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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朕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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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際,席慕容冷冷地諷刺道:“白黛玲,朕根本沒有說要打掉你的孩子,一切都是岳玲的主意,是他假借朕的名義,逼你喝下那碗墮胎藥!”

他查了足足一個月,才查到岳玲去買過墮胎藥,時間正好和白黛玲在地牢出事的時間吻合。難怪她一直那麽恨自己,口口聲聲說他害死了她的孩子。

白黛玲臉色一下就白了。

是岳玲的主意,不是他?

她早該想到了,岳玲為了保住地位,不想她生下他的孩子,所以才逼她喝下那碗墮胎藥。

該死,她怎麽早沒有想到?!

她望著他,正想要道歉,卻看見他無情的笑臉。

“白黛玲,朕一直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會做出那麽愚蠢的事。你是不是想和朕解釋?是不是想讓朕原諒你?朕告訴你,從你和易無雙走的那刻開始,在朕心裏以前的白黛玲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個拋夫棄子的**蕩婦!”

白黛玲的心宛如掛在高空中,被人剪斷了線,生生地從高處墜落下來。

她沙啞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接著心就開始陣陣抽痛。

罷了,反正她已經和他斷得幹幹凈凈,互補相欠才是最好的結果,不用再有任何的期盼。可是越是這樣想,心就痛得更加厲害。

“想知道今晚朕為什麽來找你嗎?”他邪魅地說,低沈地聲音讓他的整個人感覺都黑暗起來,仿佛蒙上了一層嗜血的陰影,在黑夜裏吐露著兇氣。

白黛玲雖然緊張害怕,但冷傲的個性依舊不改。

她迎上她冷酷的眸子,“為什麽?”

“朕聽說你可以為了名利和任何男人上床,朕想再嘗嘗你的味道,開個價吧!”他痞子般地說著,狎笑著望著她,宛如在看待一件有價商品。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出那麽無恥的話,仿佛把她視作了待價而沽的青樓妓女。她想象不到,曾經寵她愛她憐惜她的男人,會用這種極端的態度說出這些難聽話,用來侮辱自己。

頓時,白黛玲的小臉更加的慘白,冰冷的身子靠在墻上,直直地往下掉。

這時,席慕容一手摟住了她的纖腰,薄唇立刻湊上來舔了舔她的唇,沒有立刻吻她,而是像個嫖客輕蔑的看著她,看得她渾身發抖,恨不得將自己包裹住藏起來。

她鎮定了一下被他註視得幾乎發慌的心,憤憤地目光怒視著他,對他大聲吼去的同時,小手也朝他的俊臉揮去,“你給我滾,我不是想象的那種女人!”

“不是嗎?!”席慕容輕易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冷冷地嘲笑道,“你和易無雙走,卻住在了墨遠兮這裏,對了,還有那個南鑫國的沐少風,女人,他們哪一個才是你的入幕之賓?”

他用言語傷害著她,看著她搖著頭,眼淚傷心的滑落臉頰,在空中飛舞。

“沒有,沒有!”

她心裏只有一個男人,就是他!

是他一次次的欺騙她,傷害她,將她的心捏成粉碎,她沒有像他說得那麽不堪!

“你認為朕還會聽你的話嗎?你一會兒一個男人,一會兒又一個男人,一個又一個速度快趕上朕納妃了。你說說你是不是朝三暮四,是不是水性楊花?!”

“沒有……臣妾沒有……沒有……”

她沒有想招惹那些人,是他們自己靠過來的,她和他們都保持著距離,沒有讓他們碰過她半點身子。

她是清白的,是清白的!

“瞧瞧你這張讓人動心的小臉,眼睛真是能勾人魂魂似的。你是不是覺得男人一個個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那你怎麽不去賣身?對了,你是去賣過,是朕傻傻的把你救回來了。朕當初就不該把你救回來,讓你留在那裏被那些男人玩弄,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這樣你才開心是不是?!”他越說越過分,直接拿她和妓院裏的妓女做比較。

“夠了席慕容,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朕一次次把你從危險中救回來,你不心存感激,前一秒說愛朕,要為朕守節,後一秒就和別的男人滾在一起。你說說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什麽時候兌現過,你是不是覺得朕很好騙?難道這樣就是你說愛朕的表現嗎?!”說到這裏,席慕容終於忍不住滔天的憤怒,怒視著她,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這個該死的女人,當初他就不該那麽一心一意地對她,應該由著她自生自滅,這樣當她背叛自己的時候,他的心就不會那麽的痛!

