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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朕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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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她要怎麽和淺淺解釋?

“淺淺,你放心,他沒有欺負娘親。”

“可是淺淺看見他壓在娘親身上,娘親的樣子很難受,那不是在欺負娘親嗎?”她剛剛明明看見了娘親地在他身下求饒,他還是用他的‘大棒子’捶打著娘親的屁股,娘親的樣子好像都快要死掉了。

雲裳的臉頓時更紅了。

女兒雖然只有四歲,可是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的多,如果不解釋清楚,她一定會不停地追問自己。

可是要怎麽和女兒說呢!她對著易無雙投去了求救的眼神,事情是他弄出來的,要不是他,他們做壞事也不會被淺淺發現。他有責任解釋清楚。

易無雙看上去要比雲裳淡定地多。

他走過去一把抄起眼淚汪汪地淺淺,淺淺在他懷裏宛如炸了毛的貓,小拳頭如雨點般打在他的肩頭,“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欺負我娘親的大壞蛋!”

易無雙不痛不癢地看著她捶著自己,笑了笑,眼神充滿了寵溺和喜愛。她果然是他易無雙的女兒,要是只會懦弱地受人欺負,就是他易無雙的女兒了。

“爹沒有欺負娘親,爹爹是在和你娘親……”他看著她壞壞一笑。

“易無雙,你敢亂說試試看!”她小手握拳,像只氣憤的母老虎。

瞧她急得,他還都什麽都沒有說呢!

這個可惡的男人。他要是敢和淺淺說些有的沒的,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時,易無雙勾起嘴角的笑容,抱著淺淺大步離去,雲裳在他們身後追問道:“你要帶淺淺去哪裏?”

“你不是要我和她解釋嗎?我就是帶她去解釋清楚。”說著,施展輕功抱著淺淺消失在她面前。

雲裳疑惑地望著他,又急又氣。

夜晚,雲裳在房間裏踱步了半天。

終於,易無雙帶著淺淺回來了,而淺淺已經在他肩頭睡著了。

“淺淺,淺淺……”

易無雙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把淺淺輕輕放在床上,輕輕幫她蓋好了被子。

雲裳把易無雙拽到了另一邊,“你把淺淺帶到那裏去了?”

“沒去哪裏,就在山莊附近。”

“那你……”她臉又紅了一下,羞赧地說,“你……你是怎麽和淺淺解釋的?”

這種事如果落在自己身上,她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

雖然她在翠煙小築長大,耳聞目染這種事的機會很多,可是真正知道還是在來了葵水之後。淺淺還那麽小,能明白嗎?

就算明白了,會不會印象她從小的心裏?

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愛了。望著她臉紅緊張的模樣,他忍不住又有了一股沖動,想完成下午還來不及完成的事情。

他勾起她害羞地臉,“你想知道嗎?”說完抓住她的小手,向自己的下腹摸去,那裏已經為她挺拔出了一座山峰。

雲裳臉一紅,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她氣憤地甩開他的手,逃開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可是他卻不打算放過她,過去摟住她的腰身說:“我們下午沒完成的任務什麽時候完成?做人不可以半途而廢……”

雲裳狠狠瞪了他一眼。

五次!下午,他足足要了她五次,每一次都把她弄得昏死過去才罷休。現在她的腰身都要快斷了,這個男人居然還惡劣地要她完成任務,是不是太過分了!

“易無雙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碰我!”

要是再被淺淺看見一次,她真是要百口莫辯了。

這時,床上的淺淺開始低喃起來,“娘親……嗯……娘親……”

雲裳害羞地捂了下嘴,是不是她叫得太大聲了,於是急忙跑過去,輕輕拍著女兒,“娘親在這裏,淺淺乖,娘親在這裏……”

易無雙含笑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的動作,他怎麽都看不厭。

淺淺張開眼睛,笑著說,“娘親,淺淺將她幫娘親教訓了壞人了,淺淺厲不厲害?”

雲裳錯愕了一下。教訓壞人?

