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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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吻!”

“哦。”但季木霖沒朝他走去,反而回過頭去繼續往樓梯走:“我回房了。”

徐風噌地下了地,光著腳幾步跑過去拉住他。

季木霖回身看他,不悅地問:“不是親三天可以休一天嗎?”

“誰說的?!”徐風一臉的不可思議。

“以前都這樣。”

空氣中靜默了兩秒。

“以後不行了!”徐風徹底惱了,哼是自己順著他,他倒反而當是習慣了:“別說是三天休一天了!一百天都不能休一天!以後給我天天親!”

季木霖見他氣呼呼地拉著自己不撒手,估摸是沒商量的餘地了,只好妥協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松手。”

親都親完了,再也沒理由拉著他不放了,徐風只好癟著嘴松了手。

但剛一松手,季木霖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氣得徐風擡腳就踢了沙發一腳,結果忘了腳上沒穿鞋,最後反倒是自己痛苦地抱著腳嗷嗷直叫。

俗話說,夫妻沒有隔夜仇。

徐風第二天就忘了昨天自己到底有多生氣了,只一門心思地發愁找不到鹽。但如果沒有鹽,就沒法做預想中的早飯,也就意味著季木霖只能喝果汁當早飯了。

季木霖一邊系領帶一邊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問:“還沒弄早飯?”

“我本來想做‘芝士厚燒’!”徐風有些尷尬地說:“但是…鹽找不到了……”

“把速食燒麥蒸幾個就行了。”季木霖不在意地說。

“但你不是不喜歡吃速食品嗎?”

“將就了。”季木霖坐到餐桌前,隨手拿起報紙閱讀:“快點吧!我還要上班。”

於是徐風趕緊蒸好燒麥給季木霖端過去,見他當真是吃的毫不介意。

“餵!”

季木霖嘴裏有東西的時候從來不說話,聞聲擡頭看他,微微挑眉,意思是‘說’。

“既然你現在對速食品都能將就了……”徐風難掩笑意:“不如也跟我將就將就?”

季木霖把燒麥咽了,問:“將就什麽?”

“將就著和我在一起啊!”

“不將就。”季木霖吃完最後一個燒麥,起身擦擦手準備出門。

徐風見這人又要拎包走人,忙叫住他:“餵!你健忘癥嗎?”

“趕時間,回來再補。”

“不行!”

季木霖已經換了鞋,不耐煩地說:“過來。”

徐風屁顛屁顛地跑到他面前,但是沒有下臺階,就等著他踮起腳尖親自己一下。

“下來。”

靜了兩秒,徐風不動,季木霖轉身要走。

“好啦好啦。”徐風拉住他,乖乖下了臺階。

季木霖連一秒都沒用完,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就拎著包開門走了。

盡管門關的還是很大力,但徐風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從未拍散。

白天倆人各幹各的,大部分時候互不打攪,但徐風偶爾還是會按耐不住地給季木霖發短信,不過季木霖這人如果不是聊到工作或是書法方面的話題,基本上很少能提得起興趣。

幾天前剛簽了筆還算不小的合同,徐風正坐在辦公室裏閑得長毛,於是手賤地給季木霖發了條短信:小霖霖~你在幹什麽呀?

看看日程歷、翻翻上個月的報表、喝喝咖啡……

十五分鐘過去了,季木霖還是沒有回短信。

徐風等不了了,又發了條短信過去:見到我的短信必須回!這是要求!

一分鐘後,季木霖果然回了,但只有一個字:嗯。

第一個問題還沒回答呢!

徐風編了短信發過去,真心覺得是要被這木頭氣死了!

小霖霖:談生意。

談什麽生意吶?

終於形成對話了,徐風的嘴角慢慢含了笑意。

小霖霖:買料。

什麽料啊~?

小霖霖:黃花梨。

親愛的你真好~談生意都不忘了給我買水果!徐風知道他說的是木料,但還是忍不住想調戲調戲他。

小霖霖:……

點什麽點?

徐風剛發完,就接到了徐晴的電話。

“怎麽這點給我打電話了?”他看了眼表,語氣裏有點責備的意思:“大夜裏的不睡覺,明天不上課啦?”

“誰告訴你我在美國啦?看清楚號碼!”徐晴跟她哥一個脾氣,同樣忿忿地說:“我下飛機了,快來接我!”

徐風有點沒反應過來,問她:“你怎麽過來了?”

“見面再說啦!”

