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女人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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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瑤白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到桌上。
啪的一聲，秦禮被嚇了一跳，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謔，你這人什麽態度？是你請我到你家的，現在還對客人發起脾氣來了。”
楚天瑤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裏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那你希望我怎麽做？”
“你怎麽著也得說句敬語吧？好比，哥哥，請喝水之類的，要是再加上一點點嬌滴滴的語氣，那就完美了。”
“請！喝水！”楚天瑤特意咬重了那個請字，表情很是猙獰。
秦禮訕訕地摸了一下鼻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算是意思意思，隨即又看了看四周的裝飾。
五年沒上來，裏面的裝修和記憶中相比，倒沒怎麽變化，只是有一些小物件消失了，被另一些東西所替代。
“對了，楚天瑤，你爸呢？”秦禮突然問道。
在秦禮的印象裏，他好像沒看過她爸，小的時候是她母親親自照顧她，後來大一些了，家裏經濟好點了，家裏有了保姆，母親也不怎麽挨家了，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偶爾會有一個保姆來幫忙做飯。
當然，這都是來自於秦禮的觀察。
秦禮不喜歡回家，也不怎麽喜歡和那群豬朋狗友鬼混，故而沒什麽事的時候，他便自己溜達到這一帶，擡頭看看這間小小的屋子，又或者，幹脆偷偷護送楚天瑤回家。
秦禮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大約，從她把手貼到他臉上，問他為什麽不開心的時候開始，她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了吧？
“我爸去工作了，一年回來兩次。”楚天瑤垂了垂眼簾：“可是我媽說，他在外面有另一個家，跟別的女人有了別的孩子。”
所以從小，楚母便不太喜歡楚天瑤，她覺得楚天瑤就是一個拖油瓶。
若不是看在帶著楚天瑤，楚父每個月會給一大筆贍養費的份上，楚母恐怕早就把楚天瑤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一瞬間，秦禮突然覺得楚天瑤和自己很相似。
不同的是，他會反抗，會掙紮，會想辦法引起父親的註意，而楚天瑤卻已經對這種生活逆來順受了。
“楚天瑤。”他突然叫了一句。
楚天瑤擡眸看向他。
“你記住，做真正的你沒什麽丟臉的，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了，至少還有一個我，會站在你背後，支持你。”
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給了楚天瑤無盡的力量和信心。
楚天瑤看著秦禮的眼睛，突然有些恍惚，好似那一雙眼睛，她已經對視了千年一般。
她慌忙收回視線，尷尬地笑了笑：“你胡說什麽呢？你是把自己當超人了嗎？打算給我一個哨子，每次我有事的時候，一吹哨子，你就會出現？”
秦禮認真地搖了搖頭：“楚天瑤，你不傻，你應該明白，最堅強的依靠是你自己，這一次是我那麽巧路過，若是我今天沒從那條路走，你就栽了。”
“那你要怎麽支持我？”楚天瑤好笑地問道。
秦禮卻沒有回答，將話題轉開了：“你剛才怎麽挨打都不知道跑？”
“她們把路都圍住了，我跑不掉。”楚天瑤說得理直氣壯。
秦禮被她逗笑了：“她們圍住了路，難道你就不會把她們推開嗎？實在不行用腳踹，用書包砸也行啊。”
她居然就這麽閉上雙眼等死，要不是他剛好經過，現在她這張臉指不定變成了什麽樣呢。
“你打架也是這樣的嗎？”楚天瑤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
秦禮沒有搭理她，從書包裏取出了一把折疊小刀，一邊打開，一邊說道:“你知道這種刀怎麽用嗎？”
“你，你要幹什麽？”楚天瑤著實被他嚇到了。
不聲不響地從書包摸出了一把折疊刀，然後跟她探討刀怎麽用？難道他平時都是隨身帶著的嗎？
想到這，楚天瑤突然有些心疼他，但這種心疼只是在胸口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不，不可能的，以秦禮的脾氣，肯定還有後招，比如，用這把看似輕巧的小刀畫花她的臉？又比如，用這把小刀，一刀捅進她的胸口，讓她一命嗚呼？
楚天瑤對秦禮的認知還停留在當年他恐嚇她的印象裏，越想越害怕。
秦禮瞥了一眼沙發上的楚天瑤，她一會摸摸自己的臉，一會又捂著自己的胸口，傻子也猜到了她腦子裏衍生出什麽畫面來了。
“這種刀叫蝴蝶刀，操作蝴蝶刀時，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經常保持握住刀背那一側的握柄，也就是握著安全握柄，像這樣。”他把小刀塞到她的手裏，握著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
