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席慕容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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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染紅的天邊,一輛精致的馬車停在了北辰國宮門前。墨遠兮帶著群臣出來迎接出行回宮的席慕容。

馬車停了下,席慕容從馬車上下了站在群臣面前,金黃色的龍袍穿在他身上突出了他天生高貴的氣質,冷色的眼神透著犀利的目光。

不久,一個白衣女子從同一輛馬車上下來。席慕容拉著她的手,扶她下了馬車。

頓時,群臣們驚訝不已。

墨遠兮的眉頭更是深深皺了一皺。如果他連白黛玲的一只鞋子都那麽珍惜,怎麽會那麽快就有了別人?

墨遠兮有些看不懂了媲。

席慕容低眉,凝視著的墨遠兮,一語道破了他的疑問。“這是朕新冊封的岳貴妃,岳玲,見過萬戶侯大人——”

“見過萬戶侯大人——”

岳玲細細地望了墨遠兮一眼。原來他就是百姓口中傳說的,富可敵國的萬戶侯。沒想到是如此風度翩翩,英俊瀟灑。

“娘娘客氣了,應該是微臣向娘娘請安才是。”墨遠兮作揖道。

墨遠兮擡眼打量了席慕容手拉著的女子。驚訝地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神和舉手投足居然都和白黛玲有幾分相像。

這是不是代表了什麽?精明的他雖然不語,眼神已經看出了些門道。他聽說過,如果愛一個人愛到某種地步,突然失去以後,就會找另一個人填補心中的空位。

可是,他這樣做對得起還活著的白黛玲嗎?他說不出來他這樣是對還是不對。只是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於是墨遠兮上前一步說道:“皇上現在有了岳貴妃,那尋找黛妃娘娘的行動是不是要停下來了?”

席慕容的眸子與他對視著,帶著深深地寒意,握著岳玲的手緊了緊。

岳玲敏感的感覺到了。這個黛妃娘娘是何許人?為什麽皇上聽見他的名字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朕沒有要你停下,你就繼續找。”

既然他沒有放棄尋找她,心中還抱著希望,為何還要帶另一個女人回來?難道他不擔心她回來後,看見現在的情形會心痛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是,皇上。”

席慕容拉起女子的小手,大步向皇宮走去,同時對身邊的墨遠兮問道:“朕走得這半個月,北辰國有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墨遠兮跟了上來,“回皇上,這半個月,舉國都在為皇後哀悼,並無大事發生。”

“那就好!”

他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本想告訴他,南鑫國那邊傳來消息,說翠煙小築來了一個才色雙全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白黛玲。

可是照現在的情況,他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把事情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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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燈火輝煌。

翠煙小築外門庭若市,,琉璃花燈把翠煙小築照的宛如白晝。

這裏並沒有因為雲裳的離開沒了人氣,反而生意比以前更加的火爆,每夜都是人滿為患,都是慕名來一睹白黛玲芳容的人。

白黛玲房中,易無雙大大咧咧地躺在她的床上,看見她抱著琴過來,紅了小臉不理他,走到窗邊繼續撫琴,準備今晚的曲目。

“怎麽生氣了?不要走嘛!”

他跟著她走過來,走到她身邊靠在她身邊的墻上。

“他另結新歡不來找你,你也用不著沖我發脾氣。”他知道她在打聽席慕容的消息,想和北辰國的人聯系。所以故意封鎖了她在這裏的消息,不讓席慕容的人找到她。

“席慕容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她看也不看她說,語氣確定。

他瞇起眸子,“就你那麽相信他?”

白黛玲頭也不擡地說:“是!”

“女人,你怎麽那麽固執,他說什麽你都信以為真,我說什麽你就不相信?”他守了她那麽久,不讓別的男人欺負他,自己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他覺得自己都快趕上和尚了。這個女人還是看也不看她一樣,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麽做的?!

“沒錯。”

“你!!!!算了。反正以後你總就會信的,我走了!”他賭氣地從窗口跳了出去,來去如風,怕自己再留在這裏被她氣死。

她才離開了幾個月,他就有了別的女人?

不可能!!

