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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是處/女本公子就一定要負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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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站著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他懷裏卻摟著另一個女人。

“雲裳你不要誤會……我和他沒什麽”雖然才和雲裳認識不久,但她看得出,她和易無雙一定認識,而且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

易無雙眉毛一挑,“女人!你說什麽?你是不是還準備說不認識我?”他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白黛玲瞪了她一眼,“我們本來就不熟!”

“不熟是嗎?”

易無雙銀牙一咬,低頭蠻狠地吻住了她的紅唇。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撕咬著她泛紅的小嘴媲。

這張不誠實的小嘴是該好好懲罰了!

“公子……你們……”

雲裳顫抖著雙唇,望著這一切,她的心好痛。

“為什麽公子……雲裳到底做錯了什麽……雲裳一直在等你……為什麽公子不來看雲裳了?”她泣不成聲地說。

“如果你在等我,那大可不必了。有些事我以為你會明白,不用說得那麽清楚!”他冰冷地說著,意思顯而易見。

她踉蹌了一步,“公子的意思……是不要雲裳了嗎……”

“好聚好散不好嗎?”他調侃地著,“以你的姿色,要找個男人養你並不難,何苦為了我一直等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

他一定是在騙她……

“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我喜歡的女人只有身邊的這個女人!”他無情的在她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他含情脈脈地望著她,眼神中的溫柔讓她心裏好難受。

“無雙,夠了!”白黛玲甩開他的手,怒嗔了他一眼,“你沒看見雲裳姑娘她很難過嗎?你不要再傷害她了!”

雲裳是個好女孩。易無雙他太過分了!

“傷害?呵呵!”他放蕩不羈地笑著說,“她不是我甩的第一個女人,我易無雙對不喜歡的女人一向如此!”

他的話仿佛在雲裳的心頭又插了一把刀子,她的心血淋淋的流淌著血。她不是他甩掉的第一個女人,可是他卻是她第一個男人!

雲裳的眼中盛滿了淚水。

“公子,如果你不愛雲裳,為什麽要奪了雲裳清白的身子?雲裳心裏只有公子一個人,公子也說過喜歡雲裳彈琴的……”她顫抖著嬌弱的身子,仿佛隨時會跌倒一般。

“那是因為你的琴聲和我喜歡的女人有一點像而已。”他緊緊握住白黛玲的手,任她怎麽也甩不掉。

他越是這樣,白黛玲越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女人的清白對女人有多重要?

“易無雙!你毀了人家女孩的清白,怎麽還可以這樣對她?”

“是處.女本公子就一定要負責了嗎?”他桀驁不馴地說,無情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線,“是她心甘情願對我,我可沒要她對我死心塌地!”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怪不得他。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應該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負責是嗎?可以。”

他淡淡地說完,冷笑著從袖子裏拿出厚厚一疊銀票,甩雲裳的臉上,“這個給你,就當做是那些日子的過夜費好了。”

說完,他拉著白黛玲的手,拖著她從她的身邊走過。

那銀票砸在她的臉上,弄疼了她的臉,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過夜費?當初他偷偷潛入她的閨房,要了她的身子,與她溫存癡纏了幾天幾夜。現在,就想用這疊銀票就想把她打發了?

她好傻。她以為他會像其他男人不一樣,以為他會愛她,沒想到他也是把她當做妓.女一樣,想用銀票了斷他們的關系。

“你給我站住!”她大聲地喝住了他們。

她顫抖著雙肩,那凹陷的鎖谷像蝴蝶顫動著翅膀。沒錯!她是風塵女子,她是依門賣笑,但她還有一點點的自尊。

易無雙停住了腳步,望著她大步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對他一笑。當著他的面把銀票撕碎,丟回到他臉上,驚訝錯愕地看著他。