“你……”楚天瑤震驚了。
他似乎並不是想傷害她，而是，想要教她用刀子自衛……
楚天瑤一個失神之際，刀子便被秦禮抽了回去，“別出神，看好我是怎麽做的，不過你那麽蠢，大概也是學不會的了。”
聞言，楚天瑤頓時來氣了，“你說什麽傻話！誰是蠢貨！”
他的嘴角揚了揚，“誰應說誰。”
說話間，他用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防護柄中央下方，用其餘三個手指抵住握柄打開，然後又向正下方用力抖落，刀片便返回其中。
他將刀子再次遞給楚天瑤：“來，你試試，告訴我，你不是蠢貨。”
楚天瑤氣勢洶洶地接過刀子，學著他的模樣，往下一甩，刀子卻毫無反應，她又用力甩了一下，刀尖猛地掉出，險些劃到了她的臉，好在秦禮眼明手快，把刀子從她手中打掉了。
“我……”楚天瑤的嘴唇抖了抖，又看了一眼秦禮，不服輸地將刀子撿了起來。
她要證明給秦禮看，她不是蠢貨！
秦禮好氣又好笑，卻沒有阻止她。
楚天瑤確實不傻，甚至她還有一些小聰明，秦禮再次給她示範的時候，她便盯著秦禮的手指看，自己的手指也不自覺地跟著動了起來，沒一會兒，蝴蝶刀就在她手上耍得越發流暢了。
秦禮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楚天瑤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怎麽那麽不要臉，連誇她的時候，都不忘記帶上他自己。
“這刀就送給你當獎勵了。”秦禮隨口說道，好似送出去的，是多不值錢的東西一般。
楚天瑤砸巴了一下嘴巴：“這刀你不會是在哪裏撿來的吧？”
“是不是撿來的我不知道，不過這刀是那個人留給我的唯一一個紀念。”秦禮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落寞。
那個人販子不僅僅拐了秦禮一個，但是秦禮早熟，又聰明，人小鬼大的，那個人販子便把他當同齡人看待了，很多事，不自覺地就會跟他說起。
每天醒來以後，人販子就會帶著他去天橋下面乞討，而秦禮的收入往往都是不錯的，所以夥食也是一群孩子裏面最好的。
好的時候有雞腿，最差的時候就吃饅頭就鹹菜水，即便如此，很多時候，秦禮回想起那段時間的經歷，居然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比現在的自己，更加快樂一些。
“那，這刀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楚天瑤把刀塞回了他手裏，“我不能要，我可以自己去買一把。”
秦禮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說誰？”
楚天瑤一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秦禮便笑了：“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楚天瑤把頭低了下去，不說話了。
她知道，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畢竟如果是一般人的思維，大概都會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她總覺得，秦禮是在懷念那個人販子……
秦禮見她低著頭的模樣，輕笑了一聲，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都上五年級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個模樣？”
“什麽叫跟小時候一個模樣？”她又忍不住瞪他，“我個子高了，模樣也變了，大家都說我不一樣了，就你說我跟小時候一個模樣！”
“不好嗎？”他問。
秦禮的問題讓楚天瑤楞了一下。
不好嗎？好像也說不上，但是，楚天瑤的潛意識裏，就是希望自己可以改變，畢竟秦禮那麽討厭小時候的她……
想到這，楚天瑤的頭又低了下去。
“所以說，女人就是麻煩。”秦禮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他看出楚天瑤不高興，但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
他就問了一句不好嗎？這有什麽好不開心的？
楚天瑤怒了：“怎麽麻煩了？又不需要你伺候，又不需要你怎麽著的！”
“對，就是這種氣勢，保持住！”秦禮突然指著她說道。
楚天瑤一楞。
秦禮又繼續說道：“楚天瑤就應該是這種生機勃勃的模樣，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你天天愁眉苦臉的，這天上又不會掉錢！”
楚天瑤剛想說什麽，秦禮的電話響了起來。
秦禮看了一眼顯示屏，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秦禮的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沒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楚天瑤有些緊張地問道。
秦禮一邊開門一邊應道，“有個朋友出事了，我要出去一趟。”
說著，便往外跑。