她轉頭望著易無雙?淺淺口中的壞人不就是易無雙嗎?難道她教訓過他了?她皺起眉毛,望著雙手環胸的他,怎麽也不相信淺淺會教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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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奉上,親們想不想知道易無雙是怎麽告訴女兒的,想不想知道淺淺是如何打得壞人落花流水的?記得明天來看更新哦!

171 到時候放你走

“淺淺很晚了,還記得娘親說得話嗎?晚睡的孩子會被狼外婆騙走哦!”她一直都是這樣哄女兒,女兒也很聽話,不太讓她操心。

“嗯……淺淺馬上就睡……”淺淺小身子湊了過來,“不過淺淺要和娘親一起在睡……要娘親抱抱……”她甜甜地說著。

易無雙無奈地看了女兒一眼,看來今晚他是沒有人陪了丫。

“你陪淺淺睡吧!明天我再來看你們,順便帶你們去在這附近玩一玩。”他說完,不由分說地扭頭走了出去。

雲裳看著他離去,走過去關上了門,脫去了衣服,鉆進了淺淺的被窩裏媲。

淺淺立刻就湊到她的懷裏,小臉靠在她軟綿綿的胸部上,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

“娘親,淺淺今天可厲害了,打得壞人落花流水了呢!”淺淺自豪地說。

“淺淺,告訴娘親,你是怎麽把壞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她感覺淺淺打得人不可能是易無雙,那她打得是誰?

淺淺烏溜溜的眼睛轉了轉,低聲說:“淺淺保證過不可以說的。”

“淺淺,難道連娘親都不可以講嗎?”

淺淺為難地看了看雲裳,“淺淺和人勾過手指,違背誓言的是小狗。”

雲裳嘆了口氣。她本來以為淺淺會討厭易無雙,沒想到他那麽快就把女兒收服了。不知道是他的魅力太大,還是父女連心的緣故。

“好了好了,娘親不問了。”她摸了摸女兒的小臉,替她蓋好了被子。

淺淺乖乖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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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淺淺起了個大早,易無雙也來得很早。今天他穿著一身淺色的平名服裝,看上去就像個富家公子,如果不說,真不知道他就是北辰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易王爺。

他走過去抱起了女兒。轉頭看著雲裳,問:“你怎麽了?”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今天一早起來她就頭疼的厲害,可能是昨夜受了涼,沒有睡好。

“還好,就是有一點頭疼。”雲裳按著頭,眼神松散,打不起一點精神。

“娘親,你不舒服嗎?”淺淺急忙跑過來,伸出的小手揉著雲裳的太陽穴,“淺淺幫娘親揉揉。娘親不舒服就不要去了,淺淺留下來照顧娘親。”

雲裳望著女兒展開笑容,“淺淺乖,娘親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她知道女兒很想出去玩,於是不想掃她的興。

易無雙擰著眉毛,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說:“沒有發燒,大概是累了的緣故,一會兒我會陪淺淺,你就坐在車裏休息就行了。”他叮囑道。

“嗯。”她心裏有點甜甜的。

易無雙拉著她們的手,把她們一大一小抱進馬車,自己坐到駕駛座上,駕駛著馬車,朝山上行去。

今天,他本來的行程是要爬山的,可是看見雲裳身體不舒服,他就臨時改變了行程,改走了平緩的大路,讓她們坐在馬車裏欣賞路邊的風景。

陽春三月,路邊的野花開得極為浪漫,花香撲鼻,帶著一股甜味。雲裳和淺淺都被這裏的美景吸引住了。

馬車行了一個上午,終於在一處溪流旁停下來。淺淺高興地下了馬車,撩起白玉般的小褲腿,踩在鵝軟石上捉蝌蚪。

雲裳也下了馬車,坐在一旁的大石上看著她,順手給淺淺編了一只花環。

無雙看著她。只見她的身子倒影在溪流裏,仿佛一朵清麗的芙蓉。她舉起一手,展現著自己的勞動果實,對著易無雙笑著問:“漂亮嗎?”目光像個孩子。

無雙有些看癡了,走到她後面摟住她的身子,很自然地說:“漂亮。”不知是在說花環還是說她。

“娘親,這個花環好漂亮,是給淺淺的嗎?”

