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你的純真迷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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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答應會考慮考慮,卻不料被剛經過的黎蕭瑀聽得一清二楚,她找到玉紹:“我接受你的提議,但是我要見玉海晏一面。”

玉海晏沒有想到那麽快就和黎蕭瑀見面了,他是打算找黎蕭瑀談談,但是不是現在,現在他還沒有安頓好Ade,這幾天Ade不知怎麽了,也不知從哪聽到了消息,說他在外邊有了別人,他一方面要照顧這個小女人,一方面還要兼顧公司,實在有些吃不消,本打算送Ade去度假村幾天,待到解決了問題在把她接過來,但是現在黎蕭瑀的邀約,他又是不得不去的。

玉海晏到咖啡廳時,黎蕭瑀已經等了多時了,他抱歉的笑笑,臉上幾日的疲憊一掃而空,依然是記憶中那樣,玉海晏也在打量著黎蕭瑀,聽到這個名字時他就有些印象了,現在看到本人就更加證實了:“你就是我的那個小師妹嗎?”

黎蕭瑀並不是玉海晏他們學校的,但是因為經常在本校裏見到,而且又是同一個地方的,所以久而久之,玉海晏依舊是叫著她小師妹。

“師兄近來可好,聽說花邊新聞比較多哦。”黎蕭瑀壓下眼簾,遮住的不知是誰的情緒,只是眼角的笑紋卻沒有瞞的住:“怎麽?連你也取笑我。”

看到熟人玉海晏的情緒有些放松,他和這個小師妹還算是比較好的,當年可是無話不談的,他那時候也想過,結婚時要找這樣一個女子,在事業上可以並肩作戰,在家裏也是個賢妻良母,只是那時候怎麽也想不到,幾年後會因為這樣的方式遇見,這也是命運的玩笑嗎?

“蕭瑀,既然你人都來了,那我就把話題扯開了講,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已經結婚了。”玉海晏的坦承並沒有讓黎蕭瑀有多大的情緒,只是牽了一下唇角:“所以呢?”

“蕭瑀,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想讓你幫我。”

“幫?怎麽幫?”

“蕭瑀,你這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呢?”

“玉海晏,你今天就是找我來談這事嗎?若是我不幫呢,還有,萬一我們假戲真做了怎麽辦,你可要想清楚,我也是一個美人哪!”

黎蕭瑀半真半假的說著心裏話,她不是怕玉海晏會假戲真做,而是怕自己無法從這場交易裏抽出身來:“我可不敢,要不然安生可能要恨死我了,話說,你什麽時候接受安生哪,在美國,我可是整日的聽著安生念叨你呢。”

“安生….”黎蕭瑀心神飄到了那一年的辯論會上,她慘敗而歸,卻收獲了安生的友情,他和玉海晏是好朋友,所以那時候為了能和玉海晏多見面,只要是安生邀約,她就不拒絕,這樣他們一直是三人行。

直到有一天玉海晏不在加入他們三人幫了,而是剩下安生和自己,安生也和自己坦白,是因為愛慕自己已久所以才把玉海晏支開的,那一次,她和安生大吵了一架,她本來就是個得饒人處不饒人的女人,所以說的話難聽了一些,然後等到她恢覆理智想要找安生道歉時,發現安生已經轉學了,這件事也成為了她心裏的一道傷,久了連自己都快要忘了,現在被玉海晏輕輕一提,才發現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忘了就可以的,那道傷只是被時間埋沒了一些灰塵,再想起,依然是讓人疼。

她還記得安生說她是個膽小鬼,因為害怕被拒絕就一直這樣假裝幸福的呆在玉海晏身邊,她還記得安生說的那句話:“蕭瑀,累了就回來吧,我等你。”

“師兄,最後一個問題,她是什麽樣的女孩子?”

