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無法忘卻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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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把手機撰在手心,身體在被子裏圈了起來,把咽嗚聲壓抑到最低。

她過得不好,很不好。

子木,為什麽不在她身邊呢?子木……

宋宋再次打開了手機,編輯短信。

“我很好,昨天的畫得了一等獎,今天一直很忙,現在才回短信,一會還要要參加拍賣會。”

發送。

沒辦法,她暫時還做不到告訴子木所有的事,先等等吧,再等等,等她。

許饒看著微微顫抖的被子,不忍心繼續看下去,牽起顧錦桓的手走了出去。

“錦桓,我心裏難受的很。”

顧錦桓一把把許饒擁入自己的懷裏,微微低著頭,在許饒耳邊輕柔的說道。

“沒事,會邊好的,都會慢慢變好的。”

“嗯,你不上班嗎?直接就過來了,早上還趕了飛機,累不累,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

顧錦桓一只手抱著許饒的腰,另一只手摸著許饒軟軟的頭發。

“不用擔心我,你先管好你自己還有宋宋,她現在是最需要你的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掩蓋過去就過去了,必須把腐爛的肉挖掉,傷口才能長好。”

許饒自然知道顧錦桓的意思,宋宋冷靜的樣子,讓她心裏也有點發怵。

還有她和楚天遙的問題,兩個人的心結能不能敞開了說,把能發洩的都發洩出來,怨恨的都講出來。

慢慢的才會變好吧。

“我知道,等宋宋再緩一緩,我拉上遙遙,有的話必須當面講清楚,宋宋現在就只有我們了她媽媽和李子木,還是暫時不要知道比較好吧。”

一直覺得許饒心思單純,原來在必要的時候也是心智是通明的,顧錦桓越來越滿意自己這個老婆了。

該裝糊塗的時候裝糊塗,該懂事的時候又很懂事。

“如果我有仙女棒……”

許饒從顧錦桓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從褲子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

“餵?師兄,怎麽了?”

難道又出什麽事兒了?

“沒什麽大事,算個好消息吧,宋宋的畫因為很受評委團的賞識,所以剛剛拍出了,兩百萬的高價。你的畫也拍出了六十五萬的價錢。”

雖然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調,岳洋的聲音還是明顯的帶著興奮



“是嗎!?那真的算一個好消息,我這就告訴宋宋去。”許饒興沖沖的就要沖到病房裏



卻被顧錦桓一把抓住。

許饒疑惑的擡眼望向他,明明是個好消息怎麽還不讓說嗎?

“許饒,宋宋她,她現在怎麽樣了?”岳洋小心的試探著問道。

“嗯,情緒還算平穩,沒吵沒鬧。”

“平穩?”岳洋隱約覺得不對,但是還是沒多問。

又交代了幾句,把明天要去警察局指認的事情確定了一下,才掛了電話。

“誒,岳洋師兄人真好。”許饒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顧錦桓冷著臉沒再說話。

“宋宋的畫得獎了還拍賣出了很好的成績,你為什麽不讓我早點告訴她?”

顧錦桓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為許饒偶爾的呆萌犯起難。

“她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個上面,你告訴她了,你語氣肯定很歡樂,而她呢?她是高興不起來的,等她發洩一下,等她從現在的情緒裏解脫出來,再說吧。”

許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然也沒覺得顧錦桓說的很對,但是還是先聽他的吧。

第二天。

岳洋,劉懷,楚天遙和顧錦桓在門口排的整整齊齊。

臉色都十分的凝重。

許饒小心的攙扶著宋宋走了出來。

手上還拿了一個大挎包,壓的她有點行動不便。

顧錦桓正準備伸手幫忙,不成想楚天遙比他還快了一步。

她一把接過許饒手上的包,順手從另一邊扶著宋宋,動作一氣呵成。

被楚天遙挽住的宋宋身體微微僵硬,但頭依舊低垂著,心裏有點掙紮,最後也沒有甩開楚天遙的手。

一直愧疚的低著頭的劉懷,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他連看都不敢看宋宋一眼,悶不啃聲的跟在所有人身後。

“來現場指認是嗎?只能證人一個人進去。”

一個滿臉橫肉的警察,瞪著綠豆小眼說道,而色瞇瞇的目光就往楚天遙的大腿上飄。

岳洋一下站到許饒她們身前,遮住了胖警察的視線。

“嗯,知道了,你們今天值班的人是誰?”

胖警察眼睛一橫,意識到對面的人估計有點來頭,悶聲指了指裏間,“王警長在。”

岳洋輕蔑的看了一眼,轉身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明顯等級比胖警察高很多的警察把岳洋送到門口。

“裏面地方小,如果證人身體不舒服,讓兩個人去陪著就可以了吧,人多都站不開身。”

“好好好,謝謝王叔叔。”岳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別客氣,有什麽需要盡管講。”

“那許饒和楚天遙陪著吧,我們幾個再去問問案件要怎麽處理,一會大廳裏見。”

岳洋想了想,萬一宋宋情緒失控了,他們幾個男人看到畢竟不太好。

依舊兩眼放空的宋宋根本沒有註意到剛剛發生的事情。

只是木然的被許饒扶了起來,然後被帶到一個鐵門前。

楚天遙盯著宋宋依舊沒有表情的臉,胸口像堵住了,一把推開門,側身讓許饒和宋宋先過去,自己跟在了後面。

房間裏是一塊大玻璃,後面站著八個人,看樣子是鏡子這邊能看到他們,但他們看不到這邊的人。

“好,從這八個人裏面選出四個。”

一邊看守犯人的警察,低著頭在紙上寫著什麽,語氣冷冰冰例行公事的說著。

宋宋眼睛裏終於有了光,擡起一直微微低垂的頭,仔細的隔著玻璃看著對面一張張面目。

一遍看下來,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的顫抖了。

努力讓自己忘掉的記憶,也從腦海裏翻湧上來,她的掙紮,她的無助,她無聲的哭喊。

都沒有用。

衣服被一件件扒了下來,雖然想掙脫,但是渾身一點力氣也用不上,清醒的意識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當然那個男人的臉也深深的刻入她的腦海裏。

順著回憶的思路往下走,她悲痛交加的昏了過去,中間醒來了一次,依稀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之後又是一輪淩辱,她當時睜著眼睛,所以房間裏的光圈,華麗裝飾的紋路,一分一毫,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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