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你想追我?

關燈
席爾維斯特仰望著天花板,沒有一點在外人面前的優雅高貴,完全一個不註意形象的無賴,“讓昆丁回來吧,他們查出夏佐的血液有問題,估計一時半會兒解決不掉。”

布拉伯咬牙道:“主人,您以為從修斯彌神陸來現世跟從英國飛到法國一樣簡單嗎?您不僅浪費了大區的金錢,還浪費太多的能源了,再這樣下去,大區都要被您拖垮了!”

“我知道我知道啦,就這一次,最後一次,我保證。”席爾維斯特說的信誓旦旦,布拉伯只能無奈搖頭。

他是高高在上的族主,怎會了解下面人的疾苦,他只想著自己方便,也不想想出來一趟會冒多大風險,浪費多少金錢和能源,上千年的經驗累積和大量人員傷亡,才尋到這條通道,他卻像過家家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難以想象,日後他繼承皇位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搞不好,今天心情不好,要和別的大區開戰,明天心情好了,再休戰,那樣,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布拉伯再次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能降得住他的人,沒想到……也有一雙紫瞳,他從沒這麽希望紫瞳越少越好過。

他派去的人,只查到夏佐是畢維斯家族的大兒子,他不是博格·畢維斯的親生子,是他妻子前夫的孩子。夏佐還有個弟弟,叫顔希,他才是真正畢維斯家族的血脈,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沒有接手畢維斯家族的產業,倒是讓毫無血緣關系的夏佐來繼承了。布拉伯想要知道夏佐的母親是什麽人,調查很久也沒結果,只知道她叫溫莎,連一張照片也見不到,真是奇了,布拉伯甚至要懷疑,現世是不是還沒出現照相機,一個人怎麽能連一張照片也沒留下呢。

暗中調查夏佐的身世,布拉伯沒讓席爾維斯特知道,他必須先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夏佐的眼睛是從哪裏來的。既然夏佐不是博格·畢維斯親生子,那麽,關鍵人就是他的母親,可是,據他的調查,夏佐的母親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這就更無從查起了。他曾派人去溫莎的墓地看過,墓碑上也沒有照片,只刻了字。

這是很奇怪的事,但凡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這樣的事,好像刻意在隱瞞什麽,可她已經死了,想查什麽都無從下手。布拉伯只能寄希望於夏佐,如果可以,他真想親口問問關於那雙眼睛的事情。

夏佐一直睡到次日早晨才醒,睜開眼,掃了一圈,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睡在什麽地方。

“醒了就起來吧。”

這人的聲音簡直是魔音,夏佐甚至沒做好心理準備,一大早睜開眼就聽見這個人的聲音,猛的一下坐起來,就看到席爾維斯特穿著居家休閑服,坐在沙發上喝咖啡,手裏捧著一份報紙。夏佐完全是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見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襯衫,暗中松口氣。

席爾維斯特覺得好笑,夏佐的反應讓他覺得很有趣,“抱歉,我沒有奸|屍的習慣。”

被藥物藥倒的人,毫無知覺,那不就跟奸|屍沒兩樣。

夏佐掀開被子,下了床,“因為面對的是你,你做什麽,我也不驚訝。”

席爾維斯特還沒見過夏佐剛睡醒的樣子,黑色長發披在背後,身材修長,眸子裏的寒意因為剛睡醒,似乎還沒蘇醒,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暖的錯覺。這絕對是錯覺,想要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溫暖,那才真是見鬼!

唉,多好的一副場景,可惜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他自己的襯衫和修身西裝褲。席爾維斯特端著咖啡杯,很想腦補一下夏佐剛睡醒,穿著寬松睡衣,見到他在沙發上喝咖啡,便睡眼惺忪的走過來,給他一個早安吻,然後像只貓咪一樣,懶懶的窩在他懷裏繼續睡,之後再來個溫情的“早鍛煉”等等。

可惜,夏佐寒著一張能凍死人的臉站在沙發旁,席爾維斯特面對這樣的冰窖,腦補也無力了。

夏佐剛睡醒眼神就能這麽清冷,看得席爾維斯特一大早就透心涼,將手中的報紙放到茶幾上,手指在一則新聞上,慢慢的敲著,“堂堂傑恩伯爵,居然被人黑了扔進破車庫裏,到現在警方也破不了案,根本無從查起。”

夏佐看著他,並不答話。

席爾維斯特坐起身,靠在沙發裏,也看著他,“真的很難想象,你怎麽想起來扮演傑恩這樣的角色的?”