接著,猛地抓緊她纖瘦的身子頂在冰冷的墻上,報覆性地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的唇被吻得生疼,眼淚在眼眶裏聚集成了漩渦,不停地從眼角滑落下來,口中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

痛,好痛!

他咬破了她的唇。

“女人,朕不會再被你愚弄了,朕要你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說著,他瘋狂地撕開了她的衣服,將她美麗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野獸一般侵犯著她的身體。

白黛玲明白他接下去要做什麽,她不允許他這麽對自己,她不能容忍他如妓女一般對自己!“放開我,你給我走,不許碰我!”

她用盡全力地伸手推他,可是在力氣方面,她一直都不是他的敵手。更何況此刻她的身體被她困在,無論怎麽掙紮就是無法逃脫。

席慕容目露兇光,蠻橫地撕碎了她的褻衣褻褲,他接下褲子,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巨大的兇器抵在她的幽.谷外。

“不要!放開我,不要!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人了!”

“叫人?叫誰?門口的侍衛嗎?你以為他們進來看見朕,敢對朕怎麽樣嗎?還是你喜歡讓他們看著朕玩你?”他邪笑著,一手罩住她的渾.圓,粗魯地揉捏著。

白黛玲小臉刷白,眼裏簌簌地往下掉。

一段日子不見,他比以前更邪惡,更可怕了。

感覺到他調整好了姿勢,博大蓄勢待發的準備要進入自己。白黛玲顫抖著聲音冰冷地說:“皇上不是說我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嗎?那我這殘花敗柳的身子,皇上你也要?”她踐踏著自己的尊嚴,只希望他能放過她。

“就當是還債,女人你不是喜歡賣嗎,欠債肉償聽過沒有?既然你那麽喜歡為男人張.開.雙.腿,朕就成全你。否則,你以為你這骯臟的身子,朕還會有興趣麽?”

白黛玲被他說得怔怔地渾身發抖。

“那你就別要了!要是有什麽病傳染了給你,我可賠不起!”她對著她怒吼著。

他的侮辱性的言語像是一把把利劍,刺穿了她的身子,將她刺得遍體鱗傷。

席慕容看著他,眼神暗了暗,猛地拉開了她的雙腿,腰部一挺,猛地兇狠地深深刺入了她的身體。

“啊!!”白黛玲十指掐住他的肩膀,仰頭低喊。

“那麽緊,告訴朕,他們有像朕只要碰過你嗎?”他不帶絲毫感情,冰冷地嘲笑著看著他,

“席慕容你閉嘴,閉嘴!”

她越是喊停,他於是不肯罷休。

“你和他們做的時候,有沒有和朕做的時候一樣的快感?他們一定沒有朕技術好吧!幹了你那麽久,都沒把你下面幹開!”他明知道沒有人碰過她,卻故意這麽說。

這就是那天她和易無雙走的代價!

“席慕容你這個混蛋!”她捶打著他,大聲叫著,下面生生地疼。

他的巨物就像搟面杖一樣,重重地捅進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已經幾個月沒有被人碰過了,而他沒有愛撫地闖進來,宛如一頭兇猛的猛獸,在她身體裏橫沖直撞。她毫無準備的身體禁不住他的掠奪,疼得她快要昏厥過去。

“很舒服吧!朕知道你就喜歡這樣被人幹。”他惡劣地嘲笑著她,淫言穢語不停地灌註在她身上,不帶半分憐惜。

席慕容,我到底是你的女人,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

他冷眼看著她的痛苦,告訴自己他做得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天生的犯賤,不值得他好好去對待,活該被折騰死!這是她該受的!

