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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井北市5: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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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慢了。”許瑾蹲在床邊,摩挲著少年手背,在他的治療下,原來流血的傷口已經結疤,看起來有些猙獰,破壞原來的美感。

想到是那只廢物弄傷的面露不虞,就該把那些自以為的東西殺死。

陸笥被男人這麽一弄,一陣顫栗過後,隨即抓住男人的手,制止男人的行為,“許瑾,我的手已經好了,你就不要碰了。”

少年的話就像是拔*無情的渣男,用了就拋棄。

許瑾微微一扯嘴角,神情有些落寞問,“我的作用就是這個?”

陸笥側身躺在床上,看著床邊的男人,語氣有些無奈,“那你想怎麽樣?”

“你說呢?”許瑾反問,一改往前臉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陸笥:“.......”這特麽,這種說語套路有些熟悉?

男人目光深沈看著陸笥,眼底的情緒一點也不掩飾。

陸笥讀懂男人語意,不就是想要那事嘛!想到那事,雖然身經百戰過,但每次一遇到,臉上立即露出局促,別過臉,不再看男人。

在陸笥保持沈默中,空氣中產生微妙的氣氛。

沒有再聽到男人的說話聲,餘光瞥到男人還盯著自己,還被抓了個正著。

“笥寶,回答我的話。”許瑾開口,說了這句話後,他低語,“真可愛。”

陸笥:!!!這熟悉的調調。

為避免男人敢說敢做的行為,陸笥覺得自己需要主動點,或許還可以減輕一些?

於是迎面直視男人的目光,他撐著床鋪,從半起身坐在床上,用勉強還能動的手指,朝男人勾手,“許哥,你過來些。”聲音中帶有以前沒有過的一些羞澀。

“嗯?”許瑾知道自己的福利來了,他站起來,坐在床邊,等待著少年的主動。

陸笥伸手兩手勾住許瑾脖子,自己主動貼上去,在兩人五厘米的距離停頓了一會兒。

“怎麽了?”見少年還沒有進行下一步,許瑾有些不高興。

陸笥沈默了一會兒,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開口問他,“許瑾,你就不怕我這是開玩笑的,小心我對你行不軌。”

現在湊這麽近,陸笥手裏出現一把匕首,輕而易舉插進男人的脖子裏。

當然,他不會這麽做的,但男人對自己太過於放心,給他一種錯覺男人或許是太強大,又或者是相信自己。

他相信許瑾嗎?

他有些不確定。

許瑾當陸笥的話作玩笑,還故意曲解意思說道,“我喜歡你對我行不軌。”

這男人。

陸笥無奈聳了一下肩膀,最後還是親了一下男人的左臉頰,開口道謝,“謝謝許哥。”

在陸笥要放手的時候,男人卻不讓了,兩手摟著少年的軀體,緊貼著自己,臉上露出欲求不滿,語氣加深,“只是親臉?”

許瑾說話的時候,就想對人上下其手。

陸笥松開手,捂住男人的嘴,拒絕,“不行。”尾末還補一句,“腿被那高級喪屍砸到,現在還很疼。”

“嗯?我看看。”許瑾聽著,眉目微皺。

許瑾卷起陸笥的褲角,將膝蓋上面的青腫痕跡露在男人眼前。

室內孱弱的電筒光此時正發揮著作用。

許瑾抿唇看著不語,神色不明,手摸上對方膝蓋處,立即有暖流註入其中。

陸笥看著男人沈默的模樣,叫男人一聲,“許哥。”許瑾你別這麽安靜,趕緊給我說話。

許瑾終於擡起頭,看向陸笥,“之前放在空間裏的三小塊晶核呢?”

