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朕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15)

關燈
就抽了一個耳光。“你個婆娘,就會給本將軍惹事!”

黃博的妻子原本就沒讀過書,也不懂什麽道理,被黃博打了以後,捂住臉,潑婦罵街地喊道:“老娘哪裏錯了,是你先說她是從翠煙小築裏出來的。我還沒問你為什麽會去那種地方,你竟然先打起我來了。老娘跟了你那麽多年,你竟然動手打老娘,沒天理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

黃夫人哭得越來越兇,她身旁的黃嫒也哭得越來越慘,可易無雙絲毫沒有一點同情之心。板著臉,不說一句話,也沒要他停下來的意思。

黃博無奈,誰叫自己嘴賤,說了不該說的話呢!只好拉起地上的妻子,對著她的臉猛抽起來,打得聲聲作響,一點也不敢含糊,算是給雲裳和淺淺出氣了。

黃夫人的臉頓時腫得像個饅頭,兩頰氣鼓鼓地像是想說什麽,可是嘴裏的牙肉已經腫了起來,說不出話來了。

淺淺看得過癮,什麽氣都消了。而無雙偷偷看了雲裳一眼,看見她蹙著眉,低著頭,知道她一定還在為高博說得話在意。

眼看黃博要把黃夫人打成了豬頭,黃博的女兒跑過去對著淺淺求饒道:“對不起淺淺小郡主,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了,求求你饒了我爹爹和娘親吧!”黃嫒說完,噗通跪在地上不停給淺淺磕著頭。

黃博的女兒黃嫒比淺淺大四歲,已經明白事理,看得出是易王爺讓父親打的母親,而淺淺一直叫易王爺爹爹,那她就是王爺的女兒也就是郡主了。那她以後哪敢再欺負她?只有求她高擡貴手,放過她娘親了。

淺淺忽然心裏覺得怪怪的,有些不習慣。以前在趙府的時候,都是她跪別人,現在還是第一次有人跪她,磕頭向她求饒。

雖然她很討厭黃嫒,但是畢竟是小孩子,心一軟,就有了放過他們的念頭。

不過她也沒有明說,而是看看雲裳,看見雲裳讚許的目光,小手拉了拉無雙的衣服道:“爹爹,淺淺累了,我們回去吧!”她說要走,也就是意思讓無雙不要再追究了。

無雙輕吐了一口氣,這個女兒就是和她母親一樣,容易心軟。

無雙抱著女兒起身,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黃博,夾谷關卻一個守關統領,你明天啟程去那裏任職吧!”

他不想再看見他們一家,於是一句話將他們貶到了千裏之外。

黃博頓時傻了眼,夾谷關那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時不時還有外敵侵犯,他去了哪裏還有命回來?看來他這輩子是被她們母女害慘了!

而無雙可不管這些,一手抱住一個小的,另一手摟著一個大的,一家子鉆進了馬車,想王府駛去。

馬車裏,雲裳看著他問道:“你怎麽回來?”

她才被人欺負,他就突然來了,哪有那麽巧的事,除非只有一個理由。

然無雙也是直言不諱地承認了,“我讓人看著你們。”

“易無雙,你怎麽可以這樣?”他派人跟蹤她,還理直氣壯?!

“如果不是我得到消息趕來,你就準備讓淺淺這樣被人欺負下去?”

“我沒有讓人欺負淺淺!”

“沒有,淺淺的門牙是怎麽掉的?!”他反問,接著說道,“女人,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談什麽保護淺淺?”

雲裳委屈地低著頭,鼻子一酸,眼裏泛起了淚光。沒錯,她是很沒用,保護不了淺淺,還被人罵是那種地方的女人,連帶淺淺也被人看輕了。

“爹爹,你不要怪娘親,娘親已經很努力在保護淺淺了。是淺淺不聽話,不該和人打架!”

“小傻瓜,爹爹不是怪你娘親,而是想保護你娘親,可惜你娘親不領情,不讓爹爹保護你們。”他刮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子,寵溺地說。

“娘親,娘親……”淺淺小手拉著雲裳的袖子,水汪汪地眼睛看著她,“娘親不要怪爹爹了,爹爹也是一片好意,今天如果沒有爹爹,我們一定會被欺負的很慘。”

女兒這樣一說,雲裳又怎麽氣得起來,她摸了摸女兒的頭,“娘親沒有生氣,娘親是怕委屈了你。”

“既然在那間書院讀的不開心,明天就不要去了。”無雙道。

“易無雙,你不肯讓淺淺念私塾?”

