人卷起來丟到馬上.郁靜還沒反映過來就被拉上馬了,第一反映就是抱緊馬脖子,眼淚狂飆:哇,你這個野人啊,你這個沒良心的..."郁靜忍不住罵了起來.

兩個機靈的奴仆忙給她套上馬踏子,順便把馬鞭塞進她的手裏,希望她能一路平安,兩個奴仆退到一邊,這位姑娘一看就是沒有經驗,不知野大人會怎麽折磨她啊.

野看都沒看她一眼,揮起一鞭就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受驚跳起來,郁靜抱的更緊了.馬一下子沖了出去,如離弦的箭."哇!"郁靜把頭埋進馬兒的棕毛裏,她好害怕.耳邊傳來的是行人的咒罵聲與攤位被踢翻的聲音,一片兵荒馬亂.

她不感擡頭,只是不停的喊著:"讓開,讓開,馬兒受驚了,馬兒受驚了."她不想傷人的,以前看電視就很討厭那些在街上縱馬的人,覺得很沒品,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這樣囂張的一天啊.

"救命啊!"郁靜擡起頭大聲的喊起來,眼淚從眼角劃落,散著光,如珍珠般透徹.誰來救救她啊?淚眼朦朧中,一個穿著白衣的影子在陽光下微微反著光,如神仙般降臨.馬兒再次揚起前蹄,郁靜再也沒有力氣去抱緊馬脖子了一下子被拋起來.

身子還沒有離開馬鞍就被人抱住,來人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勒住韁繩.郁靜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不敢睜開眼,只是緊緊的抓住腰間的那只大手,仿佛,那是世間唯一的最堅強的依靠.

野策馬來到他們身後,看著那個男子用心的馴服胯下的烈馬,他饒有興味的擡起嘴角,果然啊,眼中的邪氣一閃而過.

馬終於在男子的操控下安靜下來,男子這才註意到郁靜因為用力而把他的手給掐破了.他有些好笑的說道:"好了,姑娘,你可以睜開眼了."淚痕猶在他有些心疼的想要替她拭去.

郁靜也感到馬安靜下來,她悄悄的睜開一只眼,雖然眼淚讓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馬終於沒有在跑,世界終於安靜下來,她慢慢的松了口氣,軟軟的倒在男子的懷裏:"得救了..."終於安全了.

男子微笑著看著懷裏的少女如釋重負的樣子,其實他很想提醒,男女有別,她不應該握住自己更不應該躺在自己懷裏.可另一方面,他又覺得,其實事情可以不要想那麽清楚,自然就好,他默默的說道.

"小美"野突然慢慢的策馬上前:"男女有別,還不快下馬."眼睛卻是盯著郁靜身後的男子.他,是蜀地的人吧?好象應該是他的保鏢,他在這,那麽他呢?也在嗎?

郁靜一聽這聲音就"刷"的挺直背,是...那個小人!白衣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立在馬上的冷漠男子擰起眉,是曹老賊的人啊.他挑了挑眉,松開攬住少女腰的手,下馬.

郁靜的臉色很蒼白,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拉緊韁繩,小心翼翼的回頭,盯著野:"請問,現在我可以申請換馬車了嗎?"她的眼神卻在述說另一件事:小鬼,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喊出你的大名!

"小美"野微微擡了擡鞭子:"我相信你可以更好的駕禦好馬兒吧?"眼神翻譯:發現了又怎樣,信不信我一鞭子下去,讓這匹瘋馬帶你浪跡天涯?

郁靜忙抱緊馬脖子:"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玩了,不玩了,那個小鬼果然不是她的男主角,太殘暴了,太殘暴了,暴君,暴君啊!

白衣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努力把自己嵌入馬背的少女,笑著點點頭:"街上人多,姑娘還是小心些為好."他回頭又看了一眼野,稍稍欠了欠身,離開.

郁靜趴在馬背上,看著那個白影越走越遠,心中感嘆:又一美男啊.會是她的男幾號呢?

"人都不見了,年還看什麽呢?"野將馬騎到她身邊嘲諷到.心中卻還是有些驚訝這個女人竟然只憑一面就識破自己,真不知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郁靜的臉色臭起來,恨恨的看著那些憑空出現的小商小販,是他,是他們,都是他們,都是他們把美男給掩埋了,美男,美男...

"我認識他哦"野慢慢的跺了幾步"若是你能追的上我,我就告訴你他的底細怎樣?"遲早是要將她送進那邊的,現在就開始認識,未嘗不好.

郁靜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她又不是那些傳說中的強人女主,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