“你幹什麽?”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把銀票甩在她的臉上。

“易無雙,就當那些日子我瞎了眼,看錯了人。你的錢還給你。本姑娘不稀罕!”她故作堅強的說,眼睛裏卻含滿了淚水。

白黛玲對面前的女子有了一絲佩服,更多了一份喜歡,要是她也會這麽做。

易無雙瞇著狹長的眸子,冷冷地看著她,“你會後悔今天做的事。”他威脅地說,拉著白黛玲走出了包房。

他們一走,雲裳心痛地抓住胸口的衣服,再也忍受不住強烈的心痛。依靠在墻上,透明的淚決堤般的沖破了眼眶,捂住嘴無聲地抽泣起來。

她一直盼望著他有一天會想起她,會來找她,可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她心如刀割,委屈地哭泣著。身子慢慢滑下來,蜷縮著身子蹲在墻角。抱著自己的雙臂,貝齒緊咬著自己下唇,仿佛要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來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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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白黛玲一曲驚艷了全場。當她被一名相貌出眾的男子從包房裏拉出來的時候,自然吸引了全場的註意。

有人開始暗暗向紅媽媽打聽那名男子的來歷,紅媽媽卻也說不清清楚,能進翠煙小築的人非富即貴,她說當初他闊綽地交了五千兩.會員費,就成了這裏的會員。

白黛玲被他拽進了一間房裏。

易無雙一腳踢上了門,同時落了鎖。宛如夜豹一般將白黛玲猛地按在床上,質問道:“現在沒有人了,你可以說為什麽在這裏了嗎?”

白黛玲不屑一顧地說:“憑什麽?”

“嗯?”

“我憑什麽告訴你?我本來以為你只是無賴,沒想到你根本是濫情,不負責任!傷害了一個又一個,易無雙我看不起你,你最好立刻給我滾!”

“罵我?”

“難道你不應該罵嗎?雲裳姑娘心地善良,你這樣辜負一個女人,傷害一個女人的心,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白癡!我不要她還不是因為心裏有你嗎?”

“那我還給你,如果你是為了我,那大可不必!”

易無雙氣憤地舉起手,要不是她是個女人,他真想狠揍這個女人一頓。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這個女人實在太囂張!

白黛玲盯著他高舉的手不動,“想打我嗎?那就來啊!”她不怕死地把臉湊過去。

“開玩笑的,我怎麽舍得打你呢!”他放下手,改摸了她一下臉,痞子般地嬉笑著說,“你這張小嘴太壞了。”他舔著她的小嘴,懲罰性地咬著,“你想用這個方法逼我走,好讓我離開你是不是?我不會上你的當的,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走了。”

白黛玲被他氣到氣結。“我也不會和你走的。”

“難道你要呆在這裏?女人,別讓我生氣!”

這裏的男人的眼神想要把她吃了!

“難道不可以嗎?我沒想惹你生氣!我欠紅媽媽一份情,所以要留下來還了情才能走。”她不帶一絲笑容地說,仿佛故意要將他激怒。

“欠什麽情?”

她有什麽情欠人家,他可以幫她還了。

“不管你的事!”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

這時,房門‘乒乒乓乓——’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接踵而來的是紅媽媽扯著嗓子的叫喊聲。

“黛玲姑娘你還好嗎?公子啊!您可不能為難她啊!”

見白黛玲被拉走了,紅媽媽自然是追了去。紅媽媽使勁地敲著門,深怕黛玲吃了虧,掉了身價。

這種事,前幾個人的價錢比後幾個的錢可是多上好幾倍。

易無雙低咒了一聲,起來開門,臉色卻比鐵銹還青。

“什麽事?!”

“公子,黛玲姑娘在裏面吧!沒其他事,我就把她先帶走了。”紅媽媽陪著笑臉,朝房內望去。

“走什麽,她哪兒都不能去!這個女人本公子今天一定要帶走,老鴇開個價吧!”

紅媽媽臉色露出了難色。

就剛剛那一會兒,已經有好幾個出手闊綽的富商向她打聽白黛玲的身價,如今她的價碼一個勁的飆升,已經超過雲裳成了這裏第一紅牌姑娘。

“紅媽媽……”這時,白黛玲跟著走了出來,“黛玲在這裏賣藝不賣身,難道媽媽不想黛玲繼續留在這兒了嗎?”

想,她當然想了!有了這棵搖錢樹,錢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賣什麽賣,賣什麽都不準,跟我走!”