“嗯。”雲裳把花環戴到淺淺頭上。

淺淺高興地在小溪裏顯擺地照了照,“好漂亮,淺淺好喜歡!”對著雲裳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

不一會兒,淺淺從水裏起來,又跑去捉蝴蝶了,那一動一跳,就像一只在草地上奔跑的小白兔。

看見女兒可愛的樣子,雲裳臉上顯出了無比的幸福。

“淺淺,小心一點,當心摔了——”雲裳擔心地說。

做父母的總是無時無刻不擔心著孩子,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無雙摟著她的腰,將她鎖在懷裏,然後吻著她的小耳垂,“不用太擔心,這個小丫頭聰明著呢,不會有事的。”

不過雲裳可不這麽想,她輕輕推開她,“淺淺才四歲,不看著出了事怎麽辦?”

“淺淺比你會照顧自己。”他說完,拿出藥油輕輕揉拭在她的太陽穴,還惦記著她的頭疼。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讓雲裳感覺很舒服。雲裳不說話了,享受著他的免費服務。有一中溫暖陽光的感覺灑進心頭。

藥油沁涼的感覺讓雲裳的神經徹底放松了下來,漸漸的她的頭也沒那麽疼了。

易無雙問道:“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他望著她細白如剝了殼雞蛋的臉,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

“好多了。”

她閉著眼睛說,頭靠在他的大腿上,感覺暖暖的微風從吹過來,帶著芳草花香,感覺快要睡著了。

平時她是不敢這樣做的,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易王爺,只有在沒有人的地方,比如現在,她才敢稍稍放肆一下。

淺淺又玩了一會兒,過來看見無雙吻住了雲裳,站在原地楞楞地又問:“爹爹又在給娘親‘療傷’了嗎?”

無雙做了個輕一點的手勢,但雲裳還是醒了,她本來就沒有睡熟,聽見淺淺的話睜開眼睛,對著淺淺問道:“淺淺,什麽‘療傷’?”

淺淺的小手立刻捂住了嘴,看了看易無雙,兩人只見暗流湧動,一副不敢說的樣子。

看來,這對父女已經有了自己小秘密。

“無雙,到底什麽是怎麽回事啊?”她對著他問。

可是易無雙卻故意賣著關子,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抱起淺淺道:“淺淺,玩累了嗎?餓不餓?”

“餓——”

淺淺對無雙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天真無邪的小臉,小手圈住無雙的脖子。

這個小家夥,越來越會粘無雙了。

“想不想和爹爹一起去打野味?”他問。

“嗯嗯!淺淺要吃山雞!”

“好,爹爹看看有沒有山雞,沒有的話,就打只黑熊給你!”

山裏如果遇見熊很危險,無雙這麽一說,雲裳嚇壞了,急忙拉住他們說:“無雙,這樣太危險了!”

“沒事,你還不信我麽?”他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你留在這裏生火,我和淺淺一會兒就回來。”

雲裳看著淺淺高興地和無雙一起去打獵,無奈地只能一個人留守陣地,準備生火做飯,

在趙府的這段日子,她學到了很多,她搭氣了簡易的爐竈,開始生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淺淺和無雙就會回來了。

無雙那了十幾只山雞,手都到拿不下,雲裳看著他心想,那麽多他們怎麽吃得掉嗎?

“娘親,爹爹好厲害,不管多遠的距離,只要爹爹一擡手就一定能命中目標!”淺淺的眼神裏帶著崇拜。

雲裳心想,他曾經是武林盟主,這對他根本是小菜一碟。

她抱過女兒,看著女兒高興的樣子,看來這個男人已經徹徹底底把女兒征服了。

“幫娘親做飯好不好?”

“好!”

