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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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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總是陪伴著黑暗的,這對埃及來說,算是最貼切的形容吧!

因為利比亞此次與巴比倫一起來進攻著埃及,再加上埃及王的遇刺身亡。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動著的,沒有像利比亞和巴比倫那樣快速的主攻,只是在等候著。

亞述國的士兵們很早就收到將軍的命令而待之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王要什麽時候才開始下令出來。倒是遠在愛琴海的密諾亞王聽說了埃及受圍攻之後,決定要前往埃及救援,他倒是想去,只是一著急,病就犯了,這一犯,就讓他躺在床上一個多月起不來!

阿萊曼城

貝絲特有些討好地看向凱羅爾。

“母妃,我不是故意的嘛,看見那些利比亞軍,我就有點生氣了。”

“貝絲特,我知道你會生氣,可是,殺人是不對的,尤其是,你還是一個女孩子。”凱羅爾現在是一頭黑發,與一頭金發的貝絲特相對著。做為她的母親,凱羅爾和所有的母親是沒有什麽不同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會變成殺人的工具,當然是指二十世紀的思維而言。

貝絲特糾結的看著自己的母妃,她當然是不會反抗自己的母親,但是,她可不認為,對敵人仁慈有什麽好處,用父王的說法來說,就是要強大到所有人都不敢來侵犯。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人啊!!母妃總是會忘記這一點。

這裏,外面傳來西奴耶讓人來傳報,這次救下的商隊中有一個叫哈山的商人想要求見王妃。

貝絲特想也沒有想就要拒絕,就聽到凱羅爾眼前一眼。

“是哈山?讓他進來!”

“……”貝絲特想說,母妃真的是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哈山和卡利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邊的那個黑發侍女有些興奮,不過,尼羅河女兒卻用很陌生的眼光看著他們。

“哈山!你們怎麽會來埃及?”那個侍女一開口,就讓哈山楞住了,這個聲音。就只看到一邊冷漠的尼羅河女兒一付想要扶額的樣子。

“……”

凱羅爾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假扮貝絲特中,不過,哈山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她還是直接就扯下了頭上的黑發,這下子,哈山和卡利布兩人吃驚地看著,怎麽會有兩個尼羅河女兒?!

當知道貝絲特只是代替著凱羅爾上戰場的時候,哈山都不由驚嘆著怎麽會有這麽像的人呢?(當然,貝絲特的身份是不可能會告訴任何人的。)

凱羅爾說的只是偶然罷了,哈山也不是一定要追問到底的人。他來找凱羅爾的目地,是為了告訴她,利比亞王聽說已經是和拉格修王做了什麽某種約定,而且,他還送來了利比亞軍的情報圖。

貝絲特挑眉,這個叫哈山的商人真的太不簡單了,居然可以拿到利比亞軍的情報圖。

事實上,哈山和卡利布這麽多年在商道上跑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不少奇怪的人脈的,只是,並沒有運用到國家之間罷了,畢竟他們只是商人。如果不是凱羅爾的話,哈山也沒有打算要利用這樣的人脈。

“你們能不能拿到巴比倫的情報圖?”貝絲特雙眼放光了,如果能夠得到這些的話,反敗為勝的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哈山頓了一下,沒有接話,凱羅爾的第一個反應是會不會太讓哈山他們涉險了,而這樣一來,反而讓哈山覺得,為了凱羅爾,冒險一次也沒有什麽。

對於這次哈山可以拿到的兩個國家的情報圖,貝絲特很興奮的說。

“有了這兩張的話,就可以讓這兩國不能再囂張下去了。”臉上閃過屬於曼菲士會有的張揚讓凱羅爾呆住了,眼眶有些潮濕,現在的她比任何人都想要結束這場戰爭,她想要回到二十世紀去,要去見曼菲士。

在貝絲特立馬的行動中,凱羅爾還是沒有忘記和哈山他們道謝。

卻聽到哈山說:因為是凱羅爾王妃您,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秘密,一旦其他的王知道的話。

