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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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顧母看了顧錦恒的手一眼,眉頭皺了皺:“你這手怎麽了?”

難道真的像關玥說的,顧錦恒為了許饒,跑去威脅關玥,還情緒激動到捏爆了一個玻璃杯?

顧錦恒住的這附近有好幾個大商場,自然顧錦恒也沒有懷疑母親說的話,聽到母親這麽問,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笑了一下,把自己對許饒解釋的那一套又搬出來用了:“沒什麽,就是摔了一跤,手不小心摁在碎玻璃上了。”

可是顧錦恒畢竟是從顧母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許饒能被顧錦恒忽悠過去,顧母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

顧錦恒越是這麽說,顧母就越是覺得關玥說的話可信,眉頭皺得越發的緊。

顧錦恒見狀,並未多想,只是笑道:“媽,你這是怎麽了?大早上跑來我這,不會就為了看看我的手吧?”

顧母被他說得有些心虛,她還真是為了顧錦恒的手才特意跑這麽一趟的,只是虛歸虛,臉上依舊波瀾不驚的,看不出什麽情緒。

“許饒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家?”

顧錦恒將手上的袋子放到桌上,答道:“她一個姐妹出院,她去接人去了。”

出院?顧母又想到關玥說的,許饒的閨蜜自殺一事,頓時已經對關玥的話深信不疑了,開始盤算起,該如何勸顧錦恒回頭是岸。

而此時,顧錦恒還不知道顧母已經被關玥洗腦,還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周瑾之所以會被許饒寄請柬,無非就是想要讓許饒知道他過得有多幸福,借此打擊許饒,從許饒的反應看來,很明顯,周瑾成功了。

可是身為許饒的現任兼老公,自己又怎麽能對此事放任不理?

打定主意後,顧錦恒悠悠地轉身,笑嘻嘻地喊了一聲:“媽~”

“嗯?”

“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麽事?”顧母還沈浸在自己的小心思裏。

“我想給許饒辦個婚禮。”

一句話,讓顧母猛地擡起頭來。

她緩緩地打量著自家兒子,腦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對啊,顧錦恒跟許饒是沒有辦婚禮的,除了顧家跟當事人,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的事,也就是,只要勸顧錦恒跟許饒把這離婚證領了,這事不就成了?

“媽?”見顧母久久沒有反應,顧錦恒又喊了一句。

“不行!”顧母想也沒想便答道。

顧錦恒一楞,“為什麽?”

“你覺得許饒適合你嗎?”顧母說著,暗暗瞥了一眼顧錦恒受傷的那只手。

這一次受傷的是手,下一次呢?說不定連小命都丟了!這樣的許饒,她又怎麽允許留在自己兒子的身邊?

“為什麽不合適?”顧錦恒反問道:“我覺得我跟她在一起很開心,很輕松,我從來沒有這麽想要跟一個人在一起。”

“總之,就是不可以。”顧母堅決地說道:“你抽個時間,帶她去把離婚證辦了,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顧錦恒頓了頓,突然問道:“是不是關玥跟你說了什麽?”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母親突然這麽反感許饒的原因了。

他前腳剛剛找過關玥,後腳母親就找上門,連讓他帶許饒去離婚這種話都說出口了,恐怕關玥在背後出了不少力。

“關丫頭能跟我說什麽?你別以為我不問你就什麽都不知道。”

顧母說得信誓旦旦,然而躲閃的目光卻讓顧錦恒越發肯定這事跟關玥有關系。

他的心裏頓時燒起一把無名火,拉起母親的手就要往外走去:“是不是她說的,當面跟她對峙不就知道了!”

“顧錦恒,你鬧夠沒有!”顧母猛地一甩手,頓時跌坐在沙發上。

顧錦恒擔心傷到母親,亦不敢再怎麽樣,只得皺著眉頭解釋:“媽,我只能說,關玥說的話你不能全信,許饒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顧母見他依舊死性不改,不禁冷笑了一聲:“那你說,許饒是不是有個閨蜜自殺了?”

“是。”

臉上的冷意又冷了一分:“你是不是因為這事怪到了關丫頭頭上?”

“是,可是……”

顧錦恒還沒說完,就被顧母打斷了:“你是不是還當著人家的面捏爆了一個玻璃杯,這才造就了你手上的傷?”

“……是。”一連三個肯定的答案,讓顧錦恒有些無力。

顧母臉上的冷意已經冷到了極致:“顧錦恒啊顧錦恒,許饒到底給你灌得什麽迷魂湯,能讓你連我這個媽的話都不聽了?”

“我說了,許饒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

“如今的問題不在她是哪樣的人,而是你為了她連理智都沒有了,顧錦恒,你覺得正常嗎?你能不能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替我想想?我把你拉扯那麽大,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替別的女人送死?”

顧母的話說完,顧錦恒也楞住了,屋裏一時間靜的有些可怕。

他為了許饒,失去了理智?

回想起自己這幾天做的事,顧錦恒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他並不覺得有錯,保護自己的老婆,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

與此同時,沒心沒肺的許饒一手挽著楚天瑤,一手挽著宋宋,正走在大街上。

“許饒,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宋宋突然問了一句。

許饒一頓,笑道:“出什麽事?別嚇我,最近出的事太多了,好不容易苦盡甘來。”

“可是我感覺你的樣子……”一點都不開心。

一路上,許饒都在不停地說話,從三人第一次見面,說到畢業那天,從班上某一個單身狗,說到某一對情侶……

可是越是這樣,宋宋就越覺得許饒不對勁,就好像是一個孤單的人,在借著熱鬧掩飾自己的寂寞一樣。

楚天瑤一巴掌拍到許饒的後腦勺上,沒吭聲,可是眼底卻帶著隱隱的擔憂。

她亦看出來了,只是和宋宋不一樣,她在等著許饒自己說出來。

許饒低了低頭,隨即又笑了起來:“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

說著,便拉著兩人往一旁的一家店走了進去,等到進去才發現,這是一家自助烤肉店,三人第一次出來聚會的時候,就是吃的烤肉,最後一次聚會,三人還是吃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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