於是,淺淺七手八腳地開始幫雲裳做菜,她們把山雞拔毛洗幹凈,什麽也沒有加,直接放在火上烤。不一會兒,香噴噴地支架上就揚起了肌肉的香味。

雲裳和淺淺吃得都很秀氣,可一旁易無雙就不一樣了,他一點也不客氣地拗了只雞腿吃著,沒想到山雞的味道又香又嫩。

“沒想到你手藝那麽好。”他以前一點都不知道她會做菜。

“爹爹沒吃過娘親做得菜嗎?娘親做得菜可好吃了。”淺淺仰著頭標榜著母親。

“是嗎?那以後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雲裳低著頭不說話。她會做菜也是離開他之後學的,之前她這雙手只會彈琴作畫。

吃了午飯,天氣開始不好了,無雙提議早一點回去,誰知走到半路就下起雨來,而且雨越下越大。

大雨來的太快,小小的馬車擋不住風雨,看來一時三刻不會停歇。無雙建議他們幾個先到山腳下的山洞裏避一避,等雨停了再回去。

雲裳同意了。

無雙將她們帶到了山洞口,把馬兒系在門口的柱子山。

雲裳抱著淺淺進到了山洞裏。他說這裏以前是他練功的地方,一些日常的日用品都在。

果然他們在山洞裏找到了床和被子,被子有些潮濕,不過不脫衣服還是能蓋。

淺淺玩累了,倒在床上不久就睡著了。

四周很安靜,易無雙在空的地方生了火,頓時著涼了山洞,山洞沒那麽潮濕昏暗,感覺好多了。

雲裳坐在篝火旁烤著火,淋了雨的身體又開始打著哆嗦。

易無雙拿著毛巾走過來,“擦擦頭發,你渾身都濕透了。”

“謝謝。”雲裳慢悠悠地擦著,心想不知道這場雨什麽時候才會停,他們要在這裏困多久。

這時,易無雙坐到了她的身邊,看見慢吞吞的樣子,搶過毛巾幫她擦拭著。“不要光顧著照顧淺淺,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你病了誰來照顧淺淺?”他說。

雲裳的心仿佛被什麽震動了一下。

“你好像和淺淺相處的很好。”這一次出游,讓他們父女倆冰釋了前嫌。不過,她還是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辦法讓淺淺對他另眼相看,從不喜歡轉為崇拜。

他擦幹了她的頭發,抱住她。在她耳邊問:“你想知道嗎?”

“嗯。告訴我好不好?”她小聲地問。

淺淺很聰明同時也很敏感,讓她對一個人改變看法不容易,而易無雙輕易就做到了,讓她不得不佩服。

“我帶她去揍了一個人。”

“啊?”

“就是昨天對你動手動腳的周公子。”

“你帶著淺淺去打人?易無雙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樣會教壞小孩子的。”雲裳轉頭看著他。

他太暴力了,她不讚成以暴制暴的方法。

他就是知道她會不同意,才和淺淺說好不告訴她。那晚她和淺淺一起去教訓了那個人,他告訴她,就是因為他,她娘親才會受傷,他剛剛和她娘親在一起,是在幫她‘療傷’!

這時,易無雙的眼中露出了狠戾的顏色,“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那個姓周的男人會輕易放過你麽?”她太天真了,不了解男人的心裏。“我不好好教訓他,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雲裳氣憤地吐了一口氣,“那你是怎麽對他的?”繼續追問道。

“廢了他一雙手腳。”他這麽做還算客氣的,要是他以前的作風,怎麽會那麽便宜他?

雲裳皺著細眉,“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其實人家也沒有對我怎麽樣。”

“等他對你怎麽樣了,你才想到對付他,那不就晚了?淺淺說你以前一直被趙家的人欺負,是真的嗎?”他拉著她的小手在手心裏把玩著,似乎是沒有以前那麽柔軟了。

她好端端地去人家幫傭做什麽,真是自己找罪受!他在心裏想。

“其實也不算欺負,趙家的老太爺對我還是不錯的,收留了我和淺淺。你把他唯一的兒子拉去充軍,我都覺得對不起人家了。”之前她聽說趙光祖被發配邊疆充軍的事,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那個人侮辱你,陷害你,你還在為她著想,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是傻還是笨!?”他數落著她,眼中卻滿是不舍。

“笨也好,傻也好,你不是都幫我洗清罪名了嗎?無雙,你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不要傷害趙光祖的性命,趙家老太爺只有趙光祖一個兒子,我不想他以後沒有兒子送終。”