凱羅爾很快就明白了哈山的意思,關於情報的來源,如果讓其他王知道的話,那所有的商隊就危險了。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包括愛西絲在內!”一邊的貝絲特聽到凱羅爾的說法之後,只能聳聳肩,本來她還想說讓愛西絲以前專門培養商隊的間諜這一塊的。

凱羅爾得到的情報圖,很快就讓人專程送到愛西絲那邊去。

愛西絲看著這些圖揚起一抹很冷峻的笑容。

“很好!我會讓拉格修王和利比亞王知道,埃及可不會是這麽容易說攻打,就可以來的。”

伊茲密有些奇怪,為什麽可以這麽輕易地得到情報圖,但是,一看到布局,的確是目前的最清晰的形勢圖了。

“所有人都準備好,我們是要準備讓拉格修王來一場教訓了。”而另外的一邊,貝絲特依然帶著凱羅爾的金發,現在埃及的主帥擺明了就是凱羅爾,她可不能讓母妃出任何一點差錯。

號角吹響的時候,像是統一好的一樣,利比亞軍和巴比倫軍同時發動攻擊,但埃及軍也沒有只是一昧的處於埃打的地位,當然很快就反擊回去了。以形勢的應該說是兩國要有優勢些,可是,埃及這邊,一方面加入了比泰多軍的原因,另外最主要的一個方面是愛西絲和凱羅爾的控制得很得當,所有臣民都被定下心了,而利比亞和巴比倫軍都是人遠方長途跋涉過來的,體力相較起來埃及軍占了絕大的優勢。

利比亞王有些郁悶,為什麽那個傳說中軟弱的尼羅河女兒居然有著這麽強勢的力量?他攻了很久都沒有攻下來不說,有幾次還險些被她一劍掃下來,這不可能啊?難道說她真的是尼羅河女兒的化身?

“王,不行了,埃及軍把後面的退路都堵死了。”

“什麽?該死,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們會有那條退路的?!”利比亞王又急又氣。

遠方戰場上的金發女子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高舉著手中的利劍,那是曼菲士的長劍,沒有哪個埃及士兵對於埃及王妃拿著埃及王的佩劍感到奇怪。相反倒是覺得理所當然。

遠遠躲在城中的哈山他們都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場戰爭的勝負已定。

另一邊,愛西絲遠遠立在城墻上,有些皺眉,為什麽,大局已定了,她還是覺得心神不寧?

伊茲密在城下,看著正進攻的巴比倫軍,有些沈思,這裏有一些不對勁,到現在還沒有看到拉格修王?!而他們似乎勝得有些容易了。

隔著百米開外,拉格修王看著遠方的戰場,等著一個人的報告。

也沒有讓他等多久,格赫魯就來了。

“王,已經準備好了。”

“唔,很好,格赫魯,做得不錯。讓埃及都以為我只是聯合了利比亞軍來進攻埃及,所以,才能讓愛西絲這麽輕易的認為,我會只是配合利比亞的。”說著,看向遙遠的城門,他心愛的愛西絲,真不愧是美麗又有智慧的女人,他們的從來就不是與利比亞瓜分埃及,而是整個埃及,只要活捉到了愛西絲,埃及就是他的了。沒有人知道,巴比倫不僅只是表面上來的些隊伍,對於埃及,他勢在必得,還有愛西絲!

“格赫魯,讓他們行動,記住,活捉愛西絲!”

“是,王!”格赫魯彎腰應聲道,只是,低下去的眼臉中閃過一抹殺意。愛西絲一定會是這場戰爭中第一個要死亡的對象。他忠於巴比倫,但,只有愛西絲,絕對不會再讓她回巴比倫。為了他的父親,為了他哥哥!