白黛玲已經再沒有半分力氣。

痛,一陣陣鉆心的痛。

那巨大仿佛要將她的下.體撕拉開來。

方才,席慕容急吼吼地沖入她的身子,緊密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讓他激動興奮地忍不住快要低吼出來。

幹,實在是太幹燥了,根本運動不起來。他伸了根手指往下探去,卻被白黛玲急急地叫停。

“你做什麽?不要!不要——”

“少廢話,快點做完快點完事!”他說著,一指刺入了她的蜜.穴中,潤滑著她的身體。

可是,他的觸碰並沒有讓她好過多少。她疼痛地皺起眉,感覺痛得快要抽過去了。

席慕容感覺也是如此,於是他收回手,狠狠地啃上她的酥.胸,惡劣地舔咬住她的粉紅,在上面留下一連串自己的細密的牙齒印。這樣才算是好了一點。

她小手緊緊拽住他身上的衣服,靠在他肩膀上堵住嘴,不去看他可惡的臉。她不是故意背叛他,可是他卻不肯聽她解釋。

她敢和易無雙走,就該料到有這樣的後果。

她以為可以逃得掉嗎?

她以為易無雙有了遺詔就可以絆倒他嗎?

笑話!她太小看他了!他還不至於連區區一個易無雙都鬥不過!

他劇烈的在她身體裏運動起來。“嗚嗚……痛……不要了……”她在將肩部上嗚咽著,低聲地喊著疼。

“叫什麽!朕還沒放出來呢!”

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胸靠著墻,屁股對著自己,瞪著猩紅的眼,兇狠地再次進入了她,恨不得撕裂了她!

他對自己說,她處處呵護她有什麽用,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人珍惜!他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報覆她,讓他知道,背叛他的後果!

“呃……”疼痛又一次貫穿了她的全身,她渾身從背到腰,從下.體到腿,仿佛都要被他折斷了。“席慕容,你這個畜.生!”

她受夠了!

他根本要弄死她,折磨到她死才肯罷休。

席慕容的手掌沿著她的背,撫摸著她圓翹的臀,“呵呵!這樣就受不了了?你以後還要伺候其他的恩客,他們要是喜歡玩這裏,你豈不是還要痛死?”說著,中指頂了下她的‘小雛菊’。

白黛玲渾身打了個冷顫。

這裏?怎麽可以!可是她見過翠煙小築的姑娘這麽和男人做過。

天啊!難道他想這樣,他怎麽可以這麽惡劣!

還好,席慕容並沒有那麽做,他拍打著她的翹臀命令道:“腰動一動,別和死魚一樣!一點技巧都沒有,男人可是會很快失去性趣的。”

沒性趣更好,她就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了。

白黛玲心裏只有想,嘴上卻沒有理會他。她將小臉深深地埋在黑發中,貼著墻,宛如快要死去了一般。

席慕容解下自己的腰帶,開始鞭笞著她的翹臀,宛如催促著身下的馬兒快跑一般,用力地抽打她,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條鞭痕。

“呃……呃……”白黛玲攥緊了小手,痛苦地呻.吟,指甲深深掐進了手掌的肉裏。

他還有做多久,他是要把她打死才肯罷手嗎?

他用無恥的言語汙蔑著她,刺激著她,卻還不肯罷休地占有著她的身體。

現在,她的雙腿已經疼得麻木沒有知覺了。

為什麽他要這樣對自己?

白黛玲在心中抽泣著,吶喊著,心痛著。絕望地咬著唇瓣,恨不得就這樣立刻死去。

窗外的風雨夾雜的狂風呼嘯不停。

當席慕容發現完精力離開她身體的時候,白黛玲已經深深地昏厥過去。

房間裏彌漫著情事過後的淡淡餘味。

他退出了她的身體,望著一縷灼熱的血液伴隨著白灼從她的甬道流了出來,是那樣的鮮紅,他楞住了。

她嬌小的身體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帶著數不清的傷痕,訴說著被他殘忍虐待過的事實。

她背上的淤青是被他用力撞擊出來的,屁股上的鞭痕是被他抽打出來的,還有她破碎的唇是被他狠狠咬出來的。

白黛玲被凍醒了,如蝦子一般蜷縮起身子,小獸一般看著他。顫抖的嬌小的身軀,一吸一吸的抽泣著。這樣的她,宛如一只破碎的洋娃娃,看得人心疼忍不住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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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地老天荒(大結局上)

席慕容提上褲子,這場情事下來,從頭至尾他都沒有脫衣服,宛如只是在發洩精力旺盛的欲.望,不帶任何感情。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惡質的又一次捏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眼神帶著鄙夷和嘲笑不堪,故意忽略從她身上流下的那抹鮮紅,心生生痛了一下丫!