“你啊!就是處處為別人著想。”

雲裳不語,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貪戀著這一刻和他在一起的溫柔。

“無雙,你能再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這個女人的要求還真多。

“如果你以後有了別的女人,就放了我和淺淺好嗎?”她對自己說,他現在不肯放她走,只是還貪戀她這副身子,等他遇見了真正心愛的女人,他就不會要她了。

到那時,她會默默地離開,不想給他添任何麻煩,把心痛都留給自己。雲裳傻傻的心想。

易無雙的心頓時空落落的,他不能給她任何承諾,也不能給她任何名分。她在翠煙小築呆過,很多人都認識她,像今天姓周那樣的人不止一個,他不可能讓他們都殺了。

只不過,聽她這麽說,他的心裏就是很壓抑,很難受。

他握住她的雙臂,轉過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為什麽這麽說?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心裏一點都不難受嗎?”

“你我都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她嗚咽著回答,心裏仿佛也在掙紮。

淺淺是他的女兒,他喜歡女兒,所以把她留在這裏,這樣做她明白,可是她不可能在他身邊一輩子。

易無雙緊緊握著她的手臂,仿佛要掐進肉裏。

“好!既然你這麽說我答應。如果我有了喜歡的女人,一定不會勉強你留下,會放你走。”他這麽說著,心卻不自覺抽痛了一下。

“謝謝你。”她顫抖著唇回答,不敢看他的眸子,仿佛一擡頭就會洩露了自己的心事。

無雙公子,雲裳好像在你身邊陪著你,可是雲裳沒有這個資格,你的身邊應該有一個更好更適合的女人,她沒有這個資格。

很久很久,雲裳和易無雙都沒有說話,仿佛各自在心裏想著什麽。

山洞外,雨漸漸停了,天邊亮起了一絲晨光,原來他們已經在這裏呆了一夜。

雲裳跑去抱起剛睡醒的淺淺,頭一擡,他已經跑了出去,跑去牽馬了,兩個人一路無語,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淺淺感覺有點不對,可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也許是他們兩個人看對方的眼神,再也沒有交集……

回到了山莊,易無雙也沒有再出現,好像是有事提前走了。她和淺淺在山莊裏又住了兩三天,幾日之後衛蘭帶她們回到了王府。

一進王府,王府的管家齊總管就過來和她打招呼:“雲裳夫人,有一個姓高的人來找過夫人和小姐好幾次了。”

“一定是高叔叔!高叔叔人呢?”淺淺仰著頭問。

“他留了一封信,要我交給您!”高管家掏出信箋交給雲裳。

雲裳拆開信看了看,一旁的淺淺已經等不及問道:“娘親,高叔叔都說些什麽啊?”

淺淺對高程還是很有好感,這個救過她又救過娘親的男人,既正直勇敢又溫和善良,要是娘親不喜歡爹爹,嫁給叔叔也不錯。

“高叔叔說他在京城開了一家藥店,不過遇見了一點麻煩,約娘過去談談。淺淺,你在王府等娘親,娘親去去就回來。”

“不要,淺淺要和娘親一起去,淺淺也好想高叔叔。”

“好吧!”

雲裳對著齊管家道:“齊管家,如果王爺問起來就說我和淺淺去了福佑街上的保安堂藥鋪,一會兒就回來。”

“是雲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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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奉上,本來以為來不及碼一章了,沒想到還是擠出了時間,沒有斷更哦,謝謝親們的等候,晚安!

172 這輩子,你別想再逃掉了!

