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久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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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連塵回到木屋別墅時,菜品差不多準備完畢,自認為是色香味俱全,正洋洋得意。

聽到門響,我歡快的從廚房跑出來,還不忘揚起自己被油濺傷的手背,嘴裏嚷道:“老板,今天為了給你下廚我元氣大傷啊!”

語落,我有些尷尬的看著門口。

同季連塵一起進來的,還有萬祈允。

他穿著那件由我親自手洗過的白色襯衣,整個人神采奕奕,他看了眼我,對季連塵說:“你的這個助理廚藝如何?”

“嘗過才知道。”季連塵走到墻邊的壁掛電話前按了客房服務,“麻煩找支蘆薈膠。謝謝。”

“呃,其實也沒那麽嚴重啦。”我忙返回廚房,實在沒料到萬祈允會來,他們兩個什麽時候關系好到老朋友的地步?真是奇怪。

我加了一副碗筷放到餐桌上,所幸準備的菜很多,根本不用擔心不夠三個人吃。

最後一道湯端上桌時,服務生送來一支蘆薈膠。

季連塵接過蘆薈膠擰開蓋子問我:“要我幫你塗上,還是自己來?”

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還是我自己來吧。”

怎麽說呢,總覺得氣氛有一點點別扭,說不上的怪異。

三人一同用餐的局面也相當詭譎,萬祈允本就是話不多,而季連塵也若有所思,飯桌上的氣氛還真是沈悶。

餐桌上的花瓶還插了一支新鮮的百合,我頭皮一陣發麻,該死,我好像疏忽了,不該把花從空間裏拿出來。這個島上可真是沒有百合花呀!萬一被他們中任何一個問起,我該如何回答?

還有……萬祈允剛剛問季連塵我的廚藝如何,他之前可是吃了一個月我親手做的飯,難道不知道嗎?也許只是隨口一問吧,又或者,是在試探季連塵嗎?好從他口中得知我是不是經常為他下廚?

想到此我心頭一跳,真是自作多情了,萬祈允會那麽無聊嘛?答案肯定是不會!

為了緩解餐桌上的沈默氣氛,我想了想,說:“呃,我好像應該說點什麽,恩,這桌飯菜呢是我為了感謝老板大人這一個月以來的照顧,以及慷慨的薪水,哦,我去拿酒。”

我起身從一旁的酒櫃裏拿了一瓶拉菲,看樣子年代應該久遠,據說價值不菲。我倒了三杯,微笑著說:“喝掉這杯,表達我真誠的謝意!”

說罷不等季連塵回應,便仰頭灌下。味道,還真是很獨特。不過,呃,我忘了醒酒。果然像我這樣的diao絲女是高端不起。

季連塵唇角漾起一抹笑,“知道感謝我,不枉我對你好。”

他拿起酒杯,與萬祈允在空中虛碰了下,輕啜了一口。

我看向萬祈允,心裏不由感慨,人生還真是奇妙,一兩個月前我們還共處於廉價的出租屋中,雖然有那柄銀色手槍挾持,但偶爾我也能用自己的小伎倆捉弄捉弄他。但是沒料到今天又會坐在一起,面對面,他吃著我親手做的飯菜。

只是當初那種照顧與被照顧的無奈心酸和理所應當就不再有了。

“萬大少 ,小的做的菜好吃不好吃?”我沖他眨眼,忽然想起某一次他毒舌嘲弄我,我惱怒不已在飯菜裏多放了一勺鹽,他全沒料到我做了手腳,一口下去又鹹又苦的味道讓他眉頭皺成一團。

萬祈允停下筷,沈思兩秒說:“味道還可以,有種很久違的感覺。”

我有一點驚訝,他居然沒有攻擊我,而是……味道還可以這樣的評價,也算是稱讚吧?像他這樣的人,似乎很少有能達到“很好”的標準。

“久違的感覺。”季連塵慢慢琢磨這幾個字,忽然笑著說,“似乎是有那麽一點家的味道。顧茗恩,表現不錯,以後我的一日三餐都交給你了。”

“……”

“如果你覺得增加了工作負擔,漲薪如何?”

頭皮又是一陣發麻,憋屈的開口:“呃,老板……”

季連塵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扭頭對萬祈允說:“剛剛在老爺子面前不好開口,今早網絡上的新聞你看了嗎?”

萬祈允神色平淡,“張小揚的事情?”

“對。這件事雖與你無關,但畢竟發生在島上,所以連你這個神秘島主的消息都快被扒出來了。”

“恐怕他們要失望了。”

季連塵點頭,慢慢說,“看樣子是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

我的心突突的跳著,張小揚的事情過去那麽多天,現在才被爆料出來?網絡上的新聞會怎樣寫呢?總不至於要偏袒那個混球吧?

