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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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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求饒:“師傅我錯了!還有個小男孩在呢?您就別讓我丟人了!再說,您一黑帶摔我一綠帶,多沒勁不是?”

鄭冬璟是天生跆拳道的料子,個高腿長,拉了徐風一把,便用自己的身體擋了看臺二人的視線。

“什麽?”徐風不解,只是看他沖著自己用口型說了句‘幫我個忙’。

“你這是又在家懶了不少時日吧!跑得都慢了。”鄭冬璟笑著就捏了捏徐風身上的肉,其實隔著厚實的衣服也感覺不出來,但是肩膀、腰側和大腿倒都讓他摸了一遍:“阿霖沒說錯,還真是雞肉!”

徐風覺得又癢又怪,趕緊跳開了,瞇著眼瞅了他幾秒便往休息臺看去。

季木霖依舊是面無表情,甚至連動都沒動過。

倒是那個美少年有些坐立不安,再也沒了清冷淡定的模樣,見徐風看他才又故作鎮定。

“喔~”徐風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又回過頭看鄭冬璟:“那你下手可輕點,我怕疼!”

“那就說不好了,我還挺喜歡看你討饒的樣子的。”

徐風悄悄在心裏罵他,但又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暧昧,估計是說給美少年聽的。

卷 一 樹欲靜 059:連枯木都要發芽了?

“鞠躬?”徐風問。

鄭冬璟微微一笑:“當然了。”

於是倆人規規矩矩地面對面一鞠躬,等徐風再擡頭,直接就被正面壓地上了,而且手腳都被以刁鉆的姿勢鉗制住,完全動不了。

“說好的輕點呢……”徐風咬牙瞪了他一眼。

“要不你來給我們當助教吧!”鄭冬璟笑著拉他起來,還幫他整整衣服:“連本能反擊都沒有,拿你當示範最標準不過了。”

徐風擺出作戰姿勢,兩腳成斜馬步,兩手握拳置於胸前:“再來!”

話音還沒落,鄭冬璟就拿他做了個繁瑣的背擒示範。

徐風臉貼著軟墊,雙手都被撅向後以很詭異的弧度鎖住。

“混蛋,你這是擒拿術吧!”

“我要是用腳踢,你抗的住嗎?”

“太小看我了!”徐風越掙越疼,索性放棄:“說好的跆拳道當然是用腳,要不我早上牙咬你了!”

鄭冬璟被他無賴的樣子逗了一樂,松了手,順勢拍了他屁股一下。

“起來吧!”

徐風揉著胳膊站起來,偷瞄季木霖一眼,那家夥果然還是穩如泰山,只是視線也不知道落在哪了!

“再來!”他不爽地沖著鄭冬璟喊了一句。

“我要用了腳,你可別後悔。”

“你還能踢死我不成?”

於是倆人繼續較量,鄭冬璟先是防守,逗徐風玩兒了一會兒,然後猛地一個回旋踢,繃直的腳掌忽地就停在了徐風的喉嚨前。

“傻子,你可比單葉靶有趣多了。”

徐風退後兩步,依舊挺胸擡頭地說:“師傅打徒弟,贏了也是應該的!”

鄭冬璟收了勢,要是不看表情,還覺得有點當師傅的範兒。

“想當初訓練的時候,輸一腳就挨一藤杖的,我沒打你就不錯了。”

“我叫你聲師傅已經很給面子了,體罰可是國家明令禁止的!”徐風說著還對鄭冬璟擠眉弄眼的,後者笑著輕輕點了下頭,表示他已經看到小男生不悅的神情了。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其實幾番下來,除了第一下摔得有點突然,總的來說鄭冬璟都是在逗著他玩兒,連踢腿都少有。於是新的一局開始,徐風就一直在退,直至退到場邊,眼前這位大師才停止了秀腿的功夫。

鄭冬璟一腳踩在徐風的胸口把他抵在了場邊的墻上,笑道:“你說為師能不能踢死你?”

“餵!”徐風本就知道鄭冬璟逗著他玩兒,壓根就沒在意挨打的事:“你的小弟弟可走了唉~”

“我知道!”鄭冬璟把腳收回來,臉上的笑容也淡去了一半:“那木頭倒還沒走。”

季木霖的反應徐風早猜到了,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說:“你還不去追?人家都這麽大反應了。”

“他有反應是應該的,我幹嘛要去追?”

徐風一楞,他本來以為自己就是塊墊腳石,沒想到還成了絆腳石。

“早知道你是想氣走那孩子,我就不趟這渾水了!”