“王子,不對勁?!”路卡努力將一個巴比倫人砍倒,來到伊茲密身邊,將那個想要暗算伊茲密的巴比倫軍殺死,伊茲密王子的肩膀傷口又覆發了,也影響了他的發揮。

“嗯,我知道,路卡,沖回城裏去。”伊茲密發現巴比倫軍愈來愈多,而且並不是只有情報中的那些人。

“是,王子,您先走。”路卡努力拼殺著不斷上前的巴比倫軍。

愛西絲在城門上已經看清楚了,臉色全變了,她還是上了拉格修王的當,還是說,他就是連利比亞王也欺騙了吧。她太大意了。

“立刻開城門,讓伊茲密王子回來。”

“可是,女王,巴比倫軍太過逼近了。”副官一臉為難的說著。

烏納斯看著下面,拿起手中的長劍。

“女王,我帶人下去攔住巴比倫軍。”如果伊茲密王子在這裏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埃及的那一邊的比泰多軍也一定會是個隱患的。

城門的暗開,烏納斯帶著一小隊的人出來,讓他的一個士兵將伊茲密王子帶回城裏,而伊茲密王子進城之後,城門就立刻關上了。戰場中的撕殺聲,血腥,還有利劍砍在人身上的聲音,這是路卡很少遇到的,他一向只是做為刺客的,要求的,只是快狠及暗殺,像這樣的博殺,他經歷得不多,但是,為了王子也只能是拼了。再怎麽樣厲害的身手,也不可以敵得過長時間的博殺,就在另外一把長矛將要刺在自己身上時,路卡基本覺得自己肯定是躲不過了。只——等了良久也沒有那痛楚,卻是看到烏納斯的身影立在自己的左側,剛剛的那個巴比倫軍已經被他殺死了。

“烏納斯?!”

“現在不是你在發呆的時候吧?!”烏納斯的聲音異常冰冷,不像是平時的熱情,只是兩人這段時間所培養的默契卻是沒有辦法抵消的。至少,現在在對付敵人方面,配合得很不錯。

愈來愈多的巴比倫軍不斷的湧向城門,身邊的埃及士兵也好,比泰多士兵也好,不斷的倒下去。愛西絲除了向後面發出救援之外,完全沒有辦法。只能看著,手中不斷的敲著墻面。

“要不再開城門,讓我下去。”伊茲密低沈著說著。

“下去送死嗎?”愛西絲冰冷地反問道,“你覺得我犧牲了一個小隊的人,救你回來,就是為了讓你再下去送死?!”

“……”伊茲密語結。但也知道自己是沖動了,大概是因為自己太想要表現了吧!他想要證明,自己比曼菲士更要強一些,只是,肩膀上的傷不斷的隱隱作痛著,如果剛剛不是路卡為他擋住了那一劍,他也許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耳邊不斷響著巴尼爾的話。

“王子,您覺得您現在的身子,可以讓你成為王嗎?”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就什麽都不能做,所以,他現在才會和埃及做交易,只是,如果,現在這場戰爭戰敗了呢?

巴比倫軍愈來愈多,烏納斯和路卡背靠著背,不斷的砍著向他們沖來的敵人,路卡突然說道。

“烏納斯,我們還是朋友嗎?”說的時候,腦海中浮現著的,卻是教他劍術的老師,蒼老的臉上,冰冷地說著,【記住,間諜是永遠沒有朋友的。一旦想要結交朋友,就不會是一個成功的間諜】,可是,如果是烏納斯這個好友的話,當不成間諜也沒有關系。

烏納斯還沒有回答時,卻發現另外一邊巴比倫卻傳來異常的號角聲。

拉格修王此刻正好聽到士兵的傳報,絕對是可以讓了想要直接砍了那個男人。

“亞爾安王!!!所有人給我撒退,立刻經我回國!!”最後這句話,拉格修王是帶著恨意吼出來的。所有人都不明白,明明都已經快要攻下埃及這座城了呀?!只是,王既然下了命令的話,他們也只能服從。

戰場上只留上一地的血腥和屍體,還是有殘留著的幾個埃及士兵。路卡不敢相信他們居然都活了下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巴比倫會退兵。

路卡興奮地回頭看向烏納斯,卻看到烏納斯的肩膀上流著血,好像是剛剛為了擋住自己而受傷的。

“烏納斯,你受傷了。”

“沒有事。”烏納斯推開了路卡的手。轉身要回到城裏,城門已經打開。在進城門之前,烏納斯只說了一句。

“我們之間,不可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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