白黛玲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

今晚又到了白黛玲演出的日子,臺下座無虛席。唯妙的燈火下,白黛玲纖細地聲音緩緩走到臺上,引來臺下的一片掌聲。

她愁雲慘淡的臉上沒有笑容,卻已經美得讓人窒息。她擡起藕臂,清冷的容顏不染風塵。她彈奏起樂曲,伴隨著樂聲歌唱,歌聲樂聲仿佛天籟之音。

當一曲唱罷,臺下遞上來數不盡的銀票,想要讓她再唱一曲。可是她卻不看一眼,視那些錢財如糞土,清冷高傲地起身準備回房了。

一陣嘆息聲傳來。

白黛玲走下舞臺,忽然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黛玲姑娘請留步,我家主子想邀您去包廂一敘。”男子十分高大,感覺像是護衛之類的人物。

“對不起,黛玲只賣藝,從不陪客人喝酒。這種事,公子還是找其他姑娘吧!”她不屑地說,目光望向一旁的紅媽媽望去。

以前遇到這種事,紅媽媽都會自覺過來幫她解圍。畢竟她現在是這裏最紅的姑娘,不能隨便被人占了便宜。

“黛玲姑娘,如果您還想在這裏繼續賣藝,最好和在下上去見一見我們主子,否則只要我們主子一句話,你們這家小店明日就可能不覆存在了。”

紅媽媽一聽道:“黛玲啊!你和就這位公子上去見一見那位公子吧!”

這位公子氣勢不凡,想必他的主子也是個不可得罪的任務。她可不想翠煙小築明日就倒閉了。

“紅媽媽——”

她從不陪客人,她不想破了這樣的規矩。

“黛玲啊!你就勉為其難去一下吧!有什麽事,紅媽媽一定馬上過來。”她是給她暗示,關鍵時刻會來救她。

白黛玲吐了口氣,“那好吧!”

她可不想在席慕容還沒找到她之前,發生什麽事。

白黛玲同男子上了樓。

推開紅色的木門,房內點著幽幽的檀香,香氣寧靜致遠。珠簾後,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珠簾後正品著茶。

“主子,彈琴的女子帶來了。”

男子沒有說話,揮了揮手要讓男人出去。

白黛玲站在原地沒有走近去。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她已經能感覺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不可漠視的威懾力。

看來他應該是一個不一般的人物。

“黛妃娘娘進來陪在下一起喝杯茶吧!”他邀請道。

他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穩穩地感覺。

白黛玲一楞,他知道她的身份?於是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掀開珠簾,她望見一個玉面男子,坐著圓桌旁,擡手正在悠閑的品著香茶。

說實話,他真的長得很漂亮。之所以說漂亮,是因為他長得極微細致,白皙的臉頰看不見毛孔,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透著英氣,渾身上下透著抹殺不了的貴氣。

他雙腿交疊地坐著,顯得沈穩內斂,擡手邀請她坐下,倒了杯茶送到她面前,凝視著白黛玲好奇的目光,微微一笑。

“在下有什麽不對嗎?”他勾起嘴角的弧度,目光如電,讓她心裏一顫。

她自認為見過不少的美男子,眼前的男人雖然不是最英俊的,但卻是最完美的。從上到下早不到一絲缺點。不知是他掩蓋的太好,還是天生就是出類拔萃之人。

白黛玲收回思緒,問道:“公子是如何得知黛玲的身份?難道,是席慕容派您來接本宮回去的嗎?”她焦急地問,眼神掩不住地盼望和喜悅。

不想男子卻搖了搖頭。然後,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閑情地看著她,原來她以為他是他的人?呵呵。

不是他?

那他怎會知道她?

她皺起了眉,顯得有些失望。

“美人蹙眉,真是一道最美的風景。”他笑著說,露出了一口的皓齒。要是他先見到她,估計也會把她占為己有。

“既然公子不是他的人,那恕黛玲不奉陪了。”

白黛玲起身欲走,既然他和他無關,那她就不想再浪費時間。不想他拉住她的手,速度極快地將她拉到懷裏,與自己撞了個滿懷。

“別走。”

她吸了口氣,扭動著身子大喝道:“你放開我!”