“那種地方,孩子都被教壞了,沒什麽好念的。”

“可是淺淺需要地方的學習,我不想淺淺以後連四書五經都念不全。”

“我說不去那間書院讀書,又沒說不讓她讀書。”

“那你是什麽意思?”

“明天我會帶淺淺進宮,讓她拜宮裏的大學士為師。”

“那……那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太好?淺淺本就是我的女兒,當然要最好的待遇。”他說完對著淺淺問道,“淺淺你想不想進宮見世面,那裏有最好最大的房子,最好的師傅教你讀書識字。”

淺淺看了看雲裳,怯生生地說:“爹爹要說服了娘親淺淺才去,否則淺淺不要去。”

易無雙頓時洩氣,這個女兒還是想著她的娘親。

“你怎麽說?”易無雙看著她。

“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那就讓淺淺進宮念書好了,不過你每天一定要帶淺淺回來。”她說。

他口氣那麽強硬,她說不,她一定會瞪死她,她才不要。只要她每天都能看見淺淺就好了。

“太好了!爹爹,娘親同意了。你明天是時候帶淺淺進宮?”淺淺高興地拍著小手,其實是很想進宮去開開眼界。

“明天爹安排好了就帶你去。肚子餓不餓,爹爹帶你去吃小籠包好不好?”

“嗯!謝謝爹爹。”

自從上次爹爹帶了小籠包回來,她可喜歡吃了,好想再吃一次呢!

雲裳望著這對父女搖了搖頭,他這樣下去,會把淺淺寵壞的。

@@@@@@@@@@@@@@@@@@@@@@@@@@@@@@@@@@@@@@@@我是華麗麗分割線@@@@@@@@@@@@@@@@@@@@@@@@@@@@@@@@@@@@@@@@

入夜,雲裳幫女兒溫好書,抱著淺淺睡得很甜。到了晚上,她感覺有個一人輕輕的摟著她,將她摟入了懷中。

熟悉的味道迎面而來,她睜開眼睛看見他正用下巴磨蹭著她,低聲道:“你每天都和淺淺在一起,不要我了嗎?”

雲裳臉一紅。

沒錯,她是每天故意和淺淺睡在一起,怕他過來。可是沒想到他還是來了,而且大膽地抱著她在淺淺身旁吻起來,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淺淺像是感覺到了有人在動,‘嗯’了一聲,還好沒有醒。

雲裳緊張的看著他,心想要是再被淺淺發現怎麽辦?這一次可不能再說什麽在‘療傷’了吧!

“不要,會弄醒淺淺的。”她輕輕推了他一把。

“我忍了那麽久,不許拒絕我。”他像個孩子舔著她的耳垂,大手伸進她的褻衣裏,繼續放肆地輕吻著她的玉頸。

雲裳又想推開他,又不敢太用力,這樣欲拒還迎的樣子,很快就把易無雙撩得欲火焚燒。

“你真是個妖精!”他說著扯下她的褻褲,舉身進入了她。

雲裳嗯了一聲,抓住他的手臂,細眉皺成了山峰。

這個男人真是忠於此道,無藥可解了!

他強迫著她,雙腿圈住他的腰際,在她身體裏挺進,然後一***地將她推向高峰。

淺淺正在她身旁睡著,她知道女兒一直睡得很警醒,不敢發生聲音,深怕吵醒她。可是身上的男人那麽用力,快要把她撞飛出去了,她緊咬著下唇,很難以不呻.吟出聲。

易無雙尤其喜歡看見她這樣的樣子,像只小貓,弱弱的又很惹人疼惜的樣子。

他低頭深吻住了她,含住她的小舌說:“以後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告訴我。”他是她的男人,全世界只有他可以欺負他,別人男人休想說她一句,碰她一下!

