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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一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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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沒有什麽然後了。

他及時轉身,我及時護住,所以木有走光也木有任何失態。

但是此事卻惹的我相當憤怒,當然也是想用憤怒掩飾自己的尷尬。

後來幾經爭執我們終於達成短暫共識,我住裏面的臥室,他自己睡外面的沙發。我認為這還算是一個比較合理的方案,萬祈允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感覺一下子又仿佛回到了之前那段被迫照顧他的日子,只不過那時被恐嚇,所以那時我只好讓他睡床,我睡破沙發。現在終於反過來了,好像一下子翻身農奴做主人,相當快慰!

但是我的快慰很快就消失殆盡。

他當著我的面給萬心藍通電話,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反轉。

"睡了麽?"

隱約間聽到那端的人回覆:"睡不著,唔,有點想 ……"

大概後面還有個"你'字,但是被萬祈允直接打住:"恩,早點休息,把門窗關好。"

我從他的話裏聽出了關心,對他這樣帶著與生俱來的倨傲的男人來說,關心好像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想不到萬祈允還有如此一面,是一個我所從未見過,也從未了解的一面。

當然,作為一個外人,我完全沒有任何資格說什麽。只是,心裏不知為何莫名有點酸澀,很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人不爽。

我摸摸鼻子,努力掃掉那些亂麻似的思緒。



一夜難眠。

我躺在套房的裏間,萬祈允睡在外面的長沙發上,不算太遠的距離,也說不上近。卻能將人擾的無法安眠。

今晚那些闖入他房間的人是什麽人?酒店的安保那麽強大都能隨意進入,想來決非一般人!再加上之前的事件,我真的很好奇萬祈允到底在做什麽!特工?特警?還是販毒滴?

越想越離譜,越想越擔心。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來電顯示是季連塵,忙接起:"哎呀老板不好意思忘給你打電話匯報了!"

說話的時候我還帶著討好的笑,雖然他根本看不見。

他哼了聲,"你還知道我是老板?老板的話就這樣當耳旁風?"

"呃不是的,今天太累了幾乎倒頭就睡啊!"

他也懶得核實我的話是否為真,只直中要害:"下不為例,否則扣工資。"

只要跟票子有關的事我都會相當上心,於是道:"好的好的,小的記住了!"

"恩,留點心,別到時誤了航班。還有明天到了這邊機場給我打電話,記住了嗎?"

"了解。"

"我把你電話號碼給了接機的司機,到時候他會聯系你。"

"呃,算了吧,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何必叫人專門來接我,我打車去碼頭就好,到時候給我報銷打車費啊!"

他笑了下,"可以。"

然後兩個人又說了幾句閑話,便掛掉了電話。

之前的思緒也漸漸淡去,最終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後我才恍惚有了睡意。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我被床邊的電話吵醒,迷迷糊糊探出手去接,電話那端傳來好聽的女聲,我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酒店的叫醒服務。

可我沒記得之前有給前臺說,我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確實該起了。

等我收拾好拉開臥室的門,卻沒有看到外面的萬祈允。他什麽時候走的?走的時候又為何不告訴我一聲?

腦袋裏閃過無數個可能,最終被一一否定。這一切可真像上一次的不告而別。只不過我們終究會見面的,最早兩個小時後的飛機上就可以見到。

我在樓下用了早餐,由於酒店就在機場航站樓附近,非常之近,酒店的服務人員幫我把登機牌換好,等時間差不多時我才起身。

不過比較戲劇的是,在VIP通道時保安直接將我攔住,說我走錯了地方要在別處排,我低頭看自己一身隨意的裝扮,想想自己大概是太邋遢又沒有氣質才會被攔下。我只好老實的將登機牌拿出來給他看,這才被放行。

我一直認為頭等艙與普通艙的唯一區別就是,頭等艙在飛機出事後完蛋的機率更高。因為有人做過客機墜毀試驗,飛機墜落是頭著地,而機尾幾乎是完好無損。

作為貪生怕死大軍中的一員,我其實更願意坐在間隔狹窄服務一般的普通艙。但是老板發話說,想坐普艙可以,自己去買票。

於是我乖乖滴上灰機了。

當然頭等艙偶爾有一些好處就是,你會在這裏遇見不少風雲人物。

就像此時我的前面坐著某鄉村*情電視劇中的男主演之一,呃,我不怎麽看電視的,所以此君叫什麽名字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兩個空姐小聲私語時知道滴。

還有我的斜後方,貌似是某屆奧運會的跳水皇後and她的丈夫,這個我知道,因為她做了好多產品的廣告,地鐵站牌上經常出現她滴畫報。

就在我準備攤開雜志時,我旁邊的位置終於等到了它的主人,我擡頭一看,是萬祈允。

我咧嘴一笑,"喲呵,猿糞吶!"

萬心藍站在他後面,看到我微微一笑,"誒?是你啊!"

我楞了下,笑著打招呼:"嗨。"

萬心藍的座位在過道另一端,她看了眼萬祈允,又看了看我,說:"你可不可以跟我換一下座位?"

