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張小揚的活色和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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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是露天自助餐形式,所幸周圍有一些遮擋物,海風的威力就顯得不那麽大了。

我一下電瓶車就拋下季連塵,果斷找了一個位置極佳的座位坐下,看著滿場的生猛海鮮我早就急迫不已。不要罵我沒見過世面,diao絲的世界是沒有這麽多高級海鮮的。更何況,我是真的快餓瘋了!

可就在我準備拿點東西開動時,季連塵走到我面前,一把提溜起我,"我聘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吃!"

"老板,這是晚餐時間啊!"我欲哭無淚的看著不遠處冒著熱氣的肉肉們,被迫跟著他一同走到離燒烤區很遠的一個地方,對方公司來島的最高級別的經理蔣陽正侯在那裏,一見到季連塵來了,便熱情的迎上來。

"季總,好久不見吶!"

季連塵禮貌的笑笑,"看來蔣總最近生活很滋潤。"

"哦?你怎麽看出來的?"蔣陽大惑不解。

季連塵真誠的看了眼蔣陽的肚子,說道:"腰圍大了一圈。"

好毒舌的嘴巴呀!看來這家夥是天生的優越感,看誰都低人一等!看誰都敢"欺負"。

蔣陽聽他這麽一說,臉上有一些尷尬,不過好在對方也是老狐貍,笑著說:"可不是嗎,能跟您公司合作,多麽大的一筆單子,生活自然滋潤了!"

他們坐的這個位置離取餐區很遠,拿食物實在是不方便,有侍者不斷端來食物,但基本上量少種類也不豐富,可我坐在那裏也不能亂走,只好默默戳著盤中的魚蝦幽怨。

他們兩人討論的話題我都聽不懂,也沒有心情去聽,倒是蔣陽旁邊的女人偶爾還插幾句話,貌似不僅博聞強識而且還很討人喜歡的樣子。

所以她每說一句話,蔣總都會樂的笑呵呵,還不忘誇她聰慧懂事。

遠處喬喬走進來時引起小小的騷動,有幾個SJ的男員工差點激動的撲上去要簽名。我偷偷看了季連塵一眼,隱約間看到他微皺著眉,表情裏透著不屑。

我有點搞不懂他的情緒,按理說,所有人心裏都認為喬喬跟季連塵有點什麽關系,可下午喬喬溺水時他卻冷漠的站在遠處毫不搭救,難道說喬喬在他心裏,也許只是"消遣"那麽簡單?

我偷偷撫了撫胸口,為這個世界存在如此公然不公而憂桑,更為無數宅男diao絲而惋惜!他們眼裏的女神,或許在別人眼裏就是這樣的不值一文。

不要說有錢男人可以隨心所欲的泡女人,那時因為他們身後有無數貌美的女子在倒貼。

也不要說女明星都*有錢人,你得承認她們接觸不到窮人,更何況有錢男人就喜歡找女明星。尤其是那種全天下男人都會*的女明星,能攻陷女神,就等於贏過天下男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炫富心理。

喬喬穿了一條白色長裙,長發隨意披散下來,也許是燈光朦朧美好,整個人得肌膚顯得剔透無比。她臉上還有幾分倦容,也許是白色顯得人太過輕飄飄,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喬喬就快要倒下去。

小米一直跟在她身後跑來跑去,又是幫她拿東西,又是披外套的,跟之前那個對她釣男人行為相當不屑的小米判若兩人。尤其是,她只挑對喬喬身材沒有太大影響的高蛋白食物,並且一絲不茍的核算每一道食物的卡路裏和營養價值。

也正是因此,我才真正明白喬喬為何會讓她做助理。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關心是否發自內心一眼便可以看出來。

見我不時看向喬喬那裏,對面蔣陽的女伴靜儀說:"顧小姐也很喜歡喬喬嗎?"

我楞了下,笑著說:"哦是呀,我是她的粉絲!以前總在電視上看到,沒想到還能親眼看見她的肉身所以很激動啊,沒忍住多看幾眼。"

靜儀目光瞬間變得覆雜,像看腦殘一樣看我。

大概在她們這種圈子裏的女人看女明星的態度就是看高級交際花,混得好的跟了大金主的還能另眼看待,混的不好的就只能被鄙視了。

我偷偷看季連塵,用眼神發出微弱的信號:對不起老板,又給你丟臉了。

然後,我就看到老板大人微側著身子在我耳畔說:"腦殘是死不足惜的。"

我身子一僵,手裏的烤肉差點甩到他身上。

在我們斜對面的位置上,一個短袖沙灘褲的痞氣少年坐下來,他身邊還跟了兩個女人,看起來要比他大上兩三歲。兩個女人分別穿了一身綠裙和一身紅裙,端的是花紅柳綠,活色-生香。兩個女人一左一右任他摟著,笑若桃花。

我眼前一陣眩暈,這該死的小少年不就是張小揚嗎?

他揮斥著兩個女人:"去,快給我拿點肉來,餓死小爺我了!"