不管賣什麽他都不準!望著那些***熏心的男人,眼神一個個想要扒光了她,他狠不得過去把他們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我說了,我白黛玲從不欠人人情!”

“公子!你也看見了,黛玲姑娘是自願留在這裏賣藝的,如果您中意黛玲姑娘,那就請常來翠煙小築,探望黛玲姑娘吧!”

“女人,你確定不走是嗎?”他的眸子危險的瞇起,看著她,讓人膽寒。

她堅決地說:“不走。”

“那好,你別後悔!”

說完,她甩開白黛玲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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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沐王爺帶著一群官兵,來到了翠煙小築。

“沐王爺,您來了啊!”紅媽媽立刻笑臉相迎過去。

“紅媽媽,聽說你這裏來了個絕代佳人,人比雲裳姑娘還漂亮,本王爺特意來瞧一瞧。”沐王爺發福地身子,在紅媽媽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沐王爺的消息可真靈通,沒錯,黛玲姑娘是前幾日才來的我們翠煙小築。”

“她人呢?”

“正在樓上廂房裏。”

沐王爺向樓上張望了一眼,急吼吼地直接上了樓,把紅媽媽甩在了後面。

紅媽媽急忙上前阻止道:“沐王爺,這要見黛玲姑娘的人可是很多,您貿然進去,恐怕……”

“恐怕什麽?他們那些庶民能和本王相提並論嗎?!”他怒道,隨即大方地拿出一疊銀票,“這是給你的賞錢,要是姑娘伺候的好,賞錢少不了你的。”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紅媽媽連連道謝,一邊數著銀票一邊領著沐王爺到了黛玲的房門前。

白黛玲正在房內看著書,忽見一個男人門也不敲的走進來,微怒地朝他看過去,眼中帶著不悅的神色。

“你是誰?”

沐王爺四十幾歲,身材魁梧,由於保養的好,看上去和三十幾歲的人差不多。不過那一對好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黛玲,讓她有一種想躲的感覺。

“連本王都不認識,你不是南鑫國的人吧!”他邪笑著說,向她靠近。

“難道是南鑫國的人,就可以擅闖女子的閨房了嗎?”

“呵呵!牙尖嘴利,不過本王喜歡。”他一步將她拉入了懷中,“美人,和本王回沐王府去吧!本王一定好好疼你。”

原來他就是沐王爺。聽說為人霸道,仗著是南鑫王的胞弟,常常欺負百姓和朝廷裏的其他官員,別人都對他談之色變。

“放開!放開我!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

他熊抱著白黛玲柔軟的身子,狎笑地說:“美人,外面全是本王的人,你叫誰都沒有。你再兇一點,本王就喜歡看你發脾氣的樣子。”

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又討厭又厭惡!

“啪!”白黛玲不客氣地揮了他一個巴掌。

“你敢打本王!”沐王爺捂著肥臉,他一向在南鑫國蠻狠,被人恭維奉承慣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於是他發狠地將白黛玲推倒到了床上,撕扯著了她的衣服,強吻著她的小臉。

一股油膩膩的惡心讓白黛玲感覺想吐,她想推開他,可是他魁梧的身體死死地壓住了她,讓她動也動不了。

“放開我,不準碰我……”

就在這時,雲裳匆忙沖了進來。

“沐王爺,您來了,怎麽也不過來看雲裳啊?是不是忘記雲裳了。”雲裳聲音酥酥的,甜得好像冰糖,對著沐王爺微微一笑。

雲裳的房間就在白黛玲的隔壁,聽見她的呼聲,立刻跑了過來,拉開了沐王爺。

“雲裳……”沐王爺起身把雲裳抱在了懷裏,拇指食指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本王怎麽可能忘記了你呢?”

雲裳對白黛玲眨了眨眼,要她快走。然後對沐王爺諂媚一笑,“那王爺不來雲裳房裏,反而在這裏欺負別的女人……”

“呵呵!還是你討本王喜歡。走,陪本王去喝酒!”

