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DNA結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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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倚樓去外面視察,剛回到辦公室,就聽吳思說五少爺來了。

他挑了挑眉,他弟弟向來不喜歡進公司,從小就對商業管理沒興趣,今天怎麽有興趣來?

“讓他進來吧。”

未幾,辦公室門打開了,江望樓走了進來。

他看著正埋首辦公的哥哥,眼前又浮現出葉嘉陵和言言的臉。這樣美好善良的人,還有可愛的孩子,原來都是他哥哥的……

“望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一個聲音將江望樓的思緒拉回眼前,他斟酌幾秒,直截了當地說:“哥,藩溪度假區的方案可能需要重新規劃。”

江倚樓一聽就蹙起了眉:“什麽?”

他弟弟從不插手這些事,今天怎麽突然這麽反常要幹預,關鍵幹預的還是藩溪度假區這麽重要的項目?

他看向江望樓:“理由呢?”

“嘉陵和你們的孩子住在那裏,即便不重新規劃,也應該先暫停。”江望樓直視他的目光,非常坦然。

倒是江倚樓的表情陰郁了幾分:“胡說八道,嘉陵失蹤很久了你不知道嗎?更何況,我和他哪來的孩子?”

說到這裏,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今天上午,江氏大門口的那個男人,那個自稱是他家嘉陵的人,手裏抱著的的確是個孩子,還說什麽是他和他的孩子。

難道望樓說的人是他嗎?

他道:“望樓,你還小,又一直專心讀書,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什麽時候被人騙了都不一定知道。”

江望樓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便說:“哥,科學會檢驗一切,我取了那孩子的毛發,會和我,和嘉陵做DNA檢測。”

江倚樓聞言,嗤笑一聲:“絕不可能,那個人絕不可能是嘉陵。”

“就因為他的長相變化了嗎?”

“不然呢?這難道還不夠嗎?”兄弟倆針鋒相對。

“也許嘉陵是因為怕配不上你而去整容了呢?”

“哈,這就更不可能了,會有人把自己往醜裏整的嗎?”

江望樓怔住——往醜裏整?

葉嘉陵現在那個樣子叫“醜”?

他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哥——他哥的審美是不是異於常人?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江倚樓覺得他弟弟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沒什麽。”江望樓收回打量的目光,道,“無論怎麽樣,DNA會說明一切。只是,哥,藩溪度假區的計劃無論讚不讚停,底下負責拆遷合作方不能再用了。”

“為什麽?”

“他們假借著我們公司的名頭在底下胡作非為。”

江倚樓卻不以為然:“這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不是鬧得太過分,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哥!”江望樓還想再說,江倚樓卻打斷了他:

“行了望樓,你不懂這其中的門道,你要是想進公司工作,我可以替你安排,但是這個計劃已經敲定了要實施,公司有一整條線都在為它服務,不是我一個人說停就可以停的,明白嗎?”

江望樓張了張嘴,卻沒再說話。

他要是再說,有越俎代庖的嫌疑,本來兄弟倆就不是特別親,難免會被人詬病說自己出位僭越。

“好,哥,我知道了。”他說完,也不再說話,轉身出去了。

DNA結果兩天後就會出來,到時候,不言自明。

葉嘉陵不知道江望樓回去之後情況如何了,只是第二天那些測量隊仍然在村子裏測繪,似乎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第三天也依然如此。

他抱著言言,坐在院子裏,看外面火紅的晚霞,突然就心生失落。

DNA不可能出錯。

只有可能,江倚樓是鐵了心不要自己了,哪怕他知道言言是自己和他的孩子,但畢竟自己長相變了,再也不是他愛的那個葉嘉陵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自己也能死心了。

畢竟在沒和江倚樓結婚前,自己就只是想離開葉家,有一個自己的家,能感受到親情和溫暖的家。在江家那些錦衣玉食,人上人的生活,他本也不配擁有。

更何況像江倚樓那樣的人中龍鳳,自己又何德何能擁有他做丈夫呢?

……

他正發呆,就聽外面一陣引擎聲。

他驚喜起身,以為是江家的車來了,可是抱著言言沖過去,打開院子門,才發現那是之前總來家裏鬧的地痞流氓。

他面上失了血色,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

“你們想幹嘛?”

“幹嘛?”從後座下來的男的手裏拿著一根鋼棍,滿臉冷笑,“你長本事了啊小子,居然敢打李長根,這不,他讓我們來讓你也嘗嘗苦頭。”

葉嘉陵看著他們四個人手裏都拿著鋼棍,不懷好意地走過來,一顆心如墜冰窖:

“打人是犯法的!我這就報警了……”

說著,慌亂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剛要解鎖,就被人劈手一打,“啪”一聲掉在地上,他想去撿,可一只腳早已先他踩在了手機上,頓時聽見手機碎裂的聲音。

擡頭,是為首的地痞囂張而惡毒的笑:

“放心,不打人……兄弟們,進去給我砸!”

“好嘞!”

葉嘉陵一怔,那些人早已沖了進去,對著客廳裏的家具電器就一通砸。

正在後院炒茶葉的夏氏夫婦聽見動靜,立刻趕了出來,見狀,尖叫一聲,上前就要去攔他們:

“你們這些畜生!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住手,住手……”

“快住手!我打死你們,打死你們這些畜生……”

懷中的言言嚇壞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葉嘉陵忙不疊哄他,可是一個沒看見,他媽就被其中一個流氓大力推倒在地,腰重重地撞在了桌腳上,頓時起也起不來。

“媽——”他撕心裂肺地叫著,趕緊上前去扶住他媽媽。

打砸聲,他爸爸的怒吼聲,言言的大哭聲,還有那群惡賊囂張的狂笑聲,交織成一片。

葉嘉陵從未感覺如此的無助與絕望。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一輛賓利慕尚緩緩在小院門口停了下來。

保鏢將後座車門打開,氣勢凜然、表情陰郁的男人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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