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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朕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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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容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墨遠兮,這個他最好的朋友,他最相信的臣子,居然和他最愛的女人廝混在一起!他恨得牙根癢癢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讓他的心口隱隱作痛。

他一拳又一拳狠揍著墨遠兮,發洩著心中的妒火。而墨遠兮則抱著肚子,被打得吐血也沒有還手一下。

如果揍他一頓,可以讓他不再誤會她,那他甘願忍受。

白黛玲一聲聲呼喊著,心亂如麻,心如刀絞。是她害了他。再這樣下去,席慕容真的會活活打死他媲!

“席慕容,你夠了!不管墨遠兮的事,是我要留在這裏,要發火,你要殺要剮沖著我來,不要為難他!”白黛玲對著他渾身顫抖地吼道。

撇開今天的事不談,墨遠兮對她對爾嫣都是有如上賓,她不能看著他被席慕容活活打死丫!

席慕容怔怔地凝視著她,一盆冷水仿佛從頭將他澆到底。他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冷酷。

這個他深愛的女人口口聲聲說喜歡他,說是為了他而留下!這讓他情何以堪?

他壓根咬得死緊。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綁起來,鞭笞到她體無完膚,然後再要她七天七夜,讓她哭著在他身下求饒。可是他望著她,那白生生的臉,水汪汪的眸子,美到讓人無法忘記,無法呼吸的臉,他做不到。

他低聲下氣的來求她,她卻對他不理不睬,冰冷無情。墨遠兮碰她,他氣憤、他惱怒,她卻為了他對自己發脾氣。

難道她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嗎?

他的心好痛,痛得仿佛被一把刀子狠狠地紮了進去,不停的在滴血。

“朕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朕回宮?!”他握住她的手腕,宛如閻君般望著她。這是他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白黛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墨遠兮。

這時,墨遠兮也同時望向了她,支撐著被血跡然後的身軀,站了起來。

其實,他心底是十分渴望她能留下,但站在君臣和好朋友的立場上,他又不希望她為了自己和席慕容鬧得不可開交。

這種覆雜的感覺,弄得他快要瘋了!也許從他第一次在宮裏見到她驚為天人的那一刻,他已經瘋了!

心只為她跳,他的淚只為她而流,他的笑只為她而展露。

墨遠兮傷得那麽重,如果盡早醫治,不好好照顧,一定很難康覆。再者,剛剛爾嫣那麽激動地跑了出去,一定十分傷心,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麽事,她真的很擔心。

白黛玲遲疑了一會兒,咬了咬下唇,萬分艱難的做出了決定。“臣妾選擇留下。”

可惡!

他給了她機會,她還是選擇了他,不顧他的感受,不帶一絲留戀,撲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他深眸狠戾地註視著她,惱火他猛地一拳擊碎了一旁的一排書架。席慕容,你真是窩囊,喜歡的女人根本不把你放在心裏。

他站在雪花下,滿頭飛舞的書籍碎片,像是紛飛的雪花。“朕會要你們付出代價!”說完,寒風過境般的大步離去。

他走後,白黛玲的身子仿佛掉進冰洞裏,渾身冰涼。冷風從他離去的門口吹進來,她的身子隨風勁擺的宛如一棵小草。

她該怎麽辦?

他不會輕易放過她和墨遠兮。

墨遠兮咽了一口血唾沫,踱到她身旁,脫下帶血的袍子披在她顫抖的肩上。“別難過,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

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她留下來,但她既然做出了決定,那他就要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

白黛玲默默地流著淚,沒有接他的話。她黑郁郁的眸子,白皙的仿佛透明的臉,眼眶裏晶瑩的淚水劃過她消瘦的下巴,美得好像一副黑白的水墨畫。

她好美,美得仿佛讓人不得不動心。

如果說喜歡她,會讓她受到傷害。那他願意一人承擔,承受所有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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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旖國皇宮圍墻內,一只白鴿飛了進來,安靜地停在宮殿門口。

不久,手持拂塵的老太監走了出來,蹲下身子抱起白鴿,拔下了綁在白鴿腳上的竹簽,走進了宮殿內。

“啟稟皇上,岳玲來信了。”