他弄疼她了嗎?以前他在情事上總後循序漸進,直到她完全適應了才會大步邁進,這一次確實沒有顧忌她的感受。

不過,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他鄙視著面前的女人,仿佛正看著一件‘臟’了不能再‘臟’的東西媲。

“朕救過你,救過承燁,還救過爾嫣。朕救過你幾次,以後都會一次不差地討回來!”他一一細數著,就像一個劣跡斑斑的流氓,然後帶著強大的氣場,冷冽地大步離去。

白黛玲眼前仿佛閃過一道晴空霹靂。

她趴在地上擡起頭,迷離淒楚的眼睛望向他,如墨的發絲被淚水沾濕,黏在冰冷消瘦的臉頰上。

那如清泉般的眼中流過兩行淚,看著他強勢的離去,不帶一絲感覺,心仿佛跌入了萬丈谷底。

他就像一個冷酷無比不可一世的主宰者,而她只是一個卑賤的專供他發洩的奴隸。

她的淚抑制不住地流著淚,身體愈來愈冷。白黛玲該醒醒了,不要再奢望有一天他會能和你在一起。

你們兩個有天然之別,不可能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雨開始停了,天際有了一絲光亮,可是她的心依舊黑暗無比。

她費勁地抓著床扶手,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稍稍動了一下,雙腿就立刻給了她顏色看。

痛!一陣陣鉆心的痛,刺痛無比,

她眸子掃過自己的下.體,身體和地面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色,仿佛被野獸撕開的肉食,不斷地在淌著血。

她已經不是他愛的女人了,所以他才會這麽對她。

然,這一切改怪誰呢?

淚,簌簌地爬滿了臉頰。

她愛他,一直都是。盡管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把這份愛藏在心底,可是這份愛卻像陳年的酒,經過陳窖的多年收藏,反而越來越香濃,一點沒有衰退。

可是他昨晚做過的事,生生的將她最後的希望打碎了。

如果,他那麽恨她,那她還活著幹什麽?如果他活著要受盡他的折磨,那麽死也許是一種最好的解脫。

她踉踉蹌蹌地來到床頭,穿起衣服。依舊是一身素白,幹凈的素白。

大腿內側的傷嘶嘶地疼,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差一點要摔倒。不過還好,她還是站穩了,坐在梳妝臺前,開始整理儀容。

鏡中,她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顫抖的小手拿起一片胭脂,小嘴在上面抿了抿,唇瓣立刻顯現了紅色,那唇上的紅色將小臉承托的更加慘白,讓人想起了祭奠的顏色。

接著,她好不容易站起來,走到床畔,從枕頭下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瓶,拔出了塞子,倒出裏面一顆紅色的藥丸。

看著手上的藥,她猶豫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堅強的,不論以前受有過多大的傷害,被人如何折磨,她都不會尋死。因為她覺得生命是寶貴的,身體發膚授之父母,應該珍惜。

可是這一次,她真的被他傷得太重了,再也沒有勇氣站起來,走出他編織的陰影。她不想再這樣活下去,只能選擇死亡來逃避。

(朕救過你幾次,以後會一次不落地討回來!)