“我也要去！”楚天瑤一邊抓起桌上的鑰匙，一邊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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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秦禮被嚇了一跳，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謔，你這人什麽態度？是你請我到你家的，現在還對客人發起脾氣來了。”
楚天瑤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裏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那你希望我怎麽做？”
“你怎麽著也得說句敬語吧？好比，哥哥，請喝水之類的，要是再加上一點點嬌滴滴的語氣，那就完美了。”
“請！喝水！”楚天瑤特意咬重了那個請字，表情很是猙獰。
秦禮訕訕地摸了一下鼻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算是意思意思，隨即又看了看四周的裝飾。
五年沒上來，裏面的裝修和記憶中相比，倒沒怎麽變化，只是有一些小物件消失了，被另一些東西所替代。
“對了，楚天瑤，你爸呢？”秦禮突然問道。
在秦禮的印象裏，他好像沒看過她爸，小的時候是她母親親自照顧她，後來大一些了，家裏經濟好點了，家裏有了保姆，母親也不怎麽挨家了，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偶爾會有一個保姆來幫忙做飯。
當然，這都是來自於秦禮的觀察。
秦禮不喜歡回家，也不怎麽喜歡和那群豬朋狗友鬼混，故而沒什麽事的時候，他便自己溜達到這一帶，擡頭看看這間小小的屋子，又或者，幹脆偷偷護送楚天瑤回家。
秦禮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大約，從她把手貼到他臉上，問他為什麽不開心的時候開始，她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了吧？
“我爸去工作了，一年回來兩次。”楚天瑤垂了垂眼簾：“可是我媽說，他在外面有另一個家，跟別的女人有了別的孩子。”
所以從小，楚母便不太喜歡楚天瑤，她覺得楚天瑤就是一個拖油瓶。
若不是看在帶著楚天瑤，楚父每個月會給一大筆贍養費的份上，楚母恐怕早就把楚天瑤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一瞬間，秦禮突然覺得楚天瑤和自己很相似。
不同的是，他會反抗，會掙紮，會想辦法引起父親的註意，而楚天瑤卻已經對這種生活逆來順受了。
“楚天瑤。”他突然叫了一句。
楚天瑤擡眸看向他。
“你記住，做真正的你沒什麽丟臉的，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了，至少還有一個我，會站在你背後，支持你。”
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給了楚天瑤無盡的力量和信心。
楚天瑤看著秦禮的眼睛，突然有些恍惚，好似那一雙眼睛，她已經對視了千年一般。
她慌忙收回視線，尷尬地笑了笑：“你胡說什麽呢？你是把自己當超人了嗎？打算給我一個哨子，每次我有事的時候，一吹哨子，你就會出現？”
秦禮認真地搖了搖頭：“楚天瑤，你不傻，你應該明白，最堅強的依靠是你自己，這一次是我那麽巧路過，若是我今天沒從那條路走，你就栽了。”
“那你要怎麽支持我？”楚天瑤好笑地問道。
秦禮卻沒有回答，將話題轉開了：“你剛才怎麽挨打都不知道跑？”
“她們把路都圍住了，我跑不掉。”楚天瑤說得理直氣壯。
秦禮被她逗笑了：“她們圍住了路，難道你就不會把她們推開嗎？實在不行用腳踹，用書包砸也行啊。”
她居然就這麽閉上雙眼等死，要不是他剛好經過，現在她這張臉指不定變成了什麽樣呢。
“你打架也是這樣的嗎？”楚天瑤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
秦禮沒有搭理她，從書包裏取出了一把折疊小刀，一邊打開，一邊說道:“你知道這種刀怎麽用嗎？”
“你，你要幹什麽？”楚天瑤著實被他嚇到了。
不聲不響地從書包摸出了一把折疊刀，然後跟她探討刀怎麽用？難道他平時都是隨身帶著的嗎？
想到這，楚天瑤突然有些心疼他，但這種心疼只是在胸口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不，不可能的，以秦禮的脾氣，肯定還有後招，比如，用這把看似輕巧的小刀畫花她的臉？又比如，用這把小刀，一刀捅進她的胸口，讓她一命嗚呼？
楚天瑤對秦禮的認知還停留在當年他恐嚇她的印象裏，越想越害怕。
秦禮瞥了一眼沙發上的楚天瑤，她一會摸摸自己的臉，一會又捂著自己的胸口，傻子也猜到了她腦子裏衍生出什麽畫面來了。
“這種刀叫蝴蝶刀，操作蝴蝶刀時，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經常保持握住刀背那一側的握柄，也就是握著安全握柄，像這樣。”他把小刀塞到她的手裏，握著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
“你……”楚天瑤震驚了。
他似乎並不是想傷害她，而是，想要教她用刀子自衛……
楚天瑤一個失神之際，刀子便被秦禮抽了回去，“別出神，看好我是怎麽做的，不過你那麽蠢，大概也是學不會的了。”