“不管怎樣,一定是有人幕後默許,否則這樣的新聞很難被公眾知道。”

“是件好事。”萬祈允懶懶一笑,眼底卻是冷漠的冰寒,“壞事做太多,總會引起民憤。”

吃過晚餐,我就直奔臥室,打開電腦搜索了張小揚有關的新聞,果然,在新聞熱搜的排行榜上一天之內就竄上了頭條。

張小揚這個混球的斑斑劣跡終於讓人們忍無可忍了!從爆料人發出帖子到現在還沒超過二十四小時,從一開始張小揚涉嫌殺害花季少女新聞到張家父子共用一個女人這樣讓人大跌眼鏡的新聞都被捅出來。

爆料的內容有圖有文字,似乎證據確鑿的樣子,大家從一開始的看熱鬧心態到後來發展到對此深信不疑。張京安的將軍形象一夜崩塌。

很快,生香慘死的照片也流露出去,以及生香死之前跟張小揚在無人島上的混亂事跡也被人爆料的毫無保留。雖然生香姐妹跟張小揚混亂的糾葛令人不齒,但下次如此慘烈還是讓人不得不同情。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未必會引起民憤,讓公眾最憤怒的是,一段僅半分鐘的視頻在網絡上流傳出來,視頻內容是張京安夫婦如何用語言威脅生香家人,以及派人連打帶趕,在家門口轟走了生香的父母。

視頻裏生香的父母悲痛欲絕,他們只想為女兒討個公道,不曾想竟被如此對待。

所有關於張小揚的新聞裏都沒有提及生香父母的身份,雖然是小市區的局長,但畢竟也有一官半職,與一般民眾還有一些區別。我腦海裏漸漸有了一個模糊不明確的念頭,看來,這件事真的是有人背後操作。

但就算是有人背後操作那又如何?張家人作惡無數,這樣的下場他們早該會料到!怪只怪張京安對兒子太縱容,害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公民的忍耐底線。

從三亞飛回蒼雲的第二天,季連塵開始全身心投入公司的事物,因為還在春節期間,公司裏只有幾名值班員工,整棟SJ大樓空蕩蕩的令人可怕。

季連塵在總裁室裏辦公,我則安靜的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瀏覽網頁,隨時聽侯老板的使喚。

網絡上因為張小揚一事已是鬧得沸沸揚揚,這新年還沒過完,就已經有聊不完的八卦談資。人們強烈要求嚴懲張小揚這個“害人惡魔”,甚至不少曾經被張小揚侵、犯過的女生勇敢站起來指認他的罪狀,包括曾經他在郊區私人別墅裏那不堪入耳的LUO體party。

一下子,仿佛全世界的矛頭都對準的張小揚。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張京安被逆子犯下的錯氣到住院,有幾位化身*與道德的公知開始在網絡上替張家人求情。

但顯然這樣的做法只會招來更大的罵聲,公知經不住壓力,連忙刪除微博向眾人道歉,並且澄清說不知發生具體事情。總之,網絡世界一時間變得混亂喧囂。

我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這些時時更新的動態,心裏終於漾上一絲惡毒的快,感。好像那久壓在心頭的仇恨,正一點點報覆。

只是,這樣的報覆也不是我做的,我不過是個圍觀的民眾之一而已。

我忽然很感激生香家的那位遠親,如果不是他,恐怕張家的氣焰依舊囂張。又不知多少人家的女孩會慘遭褻/瀆。

季連塵去洗手間的時間,他的手機響了。我走到總裁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看到上面躍然跳動著三個字:張京安。

新聞裏說年事已高的他因為這次風波氣到住院。他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季連塵幹什麽?而且,季連塵跟張京安,似乎最多只是點頭之交。

“老板,你的電話!”

季連塵洗了手出來,“幫我接一下,按免提。”

我照做,劃開屏幕,剛按了免提鍵,電話那端立即傳來焦急蒼老的聲音:“季先生嗎?我有事想請您幫忙。”

如此開門見山,看來這老狐貍是真的急了!我似乎能看到自己嘴角掛著的惡毒笑容。

季連塵禮貌的說:“您說。”

張京安有一些猶豫,“恩……我們約個地方見面談吧,我擔心電話被……被監聽。”

“我在公司,如果方便的話您過來找我。”

“好好!”張京安大喜過望,連忙說:“我馬上就過去!”

掛掉電話後我懷疑的看季連塵,“老板,你什麽時候跟張京安站一條船上了?還有,他不是住院了麽?”

季連塵冷笑一聲,“這種混淆視聽的消息,你也信?”

我驚訝的捂嘴,“難道說他根本沒住院?!”不僅如此,恐怕張京安朋友口中那個因兒子犯錯而痛心不已、懊悔不已甚至氣到腦溢血發作恐怕有生命危險的消息,都是假的?!為的,只是博得別人的同情和寬容?!

心裏不由升起一股厭惡鄙夷的情緒,做了那麽骯臟的事,竟然還有臉面喊痛心!居然,還有膽去求公眾的同情和寬容!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忙到焦頭爛額,忘了跟大家交流了,呵呵。謝謝親*的們繼續支持,我會繼續努力滴,還有,本文提到的一些內容,嗚嗚,虛構虛構勿牽扯聯想到別人身上。。。。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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