她是什麽樣的居然可以這樣讓你神魂顛倒,說不在乎是假的,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但是黎蕭瑀也不是那種放不下的女孩子,她敢愛敢恨可不是浪得虛名,只是今天來最主要的只是想要見見她。

但是玉海晏把她保護的很好,自從進入A市之後就沒有帶她出來,就連記者也只是得知一些細枝末節,連張照片都挖不到。

“她?她只是個孩子。”玉海晏沒有發現自己只一提到Ade眼神都放柔了許多,臉上的微笑也真了很多:“好了,我幫你就是了,你這樣我還真沒見過。”

其實黎蕭瑀沒見過玉海晏的地方還多著呢,只是估計都無緣見到了,他的溫和的一面只是展現給外人看的,他對Ade的溫柔只怕見到了會更加的大跌眼鏡的,還有他商場上的狠辣無情,要在兩年的時間坐上DEHUA的董事長,沒有一些必要的手段是不可能的,只是這不是美國,而且他現在因為Ade,不到最後的關頭,他是不會動用那些勢力的。

只是人就是這樣,安逸的日子過的久了,就會忘了商場上的那些爾虞我詐,尤其是某些,不見刀光劍影的戰爭才是真正的可怕。

Ade在房間裏睡到了中午才醒,前一天頭有些痛,她悄悄的服了一顆安眠藥,希望可以在睡著以後不會做那些可怕的噩夢。

海晏已經兩天沒回酒店了,他說最近一直很忙,可是Ade好想見他哦,不知道現在去他的公司會不會被罵呢?想到以前那些被玉海晏罵過的主管,Ade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算了,還是在這等他好了。

Ade覺得海晏回到這裏就變了一些,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但是管她卻管的更緊了,以前在美國的時候,他要是沒有時間,還會讓安生陪她出去走走,可是回到這裏以後,她想出去逛逛都不可以,活動的範圍只有在這酒店裏。

好無聊哦!

Ade有些哀怨的看著身邊的那些“保鏢”,每個都冷著一張臉,一點都不友好的樣子讓Ade想要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坐在餐廳裏準備用餐:“夫人,你想吃中餐還是西餐,少爺說您最近胃口不是很好,還是給你上點清淡的嗎?”

“恩。”聽到了玉海晏的名字,Ade微笑著像詢問者說道:“就按你說的吧。”

“是。”

“等等…”Ade突然又叫住侍應生:“夫人,還有什麽事嗎?”

“少爺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少爺沒有交代我們。”侍應生有些欲言又止,最後看到Ade純真的眼眸還是決定不說的好,夫人這樣的單純,他真的不敢說出讓她傷心的話,只是少爺最近又傳出要結婚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少爺是怎麽想的。

雖然夫人在這邊就和普通客人一樣,但是少爺特地把他從家裏調過來,可以想象的到他是在乎這個女孩的,更別提每天都要向少爺報告行蹤了,只是為什麽少爺這麽在乎夫人為什麽還會選擇和黎氏聯姻?難道他們不是已經結過婚了嗎?

那個侍應生進了廚房後立馬變成了領導模樣,一邊有條不絮的吩咐著下人們動作快點,一邊還不忘看著隔壁房的監視器,這是整個大廳的監視器,現在這個空蕩蕩的地方只坐著一個穿著無袖連衣裙的少女,門口還站著四個黑衣人,真是想不通為什麽只要夫人下樓吃飯就要負責把整個餐廳的人都清幹凈,而且在夫人進餐時間更是不允許有人進入。

起先艾岵還以為是因為Ade耍大小姐脾氣,覺得高人一等才不願意和別人一起用餐,但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艾岵完全相信這是少爺的主意,只是這般防賊似的方式有些讓人不讚同,他覺得Ade就像是被少爺圈禁起來的金絲鳥,雖然牢籠是那麽的精致漂亮,但是卻讓她失去了雙翼的作用,這樣的女孩就應該是在陽光下,肆意的放飛自己。

所以他也忍不住的想要對她想要更好一些,只是為了彌補一些算是少爺的過錯吧。

Ade吃完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身會房間休息,她想出去走走,還有他也有點想念顧末那個對她超級好的女人,她覺得顧末很熟悉,和顧惜一樣的熟悉感覺,但是這也難怪,畢竟他們倆是兄妹嗎。

但是現在出去找顧末不知道海晏會不會生氣呢?不管了,她在這邊真的好悶,又沒有可以說話的人,心裏一直悶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Ade才站起身往外走,就被站在身側的男人攔住:“夫人,少爺說您不能出去。”

“我,我只是出去一小會都不行嗎?要不,你跟著我就是了。”Ade有些賴皮的說到,但是前面的身形紋絲未動,還是一堵墻擋在前面,艾岵在電腦上看到Ade把嘴巴鼓大,孩子氣的樣子有些好笑,他突然有些明白玉海晏喜歡她什麽了,也許就是她的這樣的不做作,不由自主的散發出小女人氣勢才讓人著迷吧。

玉海晏一定是怕外面汙濁的世界染黑了她的純真,所以才會選擇一直關著她,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艾岵從裏面出來,Ade已經坐了下來,有些生氣的模樣,還倔強的把頭歪向另一邊,而那個黑衣大哥看到艾岵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大哥。”

“恩,下去。”

Ade循聲望去,看到的還是那張娃娃臉,好像是十七八歲的臉蛋上有些不屬於年紀的成熟,她一直看著他。

“他為什麽要叫你大哥?”