“無雙……”她含著淚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麽。

他記得她上次的委屈,站在她這邊幫著她,她好激動。

“小傻瓜!”他撥弄著她的秀發,輕輕吻去她的淚。

那一刻,雲裳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174 上不了臺面的女人

很快,淺淺就進了宮,每日與太子公主們一同讀書,過得很開心。然而這一次也雲裳比較註意女兒,深怕像上次那樣讓淺淺受了委屈。

每到下午下課的時候,雲裳總會守在王府門口,等著無雙親自把淺淺接回來,其實雲裳心裏是很想親自去接淺淺,可是皇宮那種地方,像她這樣的女人是沒資格進去的,所以只好每天在王府外面等著他們丫。

這日,淺淺剛下了課,就從無雙的馬車裏跳出來,蹦到了雲裳懷裏,“娘親——”淺淺聞著雲裳懷裏香香的味道,甜笑著叫著。

雲裳微笑著撫摸著女兒烏黑的頭發。女兒五歲了,卻還是喜歡粘著她。

“乖,今天師傅教你什麽了?媲”

“教了詞,淺淺背給娘親聽。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淺淺背完詩,露出了小酒窩對雲裳說,“娘親就是窈窕淑女,所以爹爹才會那麽喜歡娘親……”

雲裳捧著女兒的小臉,“什麽時候嘴變得那麽甜了?”

“嘻嘻——”淺淺一笑,露出了被黃嫒打掉的門牙,然後立刻又用小手捂著,模樣可愛極了。

雲裳心想,還好只是乳牙,要是還了牙就不行了。

她抱著淺淺,進了王府,這時淺淺說道:“娘親,明天皇上和皇後要為小公主舉辦生辰宴,邀請了王公貴族和他們家人一起參加,爹爹說會帶淺淺去呢!”

“淺淺很想去嗎?”

“嗯,宮裏的時候,太子殿下總是說皇上是如何英明神武,說皇後娘娘是如何的傾國傾城,淺淺想去看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和太子殿下說得一樣。”

雲裳心想,其實皇後她早就見過了,就是那天在營帳裏,和易無雙抱在一起女人。

“娘親,你在想什麽啊!”雲裳晃神的一刻被淺淺抓個正著,“娘親,明天你準備穿什麽衣服去?娘親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去才行,淺淺要讓別的小朋友知道,娘親才是世上最漂亮的娘親!!”淺淺小嘴不停的動著說。

“淺淺……”雲裳對著女兒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淺淺微微有一點戀母情結,一直認識自己就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熟知山外有山,她自覺就沒有皇後娘娘那大家閨秀的氣質。

“娘親,你到底聽沒聽到淺淺說得?”

雲裳註視著女兒不語。

去那種地方,很可能會想上次一樣,遇見王將軍那樣的人,她不想再被人認出來。再說,那種場合應該都是名門千金吧!她去了又算是什麽身份?不合適,她不想再被人指指點點。

“娘親不想去,你和你爹爹去吧!”

“娘親,去嘛,去嘛——”淺淺不罷休地糾纏著她。

她都和太子殿下打賭了,娘親不去,她不是要輸定了嗎?

雲裳無奈朝易無雙看去,只見他走過來,大手抄起了淺淺,表情冷漠地說:“淺淺想要你去,你就去吧!”

可是,雲裳卻從他眼睛裏看出了,不悅的目光。倒是淺淺年紀小,一點沒看出來,大聲高興地說:“娘親,你看爹爹也說去了,你就答應淺淺嘛……”

雲裳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覺得易無雙的眼神有一點異常。

“太好了!娘親去了一定能迷倒全場,成為最漂亮的女人!”淺淺高興地說。

果然,到了晚上,淺淺被衛蘭抱去洗澡,易無雙走了進來,看了看她說:“明天你不要去了。”

雲裳的臉忽然蒼白成了白紙。

“那淺淺去嗎?”

“我會帶淺淺去,你不用去。”他冰眸始終沒有看她一眼,冰冷地說著。

雲裳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心仿佛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會帶淺淺去,卻把她丟在一邊。她不算他的家人,她只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

淚在她的眼裏瞬間凝聚,眼看就要滴下來。

她低下頭,同樣冷漠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不會讓淺淺不開心的。”

“那就好。”他說完,大步流星地離去。

雲裳在他背後在心底問道:這算什麽?在淺淺面前叫她去,轉頭又讓她不要去。他的心裏只有淺淺,沒有她。

雲裳像失了魂一般跌坐到地上,眼淚無助地爬滿了小臉。

第二天一早,雲裳將淺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雲裳忽然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娘親你怎麽了?