雲楚天接過便簽,扭開竹簽,倒出裏面的小紙條,眼睛轉動了一下,看了看,勾起了陰冷的嘴角。

“皇上,難不成是岳玲已經找到遺詔了?”安公公小心翼翼地問。

“安公公猜得沒錯。”雲楚天的蘭花指夾著紙條,放進了手邊的火盆裏。

當初他看中岳玲,派她去北辰國,果然沒看錯人。沒想到她那麽快就有了好消息。

“那現在要不要讓岳玲帶著遺詔回來?”安公公問。

“不急,”雲楚天聲音奸細,過分白皙的臉上透著一股不陰不陽怪味。“朕還沒有和北辰國真正的主人談好條件。先讓岳玲在皇宮裏待著,吩咐她把席慕容的後宮攪得越亂越好,朕要讓席慕容後院著火,讓他無瑕顧及朝政!”

“是!”

席慕容,你廢了朕,讓朕不能人道,受盡天下人的嘲笑。這筆賬,朕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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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席慕容的生辰。

白黛玲和墨遠兮也被邀請參加。墨遠兮本想叫白黛玲不要去,擔心他看見席慕容會不高興。可是白黛玲卻說,大臣們對她暫住在這裏已經有了微詞,如果她再不去,恐怕更會惹人懷疑,到時一定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白黛玲為他擔心的眼神,讓墨遠兮心頭一暖。

原來她足不出戶,也已猜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語。他在心裏說:這個傻女人,為了你,我墨遠兮就算得罪所有人也在所不惜。

“你真的要去?”

“嗯。反正有你保護我不是嗎?”

“呵呵。”墨遠兮笑了笑。如果她肯,他願意一輩子保護她。

於是到了那天,她坐著萬戶侯府中豪華的馬車,隨著參加的隊伍,一起來到了西郊的梅林。

一路無語,白黛玲心裏陣陣的不安。

她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他了,那天他的危險卻日夜回蕩在耳邊。

(“朕會要你們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席慕容一向說一不二,他會要他們付出什麽代價?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想。

這些日子,席慕容對墨遠兮的不悅,並沒有在朝堂上表現出來,她只能想他是個公私分明的男人。不會在國家大事上,為難一個衷心耿耿的臣子。

可是今日,她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為借機報覆墨遠兮,同時報覆她,實現他所說過的話。

浩浩蕩蕩的車隊顛簸了半日,終於到了西郊梅林。

馬車停了下來,白黛玲掀開布簾,望著眼前白皚皚的山林。

好美的山澗!昨夜下了一場大雪,把這裏裝扮的銀裝素裹。

她搓了搓小手。今日,陽光雖然很充足,但卻十分嚴寒,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白雪。每呼一口氣,嘴前都會冒出一口白煙。

“看什麽呢?”墨遠兮過來主動扶她下馬,但白黛玲拒絕了,她不想要人誤會,可是頭一擡,卻看見席慕容抱著岳玲下了追風。

他是和她一起騎追風來的嗎?他說過,只有他心愛的女人,才有資格坐追風。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猛然一痛。

墨遠兮回頭眺望了一下,俊朗的臉沈了下來,心頭悶悶的。在她心裏,還是掛念著他。接著,墨遠兮不顧白黛玲的呵斥,將她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她好輕,感覺像羽毛一般輕盈沒有重量。

“你幹什麽?墨遠兮,放開,放開我!”