這個女人,好大的脾氣。他貪婪地聞著她身上體香,喜歡極了,暧昧地說:“在下沒有惡意,只是想和黛妃娘娘做個朋友。”

“朋友?公子都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嗎?”她不悅地說。

他當她是三歲小朋友嗎?

“呵呵!”他揚起一絲邪魅的笑容,但並沒有打算放開她,“黛妃娘娘別誤會,如果黛妃娘娘想見席慕容,在下願意當這個信使。”

“真的?”她不動了,望著他明亮的眸子,被他眼中的光芒擊中微微一震,別開頭,臉上有一絲錯亂驚慌。

她臉色微紅,美得好似一朵芙蓉。

他湊上去,貼著她透明的皮膚吹著氣,“當然,不過……”

“不過什麽?你有什麽條件?”

“算不上什麽條件,只是希望姑娘能和在下做個朋友,這個條件不算過分吧!”他摟著她柔軟的身子,身體裏那顆冰封的心漸漸開始融化了。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看一眼就會讓人丟了魂。

如果席慕容不要這個女人,他不介意來接手。@@@@@@@@@@@@@@@我是華麗麗分割線@@@@@@@@@@@@@@@

席慕容看完一疊奏折,疲累地靠在龍椅上,捏了捏眉心對身邊的小李子說:“去幫朕泡壺參茶來。”

“是,皇上。”

小李子走了一會兒,忽然一股清甜的粥香由遠而近的飄近。他睜開眸子,望著面前的女人說:“是你?”

岳玲手端著盤子,黛眼低垂,溫柔地望著席慕容,細聲細語地說:“臣妾親手做了一點魚片粥,拿來給皇上做宵夜,請皇上用一點吧!”

“拿過來吧!”

她將粥端了上來,一口口餵著他,他沒有拒絕。不知是不是太累了,他凝視著面前的女人,感覺眼前出現了白黛玲的容貌。

吃完宵夜,她放下小碗,她柔情似水地望著他,為他擦拭著唇瓣。

席慕容忽然握住了她的小手。岳玲一楞,隨即欠身靠在他肩膀上,幽幽地叫著他,“皇上……夜深了,不要太操勞了,臣妾會心疼的。”

曾經她也怎麽勸他,奏折什麽時候都可以批,不要太累了。

他手指撫摸著她的臉,輕輕撫上她的唇。岳玲的小臉紅起來,羞澀地垂下頭,白皙的小臉染上了一層嫣紅。

他雖然封了她為貴妃,可是卻沒有傳她侍寢。每夜只是來她的房裏,抱著她入睡,她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聽他在命中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那個女人對他很重要嗎?

岳玲有些不甘心,於是今晚她來到了這裏,大膽地湊上去吻住了席慕容稀薄的唇。輕輕的吻著他,不敢太過分,心裏如小鹿亂撞般的慌亂。

席慕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任她吻著自己。

她今天越軌了,可是他卻舍不得推開她。因為她太像她了,眼神,動作,就連羞澀的模樣。

可是湊近,她身上的味道還是不一樣!席慕容皺了一下眉,他輕輕推了她一下。沒有說話,臉色卻顯示了不悅。

岳玲委屈地咬了咬下唇,黑瞳蒙上了一層水霧。

皇上是不喜歡她嗎?如果不喜歡為什麽要把她帶進宮來?可是,如果他喜歡她,為什麽又從來不碰她?

她聽說,皇上以前很寵一個黛妃娘娘,難道皇上還忘記不了她?