三小塊,一塊被他和其它晶核一起吸收了,現在還有兩塊。

陸笥思索著,隨即從空間裏拿出其中的一塊。

許瑾拿過,隨即攥緊在手心裏,再次攤開時已經成碎渣。

但與以往的被吸收的晶核不一樣。這顆晶核還保持著自己的顏色。

許瑾拿出一個器皿,將粉末放入其中,拿出一瓶青綠色的試劑,將裏面的液體倒進去,攪拌成凝固狀。

“把衣服全脫了。”男人的聲音傳來。

“不用了吧,就檢查一下就好了。”陸笥推辭。

男人挑眉,語氣不容拒絕,“要的。”

還不等陸笥動手,許瑾直接動手。

衣服被脫下來。

“轉過去,讓我看後背。”

“嗯。”陸笥能怎麽辦,只好選擇順從了。



剛擦了一會兒,原來那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微涼的東西塗抹在身上,涼意傳來,此時夜晚正好,不禁讓人打了個哆嗦。

“下次遇到別和它們硬碰,打不過就逃。”許瑾說道。

陸笥怔了怔,隨後哂笑著,“呵呵,這怎麽可能逃得過。”經過這一次,他發現自己的異能在這高階喪屍面前,就是一個渣渣,被整得性命差點就沒了。

“嗯,抱歉,我的錯。”許瑾自知理虧,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陸笥聽著男人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有些無奈,“不是你的錯,誰會知道發生這種事。”喪屍突然出現,誰又能會料想到會這樣。

許瑾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頭發,“嗯,都是那個喪屍的錯。”

擔心男人會愧疚,陸笥急忙應和著,“就是就是。”

說完,與男人對視而上,他咧嘴一笑。

氣氛開始出現了好轉,緩和了不少。

對上高階喪屍,陸笥還是弱了一些。

許瑾雖然很憐惜少年的身子,擦到後面,原來憐惜的眼神一變,漸漸變得晦暗不明,伸手朝陸笥的屁股上摸了幾把。

“???”陸笥感覺到了,咬唇,扭頭看上男人,表情滿臉震驚,“許瑾!”

許瑾揩油幾把,臉色不驚,“嗯,不小心。”

隨後正經起來。

男人這樣子,偏偏讓陸笥生不了氣。

主要這男人懂得進退有度。

把器皿裏的東西全都用完後,許瑾這才給人套上衣服。

讓陸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咚咚。

房門外傳來手指叩門的聲音。

陸笥他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一襲灰影站在門口,高大的身體背對著他們。

“怎麽?”許瑾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陸笥伸長脖子,看著站在外面的人,許瑾所站的位置,沒有阻礙他看向外面的那個小弟。

門外面的人轉過身,臉上戴著一副只露出眼睛的白臉面具,低著頭,兩手合攏著,中間有一顆綠色晶核,捧起遞給許瑾。

許瑾拿過,“嗯,那具屍體不要放過。”

“好。”沙啞的聲音傳來。

聽著讓人覺得他說話生硬。

許瑾把門關上,走回到床邊,把晶核遞給陸笥。

“怎麽了?給我幹什麽?”陸笥嘴上說著,還是拿過男人手裏的晶核。

“用來吸收。”許瑾爬上床,開口回答。

“是剛才那只喪屍的晶核?”陸笥發問。

“嗯,我幫你報仇了。”

陸笥將晶核放進空間裏,開口說:“你那個小弟什麽來頭,我跟你呆這麽久了,都沒有見過它。”說到後面,語氣竟然帶有一些控訴。

許瑾無奈笑了笑,“你不問我,你當然不知道。”

陸笥:“……我問你又不說,你讓我怎麽問。”

“也是。”許瑾點頭,隨後繼續說,“那個人是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只不過由於一些原因,以另一種方式見面。”

“他的姓名叫什麽,等下我需要跟他打招呼嗎?”

“他叫張嚴戲,不需要,你和他不一樣。”

張嚴戲?陸笥聽著若有所思,原文好像出現過,但又不記得那個人出現在哪,身份又是什麽。

隨著自己待在這裏的時間加長,他現在對原文人物的姓名除了那幾個人,其它人早就記不清,聽著只有個模糊的熟悉感。

如果這個張嚴戲出現,是不是可以說明,許瑾也曾出現過,但他的身份又是什麽?

