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譚易生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收到了董潔汐的短信：“今晚吃的開心嗎？外面很冷吧？”

譚易生像往常一樣回覆：“是啊，好久不見陰傑了，聊的很開心，外面冷，你明天要註意加衣服了。”

“嗯，我知道，你也是，我有些累了，晚安！”

“晚安！”

譚易生在腦子裏努力試圖理順這些雜亂無章的關系，他打開浴室的涼水，冰冷刺骨的水澆在頭上，他冷的瑟瑟發抖，沖完澡換上睡衣，他做到電腦面前。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電腦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清冷，房間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易生聽得出來那是瓔珞，腳步聲在自己的房門口稍微停留了一下，便離開了。

易生專心地看著電腦，調出所有李安幫他查到的關於莫上塵的資料，以前的猜測和想法又盤旋在腦子裏，譚易生下決心一定要找出答案。

早晨很早譚易生就到公司，他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薄款棉服，裏面是一件白色襯衫，一條水洗藍的牛仔褲，一雙駝色登山鞋，顯得格外精神。乘電梯上樓時，同行的女職員簡直看傻了眼，譚易生很久沒有這麽精神，他對每一個迎面而來的員工都微笑著打招呼。

大家都紛紛議論譚總今天是最近以來心情最好的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將近。

李安一路聽著大家小聲議論到了頂樓易生的辦公室，把所有當天需要處理的文件放在他桌上，微笑著問：“今天怎麽來公司這麽早，還穿的這麽精神，害的有些女員工都跟丟了魂似的。”

“哈哈哈”譚易生久違地大笑，“怎麽，是不是我這段時間以後都太頹廢了？以至於你們今天都跟見了鬼似的？”

李安突然有些走神，他眼光迷離，嘀咕了一句：“這樣才好。”

譚易生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追問：“你說什麽？”

李安這才回神，笑笑說：“沒什麽，我說你這樣的狀態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譚易生。”

易生翻看著手上所有的文件，挑出一部分遞給李安：“這些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幫我處理就可以了”這些，他指了指另外一部分“我要看相關的數據後再決定，緩一緩明天給你。倒是有件事情比較重要，你幫我安排一下約見莫氏的莫上塵，就說我有幾個關於方案的想法，想親自跟他溝通一下。”

李安不解地問：“關於方案的一些問題，我們之前不是已經雙方溝通好了嗎？剩下的事情基本交給工程師等人去執行就可以了。”

“不”譚易生擺擺手，“我昨天又想到幾點比較重要的細節，我想先聽聽莫上塵的意見，你幫我約一下，看他什麽時候有空你告訴我。”

李安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一邊笑著說：“您推掉了今天所有安排的事情，就為了方案的事情麽？”

譚易生只是嗯了一聲，便不作聲了，只是認真地看著電腦。

李安有些失落，看樣子譚易生是有什麽事情想跟莫上塵私下聊，只是他似乎不願意告訴自己是什麽事，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按照易生的要求跟莫上塵的秘書聯系，說明情況。很快莫上塵的秘書回覆說下午有空。

按照譚易生的安排，見面的地點就在靠近譚氏集團不遠的一處高檔咖啡會所，莫上塵到的時候，譚易生已經坐在大廳的窗邊等他了。

莫上塵依舊穿了一身黑色風衣，似乎在易生的記憶中他很少穿其他顏色的衣服，除了以前跟譚瓔珞在一起時。

譚易生起身伸出手，莫上塵本能地躲開，徑直坐下：“譚總今天單獨約我出來是有什麽事麽？”

譚易生的手懸在半空中，他自嘲地笑笑，坐下：“怎麽，沒事就不能約莫兄出來喝杯咖啡麽？”說著將桌上的一杯咖啡推到莫上塵的面前：“這裏的咖啡豆都是進口過來，烘烤過程精細，調制手法細膩，咖啡口感香濃，你試試看。”

摸不清他的意圖，莫上塵還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發出很大的聲響，旁邊不遠處站著的服務員忍不住側目，莫上塵似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放下杯子：“味道感覺並不怎麽樣，看來譚總的品味還真是一般。”

譚易生依舊笑著說：“是我疏忽了，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我覺得好喝，並不一定會適合莫兄，實在不好意思，改天我請莫兄吃飯，當時賠罪了。”

看著譚易生一臉懂分寸的笑意，莫上塵冷著臉問：“譚易生，你們之間除了工作其實沒什麽好聊的，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你沒有必要在這裏裝模作樣。”

譚易生終於也收斂起笑容，壓低了聲音：“莫上塵，今天我約你出來，其實是有幾件事情需要向你求證。”

這家咖啡廳本來就是會員制，平時來人並不多，大多都是生意上的夥伴會約在包廂裏談事情，這個時候的大廳更是冷清，除了服務生就只有他們兩人。

莫上塵揚了揚臉：“是為了譚瓔珞的事情麽？”

出乎他的意料，譚易生竟然搖了搖頭：“我今天是為了董潔汐。”

“譚總似乎對董小姐情有獨鐘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你們的喜酒？”莫上塵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意。

“我只想知道，你跟董潔汐私下會聊些什麽。”譚易生單刀直入。

莫上塵並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譚易生會問這些一樣：“你說跟美女我還能聊什麽？”

“董潔汐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這一點我還是知道，並且董潔汐這樣性格的人，怎麽會被你隨便幾句諂媚的話吸引，你們之間聯系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我說的對嗎？”

莫上塵歪著頭，看著他笑：“嘖嘖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譚總現在變身福爾摩斯了麽？你說的對，我對董潔汐這樣的女人，真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不過這傻姑娘卻是對你癡心一片，我都忍不住想出手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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