雲裳和淺淺來到了保安堂。

新開張的藥鋪門口門可羅雀,時不時地還有幾個流氓似的人朝過來的人張望,弄得想進來抓藥的人都不敢進去。

雲裳抱著淺淺走進了保安堂,她知道高程沒有重要的事不會來找她媲。

藥鋪的夥計很熱情地招待了它們,過了一會兒,高程從樓上下來丫。

“雲裳姑娘!”高程見到她們母女十分高興,只是眉頭帶著些許心事。

“高大夫——”雲裳將淺淺放下來,沖著他微微一笑。

兩人坐下來,雲裳打聽後才知道,高程是來求她幫忙一件事。

原來高程是京城人士,這一次回來是準備在京城開藥鋪,也算是學有所成衣錦還鄉,落葉歸根了。

可是之前他不小心得罪了本地的流氓,綽號‘大胡子’的地痞,那個大胡子就是上次想對她非禮的男人。

於是那個男人就帶著手下三番五次來他鋪子裏鬧事,弄得藥鋪不但沒了生意,還弄得他不堪忍受,動了想回雲川縣的念頭。

雲裳心想,這件事也是由她而起的,要不是為了她,高程也不會得罪那個大胡子,於是雲裳說:“高大夫你放心,也許我回去求求易王爺,就能擺平這件事。”

高大夫是個好人,要不是他當初救了淺淺,她和淺淺還不知道怎麽樣,報答他是應該的。雲裳心想。

高程想了想,眉頭終於解開了。“那就多謝雲裳姑娘了。”

“高大夫不必客氣。你幫了雲裳和淺淺那麽多次,這是應該的。”她對他點頭微笑,接著起身準備離開藥鋪。

高大夫要留她和淺淺留下來吃飯,可是她婉言拒絕了,和淺淺回到了王府,找到了易無雙。

易無雙剛剛從外面回來,一身風塵仆仆。幾天沒看見他了,他看上去冷漠了許多,看見她也沒有說什麽。

她走上去,心頓了頓。

到底要不要和他說呢?

這時,易無雙率先問了,“有事嗎?”

看她的樣子,像是有話和他說。

“嗯。”他點了點頭。

“那到我書房來說吧!”接著,他提步走了進去。

雲裳尾隨著她身後進了書房,看見他坐了下來,拿出公文開始翻閱,有一種陌生的距離感。

“有什麽事就說吧!”他渾厚的聲音響起,低頭依舊看著手裏的文件,時不時的在上面批註,沒有看她。

雲裳咽了咽口水,走進一步道:“最近高大夫的藥鋪一直被人滋擾生事,你能不能幫一幫他?”

易無雙放下筆,他瞇起眼睛看著她。

雲裳立刻覺得有兩道冰冷的目光朝自己射過來。

“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太大度了?居然敢為他跑來求本王?”他走過來,將她靠在了門上,灼熱的氣息吹進她的小臉。

她仿徨地搖了搖,“不,不是的。高大夫是個好人,他懸壺濟世,在京城裏開藥鋪也是為了救濟京城的窮人。”

“你確定這麽做是為了百姓,不是為了你嗎?”他抓住她的小手,醋意十足地望著她,眼神比之前更可怕。

他在雲川鎮待得好好,來京城做什麽?除非是為了她!

他的語氣仿佛肯定了她和他有什麽關系。雲裳望著他,咬了咬唇,她不想他誤會她和高程有什麽,為證明自己的清白她說:“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她也不想再求他,向門口走去。

沒有他,她一樣有辦法。

“你想去哪裏?”

無雙如猛虎般地撲過去,抓住她的手,將她拉了回來。

雲裳貼著他火熱的胸膛,被他熊抱在懷裏。“你放開我!既然你不肯幫高大夫,那我只好想別的辦法了。”

她在京城還是認識一些人的,她想去求求他們,看看他們能不能幫上高大夫。這樣還就能還了高大夫的人情。

“想什麽辦法?”他問著,同時眼神註視著她。

她的辦法是去找其他男人麽?他不知道那些男人都在想什麽嗎?蠢女人,要不是有他在,她早就被那些男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我沒必要告訴你。”她回答,然後不停的想掙脫他的懷抱。

易無雙怒了,這個女人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語氣卻十分的強硬。不肯求她,也不肯做他的女人,真是越來越難弄了。

“你不是很想我幫他嗎?那就拿出一點誠意來。”他說,手撫摸上她柔軟的發。

雲裳從他的眸子中看見了冷冷的危險,有一絲緊張更有一絲害怕,仿佛一道寒風,讓她打了個冷顫。

“你想要什麽誠意?”

