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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想你再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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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盛集團出事, 現在記者的眼睛都盯在池家的繼承人身上,醫院裏早就被蹲點。

狗仔也會混進醫院裏想要套取點有用的信息,醫院裏絕不安全。

現在要是上樓回病房, 這段時間可就會被徹底盯上。池顏晟被徹查名下不動產和掛名公司,執行總裁位置暫空, 很可能需要池顏川親自回去主持大局。

李燃笙充當了下臨時的司機帶著他們離開, 車輛從地下車庫裏開出去也沒有人敢攔。

“我老爹讓我最近少和你聯系, 哥們夠意思吧, 親自來的。”他從後視鏡中向後排裏使了個得意的眼神。

作為一個混不吝的小少爺他是十足十的敗家, 幾次三番把家中的老父親氣的血液上頭, 可要是論兄弟, 李燃笙卻真不賴, 幾次三番都能化了危機, 之前公司的事還是他代為處理。

說是不學無術,可真在沒有任何適應的情況下卻也能將寰盛處理的有條不紊,游刃到像真是寰盛老總一樣順暢。

“記你一功。”池顏川輕笑了聲。

他向後靠了下,靠背的枕抵在了腺體位置,細小的悶哼聲隨著皺眉的表情發出。

蔣野抽了點紙巾按在了他腺體的位置止血。

剛才對著他砸過來的玻璃被池顏川擋了, 他後背大片的燒傷, 腺體也在恢覆中,那種痛是鉆心的難耐。

“蔣野,你把窗戶打開一點。”李燃笙按了兩次都被他關上:“快換氣。”

“他現在不能吹冷風。”蔣野的手掌心能感知到他身體上的溫度在逐漸發燙, 仿佛都能感覺到變化似的。

“靠, 他的信息素要壓死我了,再這樣我沒辦法開車了。”李燃笙屏住呼吸到。

池顏川從他的身邊開了窗, 濃烈的信息素從呼嘯窗外散去。

不然這樣狹小的空間內, 他的信息素驟然升騰濃度增高, 其他人根本受不住。

蔣野動了動嘴,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池顏川卻下一秒牽住了他,指尖冰涼:“別松開我…”

“身體還沒好,折騰什麽。”他忍不住嘟囔了聲。

池顏川順勢躺在他的肩頭,剛長出來不久的短發像胡子似的紮在他的側臉,還伴著他搖頭的舉動輕蹭了幾下:“怕你不要我。”

一路上都很靜默,蔣野不接他的話。

掌心被他握的很暖,熱的發汗。

李燃笙不能將他們兩個送回Z城,所以將他們兩個安置在了自己市區不常住的平層裏,暫避風波。

寰盛集團因為缺稅問題被徹查,名下幾個正在竣工期的項目被迫停止,這件事肯定驚動了老爺子,想要穩就只能按兵不動。

將他們兩個人送到以後,李燃笙手機裏的小情人就催著他回去陪,扔下了兩個人匆匆便走了。

從上車開始池顏川的腺體就在腫,止血後的紅腫看起來比平日裏還要明顯。

“我聞不到你的味道,要是弄疼了就說話。”蔣野從儲物間裏翻出棉簽,輕輕的給他擦拭。

他心裏清楚,這人的易感期好像快到了。

“抑制劑對你不管用的話,我也沒辦法了。”蔣野下手很輕,說話無溫。

池顏川的臉色緋紅,克制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委屈。

“我以為我們已經和好了呢…”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

“你現在沒必要和我說這些。”蔣野不太會包紮腺體的傷口,只是拿創可貼輕輕的按在了他的脖頸處:“以後也不用。”

“蔣哥,”池顏川拿起一貼創可貼:“我和你提過我媽媽嗎?”

蔣野搖頭,他從來沒有在池顏川的口中聽過,只是簡單的聽他的朋友或者其他人的口中三三兩兩略知曾經。

“我媽是獨女,從小就被養著用來交易聯姻,關於她……我其實也不太了解,長大了以後看了很多她的榮譽證書才知道我印象裏那個憂郁的瘋女人曾經也可以這麽優秀。”

瘋女人…

蔣野還從未聽過有人說自己的母親會總這樣的形容詞。

“我有記憶以來從沒有見過她高興,只有父親回家才會,因為她是那麽完美,人人眼中的才女,卻因為得不到丈夫的愛最後郁郁寡歡,後來瘋的我都不認識了。”池顏川摸著自己後頸被貼上創可貼的位置:“她死的時候,手腕上也是這麽一條疤。”

他撕開手上的創可貼,輕輕又小心的拉住蔣野的手,貼在了他的腕處。

“情人挑釁,私生子上門,外界的流言蜚語都要她一個人承受,我見過她太多次一個人擦眼淚,最後故作堅強的處理事情,那時候我沒有能力保護她,讓她不受傷害,只能看著所有人針對她,最後變得越來越敏感,抑郁。”

“池家的水很深,我媽死的時候對外宣稱是自然意外,因為父親怕影響了集團形象,池家的人,永遠都是他的臉面最重要,這些所謂家醜都不可以外揚。”

蔣野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蔣哥,我不甘心的。”池顏川只是輕用指尖在他的掌心中畫圈。

“我去找抑制劑。”他的體溫熱的厲害,臉側緋紅在額角也滲出汗。

池顏川有些委屈的搖搖頭,拉著他的手不許人走:“你不是最心軟,怎麽不可憐可憐我……”

蔣野沒心思和他扯這些,對視一瞬卻還是心頭一緊。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池顏川的頭重重的靠著他:“小時候我覺得她好重要,為了她開心我可以哭,可以鬧,可以考第一騙父親回來,可是她走了…。”

“是不是特別疼?”池顏川摸著蔣野手腕上的疤:“所以我好怕。”

“怕什麽。”

“你離開我。”

落地窗外的夕陽照進來很暖,他那樣幽深的眼神令蔣野心裏有些難過。

他從小沒有父母只有小錚,可和池顏川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像是能夠依靠對方互相舔舐傷口的伴侶,中間的酸苦似乎都能懂得百分百。

“顏川…別這樣。”

“我不能沒有公司,不能沒有錢權。”他的眼睛埋在蔣野鎖骨處,眼淚沾濕了他的皮膚,聲音艱澀起來:“我不能讓你再吃苦了,蔣野。”

蔣野的心像是被他擊中,胸口被貼上了一片創可貼:“這裏的傷讓我來慢慢治療。”

他很低聲下氣的開口,哭的難過:“蔣哥,別離開我,行嗎?”

蔣野有些發楞,他這樣的回答阻隔了自己所有拒絕的答案,Alpha眼中的血絲暗暗布滿:“我要被你折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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