“因為,我比他大啊。”艾岵有些壞壞的笑著:“怎麽,不相信嗎?”

“不是,只是……”Ade看著眼前被稱為大哥的人,這才是海晏安排在身邊的人吧,一想到海晏在身邊安排了這麽多的人Ade覺得心口悶得更加的厲害了。

“想出去走走?”艾岵看出她眼裏的向往,有些後知後覺的開口,Ade滿懷希翼的看著他:“可以嗎?”

看著那雙幹凈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莫怪剛剛阿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了,他有些失神:“好吧,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定要在太陽下山前回來。”他艱難的開口應允,只是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這還是第一次沒有聽從玉海晏的命令擅自行動,自從五歲那年被艾叔帶回了玉氏大宅,就一直都聽從於玉海晏的任何命令,艾叔交代過他,不管少爺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只要執行就行了。

所以他一直都是在那些陰暗的角落幫玉海晏處理著那些不方便處理的事情,別看艾岵年紀輕輕的樣子,他就是兩年前世界排名第三的通緝犯,但是真正見過他這樣的一面的人還真沒有,因為他從不允許他的對手活著出去。

去年轟動一時的意大利和英國地下黨火拼事件,死者的名單上就有他,殺手界赫赫有名的一代梟雄就這樣死了確實有人難以置信,但是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見識過用那樣的殺人工具,所以眾人才真的相信,代號為3343的那個男人死了。

艾岵用著新的名字,用著新的身份,這對他來說其實很簡單,做這一行時間長了,偽裝是最最基本的,而他向來是這一行的佼佼者,這對他而言,就像是執行一項任務,只不過這一項任務已經是他人生裏的最後一個任務了。

但是玉海晏卻從沒把自己當成外人,他對艾叔什麽樣的對自己就是什麽樣,更何況若是二十幾年前不是因為少爺,他艾岵也不會有今天,只怕早就橫屍街頭了。

所以對玉海晏的命令,他一直是言聽計從的,只是這一次,他也不想看到Ade那雙眼眸出現那麽失望的顏色,這樣的感覺是奇妙的,只不過是輕輕的皺起眉頭,他也會跟著不舒服起來。

雖然知道這樣是忤逆了少爺,但是真的不想看到Ade臉上出現那樣的神情,他淺淺的笑了,也許這一項任務也不是那麽的枯燥,起碼他現在正保護著他想要保護的人。

Ade笑瞇瞇的走在街上,過往的人群把嬌小的她擠得有些東倒西歪,她扯了一下嘴唇,最後還是選擇走那條看起來冷冷清清的道路。

Ade走上這條路就覺得熟悉,好像這樣的情景在她的夢裏出現過很多次,就連那邊有什麽樹木她不用看都能說的出來,Ade感覺的到自己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的恢覆,這樣真好,這樣就可以記得自己是怎麽和海晏認識的,是怎麽和海晏相愛的。

關於那段記憶,Ade還覺得自己少漏了一些東西,可是她不敢深想,每次都只會讓自己的頭疼的死去活來的,安生說,這可能是因為生過病的原因,可是問海晏他又說自己沒生過病。

她才不相信呢,沒生病她為什麽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為什麽她會什麽都記不起了,就像是睡一覺就把什麽都給睡掉了,只是真的有種病嗎?

Ade看到前面的好多人圍在一起,她好奇的看著這些忙碌的人們,突然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場記在哪?誰讓不相幹的人進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也跟著看了過去,有些人還在那竊竊私語:“誰啊?”“不知道啊,別看了,做事吧。”Ade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她有些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然後從身後跑來一個女孩子模樣的場記:“對不起,導演,剛剛花姐那邊有些問題,我去了一下,對不起。”邊道歉還邊把Ade往旁邊趕:“快走,快走。”

Ade被動的走著,她還不想走啊,她有種強烈的直覺,這條路是那麽的熟悉,她一定是在這發生過什麽,只是為什麽想不起來呢,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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