徐風聽她這語氣明顯含著委屈,於是忙說:“行行,我這就去接你!”

“你那個‘契約’小情兒也一起過來唄~”

“要不你自己住酒店吧。”徐風冷冷地說。

“哎喲!開玩笑嘛!南航!人家等你~”

“知道啦!馬上。”

徐風掛了電話,看季木霖發來的最後一條短信:不想跟你這種見識淺薄的人交流。

但我就喜歡跟你這種見多識廣的人聊天~他一邊編短信一邊笑著,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好生氣的地方,然後又發了條:晚上不回來吃飯,冰箱裏還有速凍餃子,等我回來再給你弄好吃的!此條免回。

於是,季木霖就真的沒回短信。

卷 一 樹欲靜 008:你倆連嘴都沒親過!?

餐館內熱氣騰騰,銅鍋裏的湯底不停翻滾。

“你倆連嘴都沒親過!?”徐晴真想舀一勺辣湯破她哥臉上。

徐風淡定地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泰然自若地說:“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

“no more mountain dew!”

“餵餵!都回國了,說漢語!”徐風皺著眉佯裝長輩姿態。

“ok!”徐晴攤手,然後邊吃火鍋邊說:“接吻這種事情一靠氣氛、二靠強迫,你所謂‘韜晦待時’的計策,絕對不是什麽好辦法!”

徐風要開車,只能跟著她一起喝飲料。

“不讓你說英文,你就給我拽成語是吧?”

“哎喲~人家難得遇到個能聽得懂中文的人~讓我多說幾句嘛!”

“行行行,說!”徐風忙給她夾肉:“別眨眼了,長睫毛晃死了。”

“天生麗質沒辦法~”

“那叫‘難自棄’!”

徐晴聳了下肩,然後吐吐舌頭表示無所謂。

“要我說,你就把季木霖一拳揍暈!”她忽然露出詭異的壞笑:“然後拖到臥室,接著——”

徐風把肉甩她碗裏,訓道:“你說你個小姑娘,滿腦子都是什麽玩意?”

“喲喲喲~現在說起我了!你在美國讀高中的時候……嘖嘖!”

“我怎麽了我?”

“你沒怎麽~不就萬人迷嘛!”徐晴陰陽怪氣地說笑著:“天天後邊有小蜜蜂追著!”

“打住!你把一白人放黃人堆兒裏,那也怎麽看都好看!”徐風一想起以前就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嫌棄地說:“不就是眼珠子是黑的,真不知道有什麽可好奇的!我也沒天天追他們後邊等著扒他們眼皮看藍眼球吧?”

徐晴笑的前仰後合。雖然在美國的時候就聽過這點黑歷史,但如今再聽還是會忍俊不禁。

“笑夠了沒?”徐風沒好氣地問她:“笑夠了就趕緊說你怎麽突然就跑回來了!”

“沒笑夠~”

“誒!我說你——!”

“好啦!不笑了!”徐晴抿了抿嘴,表情立馬就不似剛才那般痛快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和barney吵架了。”

“因為什麽啊?”

“小事。”徐晴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

“小事?”徐風才不會相信是小事:“小事你大老遠坐飛機來找我?”

“想你了嘛!”

“少來,說正經的!”

徐晴一癟嘴,難過地說:“說出來丟人……”

“他劈腿了?”

徐晴一副‘你怎麽猜到’的樣子。

“這用得著猜嗎?”徐風撇嘴,不屑地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歸根結底不是流著同樣的血,你看重的東西跟他看重的不一樣!別覺得第一次是個事兒似的,在他眼裏沒什麽區別!”

“這個道理我明白,我也不是說非要在乎這麽個事,但他至少也得潔身自好吧?”

“人家把上床當吃飯,一日三餐不能少,你行嗎?”徐風說話毫不遮掩:“玩上一個星期你就得求饒,他沒逼你就不錯了。”

“就你還說我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我看你腦子裏才都是亂七八糟才對!”徐風嫌棄地看著他,突然瞇起眼睛,問:“你真的沒和sam做過?”

徐風一下就暴走了,惡狠狠地說:“我要是跟他做過,出門就被車撞死!”

“生什麽氣嘛!”徐晴趕緊討好地給他倒飲料:“不過我回國的事,sam也知道,他還讓我給你帶話了。”

“不聽。”

“聽不聽是你的事,但我得說!”徐晴聳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傳話筒:“他讓我跟你說,他就再等一年——”

徐風打斷她:“等多久我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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