“沒事。娘親只是有點胃痛。”

淺淺立刻緊張起來,“娘親不舒服要去看大夫。淺淺不要出去了,留下來陪娘親。”

“不用了,你爹爹在門口等著呢,你不去皇上皇後會不高興的。”

可是淺淺卻倔強地說:“淺淺才不管他們高不高興,淺淺要留下來陪娘親!”

淺淺的懂事聽話,一直是她最大的安慰。有時她真的很感激老天爺,給了她淺淺那麽好的孩子。“淺淺乖,娘親吃了藥一會兒就會好的。”

“可是娘親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很難受。”

這時,易無雙走了過來。今天他傳了一件藍色的長衫,發冠緊塑,只留下一簇垂在額前,顯得放蕩不羈又讓人冷酷著迷。這樣的男人一眼便能吸引眾女的目光。

他著濃眉看著她問:“怎麽了?”

“爹爹,娘親病了,不能和我們一起去了……”淺淺嗚咽著說。

“要不要緊?”他看著她,將她拉了起來。

“不要緊的,休息一會兒就沒事。”她皺著眉,哄著淺淺,“淺淺乖,和你爹爹一起去好不好?娘親在府裏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然而,雲裳這個樣子這在淺淺看來,已經是病得很重了。

“可是淺淺擔心娘親,想留下陪娘親……”

“聽話,親娘沒事。”

這時,易無雙道:“淺淺,爹爹的馬車已經等在外面了,你昨天不是吵著鬧著要進宮見皇上皇後嗎?去晚了,失了禮,可不是好孩子。”

淺淺眼睛紅紅的,吸了吸鼻子。

她想去宮裏介紹娘親給皇上皇後認識,誰讓他們知道,她娘親才是世上最漂亮的娘親!可是現在娘親病了,不能和她一起進宮了,她去還有什麽意思?

淺淺的小手拉著雲裳的手,依舊不願意。

雲裳再次勸道:“淺淺,去吧!聽娘的話。”

她感覺自己一邊勸著淺淺,一邊心頭正在滴血。

終於,淺淺還是答應了。

“那淺淺和爹爹去一下就很快回來,娘親如果好了,要來找淺淺哦!”淺淺一一囑咐著,依依不舍地看著娘親。

“嗯,一定。”雲裳點了點頭。

淺淺被易無雙帶到了門口,雲裳望著易無雙將淺淺抱上了馬車,感覺自己和女兒好像隔了兩座山那麽遠。

淺淺是他的女兒,就算她的身份卑微,淺淺依舊是金枝玉葉。而她,根本配不上他,不配和他站在一起。雲裳心想著,淚流滿面,心開始滴血……

淺淺和易無雙走了不久,王府迎來了一個客人。

“雲裳姑娘,原來你在王府裏啊?”墨遠兮搖著扇子走進來,嘴角帶著風流倜儻地笑容。

看來他猜得沒錯,這個家夥過來沒帶她去生辰宴。

“嗯,侯爺是來找王爺的嗎?王爺去皇宮赴宴了。”她低著頭輕聲說,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樣子。

這個小妮子真是美的緊,他真弄不懂,他怎麽舍得放她一個人在王府裏傷心,不帶她一起進宮去。

墨遠兮摸了摸鼻子,一股戲謔的心思湧上了心頭。

“雲裳姑娘,能不能幫在下一個忙?”

“什麽忙?侯爺請說。”雲裳雖然感覺有些詫異,但還是很禮貌問道。

墨遠兮道:“陪在下一起進宮赴宴!”

“什麽?”雲裳錯愕地望著他,“侯爺為何不帶自己的夫人去?”

