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陷害,絕對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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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知道是寧王妃在背後搗鬼靜明也就不怕監寺的罰了,不過這樣一來監寺反而懶得罰她了,威逼利誘不如直接談條件好了,總之能讓靜明剃度成真尼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只是靜明死活不肯的話......監寺也只好動粗一回,怎麽說靜明的去留死活可綁著她們全寺的人呢!

回到屋裏靜明就在床頭翻來覆去的找了個遍,最後摸出一封信了,她冷眼看著那信封氣呼呼的把信扔地上,左一腳右一腳的發洩著自己的不滿,直到跺腳跺累了才坐床上呆呆的望被自己淩辱得面目全非的信封:“都是你的錯,沒事幹嘛要自殺?害本姑奶奶蘀你受罪。”

信封又不會和她鬥嘴,吵了半天覺得沒勁這才又無奈的把信封撿起來,擦了擦打開那信封,上面只有一行字:王爺,你的情義寒煙來生再還!她一撇嘴:“我真沒看出這個王爺對你有什麽情義?”

說著她還是又乖乖把信收回原處藏好,怎麽說這都是原主已死的證據,必要的時候可以證明自己和原主無關的。靜明偷偷一笑:實在不行,這可是姑奶奶的王牌!轉身她又苦了臉:眼下是怎麽解決這處境,人家在暗處我在明處,形勢對我可是極大的不利啊,也不知道寧王妃要怎麽對付我!

“總之不管她想怎麽樣,我都不會輸給她。”靜明發狠的站起身,不覺緊了緊衣衫內的一塊翠玉:那是她本來就有的,想來是和她原本的身世有些關系的東西。已經失去記憶的她自然就更加珍惜這唯一僅剩的翠玉了。“既然我已經成了這副身軀的主人,那就不會讓原主這麽給人欺負。本姑奶奶還有大事要辦呢。”

對她來說離開安國寺,找回自己原本的記憶才是最重要的事。而什麽王爺什麽王妃的一幹擋路者通通都得讓道,不讓道的姑奶奶就教教她如何讓道!

第二天

一夜未眠,一夜未食。靜明本來就有些頭昏腦漲卻還被使喚去後山挑水,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把一慣的劈柴工作給她換成了挑水,但去後山就意味著可以離開安國寺一小段路,靜明還是很高興的:這說明她可以有很多時間和機會好好考慮逃跑的事了。

而本來和靜明一起住的靜空也在今天突然被換成了靜慧,靜明雖有諸多不滿但想到靜空從此不必跟著自己受牽連吃苦了,她還是很開心的,至於那個靜慧嘛?要降住她的方法真是多如牛毛,而現在又得了挑水的工作靜明也沒因這點小事而壞了心情。

扛著倆木桶,眼皮一搭一搭的躬著身子蹲在後山清水溪旁。早上的後山霧輕空氣新,泉水冰涼卻清徹見底。嗅了嗅周圍的新鮮空氣,手伸進泉水中,靜明感覺精神一下就有了:“果然這外面的空氣就是和寺院裏不一樣啊!”

“當然不一樣。”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靜明看過去時不知什麽時候一個青年男子已經行到她身旁,“聞夠了清香,守夠了寂寞姑娘一定很空虛吧......”

他話音裏的輕薄之意很是明顯,雙眼放蕩不羈的看向靜明,靜明下意識的感到不對:這裏雖是後山,可按說也在安國寺境內,怎麽會有這種男人出現?就算是來上香的也不可能游玩到這裏,那這個人是怎麽來的?靜明可是記得靜慧還在山下等著她把水提下去呢!

“像姑娘這般如花似玉的人兒怎甘一生守著枯燈度過呢?對不對,這樣花開正艷的季節就該有個護花的人才對,那樣才不枉一場盛開啊。”男子幽幽的說著已經把手伸向靜明了,靜明騰的站起身退後兩步:“離我遠點。”

她的厲聲讓男子微一楞,隨即又笑道:“不要不好意思,這裏是不會有外人來的,姑娘盡管放心好了,把你所以的寂寞和不甘,所有的空虛和難受都發洩出來吧,來吧......”男子一個老鷹抱雞式的張開雙臂猛的撲向靜明——

靜明本能的一聲尖叫把手中的木桶甩向男子...只聽到“嘭”的一聲,靜明緩緩看過去:木桶正好砸在男子肩上,男子痛得呀呀叫了幾聲一腳踢開那木桶,靜明見狀捂腹不已:“活該。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佛祖菩薩的家,這裏也敢放肆不受老天爺懲罰才怪。”

本來就堵氣堵得慌的男子聽了靜明的話更是一臉氣盛,但他卻冷笑一聲:“小尼姑,我可不管這是什麽地界,總之今天就是真有佛祖菩薩也救不了你。”話畢絲毫不給靜明思考的時間又撲了過去,這回靜明再沒有可以傍身的東西,他動作又來得飛快,一下就被制住了。

男子壓在她身上吼道:“你要是敢折騰,爺今天整死你信不信?”

“呸。有本事你就整死,整不死我你不是男人。”靜明氣急敗壞啐了他一臉的口水沫子,一邊叫罵一邊對男子又推又抓的反抗著......

“臭尼姑,嘴還挺硬的。”說著男子狠狠打了靜明一耳光,“救命啊~救命...

”話被男子的手堵住了,男子得意的笑道:“今天沒人能救你的命,你也不想想真有人會來救你我還敢來嗎?”

這話說得對啊!靜明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看著淫笑不已的男子,按說自己上來也有些時間了,現在又叫嚷得那麽大聲,下面的靜慧應該早就註意到聽到了才對,可是她卻沒有上來看一眼......

這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怪不得監寺突然間就把靜空調到別的房裏去了,怪不得給她換了挑水這種可以出寺的工作,怪不得......靜明越想越來氣,她昨晚也想過很多種手段,可萬萬沒想到在這佛門聖地她們還就是敢用這種汙穢不堪的手段。

靜明的眼裏急出了淚花,眼睜睜看著男子扯去自己的外衣,她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可是這樣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壓在身下,她一個弱女子能怎麽辦?好不容易等到男子移開那手去進行另一個淫猥的動作時她大叫:“我可是王爺的王妃,你敢動我王爺定不會饒了你的。”

靜明很不願承認自己的這層身份的,可是眼下也只能用王爺這個頭號來威懾一下男子了,相信權威之下男子定會怕三分的。那樣自己脫身也比較有希望,可誰知男子聽了靜明的話後卻是極猖狂的大笑了三聲,停下手中動作冷冷的看著她:“王妃?我可沒見過做尼姑的王妃,再者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天高皇帝遠,你還指望著王爺來救你不成?”

天吶這招對這種男人根本沒用?靜明突然就哭了:對她而言人生還沒有開始,她不要在這種鬼地方把一生都葬送了。她又叫又哭,罵了王爺;罵了寧王妃;罵了監寺和靜慧;最後連住持也一起罵了......

“我要畫一萬一億個圈詛咒你們所有人,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靜明你在幹什麽?鬼哭狼嚎的?”就在靜明痛悲欲絕,心死如灰時聽到了監寺的聲音

她的臉、眼早就哭花了哭昏了,只覺得有人把那男子從自己身上拉扯了起去,她也掙紮著起身,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想訴苦時只聽那男子說:“你們安國寺的尼姑可真行啊,拉著個男人就開啃,要是受不住寂寞就別出家啊,要不是你們起來得及時我可就**了。”

靜明氣得昏天暗地:差點**的人明明是她好不好?受不住寂寞誘惑的是那男子好不好?只是在她想說話的時候,嘴卻被人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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