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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爾嫣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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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皎潔。

立秋後,北辰國的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了。到了深夜,冷吹在身上就如一把把尖銳砍刀,刺痛著人的肌膚。

深夜,靜悄悄的。

此刻,天牢裏冷得像一座冰窟。寒風透過天牢上方的鐵窗,颼颼地吹了進來,凍得人直發抖。天牢的一角,枯黃的草垛上蜷縮著兩個嬌小的身影。

“黛玲姐姐,好冷啊!媲”

白黛玲和爾嫣靠在一起相互取暖,可還是冷得打顫。她們進牢房的時候,身上只著了一件蟬薄的單衣,根本抵擋不了這天牢裏透骨的寒風。

“來,靠我緊一點,那就不冷了。丫”

白黛玲把自己身上的脫下披在爾嫣的肩上。現在她有了孩子,不能病了。

那溫暖的衣裳讓爾嫣一陣溫暖,她轉過身,看見白黛玲凍得發白的嘴唇,她把衣服脫下又還給了她。

“黛玲姐姐把衣服給了爾嫣,那黛玲姐姐怎麽辦?”

白黛玲搖了搖頭,“姐姐沒關系,現在你有了身孕,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摸了摸爾嫣的臉,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小兩歲的女孩,臉上還帶著未退的青澀。卻已經是肚子裏孩子的娘了。

這時,白黛玲也打了個噴嚏,看來是著涼了。

爾嫣搖了搖頭說:“黛玲姐姐,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我去看看有沒有人,問他們拿床被子。”爾嫣說著忙站起來跑去門邊呼喊,“餵,有人在嗎?能不能給我們拿床棉被?餵,有沒有人啊!”

可是四周卻沒有一點動靜。

白黛玲心想,這樣也好,總比進來兩個無恥之徒,對她們不軌來的強。

爾嫣叫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又冷又餓的回來,縮在白黛玲快要凍僵了。

而白黛玲也好不到哪裏去,她渾身冷得發抖了不說,腳下的棉布鞋被牢裏的臟水弄濕了,現在從腳底而來的涼氣,冷得她上下牙齒直打顫。

“黛玲姐姐,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

白黛玲抱著爾嫣說:“別怕,不會的,我們一定會離開這裏的!”如果她料想沒錯的話。

“黛玲姐姐,你為什麽那麽肯定?”爾嫣兩只圓圓的眼睛望著白黛玲,嘴唇凍得發紫。

今天席慕容那麽嚴厲對黛玲姐姐,難道黛玲姐姐不怕他處死她嗎?

白黛玲笑了笑,“預感。”她說完抱緊了爾嫣,將身上僅有的溫度傳遞給了她。

那一刻,墨遠兮的眼神赫然寫著相信我。她不會領會錯那種讓人安心的眼神,仿佛流過一條溫暖的河流流淌過她的心頭。

果然,第二天清晨,寒冷的一夜總算過去。暖地陽光從小窗外照了進來,天牢的外傳來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白黛玲揉了揉眼睛,昏昏沈沈地醒來,摸了摸爾嫣的頭有點發燒,不過情況還不算太嚴重。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鎖鏈被拉動的聲音。有人進來了。

白黛玲擡起頭望向牢房門口,這時爾嫣也醒了過來,兩人女子相扶著站起,臉上都寫著憔悴。

墨遠兮一步走進牢房,望著面前狼狽的兩個女子。她們怎麽弄得那麽慘?她們頭上沾著稻草,一身單薄的衣服,腳下的鞋也濕了。眼中滿是心痛。

“侯爺——”爾嫣虛弱的叫著他,臉都凍得發青了,卻一夜都沒有哭。這個女孩子,表面柔弱,內心卻十分堅強。

“你們沒事吧!”

昨晚起了大風,他們居然沒有衣被,看來是有人故意整她們。這種事在後宮中經常發生,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

“相信侯爺,我們沒事。”白黛玲說。

“二位受苦了,現在黛妃娘娘可以回宮了。”他心疼地說。

白黛玲望著墨遠兮,心裏竟然有股說不出的激動。她不知道他是用什麽辦法做到的,但是她知道他有這個本事。

“回宮?”爾嫣拉著白黛玲的胳膊,破涕為笑地道,“黛玲姐姐,你聽見了嗎,我們真的可以回宮了!”