就像是對待妓女,那冷酷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仿佛錐子一般深深刺入她的身體,傷害的他體無完膚,害得她心碎。

她不該誤會他,傷得他那麽重,他不會再原諒她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心裏這顆紅色的藥丸,它的名字叫作‘蝕骨穿腸’。聽名字就可以知道是一種穿腸的毒藥。

吃了它,不消片刻就可以過去,就不會再有痛苦了。她對自己說。

白黛玲將藥放進了舌頭上,就著水吞下藥。不久,感覺從小腹開始灼熱疼痛起來。

她明白是藥性開始發作了。白黛玲皺起眉,咳嗽了一下,嘴角立刻掛上了鮮紅的血線。

好痛,一寸寸幹腸寸斷的疼痛從胃部開始一直蔓延到了喉嚨,好像是燒了起來。

她靠在床上,細數著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

一分一秒……

原來死亡也不是那麽可怕,只要簡單的一顆毒藥就可以結束了所有的痛苦。

她苦澀的微笑,笑得好似黃蓮。

這時,門口的人敲了敲門,“黛妃娘娘,我是衛蘭您醒了嗎?”天亮了,她要過來幫她梳洗。

易無雙把衛蘭留在了這裏照顧她,可能是他不放心墨遠兮照顧白黛玲,怕他不好好照顧她吧!

白黛玲意識已經迷糊,而門口的敲門聲卻越來越焦急。“黛妃娘娘,黛妃娘娘……”

衛蘭越來越著急。門是從裏面鎖起來的,黛妃娘娘一定在裏面,可是為什麽黛妃娘娘不回答,也不開門?奇怪,實在太奇怪了!

終於,衛蘭一腳踹開了門。別看她年輕瘦小,她是從聖教出來的,踢門對她來說不算什麽。

結果,她看見了白黛玲奄奄一息的倒在床上,指甲發黑,嘴角還掛著血,一看就是中了毒的跡象。

怎麽會這樣?!

不過,衛蘭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立刻跑到門口,吹起口哨。

這時,幾只雀兒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她嘰嘰喳喳不知道對鳥兒說了些什麽,雀兒立刻向遠處飛去。

與此同時,墨遠兮也趕了過來。

“衛蘭,她怎麽樣了?”墨遠兮忙問。

“回侯爺,娘娘應該是中了毒,不過看樣子是自己服得毒。”她進來的時候看見她手邊放著放毒藥的瓶子,應該是自己吃下去的。

“服毒?好端端地她為什麽要服毒?”

“侯爺進房看看就知道了。”她不好意思說。

雖然過了一夜,房裏淩亂的程度,一眼就能讓人猜出了昨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墨遠兮進屋看了看。

不用說,一定是他來過了!

可惡,他保護的那麽嚴密,沒想到他還是找來了。

就在這時,易無雙也飛身跳進了院內,推開其他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望著昏迷不醒地白黛玲。

當他接到雀兒來報,說她中毒了,他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

昨夜她還好好的,怎麽過了一個晚上了,就發生了這種事?

見衛蘭在這裏,他問道:“衛蘭,你說她中了毒,到底怎麽回事?”

“屬下不知,不過看來是自殺的。”她抱拳恭敬地說。

易無雙不理他人,轉身望著她,只見她的床邊有一個黑色的小瓷瓶,他拿起來聞了聞,頓時眉頭皺的死緊。

“女人!你瘋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對著床上的她大吼,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反應。

‘蝕骨穿腸’吃下去會讓人痛得死去活來,她為什麽那麽想不開。

而一旁,墨遠兮的臉上也寫滿了焦急,緊張的程度不比易無雙少半分。

“你光會吼有什麽用?!她到底怎麽樣了?到底中的什麽毒?”他急不可耐地追問道。

易無雙一聽,立刻怒發沖冠地對著墨遠兮狠狠地揮了一拳。

“我不是你好好看著她嗎?為什麽她還會出事?”

墨遠兮躲閃不及,被他一拳打得牙齒松動了一下,後牙槽冒著血。

他定了定身子,***!他這一拳可真是不輕。

他引上去說:“你以為我不想看好她嗎?我也想知道她為什麽要服毒自盡!”

“這還用說嗎?她身上的傷就是證據!”現在事情一清二楚,她分明是被人強.奸了!“墨遠兮,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你要是沒有照顧好她,我就把你打成過街老鼠!”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聽她的屁話,把她帶回聖教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易無雙對著墨遠兮發難,招招下了狠手,墨遠兮躲了幾次,發現盲目躲閃不行,只能出手和他對上了。

兩人對上十幾招後,易無雙道:“不錯嘛!還有兩下子,我還以為你是個不會功夫的軟蛋呢!”