聞言，楚天瑤頓時來氣了，“你說什麽傻話！誰是蠢貨！”
他的嘴角揚了揚，“誰應說誰。”
說話間，他用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防護柄中央下方，用其餘三個手指抵住握柄打開，然後又向正下方用力抖落，刀片便返回其中。
他將刀子再次遞給楚天瑤：“來，你試試，告訴我，你不是蠢貨。”
楚天瑤氣勢洶洶地接過刀子，學著他的模樣，往下一甩，刀子卻毫無反應，她又用力甩了一下，刀尖猛地掉出，險些劃到了她的臉，好在秦禮眼明手快，把刀子從她手中打掉了。
“我……”楚天瑤的嘴唇抖了抖，又看了一眼秦禮，不服輸地將刀子撿了起來。
她要證明給秦禮看，她不是蠢貨！
秦禮好氣又好笑，卻沒有阻止她。
楚天瑤確實不傻，甚至她還有一些小聰明，秦禮再次給她示範的時候，她便盯著秦禮的手指看，自己的手指也不自覺地跟著動了起來，沒一會兒，蝴蝶刀就在她手上耍得越發流暢了。
秦禮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錯，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楚天瑤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怎麽那麽不要臉，連誇她的時候，都不忘記帶上他自己。
“這刀就送給你當獎勵了。”秦禮隨口說道，好似送出去的，是多不值錢的東西一般。
楚天瑤砸巴了一下嘴巴：“這刀你不會是在哪裏撿來的吧？”
“是不是撿來的我不知道，不過這刀是那個人留給我的唯一一個紀念。”秦禮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落寞。
那個人販子不僅僅拐了秦禮一個，但是秦禮早熟，又聰明，人小鬼大的，那個人販子便把他當同齡人看待了，很多事，不自覺地就會跟他說起。
每天醒來以後，人販子就會帶著他去天橋下面乞討，而秦禮的收入往往都是不錯的，所以夥食也是一群孩子裏面最好的。
好的時候有雞腿，最差的時候就吃饅頭就鹹菜水，即便如此，很多時候，秦禮回想起那段時間的經歷，居然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比現在的自己，更加快樂一些。
“那，這刀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楚天瑤把刀塞回了他手裏，“我不能要，我可以自己去買一把。”
秦禮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說誰？”
楚天瑤一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秦禮便笑了：“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楚天瑤把頭低了下去，不說話了。
她知道，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畢竟如果是一般人的思維，大概都會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她總覺得，秦禮是在懷念那個人販子……
秦禮見她低著頭的模樣，輕笑了一聲，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都上五年級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個模樣？”
“什麽叫跟小時候一個模樣？”她又忍不住瞪他，“我個子高了，模樣也變了，大家都說我不一樣了，就你說我跟小時候一個模樣！”
“不好嗎？”他問。
秦禮的問題讓楚天瑤楞了一下。
不好嗎？好像也說不上，但是，楚天瑤的潛意識裏，就是希望自己可以改變，畢竟秦禮那麽討厭小時候的她……
想到這，楚天瑤的頭又低了下去。
“所以說，女人就是麻煩。”秦禮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他看出楚天瑤不高興，但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
他就問了一句不好嗎？這有什麽好不開心的？
楚天瑤怒了：“怎麽麻煩了？又不需要你伺候，又不需要你怎麽著的！”
“對，就是這種氣勢，保持住！”秦禮突然指著她說道。
楚天瑤一楞。
秦禮又繼續說道：“楚天瑤就應該是這種生機勃勃的模樣，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你天天愁眉苦臉的，這天上又不會掉錢！”
楚天瑤剛想說什麽，秦禮的電話響了起來。
秦禮看了一眼顯示屏，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秦禮的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沒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楚天瑤有些緊張地問道。
秦禮一邊開門一邊應道，“有個朋友出事了，我要出去一趟。”
說著，便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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