黛妃娘娘猜的沒錯,他們沒事了!

僅僅過了一夜,他到底用了什麽辦法救了她?算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們沒事!

這時,白黛玲已經虛弱的不行,面如白紙地問道:“是皇上下的旨嗎?”

墨遠兮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不是。”他回答,雖然知道那不是她希望的答案。

她步履蹣跚地走過去,想問他緣由,但終究沒有問出口。席慕容還在責怪,還不相信她嗎?如果他認為她和雲楚天還什麽茍且,那不殺已經是最大的恩典了。

白黛玲安靜地像牢房外走去,經過墨遠兮身邊時,墨遠兮緊緊望著她慘白的小臉。昨夜她一定過得非常艱難,他心裏忽然有一股不舍,很想上去抱住她瘦弱的身子。

她的臉色很不好看,慘白的小臉,虛弱的身子仿佛風一吹就倒,墨遠兮一步上前扶住了她,發現她身子燙得嚇人。

他擔憂地說:“黛妃娘娘您病得那麽嚴重,臣立刻去請禦醫給您診治!”

“不用了,謝謝侯爺關心。”她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白黛玲註視著她黑褐色的雙瞳,在她面前透出著關心,在他的註視下白黛玲的心跳漏了一秒。

是她病了的緣故嗎?為什麽在他眼中,她看見了自己期許已久的溫柔?

不,她可以和另一個男人授受不清。她掙脫出來,意欲要走,可墨遠兮卻在她身後將她攔腰抱起。

“放本宮下來!”白黛玲虛弱地命令著,目光註視著他如刀削般俊美的側臉。

他很英俊,英俊中又帶著一點點邪魅,這種男人就像是毒藥,會讓女人癡迷甚至忘記了呼吸。想必有很多女孩子會為這張臉著迷吧!她心想著,卻已無力反抗他的懷抱。

她滾燙的身體軟綿綿的,倔強的眼神卻依舊不見。他心疼地看著她說:“黛妃娘娘,您這又是何苦呢?”

他現在需要人照顧,再這麽下去,她的病情會加重。到時受苦不僅是她自己,還有為她心痛的人。

白黛玲虛弱地倒在他懷裏,眼皮越來越重。“被人看見,侯爺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這語氣不難聽出是在為他著想。

這個女人,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他微堅定地說:“本侯不在乎!”

反正他早已花名在外,也不在乎多一條勾/引妃子的罪名。

白黛玲此刻閉上沈重的眸子,靠在他懷裏笑了。一股溫度從他身上傳來,接著她便不知不覺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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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黛玲從天牢裏出來,睡了整整一天。大概在天牢裏受涼的緣故,她的頭痛了整整一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再醒。

“娘娘,您終於醒了,先您口渴了吧!一會兒奴婢再去弄點好吃。”童貞在一旁端茶送水地說。

白黛玲坐起來問:“不忙,爾嫣呢?”

“娘娘放心,爾嫣姑娘已經被侯爺接回別院了。”童貞細心地在白黛玲背上墊了個枕頭,讓她可以睡得舒服些。“侯爺說之後的事情都交給他來處理,讓娘娘您不要擔心,安心養好身子。”

這話從墨遠兮嘴裏說出來,就是讓人特別的安心。

這時,席慕容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小喜子手裏拿著一個食籃。

“參見皇上——”

“下去吧!”

“是。”

童貞放下茶杯走了出去。席慕容把食籃放在桌上,讓小喜子也先下去了。

等閑人都走了,房間裏就只身下了白黛玲和爾嫣兩個人。

“好一點了嗎?”

席慕容從食籃裏拿出一碗粥,走到床邊,一點一點的餵給她吃。但白黛玲卻說沒有胃口,一點也吃不下。

“皇上總是喜歡在臣妾心上插一把刀子,然後在慢慢擦拭敷藥嗎?”她將頭轉過去,不去看他。

打罵一次,再對她好一點,算是補償,他當她是什麽了?