“易無雙,別打了!”

“誰叫你不好好照顧她!想要我住手,除非你跪地求饒!”他自大地說。

一旁,衛蘭自知保護不利,要是白黛玲出了什麽事,自己一定難辭其咎,於是急忙過來說,“教主,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救醒黛妃娘娘,一切等黛妃娘娘醒來了早說也不遲!”

墨遠兮也是這個意思。

易無雙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下,大步回到床邊,從腰間拿出一排銀針,在白黛玲身上的一個個穴道紮了進去。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墨遠兮對易無雙問:“她怎麽樣了?”

“你自己不會看嗎?!”

可惡,毒性那麽強,恐怕除了那個辦法,沒其他辦法救她了。

“墨遠兮,我知道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她,可是你總該讓我知道她現在情況,我也想出一份力!”

“免了!”他拒絕道,“從現在起,這個女人的一切事都是我的事,你也好,席慕容也好,都給我少插手!”他的語氣完全把白黛玲當做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墨遠兮臉臭得可以,就沒見過比他更痞大夫,要不是他是神醫,他真想揍他兩下子,給他點厲害瞧瞧。

他摸了摸胸口,呃……好痛!

又過了一會兒,白黛玲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不過依舊黑黜黜的。

易無雙額頭冒了一層細細的冷汗,對墨遠兮道:“你不是很想出力嗎?”

“有什麽我可以做的?”

“如果你想做些什麽,現在就進宮好好揍席慕容一頓!”

易無雙氣不打一出來,施針時看見她身上的一處處的傷,心想著,可惡!不知道這樣的傷身體上還有多少處!

“這個不用你說,我自會為她討回公道!”

墨遠兮憋屈地吐了口氣。

他一直默默地保護她,不舍得她受一點傷害,可是他一來,她就被強.暴了,而且還偏體淩傷。

“屁話!就會馬後炮。沒事就出去,少和病人搶空氣!”

墨遠兮說不過他,想他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於是只好走了出去。

他囑咐管家守在門外,不論易無雙要什麽都盡力滿足他,不管他是要天山雪蓮,還是千年林芝,他都在所不惜,只期盼他能把她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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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什麽事?”

“霍將軍來報,白黛玲服毒自殺了!”

“什麽?!”

聽到密報,正在練習射箭的他心驟驟然一停,射出的箭,千年難得的偏出了紅心。

她自殺了。是他逼她自殺的嗎?

早上他離開的時候,他看見了她眼中的絕望。

想起她當時的眼神,他的心忍不住揪成了一團。

“皇上,霍將軍說侯爺和易無雙先後都來了,正在全力為白黛玲整治,您要不要過來?”小李子說。

易無雙來了,在救她,那麽說她還沒死?

聽到了這個消息,席慕容忽然松了一口氣。

“叫長安留在那裏繼續觀察,朕立刻就過去。”他簡明扼要地果斷命令。

沒錯,在墨遠兮家中做探子的就是霍長安,雖然有點大材小用,但他覺得值得!

他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和別人在一起,結果表明她對他們都很冷淡,連親也沒親一下。

“是!”

席慕容騎著追風一路向侯府飛奔,身下的追風像是有靈性,明白了主人的焦急心情,撒開蹄子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侯府門前。

這時,霍長安已經站在侯府等著席慕容了。

“她怎麽樣?”他利落地下馬邊問。

“易無雙還在為白黛玲診治,不過好像情況不太樂觀。”

不太樂觀?他不是神醫嗎?怎麽連一點小病都治不好!?席慕容在心裏說。

席慕容熟門熟路地走進別院,在霍長安的指點下,來到的白黛玲的房間。剛要進去,沒想到一個人突然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幹什麽?讓開!朕沒心情和你廢話!”席慕容不寒而栗地對墨遠兮說。

可是墨遠兮卻不打算退步,他說:“皇上現在知道緊張她了嗎?”