鄭冬璟攬著他肩膀一起往休息臺走,語重心長地說:“你也說他是一孩子,我耽誤他幹嘛?”

“這有什麽耽誤不耽誤的?”

“唉!你這傻子知道什麽!”鄭冬璟嘆口氣:“你和阿霖是天時地利就差人和,像我這種的,哪個不得顧忌?巖姨前些天剛跟我提了年後去相親的事!”

徐風看他一眼,說:“我還真沒你這些顧慮。”

“所以說傻人有傻福啊!”

徐風再看眼始終沒變過表情的季木霖,心想,他這‘福’也很難吶!

“留下來吃飯嗎?”鄭冬璟問。

季木霖起身,面色如常地說:“今兒就不了。”

“著什麽急?”

徐風把鄭冬璟的胳膊從自己肩膀上拿下去,顛顛跑到季木霖旁邊。

“我看你才不是想留我們吃飯,是想讓我繼續給你當擋箭牌!”

“傻子有進步,腦袋變靈光了?”

“你要再叫我傻子,我可真急了!”徐風瞪眼示威。

鄭冬璟嘿嘿一笑,說:“難不成你急了還讓阿霖打我一頓?”

徐風膝蓋中箭,眼巴巴瞄了眼季木霖,但那人果然沒有‘當靠山’的自覺。

“算了,你叫吧!反正我也樂意當傻子。”他把瞄變成光明正大的看,眼神裏還透著不甘。

這世界上最動人的目光之一,就是那眼裏只有一個人的存在。

不過顯然季木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矚目,倒是看得鄭冬璟有些感動也有些心酸。

“今兒就到這吧!我們先走了。”季木霖轉身往更衣室走去。

鄭冬璟看著自己的手楞了一下,他本意是想摸摸徐風的頭,結果竟然被轉身的空當給隔開了。

——難不成這木頭是故意的?吃醋了?

再看徐風,已經尾巴似的隨人進了更衣室,估摸是沒看到這出。

“這年頭,連枯木都要發芽了?”鄭冬璟笑出了聲。

卷 一 樹欲靜 060:別打我命根子!

道館裏浴室還挺好的,至少一個淋浴一個隔間。雖然沒門也沒個簾子,但好歹不會一側頭就能看到,這要是想偷摸幹點什麽?只要動靜不是特別大,也不會被發現。

再說了,整個大浴室只有倆人,除了彼此誰還能發現?

於是兩個噴頭嘩啦響,徐風看著自己下身的好兄弟直發愁。

——你是有多不爭氣啊!

不就是看到個全/裸的背影也能興奮成這樣?

——無藥可救了!無藥可救了!

相鄰兩個噴頭間的格擋是綠條紋的磨砂玻璃,看到不實體,但卻能看到人影。

徐風情不自禁地就往右看,而且越看……就越望眼欲穿……越興奮……

好兄弟在水流中一柱擎天,他也不好意思虧待了人家,於是只好出手相助。而這樣的自瀆還是徐風的第一次,想哼又不敢出聲的境地也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

——木霖……

徐風一手撐著墻,一手小幅度地幹活。

他只能靠腦海裏的想象來維持身體的興奮,退一萬步說,即便是不曾嘗到過禁果的滋味兒,但意淫著在那人的身上蹭著來一發,也是可以的啊……

手掌包覆住那火熱的硬挺來回撫動,時快時慢。

忽然——

“徐風。”

徐風手上的動作一頓:這是季木霖在叫他!?

“說話。”

“嗯。”徐風又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這一聲應的也太怪了,聽起來就像呻吟似的……

“你,在自/慰?”

這一刻,徐風的心裏不是羞恥而是害怕,畢竟是不想大過年的在浴室裏挨打。

“沒有……”他死死握住自己的好兄弟,力道大得想要掐死它似的。

季木霖沈默了片刻。

隔著玻璃,徐風看他轉了個身,接著往出走,直到在格擋的邊緣,露出了一個側臉。

徐風:“……”

季木霖走到他的隔間前,掛滿水珠的身體上,還有沿著肌肉線條流動的小水流。

徐風著扭頭和他四目相視,一只手撐在墻上微微發抖。

他打從心裏祈求自己的好兄弟快服軟,千萬不要逼他下狠手,他怕疼啊!

“你在**。”季木霖硬生生地說了個肯定句。

“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要當著你面做!真的!”徐風趕緊認錯,但是好兄弟不服軟,在他手裏歡實的很:“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季木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越說聲越慌,越說聲越小。

“木霖,它真的不受我控制……”徐風哭喪著臉,眼見季木霖往前走了一步,他一下就貼在瓷磚上,面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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