“呵呵,玉琢她喜歡清靜,從不參加這類宴會。在下又卻一位佳人陪伴,不知道雲裳姑娘肯不肯賞不賞臉?”他邀請道,而且很有信心她會和他一起去。

雲裳咬了咬下唇,模樣楚楚可憐。

“可是王爺未必想見到我。”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問。

她好怕他一看見她,就立刻掉頭就走。

“你是本候帶進去的人,管他什麽事?再說,雲裳姑娘難道不想知道易王爺為什麽不帶你進宮嗎?”墨遠兮勾起好看的嘴角。

在他看來,放著那麽個沒人不照顧好,可是會遭天譴的。

雲裳想了一想,點了點頭。因為他真的好像知道,他不肯帶她進宮到底是什麽原因……

@@@@@@@@@@@@@@@@@@@@@@@@@@@@@@@@@@@@@@@我是華麗麗分割線@@@@@@@@@@@@@@@@@@@@@@@@@@@@@@@@@@@@@@@@@

北辰國皇宮。

今天是小公主雪芷的四歲生辰。皇帝席慕容抱著兒子,皇後白黛玲抱著女兒,接受著文武百官的道賀。

易無雙帶著漂亮的女兒出現,立刻迎來了不少人的註意。

有的人心想,這個不是上次在圍場見過的女孩嗎?這一次又見到她,不知道到底和易王爺有什麽聯系。

會場裏,見到淺淺來,最高興的人就是承燁了。他跳下皇上的膝蓋,跑過去對著淺淺問:“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誰說我不敢來了!哼!”

這個壞太子,仗著自己爹爹是皇上老欺負她,壞死了。

“你不是說你娘親比我娘親漂亮嗎?她人呢?”

“我娘親病了。”淺淺眉毛一緊,低下頭。

“病了?是怕被我娘親比下去,不敢來才是吧!”

“才不是!我娘親是世界上最溫柔最漂亮的娘親!”淺淺拉著爹爹的大手說,“爹爹,你快告訴太子,淺淺的娘親才是最漂亮的,爹爹,爹爹……”

這時,白黛玲走了過來,聽見兒子這麽說,數落道:“承燁,不得無禮!”接著她又對無雙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承燁太沒規矩了。”

“不礙事。小孩子麽,總是覺得自己的娘親最漂亮。”

承燁調皮地對淺淺吐了吐舌頭,仿佛在說,我說吧!我娘親皇後娘娘才是最漂亮的,就連你爹爹易王爺也逃不過我娘親的魅力!

原來之前兩個小朋友打賭,打賭誰的娘親更漂亮,輸的人就要幫對方寫一百天的書法。淺淺不是怕幫承燁寫書法,而是氣不過他說她娘親不如別人。

淺淺註意到這個女人,就是上次她和娘親在營帳裏看見爹爹抱著的女人!她記得當時娘親還哭了好久呢!

難道爹爹和她有什麽關系?!一想到這裏,淺淺更緊張了,拉著易無雙的手,使勁地搖著:“爹爹,你為什麽不說娘親更漂亮,你是不是不喜歡娘親了?爹爹,爹爹——”

就在這時,宴會上響起了一陣驚嘆聲。

原來萬戶侯帶著女眷來到了會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墨家富可敵國,說這北辰國一半是墨家的也不未過。只是萬戶侯墨遠兮的夫人十分神秘,聽說沒有幾個人見過,這一次他帶了女眷參見公主的生日宴,身旁的女眷自然成了人們的話題。

“這個就是萬戶侯的夫人麽?長得真是國色天香啊!”

“是啊!聽說萬戶侯的夫人是個才女,沒想到還是個美人胚子,難怪能使萬戶侯收起了風流的性子,專心在家裏陪伴嬌妻呢!”

這些話都是在無雙耳邊說得,他自然聽得真切。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成了墨遠兮的‘夫人’了!他握緊了拳頭。

“娘親,娘親——”易無雙正想走過去質問,手邊的淺淺已經大聲地叫了起來。

這連串聲音不小,引起了周圍人的註目。

“不會吧!萬戶侯的夫人竟然和易王爺有了個女兒?”

“莫不是這個女孩不是易王爺的?”

“我看這個女人眼熟的很,說不定不是侯爺的夫人!”

周圍的人又開始了議論紛紛。

雲裳向易無雙走去,一把抱起了女兒,親了親。

淺淺在雲裳懷裏,懂事地問道:“娘親,你病好一點了嗎?”

“娘親好多了。”

這時雲裳擡頭對上了易無雙的眸子,他身旁立著的高貴的女人引起了她的註意。

原來他不帶她來,就是為了來見她……

白黛玲同為女人,對於別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十分敏感。說到底,她欠雲裳的一份人情,當初要不是她出手相助,他早被沐王爺毀了清白,無臉活在世上。

“雲裳姑娘,好久不見。我本來請無雙帶你來,可是無雙說你病了。怎麽樣,現在好一些了嗎?”