“娘娘再叫,更多人都會看見了。”

白黛玲紅著小臉看著他,聽見他怎麽說,不敢再叫了,只能被他強行抱下了馬車。

而她不知,此刻正有一對夜豹般的眸子,正偷偷註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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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他根本不是在在游戲,而是在殺人

在白黛玲的掙紮和不悅聲中,墨遠兮還是把她抱下了馬車。當然,他也註意到有人看見了這一幕,不過卻不以為然的一笑了之。

她是他要保護的女人,除了他,誰都不能欺負。

“席慕容,你這個混蛋!”她小手捶著他,有些生氣。

幸好沒有什麽人,否則被人看見了,傳了出去,她又是百口莫辯了丫。

墨遠兮勾起招牌的笑容,把他的怒斥當做補藥來吃。這個小女人,生氣氣來的樣子就像一直惱怒的小貓,可愛極了。

他站在原地微笑地看著她道:“為娘娘服務是微臣的榮幸,娘娘還有什麽要微臣幫忙,微臣一定竭盡所能。”

誰要他幫忙,他少來胡鬧就行了。

白黛玲真是吃不消他油腔滑調的樣子,想生氣,又生不起來,於是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媲。

算了,懶得和他這種人生氣,浪費精力。

沒想到,她瞪墨遠兮的一眼,在席慕容的眼睛裏卻成了嬌嗔。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望著他們‘打情罵俏’,泛白的拳頭握得死緊。

白黛玲,墨遠兮,背叛朕的人,朕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

不久,瀟妃的馬車和其他妃子的馬車都紛紛到了,人齊了,白黛玲也不方便和墨遠兮站在一起。

她悄悄地走開,隨著一幹妃嬪落跟隨在席慕容的身後走向了營帳,而墨遠兮則帶領著群臣走在她的身邊,偷偷的看著她,保護著她。

兩行人來到了準備好的營帳。營帳不大,露天而搭,建在一處茂密的白梅間,擡頭便可聞見陣陣梅花香氣。

白黛玲很喜歡這裏,寧靜,清幽。心想,要是能在這裏小築就好了。卻不知這本是席慕容精心為她準備的,只是因為一場誤會,而便了主題。

一入座,席慕容就將岳玲拉近了自己的懷裏,摟著她的肩,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親昵地低語著。

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麽,但光看兩人的眼神,便知道他們言語中暧昧的流動。

她淡淡地看著他們,仿佛沒看見一樣,直接把頭轉了過去,與面前的墨遠兮對視,微微一笑,有一種此消彼長的挑畔的意味。

席慕容放在膝蓋上的大手漸漸握緊,用眼角的餘光註視著他們,眉頭微動了一下,拉過身邊的岳玲狠狠吻住了她的紅唇,像是在示威,更像是在發洩。

從前,他寵她的時候,總是細心的保護著她,就算再恩愛,他也不許有人窺探她的美。現在,他卻在當眾吻著她。

白黛玲頭皮發麻,心仿佛被針紮了下,隱隱作痛。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是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白黛玲擡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告訴著自己,他做任何事都和自己沒關系。

臺下的眾人也互相對視著,卻又不敢有微詞,今日是席慕容的生辰,他們不想掃皇上的興,更是無權幹涉。

而在另一邊,席慕容雖然在吻著岳玲,心思卻是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他望著眼前那張白生生毫無波瀾的小臉,為什麽沒有一點傷心痛苦的表情,沒有了報覆的快感,反而有了一絲絲憤怒。

難道她一點都不在乎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難道她有了墨遠兮,就完全把他忘了嗎?白黛玲,你還真是對得起朕!

可是就算白黛玲掩飾的再好,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心還是在痛著。

她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感覺他們的呼吸聲仿佛就在她耳邊,旖旎聲仿佛將她帶到了另一個畫面。他們在床上翻雲覆雨的,他精壯的身體挺.入她的身子,叫著那個女人的名字。

白黛玲吸了口氣,感覺心好痛,仿佛她喝得不是茶,而是斷腸的毒藥。

席慕容凝視著她,在心底低咒了一句:該死!

