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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太後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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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兒把太後打賞的東西放在馬車上再出來:“王爺,我們可以出......發?”夏兒一出來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眼,一群黑衣人烏鴉鴉的圍了過來,把三人和馬車都堵在了中間——

柳寒姻和夏兒臉色一瞬就慘白了,這麽多人,即使王爺是三頭六臂只怕三人也難以逃出生天啊。還是寧王在打鬥場裏常常走過場的人比較鎮定,此刻的寧王兩眼死盯著這群人,想著一會讓柳寒姻往裏逃,生路會比較大。而一方面他也在想這些人是誰派來的?是誰那麽大膽子竟然敢公然在宮中行兇?

“不要怕,有本王在。”寧王緊了緊柳寒姻的手,柳寒姻看著他鎮靜自若的表情,自己也不覺的直往寧王身後靠。

不對。柳寒姻在心裏默念著,這些人並不是柳寒姻被寧王抱住時所見到的那些黑衣人。雖然都穿著黑色衣服,但是柳寒姻在被寧王安撫後還是一眼就認出,兩種黑色是截然不同的,前面那群人所穿顏色要深一點,而現在這一批人顏色並沒那麽深。

柳寒姻心裏咯噔一下,莫非現在宮中有兩行黑衣人?柳寒姻緊拉住寧王的胳膊根本沒心思再去想另一行黑衣人所為是什麽了。

“寧王爺,交出你身後的女人,我們不想與你為難。”黑衣中有人提起刀說話了

寧王本以為是沖著自己來的,甚至他已經在心裏肯定這是皇上所為了。但是來人開口要殺的竟然的柳寒姻,這事就奇怪了,皇上是絕不會對柳寒姻動殺機的,這一點寧王自己都可以以項上人頭擔保,那這一行人又是受了誰的旨意而來呢?

柳寒姻一聽是沖自己來的,心裏更慌了。但寧王輕輕拍拍她的手:“放心,有本王在呢。”這已經是寧王第二次安撫柳寒姻了,柳寒姻呆呆的望著寧王,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他們夫妻感情很深吧,其實......

柳寒姻很不明白為什麽寧王對她總是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可是在關鍵時刻寧王的用心卻是如此明顯。他顯然不想柳寒姻有事,柳寒姻看著寧王一點點放開她的手,然後向黑衣人行去:“說出你們是受了誰的命令?本王可饒你們一命。”

黑衣人面面相覷,突然提著刀便向寧王撲了過去,夏兒啊的一大叫昏了過去,柳寒姻張著嘴巴卻是沒叫出來,直到看到寧王力挫全敵奪過無數尖刀在手,柳寒姻的表情才由驚悚轉為喜色。

可就在自己忙著開心寧王沒事的同時,兩三個黑衣人已經從她身後攻來,刀光劍影從她眼前閃過,她還沒反應過來寧王已經沖回她身邊一邊拉開她,將自己手中剛搶到的刀抵住殺過來的敵人。

寧王把柳寒姻推上車,一拍馬背:“快走。”

馬兒飛快的跑開,柳寒姻抓著馬車邊看著還被困在黑衣群裏的寧王艱澀地叫道:“王爺?王爺......”

“想逃?沒那麽容易。”一個黑衣人突然飛到馬車上勒住了韁繩,馬兒長鳴一聲停了下來。柳寒姻還在受驚之餘,刀就架到了脖子上,“跟我走。”黑衣人不由分說架起柳寒姻就騰飛到一座屋頂上。

寧王被圍,真是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眼看著柳寒姻在自己面前被劫他是心急如焚:“你敢動她,本王定要你死無全屍。”

看到柳寒姻已在手,所有黑衣人都退出了和寧王的糾纏,緩緩向那房頂的黑衣人靠攏,顯然這些人並不想跟寧王動手,或許是他們上頭人的吩咐吧。

“寧王爺,您不要再向前,不然你心愛的女人現在就會沒命。”那黑衣人把刀向柳寒姻的脖子又緊了緊,絲絲鮮血就滲了出來

寧王趕緊住了腳步,道:“那人給了你們多少銀子,我雙倍的給你們。”

黑衣人冷笑:“王爺,這不是錢的問題,要救她就到宴會上來吧。”說著一行黑衣人轉身撤了,當然柳寒姻也被架走了——

寧王想也沒想便飛奔了過去,只是一路上他都在想,剛才這邊打鬥這樣激烈為什麽沒一個守衛過來呢?是不是有人事先把人都調走了?還有為什麽那些人抓了姻兒又不急著殺而要把人架去宴會上?

一切寧王都不得答案,只能猜想到那人肯定身份不簡單,敢在宮中行兇又可以調動禁衛軍看來寧王要小心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柳寒姻被抓的一刻確實被嚇散了七魂六魄,但著實被抓住後又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不會死的時候,她也沒那麽怕了。而且這群人很顯然的不敢傷寧王。

抓著柳寒姻的黑衣人冷笑一下道:“一個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要殺你的當然不會是我們,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柳寒姻當然知道後面有人,只是她想不出會是誰。現眼下與她有仇的她也只能想到寧王妃,可是很顯然就寧王妃那腦筋那膽量,這事完全可以排除她。

“是太後。”那人定定的看著柳寒姻,“太後交待一定要你死在皇上面前才行。所以寧側妃,你到了陰曹地俯可不要找錯了報覆對象。”

柳寒姻徹底傻眼了,太後?那個對她百般溫柔萬種體貼的太後?那個一見到她就心疼得落淚的太後?那個喜歡她喜歡得不惜與皇上翻臉的太後?就是那個太後?那個前一刻還跟她談笑風生的太後?就是那個太後!!

今天柳寒姻算是徹底領略了什麽叫皇宮,什麽叫人心,什麽叫權謀了。她覺得自己和寧王妃那種爭執真的是連小吵小鬧都不如,她麻木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死路上走,只是一腦袋裝的全是太後那慈眉善目的笑容;那親切和藹的言語。

最後把柳寒姻帶進宴會的只有一個黑衣人,那些人大概使命只到此吧。黑衣人抓著柳寒姻站在宴會的屋頂上,望著下面江河燈滿、歡聲笑語一片。上面煙花燦爛、月夜美麗如斯。柳寒姻兩眼有些空洞,她還是不能不願意去相信真的是太後所為。

對她而言,那是在她醒來後第一個跟她說那麽多貼心話,待她如親女般的人啊。就是當初安國寺的住持也不曾如此待她。

柳寒姻的腦袋有些亂,她不敢相信之前的一切,太後對她的一切只是演戲?黑衣人才不管她此時心情如何,只冷冷的一句:“大家都在忙著開心,沒人會註意你,等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血濺當場了。”說著便在柳寒姻腹上一推——

柳寒姻便直直的跌落下宴會去,往著宴會最正中心的地方滑落下去。可是她卻沒有大叫出聲,還是那樣兩眼無神的望著那無垠天空,煙花是如此璀璨,可是只一秒便消失了。柳寒姻閉上眼已知是死局又何苦再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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