於此,他急忙問,“許哥,末世沒有發生前,你住在哪裏。”

許瑾歪頭,直視少年的眼眸,“A市。”

A市距離H市隔有三個城市的距離,是最早爆發喪屍的地方。

“你為什麽會來A市。”

“因為一些私事,不過現在已經差不解決了。”許瑾語氣平淡說著,伸出手摸著少年的臉龐,“遇到你是我的驚喜。”聲音中帶有一些繾綣。

男人說話說得很好聽,但陸笥的關註點不是這個,他抓住男人的手,正色道,“許瑾,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A市爆發的時間雖然比較早,但我想知道為什麽我遇到你的時候,你的異能已經很厲害,和其他異能者有很大差別。”

據他在原文中所了解到,要把雷系化為電刃,是達到七階才有這一功能,這最少也要一年的時間,男主光環作用的結果,普通的雷系異能者可能就需要花上兩三年或是更多。

如果按第一次爆發喪屍的時間,就只有個把月,而且那個時候群眾還沒有這個意識,把異能者當做怪類。

高階喪屍出現可以理解,但高階異能者還是七階的,這就令他大為驚奇了。

許瑾垂眸,語氣極為平靜,“我父母是科研人員,所以我的體質有些特殊。”

所以這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陸笥抓住男人的手腕,“許哥,我有個想法,只是個想法。”

“說。”

“或許你父母所研制的藥物是對人體真的有作用。”

“你想表達什麽?”

“找到你父母,我們就可以知道這藥物的研制方法,然後用來打敗喪屍,拯救世界!哦,不是我們稱霸世界,也不對,許瑾你稱霸世界。”

陸笥說話的時候眼睛亮閃閃的,話雖然有些中二,這不影響他的想法,許瑾這麽強怎麽能泯然於眾人呢,應該是大放光彩才是!

許瑾聽著,眼眸微瞇,不偏不倚問了一句,“你就這麽討厭喪屍嗎?”

陸笥覺得男人這話有歧義,“當然討厭了。”補充說,“吃人的喪屍,誰不討厭?難不成還要心懷它們,主動上門給它們吃?”

“嗯是。”許瑾點頭,隨即轉移話題,繼續回答陸笥剛才的話,“稱霸世界很無聊。”

陸笥很快被男人轉移話題,聽到男人這麽說,他反問一句:“許哥,你稱霸過?”

許瑾:“夢裏想過。”

“哦。”陸笥有些失望,男人還是沒有跟自己說清楚。

不過,“享受過程也可以啊。”強者不就是享受過程的嘛。

“無聊,還是和你醬醬釀釀快樂。”許瑾說話的時候,捏了捏陸笥的下巴,“比之前圓潤不少。”

“……”

陸笥很無奈,任由男人把玩著。

過了一會兒,許瑾才放開。

想到那顆晶核,陸笥湊近男人,扯了扯男人的衣袖,“許哥,你還沒有告訴我如果空間的六面消失,全都變為黑色面,會發生什麽事。”

許瑾躺在陸笥旁邊,揉了揉少年的肚子。

“可能你所想要的會有。”

“可能?”陸笥抓住男人的關鍵詞,開口。

“嗯,我所了解到的空間異能效果只有三種,雖然不了解怎麽樣才可以使用,既然你吸收高階晶核後,空間面發生變化,說明你的空間面是關鍵。”男人低沈富有磁性傳來。

“空間異能可以使用的技能是什麽?”陸笥眼裏帶著探究,他想知道自己所了解到的與許瑾所知道的(?)有沒有區別。

許瑾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空間移動、切割、裂縫應該只有這三種。”

一樣!

陸笥聽了,心安不少。

他看著男人,扭動著身子,“你不是有空間異能嗎?怎麽不見你使用這些技能。”

兩人一起平躺在床上,擡頭看向著天花板。

“我的空間異能只不過是普通的儲存空間而已,倒是雷系用得挺好。”

許瑾說著,伸出手,電刃立即出現在手上。

在孱弱的電筒光下,發出紫光的電刃特別突兀。

電刃跟匕首差不多,許瑾的手直接握住,臉色看起來沒有變化,很正常。

陸笥看著,伸出手,蠢蠢欲試,“許瑾,我可以碰碰嗎?”

“可能會被電到,你還要嘗試嗎?”許瑾扭頭看向人兒,說道。

“好吧。”陸笥當然是不願意,誰想被電死,反正他是不想的。

“嗯。”許瑾點頭,手指一抓緊,電刃在他手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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