她的心裏難道已經沒有了他,只有墨遠兮了是不是?!他的牙齒反射性地咬住了岳玲的紅唇,當即就把岳玲的唇咬出了血。

“唔唔……皇上……”

岳玲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想推開他,可是卻被席慕容更緊得抱在懷中,粗暴著吻著,仿佛是在發洩著心中的憤慨。

他們的吻還在繼續著。

微風拂過墨遠兮白皙的連,他狡黠的目光停留在席慕容和白黛玲的身上,心中極不是滋味。

他們雖然都沒有說過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眼神交集在一起。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做給白黛玲看,而白黛玲悠閑地品著香茗,也是在演給席慕容欣賞。他們互不相讓,卻是互相在意著對方。這說明,他們彼此對對方都是極為的在意。

她忘不了他,否則不會每日茶飯不思,問她她說沒事,整個人日漸消瘦。席慕容也同樣如此,越是不想提,心裏就越在乎。否則他不會每次他在他面前提起她事,他就會不耐煩的插到別的事上。

不知過了多久,席慕容終於放開了岳玲,摟著她對眾臣道,“眾卿家,今日是朕的生辰,大家來玩個游戲如何?”

眾人點頭讚同。

他命人找來一個蘋果,用細繩吊在百步之外到底樹枝上。說誰要是能一箭射中掛在樹上的蘋果就重重有賞。

先是霍長安來,這種小兒科的游戲對他這個禁衛軍大將軍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於是他自己加大了難度,隨手扔出一顆銅板,銅板墜落的瞬間,他張弓搭箭,箭支穿過銅板,精準無誤地射在了蘋果上,蘋果只是輕微搖了搖。

四周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霍將軍好箭法!!”

席慕容也對霍長安點了點頭,他射中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著,是該他出馬,好戲要商場了。

“霍將軍箭法相當了得,朕今日十分高興,技癢難耐也想來試一試。”於是,他走過去試了試弓箭,對著群臣道:“如果朕和霍將軍一樣擊中了蘋果,最多只能是和霍將軍打個平手。”

“那皇上有和想法?”其中一個大臣問道。

席慕容笑了一笑道:“朕有個好主意,不如讓人頂著這顆蘋果,加大難度,如果朕能一箭射穿這顆蘋果,賞賜加倍!”

眾臣揣摩著席慕容的心思。

伴君如伴虎,席慕容武功卓越這是眾人皆知,照例說不會有危險。但他忽然想要玩這個游戲,還要人用頭頂著,難道是故意想整治某個人麽?

席慕容對在坐的人掃了一眼,道:“既然大家都不吱聲,那朕就把大家推選了。遠兮,麻煩你就代表大家上次吧!諸位沒意見吧!”

眾人紛紛看向墨遠兮。

席慕容和墨遠兮的感情如同兄弟,皇上不可能傷害墨遠兮。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對情如兄弟的君臣,已經為了一個女人翻了臉。

白黛玲頓時咬了咬白唇,看著席慕容。他根本不是在在游戲,而是在殺人!

如果席慕容‘不小心’失手,說不定他會瞎了一只眼睛,更說不定他會一命嗚呼。而席慕容不用背負責任,因為他只是一時失手,不是故意為之。總之,墨遠兮這次躲就是不忠,不躲有可能會喪命!

墨遠兮挑了眉,瀟灑自若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容。席慕容這招真是高明,為了表示自己忠心,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不是嗎?

墨遠兮走過白黛玲身邊的時候,白黛玲擡頭對他說了一句:“小心一點。”

“娘娘放心,遠兮會小心的。”他說著走到席慕容面前,從霍長安手上接過了蘋果,走向了百丈之外。

在北辰國,沒幾個人知道他會武功。而此時,他的傷勢未愈,大夫忠告他不能用內力,否則只會傷上加傷!

但為了她,他就算賠上命也值得,又豈會懼怕這小小的游戲。

席慕容望著白黛玲眼中的緊張,冷眸中的怒意更深。他越是緊張這個男人,他就越是不會放過他。

這時,席慕容又說道:“為了增加比試的難度,長安,把朕的眼睛蒙起來,朕要聽聲辨位。”他說著拿出一條黑怕,讓霍長安把他的眼睛蒙上。

蒙上了眼睛,又要一箭射中百步之外頭頂的蘋果,難度系數一下增加了數倍,就連站在一旁的霍長安,自認也不一定能做到。

就在大家屏氣凝神之極,席慕容蒙著眼睛,對著白黛玲露出了冷酷的邪笑,看得白黛玲心裏一陣發寒。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箭羽飛了出去,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從這個角度看去,箭羽根本不是向著蘋果,而是向著那個頂著蘋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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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這一次他可以原諒她,不過下一次她必須自己來