易無雙不語,勾起暧昧不明的笑容,大手在她腰間暧昧的撫摸著。

他想他已經表現的很明白了,她從小在男人堆中長大,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雲裳身子一怔,望著他的眸子,有種被人快要吞掉的感覺。“你放開我,我不會這麽做的!”

像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麽樣女人沒有,為什麽要找上她?

“不願意?那你可以去試試看,看別的敢不敢幫你。你該知道,我要幫你很容易,踩死他更簡單。”他緊接著威脅,看著她的眼睛瞪得和銅鈴一般大,不給她留任何餘地。

她不該來找他的。她想心裏想,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擅於利用手中的資源威脅別人,讓人聽命於他,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為什麽是我易無雙?”

“因為你是淺淺的母親,我須要一個女人解決需要,而你正好能滿足我的條件。”他隨口一說,語氣帶著傲慢,卻宛如在雲裳的心裏灑了一把鹽。

雲裳用力推開,心痛的仿佛在滴血。

他果然是因為她是淺淺的母親,才把她留下來的。

她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你不會答應你的!天下不止你一個人有權有勢,不要以為離開了你,別人就沒有辦法。”

這一次,易無雙沒有追,因為他算準了這個女人會回來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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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裳去找了幾個以前認識的達官貴人,有的躲避著她說不再,有的一聽見她的名字就連門都不讓她進了。

她跑了好幾天,處處碰壁毫無收獲。

最後他來到萬戶侯府中,雖然她和他只是萍水相逢,連朋友都算不算,但墨遠兮卻破例的接見了她。

雲裳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給了墨遠兮,墨遠兮搖著扇子,笑著說:“周府公子的事情在京城中已經傳遍了。如今沒有人敢得罪你的易王爺,幫雲裳姑娘您了。”

“難道連萬戶侯大人也不肯嗎?”她焦急地追問。

墨遠兮緩緩一笑。

其實這件事他說一句話就行。只是,易無雙這麽做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可不想他殺氣騰騰的來找自己,把自己當做仇人。

“依在下看,雲裳姑娘何不回去再找易王爺好好談一次,相信以雲裳姑娘的能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定能打動易王爺。”

雲裳想了想,看來除了易無雙,沒有人可以幫她了,於是欠身道謝後離去。

回到王府,她一進門就遇見了易無雙坐在大廳裏,翹著二郎腿,嘴角帶著得意的微笑,像是在等她。

雲裳奔走了一天,心裏憋了一口氣,著實的咽不下去。走進去,低睨了他一眼,準備進房,看上去並不打算求他。

這時,易無雙卻有些急了,突然開了口:“回來了?找到人幫你了嗎?”

雲裳停下腳步,不卑不亢地瞥了他一眼,仰著頭說:“托王爺的福,在王爺您的生威之下,已經沒有人肯幫雲裳了。”

“你知道就好。”他走到她面前,望著她疲憊的小臉。

他放出消息過了,誰要是敢幫她就是和他易無雙過不去,而和他過不去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

“易無雙,你可不可以不要用你的權勢欺壓別人?這樣會讓人感覺你很卑鄙!”她的目光與他對視在一起,控訴著他的卑鄙。

“卑鄙麽?呵呵,女人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一直就是那麽的卑鄙。如果你不想看見那個男人被整死,就乖乖回到我身邊,不要再做我不高興的事。”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

雲裳無言以對地望著他。高大夫是無辜的,要不是為了救她,他也不會被地痞盯上了,弄得現在要會雲川縣。他這樣做,只會讓她更自責!

“易無雙,你無恥!”

在這個可以翻雲覆雨的男人面前,她弱小的就像一只小蝦米。她要求他辦一些事,除了拿自己的身體交換,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

可是她不願意,不想再做他的女人,想過自己的生活。這種交心的游戲,她傷不起了。為什麽他非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雲裳剛說完,易無雙的薄唇就準確的覆蓋上了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住了她,用力的吮.吸著她的紅唇,知道將她的唇吻得又紅又腫。

雲裳被吻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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