“多謝皇後娘娘關心,雲裳只是小病,不礙事。”

“那就好。”她微微一笑,又對著易無雙數落了一番,“你不是自稱妙手回春嗎?怎麽連雲裳也照顧不好?本宮警告你,要是雲裳再有什麽病痛,本宮一定不放過你!”她句句威脅,口氣卻有一種親密的熟稔感。

易無雙沒有回答,冷峻著臉,像是沒聽到一樣,眼神專註地望著她和她身邊的墨遠兮。

白黛玲也不再說什麽了,抱起兒子承燁向丈夫席慕容走去。

席慕容遠遠地望見他們,三個人像木樁似地站著,許久了什麽也不說,眼中透著一股暗流,“怎麽回事?”他對著走回來的白黛玲問。

“能有什麽事?不就是一個想來,一個不肯給她來嗎?”

“依朕看,是無雙還放不下你。”

“怎麽會呢?難不成你還不放心我麽?”

她早就和易無雙說清楚了,她這一輩子只愛面前的一個男人而已,他真正要珍惜的應該是面前的雲裳才是。

“有人對朕說,女人只有給男人生了三個孩子,才會對這個男人一心一意。”

白黛玲臉一紅。靠在席慕容身旁,一個英俊不凡,一個傾國傾城,手裏抱的兩個孩子更是可愛無敵,著實讓人羨慕。

而另一邊,那三個人的小圈子裏,易無雙率先開口了:“病了怎麽不留在府裏休息,跑出來做什麽?”後面的潛臺詞就是,你和這個男人出來幹什麽?

雲裳心裏咯噔了一下。他果然不想見到她。

“我答應淺淺病好了,來找她。”她順理成章地說,手心卻在冒著冷汗。

“病好了嗎?我看你是病得更嚴重了。”

“爹爹,爹爹,你怎麽知道娘親的病變得嚴重了?”淺淺拉了拉易無雙的手,急切的追問。

易無雙狠狠瞪了雲裳一眼。

難道不是嗎?如果她不是燒壞了腦子,怎麽會和她身旁的男人一起出現?!

這時,墨遠兮忍不住站在一旁笑了起來,“易王爺,你醫術真是又精進不少,不用望聞問切就已經可以隔空診斷了。”

“閉嘴!”他冷冷地對他拋出去兩個字,“你沒事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本王來時進過易王府,看見雲裳姑娘哭得可憐,所以就順道帶她來了。”

“娘親娘親,你哭過了嗎?為什麽哭?”

“淺淺,娘親沒有哭,你不要擔心……娘親沒有哭……”她低聲安慰著淺淺,淚卻已經在眼眶裏盤旋。

她在王府哭了?是因為他不準她來嗎?易無雙心想。

“雲裳姑娘,如果你在王府住的不開心,可以到萬戶侯府來,我隨時歡迎。”墨遠兮火上澆油地說。

下一秒,易無雙的眼神仿佛要將墨遠兮身上刺出幾個血洞。“墨遠兮,不管你的事!”

雲裳也感覺到了他的不悅,怯怯地對墨遠兮道:“多謝侯爺的美意,雲裳在王府住得很好。”

“那就好。”墨遠兮勾起了傾倒眾生的笑容,暧昧不清地低頭故意在雲裳耳邊道,“你在王府住得不開心,我會心疼的……”

這一下,易無雙徹底惱了,他一手推開她身旁的墨遠兮,強勢地將雲裳拉入懷裏,神情充滿占有欲。

“這個女人是本王的!你離她遠一點!”

呵呵!這家夥終於肯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她是他的女人了嗎?墨遠兮在腹中暗笑。

悔青腸子

呵呵!這家夥終於肯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她是他的女人了嗎?墨遠兮在腹中暗笑。

墨遠兮的這一句話,讓周圍的官僚確定了雲裳的身份。原來她不是墨遠兮的夫人,而是易王爺的人,只是為何她看上去那麽眼熟?

終於,有幾位大人想起來了,悄悄地說:“你們看她像不像五年前翠煙小築的雲裳姑娘?媲”

“好像是有幾分相似……丫”

“我也覺得有點像。”又有一個大人附和道,“侯爺和王爺怎麽會為了這樣的女人爭起來?”