昨晚夏佐已經被他就這個問題嘲笑了半天,這大清早的,剛起來又要聽他說這事,他可真有把人逼瘋的潛質。夏佐其實對這個人也挺迷茫,他的性格沒有定性,做的事也讓人捉摸不透,按照常人的想法,被人恨得入骨,甚至在身上開了個洞也能毫不在意,把他騙來,在自己麻痹的不能行的時候,沒有及時報覆,還好好的讓他睡了一覺,這到底要如何解釋?世界上真有這麽無聊的人?

席爾維斯特盯著他看了半天,像是突然明白了,笑的有些不懷好意,“難道你也喜歡S|M?”

夏佐皺了皺眉,看著他,沒說話。

“你大概不知道吧,兩個月前,舒維安在床|上把傑恩好好整了一頓,玩的太過瘋狂,導致傑恩在醫院住了半個月,之後對舒維安一直回避,沒想到你卻扮成他去參加酒會,這會兒又被舒維安以自身利益送到我這裏,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你居然只是為了一個黃金面具?給人當槍使還給人開了支票,夏佐,你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

想想夏佐做的事,席爾維斯特簡直要笑起來,他真不明白夏佐到底在想什麽,如果嫌錢太多也不能這樣浪費啊,說他好心善良,估計會嚇死所有黑|道上的人,可他這樣算哪般?

夏佐瞪著他,不說話,席爾維斯特一個人有說有笑,看起來像個傻瓜。

當席爾維斯特也註意到這一點時,有些不爽,“怎麽,下藥藥倒自己覺得很爽?”

這樣的糗事夏佐不想再提,冷冷的問,“你突然插手亞力安家族的事,有什麽目的?”

席爾維斯特笑著站起身,慢慢踱步到夏佐面前,“亞力安是塊肥肉,拿下他,等於掌握了法國一半的黑暗市場,我也不想錯過。”

夏佐皺眉,之前並沒聽說席爾維斯特涉足這些黑|道生意,自己看上了亞力安家族的地盤,他突然出來跟他搶,這是明顯的故意找茬。他沒心情跟他對峙,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很有想要長談的樣子,席爾維斯特自然樂意,也坐回沙發,兩人就這樣對面坐著,大眼瞪小眼。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夏佐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他真的突然對黑|道感興趣了,不說別的,光是自己的弟弟,明明在黑暗中滾出來的,一旦踏出去,就再也不想回來,沒有人處在光明裏,想往黑暗中走。

席爾維斯特輕笑,右手轉著左手食指上的黑鉆戒,說的很隨意,“想看看你妥協和服軟的樣子。”

果然是因為自己嗎?夏佐絕對不會蠢到再無緣無故的激怒他,現在處在他的地盤上,要小心安撫,不然他發起瘋來,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事,這是夏佐和他相處的經驗。

門外準備送茶進來的布拉伯,聽見夏佐的聲音,知道他已經醒了,看來氣氛還算融洽,並沒有到動刀動槍的地步,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夏佐看著眼前人,眼神平靜,“席爾維斯特先生,你覺得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裏?莫不是你從小被眾星捧月捧慣了,突然遇到逆你意的人你就受不了了,想方設法也要見到他服軟,妥協,這就是你做這些的初衷?”

席爾維斯特楞楞的看著他,他還從沒一次聽他說過這麽多話。

布拉伯則在心裏感嘆,真是一語道破玄機啊!太貼切!貼正確了!

席爾維斯特笑起來,“你是在說笑嗎?我會做這麽幼稚的事?可笑。”

夏佐並不是無端猜測,席爾維斯特這樣的舉動,讓他想起了埃爾奇維亞,這個男人曾經對自己的弟弟窮追不舍,奈何顔希再如何神經大條還是跳了進去。如果自己發現的早些,再更有能力些,他一定會阻止,他寧願弟弟能娶妻生子,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也不想他選擇這條路,這個圈子太亂,他見過太多了。即使埃爾奇維亞對顔希是真心的,但也不能讓他相信,顔希駕馭不了這個男人,無論是他的容貌、才智還是身份,倘若有一天,埃爾維奇亞選擇離開了,那麽,傷心難過的只有顔希。

他一直對顔希的選擇心中不滿,奈何他死活不聽自己的勸,也只能放任不管了,所以,面對席爾維斯特這樣的糾纏,他不得不聯想到他們兩個,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是快近三十的人了,對這些,自然看的明白,即使沒談過戀愛,看了這麽些年,也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夏佐語氣淡淡的,看著他,“那你是什麽意思?想追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