箭羽如一道白虹,一霎那從眾人面前劃過。

白黛玲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身子宛如一根繃緊的弦,黛眉緊蹙著。

一旁,席慕容摘下蒙眼的黑布,把白黛玲的表情全都看在了眼裏。她竟然那麽關心他!可惡!他朝箭的方向看去,他倒要看看這一箭他要如何化解。

箭羽如一道閃電飛向了墨遠兮的眉心。就在這時,只見他食指中指夾住,輕輕一用力,箭羽立刻斷成了兩段媲。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些武功的人都知道,要用兩根手指夾住飛來的箭,不但要有深厚的內力,更要有冷靜果斷的判斷力,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會喪命。

看來這個萬戶侯大人,不止富可敵國,更是一位武林高手。

墨遠兮笑了笑,說:“皇上您射騙了,要不要再試一次?”

墨遠兮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有種老馬失蹄的意味。

“朕正有此意。”對於他的挑釁,席慕容毫不客氣,舉起了弓箭對準了墨遠兮,眼中露出了殺意。

眾臣錯愕地看著這一切。這是怎麽回事?皇上竟然要殺萬戶侯?墨遠兮到底做了什麽事,惹得席慕容非要殺他不可?

“等一下。”這時,白黛玲忽然站了出來,“這一箭還是讓臣妾代勞吧!”她毫不畏懼地走上前來,冷冷地看著他。

剛剛的一切,白黛玲看在了眼裏。他這不是游戲,他根本是要殺墨遠兮,把墨遠兮當成了活靶子。他的怨恨是從她來的,那麽就應該由她來終結。

她居然要為他擋箭!

席慕容拉滿了弓,箭頭對準了白黛玲。他狠戾地眸子,凝視著白黛玲堅定絕色的嬌容,恨不得一箭刺穿她的心臟!

她以為他不敢殺她嗎?說到底只不過是個女人,他席慕容要什麽女人沒有!她太高估自己了。

而此刻,墨遠兮也已經走上前來,極有心機地擋在了白黛玲面前,遮住了席慕容射殺的角度說:“黛妃娘娘,剛剛皇上是和微臣鬧著玩的。這一箭還是讓微臣來吧!”

他說話的時候臉色有點白。剛剛那一箭雖然被截住了,但他已動了真氣,估計內傷又重了。

白黛玲看著他,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可以隨便拿來玩的嗎?!她望著他,發現了他臉上細微地變化,看似無恙,其實已經受了重傷。

她糾結著眉,心想,要不是為了她,他也不會弄成這樣,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侯爺已經領了皇上一箭,這一箭應該由本宮來!”她說。

墨遠兮心中暖流湧動,眼中滿是溫柔。

有了她這句話,他死也值得!

可是他的語氣還是當仁不讓。“我說了我來就我來!”這個男人外表溫文爾雅,骨子裏卻是和席慕容一樣霸道。

“你們說夠了沒有!”

這對男女竟敢在他面前毫無顧忌地袒護著對方。他們是當他是死了嗎?別忘了,他沒有休過她,她還是他席慕容的妃子!

“皇上請息怒,微臣只是在擔心娘娘的安慰。”

“有人一心想尋死,萬戶侯你也用不著阻攔。”說完,他三箭齊發,快得連墨遠兮都始料不及。

只見,一支擊落了白黛玲頭上的碧玉簪子,將她的長發打得披落下來,另一支擊中白黛玲的手絹,飛了出去釘在她身後的樹上,最後一支最危險,直接擊落了她的耳環,而她的耳洞卻絲毫沒有受傷。

墨遠兮有一絲錯愕。如此精妙的箭法,就算他們的師傅在世也望塵莫及。看來他剛剛不是想要殺他,而只是想給她一個警告而已。

“皇上好箭法!”群臣交口稱讚。

席慕容把弓箭丟給了霍長安,過去一步摟住身旁的岳玲,鐵青著俊臉大步離去。

白黛玲,墨遠兮,事沒有那麽完!