我心裏暗自將紅色長裙的美女稱為活色,綠色長裙的美女稱為生香。活色親昵的挽著生香的手臂,兩個人並肩從我們這裏走過,乍一看這兩個人還真像雙胞胎。但是這年頭的女人畫個妝再去韓國整個容走在大街上還真是有可能認錯人。為啥,因為整的都差不多,流行什麽樣的鼻子,什麽樣的眼角就有一大批女人去整。

不一會活色和生香端了一些食物回來,一左一右坐在張小揚身邊,半撒嬌半哄勸的餵他吃東西。這家夥,簡直堪比古代帝王。

我們這桌的兩位男士顯然註意到張小揚的村在,蔣陽對季連塵說:"那小子是我們總裁朋友家兒子,準備在島上過春節就提前幾天來玩了,總裁特意囑咐我要好好款待他,感情家人還沒到趁著這裏沒人管著,就放縱的玩了。"

蔣陽雖然對張小揚極度不屑,卻也沒好表現的太明顯。

季連塵輕笑了下,"想毀掉一個人就是無限的縱容。"

蔣陽眼裏閃過一絲吃驚,估計是從未見過這樣說話的季連塵。我跟靜儀是毫無發言權的,就這麽沈默著聽他們對話。

過了一小會,那邊張小揚又開始鬧騰,朝著要他的活色和生香嘴對嘴餵酒,而且聲音特別大,擾的遠處兩公司的高層們紛紛側目,就連喬喬也忍不住蹙眉。

只可惜張小揚是毫不介意,反倒更加放肆,竟公然擡起手往活色的裙子裏亂摸。活色忍不住勸他,"揚少你別這樣,周圍還有不少人呢!"

生香嗲聲嗲氣,"姐,揚少也沒幹什麽呀,你就順著他點唄。再說了,這島主可是咱揚少在紫金別院的鄰居,誰敢有意見?"

活色被嗆的無話,沒了聲息。

倒是張小揚被她掃了興,直接去寵幸妹妹生香了。

我們這桌離的並不遠,所以這番話便是真真切切的聽見了。我看到蔣陽臉上更加尷尬了。

明明是兩公司之間的聚餐,老總叫他照顧張小揚,卻沒料到這家夥如此不省心,只會給他添亂。

蔣陽斟酌了半天說:"季總,要不我叫人把咱們這裏清一清?"

季連塵勾唇一笑:"不需要,我已經吃飽了。"

他說著就收了餐具起身,對著身邊的我說:"顧茗恩,我們回去吧。"

"啊,可是我。"我咽下後面那句'我吃的這些才夠開胃'灰溜溜站起身,在季連塵犀利的目光下語氣甜美的說:"我也吃飽了呢,蔣總,靜儀,我們回去了哦。"

我們路過張小揚那桌時,小夥子一眼就看到季連塵,喊道:"誒,哥你怎麽也在這裏啊?度假?"他笑的一臉馬屁,討好的看著季連塵。

季連塵微點頭,話都懶的說,直接走人。

身後張小揚還喊著:"改天一起玩啊!順便帶上旁邊的姐姐喲!"

最後一個喲字拉的極長,讓人聽了耳膜都不舒服。看來這死家夥是認出我來了?上次在樓下羞辱我,若不是萬祈允及時趕到,指不定他還想出點什麽妖蛾子呢。

我跟著季連塵走的稍微遠一些後才不滿的說:"你確定你吃飽了?原來你是螞蟻哦,一粒面包屑可以吃一個月!"

他走在前面,我看不到他的反應,過了幾秒他才說:"那你可以返回去。"

我咬著唇,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回去,只能硬著頭皮跟在他後面。

海風徐徐吹著,也許是吃過東西補充了熱量的緣故,這會反覺得沒那麽冷了。不知為何他越走越靠向海邊,腳下的石頭路變成了沙灘。

"老板,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裏好像裏我們住的木屋很遠的樣子。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說:"我走到我旁邊來。"

"哦。"我忙並肩走到他身旁,再一次說:"我真覺得我們走錯了也。"

"那就當散步了。"

也許是為了配合我,他的步子放慢許多。

這裏的燈光並不明朗,海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我們身後的椰樹林裏鳥叫聲不斷,這一刻似乎很浪漫的樣子。

尤其是當我擡起頭來看到漫天密布的繁星,驚訝的差一點失聲叫出來!

這麽多年來,不管是哪裏的城市都在不斷擴大不斷建設中,但能看到星星的地方卻越來越少。忘了到底有多少年沒看過如次浩瀚的星空,更想不起來上一次愜意的在夜風中漫步是什麽時候。

鳥叫聲此起彼伏,像是悅耳的奏鳴曲。

我不由得深深呼吸,靜靜感受這濕潤的海風。

我們在海邊並肩走著,腳下是白色細膩的沙子,海浪時不時拍上來,腳下感到涼膩膩的,卻是一點都不冷。

前面的路還很長,於是我閉上眼睛,靜靜聽著海風,信步走著。

耳邊季連塵開口說:"大概我春節也得在這裏過。"

"恩?"我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紫金別院的投資商,也就是鶩清洲島的島主邀請業主來這裏過春節。"

"哦,不錯嘛。"這個島環境那麽好,住一輩子都有人願意。

說到島主邀請來這裏過春節,我覺得一點都不稀奇,畢竟那麽天價奢侈的房子都買了,讓業主們來玩玩也是一種回饋。

不過我倒是挺懷疑張小揚一家是怎麽混到今天這種地位,按說他老子也就是一個軍區歌唱家,到底是怎樣一步步平步青雲得了將軍的軍銜至今都沒個官方說法。而且紫金別院那種地方也不是有錢就能住進去的,要想在那裏買房子至少要得到小區業主們投票才能有入住的資格。這麽說來,張家還是挺有幾下子的,不然也不會得到那麽多人的支持。

果然人只要夠無恥,夠陰險,天下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就在我出神的當兒,我整個人撞進一個寬闊的懷裏。

我的心臟瞬間猛地狂跳,忙掙開眼看,我撞到的不是別人,是季連塵。

"你,什麽時候走到我前面了?"

我的腦袋不巧磕到他的下巴,忙想向後退,卻意外發現自己被他箍在懷裏!!!

這這這!我腦袋嗡的一下,這算不算是被他抱住了?

可是我面前的季連塵,他的表情淡定到不能再淡定,而且,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錯覺了?可是我腰間似乎真的橫了一條手臂。

我的腳向旁邊挪了挪,聲音急促而發抖:"老板,你怎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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