白黛玲看著雲裳拉走了沐王爺,眼中充滿了感激。

沐王爺到了雲裳房中。

“王爺,請喝杯酒。”

“好好!”

沐王爺開始毛手毛腳起來,大手撫摸上她的腰身。平日雲裳可是不隨便讓人進自己的房間,能成為他入幕之賓可不容易。

今天她主動邀他來,他心裏可是急癢難耐。

雲裳不露聲色的讓開,卻被他更牢牢地拉到了自己的腿上,雲裳一驚,水酒打翻在了她的衣服上,留下一片汙漬。

“衣服都濕了,來,本王幫你脫了。”

“王爺不用了。”

“害臊什麽?來給本王親一口。”

“不要——”

沐王爺掃掉了一桌的酒菜將她按在圓桌上,“不要什麽?!”他臉上滿是淫笑,“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好好伺候本王,本王今天就讓你讓你舒服!”

沐王爺的侮辱讓雲裳想起了當初易無雙的嘲諷: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我喜歡的女人只有身邊的這個女人!

沐王爺粗魯的撕開了她的衣襟,大手從她的腰上摸了上來,油膩膩的嘴巴啃吻著她的細頸。

“嗯,好香!”他的大手伸進她的褻褲裏,摸了一把,然後探進了她的身體,沒有感覺到阻隔,肆無忌憚地笑著,“你這身子被別的男人搞過了吧!沒關系,今天本王再好好調教調教你!”

雲裳心如死灰地望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隔壁,白黛玲起身穿上衣服,扭頭望見易無雙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房裏。

他翹著二郎腿嘲笑地說:“女人,現在知道怕了吧!”

“你早就來了?”這個惡劣的男人,看著她被人欺負,躲在暗處不出來,就是想讓她害怕,給她一點教訓嗎?

“誰讓你不肯和我走的?”“卑鄙,無恥!”

他不以為然地又說道:“聽說沐王爺喜歡在床上虐待女人,一場情事下來,都會要了女人的半條命。他看上你了,你是逃不了了,還是乖乖和我走吧!”

如此說來,雲裳不是有危險?

“易無雙,幫我做一件事……”

沐王爺將雲裳丟到了大床上,脫下了褲子,赤條條的身子露出了胸口惡心的胸毛,粗糙的大手將她的衣服似成了碎條,粗暴地淩辱著她。

雲裳早就聽姐妹們說過沐王爺的荒淫史,如今她心已死,如死魚一般躺在床上,任他骯臟的嘴吻著自己。

沐王爺吻遍了她白皙的身子,並不急著進入,忽然用腰帶胡亂捆綁住了她的小手,再綁在床頭,然後起身走到圓桌胖,拿來了點燃的紅燭。

雲裳驚慌地看著他,臉色慘白如紙。

“你要幹什麽?”

“小美人,我們來玩點刺激的!”說著就將蠟燭油滴到了雲裳的身子上!

“啊!不要,不要!”

雲裳如魚兒一般激烈地扭動著身子,那緊張害怕激動的模樣,讓沐王爺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

面前低級的男人,將蠟燭油滴在她豐盈上,變態地笑著,看著,淌著口水。

她淚流滿面,哭得梨花帶雨。

“不要,不要!”

“你再叫激烈一點,再叫大聲一點。”他狎笑著說,蠟燭油沿著她的身體,一路滴在她的玉一般潔白的身子上,燙出了一片紅色和血泡。

“你滾開,救命,救命啊!”

她越是叫得大聲,沐王爺的變態心裏就越強烈。他拿著蠟燭,移到她的神秘地帶,然後一滴滴滴在她的黑.森.林上。

敏感的地帶一陣陣收縮著,又燙又痛,她的粉唇快要被她咬爛了,嗓子也快要叫啞了!

“你這個畜生!!”

沐王爺探身過來,又一連甩了她十幾個耳光,打得她頭暈目眩。“很有趣是不是?很過癮是不是?哈哈……”

沐王爺笑得渾身顫抖,而雲裳瘦弱的身子在這場情事中遍體鱗傷。

老天,誰來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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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王爺是不是很變態?水水實在下不去手狠虐雲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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