“手段高唄!這種女人最知道如何套住男人的心。”

接著,幾個人圍在一起竊笑。

那一刻,雲裳恨不得立刻喝下一瓶隱形藥水,消失在人們面前!

她對著墨遠兮道:“侯爺,雲裳想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他君子風度地說。

然而易無雙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不用了!”他斷然拒絕,然後像押犯人似的將雲裳帶走,拉入了馬車,囂張的神情,連招呼都不帶和皇上皇後打的。

墨遠兮望著他們離去,心中暗討,這一次他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希望易無雙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以後報覆他才是。

可是他卻不知道,易無雙可是有仇不報非君子的人。他早就把這些事一一記在了心上,就等著以後有機會,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等著吧墨遠兮,你收骨頭的日子不遠了!

@@@@@@@@@@@@@@@@@@@@@@@@@@@@@@@@@@@@@@我是華麗麗分割線@@@@@@@@@@@@@@@@@@@@@@@@@@@@@@@@@@@@@@@@@

回到王府,易無雙不由分說的把淺淺往衛蘭的懷裏一塞,直接將她揪到了自己房間裏,鎖上了門。

“我警告你,不許再和他在一起!”

“請王爺放心,雲裳以後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

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他的心裏還是只有她,他不肯帶她去,就是為了見皇後娘娘。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瞇起了眼睛。

“你放心,我會帶著淺淺走的。”

“你想去哪裏,去墨遠兮那裏?我在說一次,不許和他再有任何來往!”墨遠兮今天說了,雖然她嘴上拒絕,但心底說不定還在想著他。

雲裳糾結了細眉。萬戶侯大人是好人,她不會去他那裏,給他添麻煩。

她咬了咬蒼白的唇,鼓起勇氣說道,“易無雙,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

“你不要以為可以逼到我,女人!我最討厭那種在我面前耍手段的人!”

逼他?她哪裏有資格逼他?一向都是他用盡方法來逼自己。

“我沒有。”

“沒有?你和墨遠兮一起出現,不就是為了逼我承認你是我的女人麽?你的目的達到了,不過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承認你是淺淺的母親!”

雲裳的心好痛。他終於說出心裏話了,她沒有資格當淺淺的母親……

是的,她是沒有資格,所以不會再抱有幻想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應該有一個比她好上千百倍的女人愛他,來當淺淺的母親。

雲裳努力控制著眼裏的淚,不讓它們落下。

好吧!既然他覺得她有心纏著他,那她走還不成嗎?

她冷笑地看著他,吸了吸鼻子說道:“易無雙,從我再見到你開始,我就沒打算要再和你在一起。求求你,放我走吧!”

易無雙冷冷地看著他,心仿佛被針刺了一下。

一向習慣驕傲他,心中的自負的雪山仿佛一瞬間崩塌。她會留在他身邊,全是因為女兒,如此說他一點都沒有在乎自己了!

易無雙怒了,握緊了鐵拳,眸子射出了兩束危險的光,一拳砸在她耳邊的墻上,將墻壁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他和她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她還是打算離開他麽?

她離開他到底想去找誰?是墨遠兮嗎?還是高程?

該死!不管哪一個他都不會放走這個女人。

雲裳閉上眼睛沒有逃的打算也沒有怕的樣子,仿佛他這一拳,就算打在自己身上,她也會欣然承受。

“女人,要我放你走,下輩子吧!”他冷靜地凝視著她,冰冷的目光像兩把劍,刺入了她心扉。

這時,門口響起了急促的呼喊聲:“爹爹,娘親是不是在裏面?爹爹,你快開門啊,不要傷害娘親,爹爹——”

顯然,淺淺剛剛是註意到易無雙冷色的眼神,感覺不對了,偷偷從自己房裏跑出來。

無雙心想,衛蘭真是越來越沒用了,連個小孩子都看不住!

“放開我!不要嚇到了孩子。”她在他面前說。

雲裳淚眸望著他。

“你先答應我不走!”

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為什麽她一定要走,難道就是為了那不知所謂的名分?

雲裳沒有回答,依舊緊閉著唇。

她已經知道他愛的是皇後娘娘了,為什麽他還不放過她?她知道自己骯臟的過去,永遠不可能洗幹凈,為什麽他還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