白黛玲站在原地,顫抖著唇,黑發在風中淩亂。

“沒事吧!”墨遠兮走過來問道。

“我沒事。”她的嘴唇慘白,像是被嚇到了,更像是望見了他和她在一起,不住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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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容幾乎寸步不離的與岳玲在一起,他們賞了一天梅,一路寵溺的模樣,把其他人都當做了遙遠的背景。

傍晚,眾人準備要回宮,席慕容卻提出要在這裏留宿一晚,明早再回去。由於露營的東西宮人們都帶著,大家也沒有反對,開始忙碌的生火做飯,準備晚膳。

晚膳的時候,白黛玲稱自己不舒服沒有出來用膳。今天他在人前打掉了她的發簪、手帕和耳環,想必他是非常生氣的,她又何苦自討苦吃,出來丟人現眼呢。

墨遠兮端了一點白粥進來,勸她心情不好也要吃一點,可是白黛玲卻沒有一點胃口。這幾天她的胃口一直不好,想吐又吐不出來,葵水也兩個月沒有來了。

這件事她誰都沒有說,就連墨遠兮也不知道。

“侯爺請回吧!黛玲想休息了。”

“那娘娘早點休息。”

墨遠兮默默地走了出去,白黛玲望了望放在桌子上的皺,草草喝了兩口,不一會兒就又吐了出來。胃裏一陣陣翻騰,快把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她有點害怕,害怕在這個時候,來了不該來的人……

如果真的有了,她該怎麽辦?

席慕容和岳玲的帳篷就在她的隔壁。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嘆了口氣,疲憊的躺在床上。這時,隔壁的帳篷響起了一聲聲嚶嚀,“皇上……嗯……好舒服……嗯……嗯嗯……”

帳篷的隔音很不好,他們那邊大聲一點,她這裏都聽得一清二楚!

白黛玲紅著小臉,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掀開布簾,望著幾步之遙的席慕容的帳篷。

只見他的帳篷裏生著火,火堆把裏面的人照得分外清晰。他和岳玲纏綿的輪廓被剪影在帳篷上,他摟著她,在床上喘息,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皇上……是臣妾伺候的好……還是黛妃娘娘伺候的好?”

“當然是愛妃你了。”

“那黛妃娘娘呢?”

“小傻瓜,朕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東旖國的奸細?朕對你才是認真的。寶貝,讓朕好好愛你……”

“皇上,岳玲好愛您……”

白黛玲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刺痛了一下!

“嗯……皇上……嗯嗯……不要停……”

席慕容你夠狠!

不一會兒,隔壁帳篷發出了一陣陣高亢的呻.吟,“皇上……不要了……嗯嗯……皇上玲兒受不了了……嗯嗯……”

她緊緊地握住了拳頭,銀牙咬得死緊,緊緊捂住耳朵,躲進了被子裏。

不要叫了,不要再叫了!可是這樣的聲音卻維持了整整一夜。

此刻,隔壁房間卻是另一番情景。

席慕容趴在岳玲身上,臉上卻不見半分***。他望著身下的女人,冷冷地命令道:“前戲自己來,叫得越大聲越好。”

他要隔壁的女人聽見,而且聽得一清二楚才好!

“皇上……”

“照朕的話做!”

“可是……臣妾……不會……”

沒錯,到今天為止,席慕容都沒有碰過她。

之前在宮裏,席慕容都只是抱著她,一遍遍吻著她的身子,在她耳邊叫著白黛玲的名字:“玲兒……朕的玲兒……”

她知道他叫得不是她,他每叫一次就像在她的心上插上一把刀子。

“難道還要朕教你怎麽做?”他高傲地說,高高在上地語氣讓岳玲覺得遙不可及。

“那好吧!”

這一次他可以原諒她,不過下一次她必須自己來!