我把手裏的雜志合住,心想,坐哪裏都一樣,只要灰機能讓我安全著陸。

於是點頭道:"哦,可以。"

萬祈允看了我一眼,冷聲說:"不可以。"

我和萬心藍都楞在那裏,萬心藍柔下聲音說:"怎麽不可以啊,哥。"

他把我按到座位上,"坐哪裏都一樣。"

萬心藍微垂下頭,清麗的臉上委屈的恰到好處,楚楚動人,"可是,你知道我有飛機恐懼癥的。坐你身邊我會覺得安全點。"

恩,我認為她說的有理。

但是,萬祈允卻說:"既然這樣,就更應該努力克服。不然以後一個人坐飛機怎麽辦?"

哦,這個說的也挺有道理。

而且萬祈允的語氣可真像是老爹對女兒的教訓,我安靜的坐在旁邊,不插一句話。

萬心藍看換位置沒有希望,也怕杵逆了萬祈允,只好乖乖坐下。

世界暫時安靜下來,我系好安全帶,戴上眼罩準備在飛機上補覺。

我這個人睡相不大好,尤其是喜歡依靠人,等我迷迷糊糊間醒來才發現自己整個腦袋都靠在了萬祈允的肩頭,而且大有朝著對方胸膛進攻的架勢。

更令我尷尬的是!

我慌忙掏出紙巾擦他的襯衣,次奧,居然流口水了!難道是因為我做夢夢見啃豬蹄嗎,我都來不及觀察萬祈允的反應,直接看了萬心藍一眼,她好像一直盯著我,那眼神裏似乎還閃過一絲惱火。

唔,是人都會生氣吧。別的女人靠在自己男人肩膀,不撲上來給兩瓜子已經很留面兒了!

我小心翼翼看萬祈允,他瞪了我一眼,低聲咬牙切齒說:"給我把衣服洗幹凈!"

我忙點頭,"當然洗當然洗,不過我不是故意的!"

萬祈允冷哼一聲,"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靠我肩膀的。"

"……"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的還算快,我醒來沒多久灰機就抵達三亞的機場。我一直感覺萬心藍的目光不斷落在自己身上,要是目光也有殺傷力,估計我渾身已經被戳了無數個洞。

被人死盯著看的感覺實在不大好,雖然人家也很有可能是在看自己的情哥哥。

我原本打算自己打車去碼頭,但萬家的順風車貌似很不錯的樣子,一輛黑色卡宴直接停在我面前,萬心藍按下車窗對我說:"我哥叫你上來。"

"不用了,我打車就好。"

"反正順路,你快上來吧!"

盛情難卻,於是我厚著臉皮坐上了車。車裏空間很大,像一個迷你會客廳。

萬心藍坐在我們中間,一路上講她以前在三亞買東西被宰的經歷,後來又感慨她雖然來過很多次卻從未到過天涯海角。

我倒是覺得天涯海角這地方其實也就是幾塊大石頭,只不過它被賦予了很深刻的含義,是戀人最該去的地方。所以我一直都不期待去那裏,因為還未等到對的人。

車子開了一路,她就提議了一路,也不知是被她說的煩了,還是他也動了心想去,總之,車子改了路線,開往天涯海角。

我這個搭順風車的家夥,也只好硬著頭皮跟去了。

天涯海角算是一個經典景點,我覺得海明明是屬於地球的甚至是屬於全人類的,為何要將它圈起來,收了票子才能進。

雖然門票費不貴,但我對此相當不滿,甚至都失了進去的興趣。不過萬祈允的身份就是入場券,景區的高層管理人員一聽他來了便聞風出動,主動帶我們進去,並表示中午一定要熱情款待一番。

從那人的話來看,好像萬祈允在三亞這裏做了不少投資,對這裏的發展建設起了很重要的貢獻性作用。所以三亞人民歡迎他,三亞政府也歡迎他。

期間此高層還不忘表示對萬安老爺子的親切問候,萬祈允只敷衍幾句,顯然他對這種流於形式的行為相當無感。

當高層管理問道是否需要暫時清理園區的游客時,萬心藍對他說我們其實想自己隨便走走看看,不需要大費周章的接待,甚至還派專人拍照留念。

大概是看出萬祈允的不耐,那人只好恭笑著說:"那行,萬先生如果有什麽需要隨時聯系景區人員,我們一定竭誠為您服務。"

然後就領著隨行人員灰溜溜的走了。

這一下我們周圍才算徹底安靜。司機兼保鏢陳青寸步不離跟在我們後面,而我又刻意與萬祈允和萬心藍保持著距離,畢竟我只是他們順道帶來的,不要擾了人家賞景的興致。

走到刻著天涯的大石頭下,萬心藍要我幫忙拍照,她隨身的小包裏居然還帶了單反相機,實在是佩服。

我拿起相機準備為他們拍照,萬祈允瞟了我一眼開口說:"你也過來。"

"啊?"我用手指著自己,"我過去?"

"對。"

陳青立刻意會,從我手中接過相機,用手指出一個請過去的意思,我看到萬心藍的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壞人好事這種事貌似只有小人幹得出,我真的要被人記恨嗎?

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再次不確定的問:"要我過去幹什麽?幫忙拿東西嗎?還是……"

"一起拍照。"

他淡淡說出口,卻帶著不容杵逆的尊威。

作者有話要說:人在外地上網和更新各種不方便呀,給點鼓勵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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