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誰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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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你給我看好許饒,別讓她熬夜畫畫什麽的了,如果她病情加重的話……”

宋宋完全明白楚天遙眼神意味著什麽,她的脖子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嗯嗯嗯,遵命,女王大人!”

這個時候不表忠心什麽時候表!

楚天遙對宋宋的表現,很滿意的點點頭。

可以,孺子可教。

“那我走了,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就揮一揮衣袖,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誒!遙遙!你開車沒,要不要我送你?”劉懷立馬跟上楚天遙的腳步,熱情似火,都快灼傷一邊觀摩的宋宋和許饒了。

“不用!”

“那你去哪裏,估計我們順路!”

“不順!”

聽著越來越遠的聲音,許饒終於憋不住笑了出聲。

“劉懷還真是我第一次見的,如此臉皮厚的人了。”宋宋也忍不住調侃了幾句。

“對啊,不過說不定遙遙就能被融化了呢!”被劉懷這麽一鬧騰,許饒心情好像也沒有那麽低沈了。

一想到劉懷和楚天遙在一起的畫面,宋宋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簡直太難以想象了!

“誒,宋宋,這麽養病好無聊啊!還有你天天陪著我,你去上海參加畫展的畫怎麽辦啊?”

許饒狡黠的看著宋宋,兩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別想,剛剛顧錦桓和遙遙可都強調了,要你好好養病,好好休息,要是我還讓你畫畫,我肯定會被他們給撕了的!”宋宋連忙把臉轉過去,表示看不見許饒撒嬌的眼神。

“那你的畫也沒畫完啊,要不,你把你的畫帶過來,怎麽樣?”

直接的不行,來間接的!

宋宋的小脾氣她可知道的清楚,很容易搞定的。

“嗯……”宋宋有點猶豫,畢竟畫展也很重要。

“沒事沒事,你在旁邊畫畫完全影響不到我休息的!”許饒見宋宋點動心,連忙繼續扇風點火。

“那,我讓師哥把畫板拿到這裏來?”

宋宋試探的問。

果然上鉤啦!許饒心裏得意不已,果然宋宋是最容易上鉤的!

“那,把我的畫也帶過來唄,我不畫,就看看,就看看,畫展我準備拿之前的畫去參加了,絕對不畫!”許饒眨著星星眼,像小狗一樣委屈的對著宋宋撒嬌。

這可是她百試不爽的一招,對付宋宋絕對有效!

“嗯……”

“誒呀,畫展也很重要啦,我真的就看看,絕對不畫,畢竟我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體的!”

許饒就差跪在床上對天發誓了。

“那,好吧!我給師兄打電話。”

終於得到應允,許饒在心裏比了大大的一個“耶”,對著宋宋打電話的背影悄悄做了個鬼臉。

“好了,我和師哥已經說了,一會就把東西都搬過來,不過提前說好了啊!你只許看,不許畫!”宋宋又一次嚴肅警告了許饒。

許饒呆萌呆萌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的無辜。

關玥心滿意足的送走顧母,提著今天在商場裏收獲的兩大包衣服首飾,踩著高跟鞋坐上自家司機開的車。

今天應該是她回來後最開心的一天了,得知顧錦桓因為忘不掉她,而不敢喜歡女人。天啊!太不可思議了!

關玥得意的看著窗邊一晃而過的風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老李,一會把車開去杏園路3號,先不回家了。”現在她就忍不住想去找顧錦桓,早點讓他相信自己,別真的被劉懷給拐跑了。

一輛紅色的寶馬唰的跑過帶起了路邊的飛塵,後面緊跟了一輛路虎也唰的跑過。

楚天遙

從後視鏡看著劉懷的車,緊跟不舍的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心裏既覺得好笑,又有點悲哀。

她一直想追逐的人,從來不會這樣。

楚天遙尋思了一下,往右打方向盤,正好停在了沒什麽人的河邊,輕巧的擡腿下車,依靠在車門上,熟悉的點了一只女式香煙。

當楚天遙吐出第一口煙圈的時候,劉懷正好把自己的車停在紅色寶馬車旁邊。

一臉倔強,但是眼神落寞側臉。正好落在劉懷的眼裏。

“遙遙!別總抽煙,對肺不好。”劉懷熄火下車,大步走到楚天遙身邊,想一把剁過她手裏的煙,可是又不敢。

“啰啰嗦嗦的,怎麽和我媽一樣。”雖然很不耐煩,但是楚天遙還是把手裏的煙掐滅了。

“遙遙……你們什麽時候去上海?”劉懷很滿意楚天遙的做法,興致立馬高了起來



“後天下午的飛機,怎麽了?你也要去?”楚天遙轉過身,把煙頭丟進車裏的煙灰缸。

“我正好出差去上海,說不定可以一起嘛!嘿嘿嘿”劉懷被發現了意圖,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上海那麽大,你愛去就去唄。”楚天遙不經意的籠了籠頭發,看著緩緩流向遠方的河水。

“你們帶的東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幫忙啊?”看楚天遙沒有拒絕的意思,劉懷心裏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上海那麽大,看咱們能不能遇到嘍!”楚天遙擡起手,看了看時間。

“我和合夥人約的時間就到了,先不說了,你也別跟了,做自己的事情去吧。”話一說完,楚天遙立馬折身上車,發動了油門。

劉懷連忙離車身遠了一點,楚天遙可不會管他會不會被車速帶走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劉懷看著遠去的車的背影,原地給自己加了把勁。

又呆呆的靠在自己的車門前看了河面一會,劉懷還是決定回店裏看看業績。

假如被他老爸發現他天天整的跟無業游民一樣了,又該叨叨叨了。

“誒呀!可重死我了!”岳洋左手拿著一個包,背上背了厚墩墩的畫板,右胳膊又夾了幾幅畫,滿頭大汗的從狹小的病房門擠進來。

“誒呀,師哥很重吧!”宋宋忙上去把東西一一接過來。

“師哥不重,東西重!”岳洋齜牙咧嘴的擺了擺手,讓麻木的手恢覆血運。

“唔唔……石鍋,太棒咯……”嘴巴裏都是橘子的許饒,還要刷一波存在感。

岳洋有點寵溺的看著許饒鼓的都說不出話的小臉,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你們這麽刻苦,都要在病房裏畫畫了,我辛苦一點沒什麽!”岳洋一屁股坐在茶幾後面的沙發裏,稍微喘了喘氣。

而宋宋連忙把放在地上的畫拾了起來,專心的把畫架支了好,畫板放好,小心翼翼的取出所有的顏料又一一擺正。

認真的樣子,好像外界所有的幹擾都不會打擾到她。

岳洋心裏也是暗暗敬佩宋宋的,其實他們三個人,就宋宋對畫畫是最真心,最上心的了。

一但畫起畫來,誰都打擾不了她。

從宋宋身上收回了目光,岳洋轉過頭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許饒的狀態。

許饒面色雖然有點蒼白,但精神很好,能吃能睡的樣子。

岳洋安心的繼續喘了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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