“皇上恕罪,是玲兒錯了……”她眼裏掉下兩顆金豆子,移步跪在他的腳下,嗚咽著說,美麗的小臉蒼白又委屈。

他低身勾起她的下巴,細細地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乖巧可愛的就像一只小貓,眼前仿佛浮現了另一個女人委屈的模樣。

“玲兒……”他不禁叫出了她的名字。

“皇上……”岳玲望著他,以為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猛地拉她起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裏,狠狠吻住了他朝思暮想地唇,撞痛了她的唇,將她的貝齒撞出了血。

岳玲痛楚地呻吟了一聲,隨即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亂了。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她,可是他卻好像吻她。

也許只是因為她的眼神和她想象,也許只是因為她的聲音和她相似,也許是他已久習慣了夜晚翻身,她在自己懷裏的溫度。

“玲兒……玲兒……”

他狂吻著懷中女人,緊緊地抱緊她,激動地吻著她仿佛要嘗盡她所有的味道,將她吞入腹中。

岳玲顫抖的身子,對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既喜悅又激動,身子癱軟成了一灘春水,任他挑開了她的唇,吮.吸挑.逗著她的小舌。

“嗯……皇上……”

她要成為他的女人,她想成為他的女人。

岳玲嫣紅著小臉望著他,嬌喘連連。肩頭的衣服滑落肩頭,一身剔透的美肌顯露出來,美不勝收。

望著身下的女人如此相像的容顏,一股沖動瞬間傳遍了席慕容的全身,他低吼著將她抱起來,向著幹清宮內休息的寢房走去。

小李子端著參茶走進來,看見席慕容抱著岳貴妃往寢室走去,驚訝地看著他們。

皇上雖然封了岳貴妃,可是從來沒有碰過她。不對,應該說,自從黛妃娘娘失蹤後,皇上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今晚竟然想要寵幸岳貴妃?

龍床之上,床單淩亂,暧昧的旖旎聲充斥著房間。

“皇上……皇上……”

岳玲的衣衫被褪盡,雙手撫摸著席慕容堅毅的俊臉,嬌媚的叫著身上男人的名字,小臉如盛開的桃花美艷動人。

席慕容的衣衫有些淩亂,但還掛在自己身上。岳玲輕輕拉開他的衣襟,撫上他線條分明的胸肌。

“皇上……臣妾想要皇上……”

他是她見過最冷峻堅毅的男子,他的骨子裏散發著一股不可一世的貴族氣質,從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她就深深愛上了他。

他吻著她的細頸,拔掉了她發上的簪子。黑發如雲一般飄散,更加襯托出她一身潔白的玉肌。

“玲兒……朕好想你……玲兒……”

他深深地吻著她,熱血沸騰著,大手拂過她的全身,火熱的吻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帶來了一陣陣地熾熱。

她好難受,好想要的更多。

她的小手緊緊拽著床單,小嘴哼出難耐的呻.吟,渾身顫抖著迎合著他,雙腿圈上了他的腰。

“皇上……皇上……”

就在這時,門口的小李子敲了敲門。

“什麽事?”他停下問。

“南鑫王送來一封信,說是關於黛妃娘娘的。”小李子冒著被殺頭的危險,向皇上匯報著。

南鑫王怎麽會有黛玲的消息?

席慕容不帶一絲留戀的立刻起身,穿上衣服開了門。一股冷風吹了進來,穿透了岳玲的心房,感覺冰涼。

“信呢?!”他忙問。

小李子遞上信箋。

席慕容一目十行地看完,臉上又驚又喜,立刻下旨道:“通知萬戶侯,說朕要去南鑫國幾日。”

“是。”

沒想到她居然會在南鑫國。

這一次,他一定要把她抓回來!

席慕容大步離去,這時岳玲聽見他們的談話,從身後跑了過來。

“皇上,你要去哪裏?”

“朕有事,你自己休息吧!”他冷冷地說,頭也不回地說,仿佛方才和自己溫存的人不是他。

岳玲咬了咬慘白的朱唇,心中不甘著。

又是為了那個黛妃娘娘,那個黛妃娘娘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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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繁星在天空眨著眼睛。

白黛玲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睡得很不好。她又夢見席慕容,她夢見他卻抱著另一個女人,吻著她的唇。

她的心忽然好痛!

“嗯……席慕容……嗯……嗯……”

她睜開眼,望著面前深邃的眼睛,猛地被那對眼睛的主人堵住了唇,接著褻衣被無情地撕碎!

“不要……不要……”她尖叫著推開他。

“女人,為什麽要在這裏?”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怒意,冰冷的好似寒風。

是他——席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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