“能生氣,看來就沒事。”他盯著她的小臉,看不夠似的凝視著她。

白黛玲白生生的小臉瞪著她,還在生氣,然後別過去,“如果皇上不相信黛玲,就不該來這裏。”

“還在怪朕?”他說。

“臣妾不敢。”

“不敢。”他轉過她的肩膀,手指如虎爪般用力握住她,“這是不敢的眼神嗎?”恐怕全天下只有這個小女人,敢這樣和他發脾氣。

“皇上不問青紅皂白,臣妾難道還要臣妾對皇上強顏歡笑不成?”

“你和雲楚天偷偷在一起,朕難道不該生氣嗎?”

如果他大度到她和老情人在一起都可以無視,那他就不是真的愛她,真的在乎她了!

“可是臣妾和雲楚天根本沒有什麽?”她擡起頭望著他冷傲的雙眸,帶著微怒的眸子有一點冰冷。

“你確定沒有什麽嗎,你確定沒有事情隱瞞朕嗎?”

白黛玲低下頭不語。

“為什麽要隱瞞爾嫣有孕的消息?你以為,你不說朕就不知道,可以把朕瞞在鼓裏了?”

“臣妾不是有心欺瞞皇上,只是……”

“只是什麽?”他握著她的雙臂的手漸漸握緊,痛苦的皺起了俊眉。“朕是你的男人,朕不喜歡你有事隱瞞著朕,更不喜歡你寧願相信霍長安,也不相信朕!”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她低下頭,手臂因痛而微微顫抖,清澈的眸子升起兩朵煙霧,美眸怯生生地看著他,“臣妾是怕皇上誤會……”

席慕容的心,被她眼中滾動的淚水刺痛了一下。這個女人,美得簡直像讓他把她關起來,免得再被人覬覦!

他心軟了,摟她入懷中

“你瞞著朕不說實話,朕才會誤會!”他摟得仿佛快讓她不能呼吸了,可是白黛玲卻沒有掙紮。

她說:“臣妾以後不敢了。”

他霸道地語氣有一種天生的威懾力,讓人不得不順從他的意思。

“朕不希望以後你有事,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你有什麽事,應該第一時間和朕說,難道你覺得朕還不如霍長安值得你信任,可以讓你依靠嗎?”

“嗯。”

這個小女人,要是永遠都像現在那麽乖就好了。

席慕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掠獲住他早已想品嘗的小嘴。

他不過才一天沒有碰她,準確來說不過十二個時辰,他就已經想她想得緊了。

她的唇和以前一樣。好甜,像蜜一樣。於是,席慕容更加深了這個吻,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壓上了她。

白黛玲被他吻得雲裏霧裏,根本沒有察覺。於是席慕容的大手慢慢伸進了她的褻衣裏,撫摸著她的玉/峰。

也許,他已經做不到不去想她了。

昨夜,他擔心了她一夜。聽說她病了,一下朝就過來一直守著她身邊,深怕她會有什麽事。

這時,“咕嚕嚕……”白黛玲的肚子發出了煞風景的聲音。

剛剛還說不餓,現在穿幫了吧!她臉紅了一下,低下頭去。

“餓了?”

“嗯。”

她才剛睡醒,肚子裏的五臟廟空空如也。

好餓!

席慕容把魚片粥又端過來,粥還冒著熱氣。他放在嘴邊嘗了一下,溫度剛剛好,然後送到她嘴裏。

“臣妾自己來。”

白黛玲不習慣別人餵自己,接過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盡管很餓,但她依舊喝得慢條斯理,讓人看得心癢癢的。

席慕容坐在一旁,專心的看著她,看她吃東西的樣子仿佛是一種享受。見她的舌頭舔了舔下唇,他的下腹遽然一熱,有一種沖動仿佛想要把她壓下的沖動!

這個小女人連吃個東西都那麽迷人,真相把她扒光了,在她身體裏大進大出一番。

白黛玲很快幹掉了一碗魚片粥,立刻感覺精神了很多。果然是人是鐵飯是鋼,吃了東西力氣也有了。

她放下碗正準備擦嘴,席慕容忽然說,“別動——”然後傾身過來,用舌頭舔舐著她小嘴旁的粥漬,如貓一般優雅地舔著她的小臉,樣子仿佛有多美味一般。

白黛玲的心臟跳得飛快,望著他的動作暧昧極了。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樣,直到他舔舐完了粥漬,吻上她的小嘴才反應過來。

“粥好喝嗎?”