他粗魯地撕碎了她的衣服,然後也不知道這麽弄的,將那些衣服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手指用力的進入了她。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岳玲錯愕。

岳玲小手拽著床單,沒想到他會這樣要自己。

148:嫌她臟

席慕容殘暴無情地進入了岳玲的身體,沒有半分憐惜,他的手在她的生澀的身體裏律動。望著她欲火焚身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嘲笑。

“叫了大聲一點。”他不帶一絲感情地命令,纖長的手指在他的身體裏橫沖直撞。

雖然他沒有真正進入她,但他高超的技巧,已經弄得她渾身燥熱,嬌喘連連丫。

“嗯……皇上……嗯嗯……不要停……皇上好棒……嗯嗯……”

席慕容厭惡的看了看手上的濕潤,撤出了手指來,拿步擦了擦手。他有潔癖,除了白黛玲是身子,其他女人的身體,他會都覺得臟媲。

“皇上……”她擡起潮紅的小臉看著他。

“現在開始自己弄,叫得激烈一點,大聲一點!”他鄙夷地看著她,冷酷地命令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她利用她報覆隔壁的女人,她可以理解,可是他怎麽可以那麽殘忍?

她好歹也是女人,他不肯碰她,還要強迫她叫給隔壁的女人聽。

她的心好痛,宛如萬箭穿心般心痛著!

可就算再心痛,她還是要照著他的命令做。

“皇上……不要了……嗯嗯……皇上玲兒受不了了……嗯嗯……”岳玲淚流滿面,嬌唇呻.吟連連,心卻比黃蓮還苦。

她凝視著面前的男人對自己說,席慕容,今天你對我做的,改日她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而在另一間帳篷中,白黛玲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裏,流淚滿面地咬著棉被。

隔壁正在做的事浮現在她面前。她的心如刀絞,眼淚模糊了雙眼,隨著臉頰落而下,浸濕了枕頭。

席慕容,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帳篷外冷風陣陣,吹了整整一夜。床上,白黛玲的心也如這徹夜呼嘯的寒風一樣,漸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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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黛玲一臉淚痕的醒來。睜開眸子,便看見了席慕容冷著俊臉,站著床邊望著她。

她一楞,坐了起來。

“皇上您怎麽來了?”

昨夜,他應該累了一夜。今天怎麽還會那麽早起來?

她忘了他的體力一向好得驚人,從前和她纏綿過一夜,第二天依然神采奕奕。一想起從前的快樂幸福,她的心又揪了起來。

“哭過了?”

他來看看她是不是和表白表現出來的一樣堅強。

他的話,仿佛觸碰到了她心中的傷口。

“沒有。”她心虛地說,但臉上那對又紅又腫的眸子騙不了人。

他走近她,伸手想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白黛玲下意識一躲,如一只萌獸般驚慌地看著他。他一楞,心裏一痛。難道現在她只能給墨遠兮碰了嗎?

他一次次的原諒她,一次次的饒恕她放過她,可是她卻一點不珍惜。他把她當做寶貝似的護著疼著,就差沒有把她供起來了,可她還是背叛了她,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他昨夜就來了,想來看看她。當他看見她淌著淚的小臉,他的心居然說不出的激動。

所以他想,她還是愛他的,否則不會哭得那麽傷心,只要她醒來對他認個錯,他就原諒她。

“白黛玲,接下去的話你要好好聽清楚。”他望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朕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現在和朕回宮去,之前的事朕會既往不咎,朕還會像以前一樣疼你寵你;二是你留在墨遠兮身邊,讓你和他在一起。不過朕警告你,那樣的話,朕今後不會再管你,你的事以後也與朕無關。你想清楚回答朕。”

白黛玲咬了咬下唇,黑幽幽的眸子仿佛琥珀,在充滿水霧的眼眶中是那麽的楚楚可憐。

昨夜他說,朕怎麽可能喜歡一個奸細;他說,他喜歡的人是岳玲,他對岳玲才是真心的……

她的心痛了整整一夜。

既然他愛的是岳玲,那她要留在他身邊做什麽?

“臣妾選第二個。”說她是報覆也好,說她是死心也罷。

放手吧白黛玲!

一切都已經過去,如果說他不愛她,那再說什麽也無用!

席慕容倒抽了一口涼氣,怒意燃燒。

“朕要你想清楚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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