“你給朕讓開!”他冷冽地又說了一次,面帶不悅,仿佛在說一次就要對這個男人不客氣。

“這裏是臣的府邸,臣不想讓皇上進去,皇上就不能進去!”他也不可以地回答。

霍長安上前一步道:“侯爺!站在您面前的可是皇上!”

他瘋了嗎?就算侯爺和皇上的感覺好像親兄弟,侯爺也不該不顧君臣之禮。

“我知道,不過眼前這個人不值得我對他尊重,更不值得再幫他!”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上面鑲嵌了各種價值不菲的翡翠瑪瑙。“這塊萬戶侯的令牌還給你,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臣子!”

“墨遠兮,為了她你竟敢背叛朕!”

“要不是你這樣無情地對她,我也不會這樣!她到底有哪裏對不起你?她不過是和易無雙演了一場戲,而你呢?誤會傷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果你受一次傷,就要對她加倍報覆一次,那她豈不是要把你千刀萬剮了才能抵消過去的恩怨?!”他毫不示弱地準備罵醒他。

席慕容頓時被他問住了。

沒錯,他的一切仇恨都是因為她和易無雙那天的事。可是自己呢?罰她在門口聽她和另一個妃子纏綿,眼睜睜看著她跪在雪地裏不管不顧。如果說她對不起他,那她豈不是更罪該萬死!?

“侯爺,皇上是真心關心黛妃娘娘,您就讓皇上進去吧!”霍長安站在一旁勸道。

他知道侯爺關心黛妃娘娘,皇上也關心黛妃娘娘,現在先幫黛妃娘娘度過難關才是,他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爭執。

“這件事和你無關,閃一邊去!”墨遠兮不客氣地說道。接著對著席慕容說,“今天,你如果想要進去,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席慕容一手將霍長安擋開。

好吧!看來只能用這個方式解決了。

“看來不打不行了!”他擺出了一副幹架的姿勢。

墨遠兮也同樣,氣勢毫不輸給席慕容。“打就打!上一次我是讓著你,不要以為你一定能贏我,席慕容!”

“誰要你讓!”他說著,率先出手,刮過煞氣十足的掌風。

頓時,墨遠兮身後的石臺被他擊得粉碎。

墨遠兮也不是繡花枕頭,他一腳踢過去,宛如千斤壓頂,席慕容手一擋,膝蓋彎了彎,眉頭一皺,又以一招黑虎偷心還之。

“墨遠兮,別忘了朕是你的師兄,你那些招數朕會不清楚嗎?”他嘲笑。

墨遠兮始料未及吃了一掌,胸口悶痛了一下。

墨遠兮咬了咬牙,“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新招!”說著,他以落花一般腳步開始與席慕容周.旋,席慕容雖然攻守兼備,但還是被墨遠兮趁機擊中了後背一拳。

可惡!

這個男人還真是深藏不露!

“席慕容,滋味不錯吧!”

“墨遠兮,朕剛剛只是熱身!”他說著抽出腰間佩戴的軟件,準備開始玩真的。

今天,他說什麽也要見到白黛玲!

墨遠兮既然有心阻擋,當然會使出看家本領,他從玉簫中拔出銀光閃閃的錐刺,形狀宛如一支大號的狼毫,配上,墨遠兮文質彬彬的氣質,有一種鐵畫銀鉤的書生氣。

“出招吧!席慕容,今天你休想從我面前走過去!”

要不是他,白黛玲也不會變成這樣。易無雙雖然嘴賤,但有一句說對了,他應該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男人!

席慕容鼻下冷哼了一聲。

“朕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他不可一世地說著,準備出招。

這時,白黛玲房間的門忽然從內打開了,易無雙走了出來,額前原本的黑發已經變成了一縷白絲。

“你們鬧夠了沒有?到底還要不要我救人了?”

他在裏面耗盡內力為她驅毒,他們兩個白癡在外面打得火熱,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幫他進來逼毒!

“易無雙,白黛玲怎麽樣了?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額發都白了?

“我沒事。”他平淡地說,目光註視著不遠處的席慕容。“至於她,她醒了,說想見這個男人!”易無雙說著,心中憤憤不平。

他好不甘心!

明明是他拼了命救醒了她,可是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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