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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悍妻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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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的柔和下來,夕陽的餘輝映在兩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已經通知了計劃員,我們廠的厚板子以後都由你們公司提供,你明天到廠裏來簽個長期供應協議就可以了。”嚴格點燃了一支煙,恢覆了慣有的沈穩。

“呵呵,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很掃興嗎?我們之間應該沒有潛規則吧!”王璐不喜歡這樣的嚴格,這樣的嚴格對於他來說是陌生的,太程序化,太現實了。

“這是我能做的,也是我願意做的,我們之間估計以後就只剩下合作了。”嚴格凝視著王璐一臉的單純,壓擬著想占為己有的沖動,低沈暗啞的聲音意味深長的說道:“璐璐,好好珍惜吧!”

王璐沒有再說話,她知道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負的有責任,不是可以肆意妄為的。她對於父母有責任,對於公司有責任。而嚴格的情況應該更覆雜些才對,對於一個國營大廠要熬到這個位置應該是很覆雜的過往,要面對的方方面面自然是龐大的工程,還有兩個家庭要讓他來承擔未來,想想都是頭大的事情。

望著眼前這個直挺的背影,王璐有些心疼了,但是她明天他們現在的世界已經很不同了,只有在心裏為他默默祈禱。

第二天王璐沒有到嚴格的廠子裏去簽協議,她不想和他在那麽現實下的環境下見面寒暄。李清自是樂得安排了其他人員,並對女兒不費一槍一彈就拿下大單的長期供應協議大加讚賞。王璐的心裏卻是一片的無奈,這就是成長嗎?那她的年齡還真是白長了!

避開了母親的喋喋不休,王璐開車直奔古小月的裝飾公司,她想給小月一個驚喜,其實她是怕在電話裏聽到小月的數落,所以決定直接殺到現場。

將近中午的時候王璐到了古小月樓下的停車場,拿著給孩子和小月買的禮物,王璐鎖車進入了寫字樓的電梯。

“等一下!”尖銳刺耳的叫聲劃破耳膜,緊跟著是嗒嗒嗒擲地有聲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

王璐禮貌的按著電梯的開門鍵,迎來了一個妖嬈的中年婦女。沒有任何的感謝表示,那頂著一頭的爆炸卷的女人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無視一切的站在了王璐的身邊。

王璐合上電梯,沒有太在意女人的無理。只是合上電梯後才發現女人和自己要到的竟然是同一樓層,不禁多忘了她幾眼。

女人身材還是包養的很好的,緊裹的一步裙讓有料的內容一覽無餘。只是臉上的粉著實厚了一些,讓人看了有些恐怖,再想想她剛才那刺耳的尖叫,王璐不禁笑著搖了搖頭,腦子裏閃現出倆字——悍妻!

叮——

王璐飄遠的思緒被拉了回來,電梯門打開後女人率先走了出去,緊接著想起了嗒嗒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看著是那樣的中氣十足,就像要找人拼命一樣。

王璐發現她和自己的方向是一致的,為了避免被邪氣所傷,她有意的頓了頓,才緩步向小月的裝飾公司走去。

“你個賤人!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那個刺耳的聲音分明是從小月的公司裏傳出來的,王璐心裏一揪加快了腳步。

“你個沒人要的賤貨勾引我老公,我今天就打死你!”女人死死的扯住古小月的頭發,拼命的廝打著。

公司這會的人基本都出去跑業務了,剩下的都是後勤的小姑娘,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等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古小月已經被那女人死死的鉗制住了。

“住手!”王璐一聲厲喝沖到了混戰中,用盡全力和大家一起拉開那個瘋狂的女人。

“把小月帶到裏面辦公室,把門鎖好了!”王璐拉著手抓腳踢的瘋狂女人,微微帶喘的交代著。

那女人看著古小月要逃離自己的進攻,哪裏肯幹,對冒出來壞了自己好事的王璐一點也不客氣的招呼上了。由於雙臂被兩個人狠狠的拉住了,她幹脆低下頭照著王璐那細白的手背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一陣疼痛感襲來,王璐緊鎖眉頭咬緊了牙關,很是大義淩然的說道:“太太,你來這裏是要解決問題的,你這樣鬧下去只能被保安清除出去,你覺得有意義嗎?”

女人停住了牙齒間的力道,緩緩擡頭凝視著王璐,那眸底深處是抹不去的恨意和瘋狂。

王璐把女人扶到公司的休息去,吩咐工作人員到了茶水繼續道:“都是女人有什麽不可以好好談呢?小月是我的朋友,我很了解她,她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女人,我覺得你們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女人不屑的輕“哼”一聲,從包裏拿出了女士香煙,自顧自的點燃了吐著迷霧。說實話,這個動作伴著她的妝容真的很像老妖婆,但是王璐沒敢露出半點的輕視,她不想再激怒這個被她定義為悍妻的女人。

“孟良才是我男人,我來打小三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告訴古小月,別以為我兒子沒了她就有機會轉正,老娘想弄死她不是什麽費事的事情。”女人狠狠的恩滅了手中的煙蒂,那目光像淬了毒一樣慎人。

王璐有了瞬間的怔楞,但是馬上就恢覆了平靜,眼前的女人雖然可憐但更多的是可惡,小月的小三說法實在是不成立的,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的手段而已。

王璐啜了一小口杯中的綠茶,不疾不徐的說道:“孟太太,很高興認識你,雖然這樣的開場有些不愉快,但是總算是見面了。聽孟太太這樣說想必在家一定是很有話語權的,我希望你回去可以好好教育一下孟先生,畢竟我們還年輕,對於這樣的中年大叔我們還沒有什麽經驗,等發現自己上當受騙已經為時晚矣。他從認識小月第一天就說自己離婚了,還說他太太奢賭成性無藥可救,連孩子都教育不好。我們小月也是頭腦簡單就都信了,直到你們的小少爺回來我們才發現自己的青春被人騙了。”

王璐的聲音充滿無奈和哀傷,而孟太太的臉早已扭曲的變了形,嘴角眼角掩飾不住的抽搐把她的心虛和醜陋毫無遮擋的暴露了出來。

王璐的語調更加舒緩,“小月雖然年輕但是做人還是有道德底線的,知道你的存在後就離開了孟先生,自食其力的開了這家裝飾公司。唉!誰也沒想到愛子會英年早逝,孟先生受到的打擊很大,又來找到小月,作為故人適當的安慰我想也不為過吧!我想主要問題還是出在了孟先生身上,我想你們夫妻倆應該自己把問題解決了,而不是牽連到別人身上。”

女人像是極度缺水一樣把眼前的杯中水一飲而盡,狠狠的揉捏著手中的紙杯。她原本是想來出口惡氣,想把古小月狠狠的打壓一下,沒想到會被別人這樣不帶臟字充滿禮貌的教訓了一通,更加惱羞成怒。嘶聲吼道:“爬到男人的床上犯賤,還怪被男人拐騙了?脫光了衣服犯賤的時候怎麽不怪男人,被男人整的欲死欲仙的時候怎麽不怪男人?”

“夠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從門邊傳來,冷酷有力的男中音差點穿破耳膜。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眸底閃過恐懼,循聲望去,孟良才那有些猙獰的面目在不斷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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