“很好喝。”

“朕第一次做。”

“什麽?”白黛玲不敢相信地瞪著眸子,望著他懷裏的他,“皇上是說,這粥是您親自熬的?”他常在重華宮用膳,可她從未聽過他會下廚。

“不行嗎?”他反問。

他本來以為很簡單,不過還是失敗了兩次。

這一次他自己嘗了還過得去,就拿來給她喝了。看著這個小女人喝的一點不剩,他心裏滿滿地都是幸福。

他按過她瘦小的身子,孩子氣地說:“朕為了你第一次下廚,你要怎麽感謝朕?”

白黛玲心想,明明就是他自願的,她又沒逼他,怎麽感覺好像她欠了他似的。不過,他肯為她用心煮粥,這一份心意,她心裏感覺滿滿的甜蜜。

還是該獎勵一下他。於是,她飛快地上去啄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後羞紅著小臉,如煙般的水眸怯生生地望著他。

“這樣就算完了?”他勾起嘴角,意猶未盡地說。

她眨著的眼睛吧嗒吧嗒地看著他,“那皇上還想怎麽樣?”

“讓朕教你。”

他說完,立刻含著了她的小嘴,然後像品嘗最美味的果實一樣舔弄著她的唇瓣,大掌按在她軟綿綿的酥.胸上,挑.逗著她的蓓蕾。

“唔唔……不要……”

“好好學,不許閉眼睛!”

他像個嚴師教訓著高徒,逼她附和著自己的吻,然後學她回吻她。

白黛玲一直都是個好學的好學生,小手學著他的樣子,也開始撥弄著他的前.胸,覺得他都快和自己一樣,乳.頭慢慢變硬,不自覺低笑了起來。

原來男人也會這樣敏感。

席慕容悶哼了一聲。

這個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前戲才剛剛開始,他已經快被她弄得欲火焚身了。

只是,白黛玲還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席慕容大手撫入她的兩腿間,在她的森林裏摸了一把。拉著她的小手,逼她感覺到自己的滾燙,白黛玲害怕地熏紅了小臉。

“不要這樣皇上……”

“來不及了!”他三下五除二,剝掉了自己的衣服。

瘋狂地撕碎了她的褻褲,兩條白生生如長腿立刻露了出來!他精壯的身體擠進她的身體,分開她的雙腿,猛地挺.身.進.入,直搗黃龍。

“好痛……”

“嗚嗚……慢一點……”

“夠了……不要了……”

“輕一點……慢一點……嗚嗚……夠了夠了……”

夜很長,愛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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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遠兮將爾嫣帶回到別院中,把事情告訴了爾嫣的母親。爾嫣的母親驚駭地臉色刷白,差一點昏了過去。

“這件事我要去找爾嫣問個清楚!”

“我看伯母還是不要去了吧!”墨遠兮認真地說。他覺得這件事瞞不住不多,與其讓爾嫣的母親發現,不如早些讓她知道為好。

“為什麽?那個男人毀了我女兒的名節!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伯母,到底是女兒重要,還是名節重要?如果伯母還想再傷害爾嫣一次,那就去吧!”不過請伯母想一想,“如果連您都諒解不了爾嫣,那不是逼爾嫣去死嗎?”

爾嫣的母親不語了。

她一生命苦,現在只有爾嫣一個女兒了,她不能再失去她。

她頓了頓望向墨遠兮,“侯爺,您只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對嗎?”

墨遠兮不回答。

他是知道,但不能告訴她。因為他不想讓事情變得更覆雜,不想讓爾嫣以後沒辦法擡起頭做人。

他說:“爾嫣姑娘心地善良,應該有一個更好的男人陪在她身邊。而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是誰,根本不重要!”

“既然侯爺那麽說,老婦就聽侯爺的。這件事老婦以後就不在追問了。”她已經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爾嫣了。

而此刻,爾嫣早就醒了,淚流滿面地站在門外。

她心裏一直喜歡的人,其實就是把她從東旖國救回來,細心照顧她,呵護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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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是誰,水水不用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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