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八章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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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冷靜分析道:“至於將成,它是發展最好的,也是自由度最高彈性系數最大的。我感覺我在將成能得到我想要的。”她喝了一口牛奶,奶白色在嘴邊糊了一圈,自己卻是不知道。

“說句實在話,從進入這個圈裏開始,我就發現了,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功利的。那些表面上說的雲淡風起的人要不就是正在大紅大火的時候要不就是長時間求而不得心灰意冷了。但是人總是想再上一層樓的,這個圈子裏,不爭就不代表著其他人會看你順眼。”

她擡頭望著他,眼裏滿是堅定,“我走到這個圈子的巔峰,現在這些沒有任何水準和份量的影後,我不想要。我要成為無冕之王,成為他們仰望的對象。”這是她第一次直直白白無所顧忌地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她有些擔心,這樣野心勃勃的自己是不是和林老三心目中的那個人相去甚遠呢?

林老三只是笑,放下手裏的書,摸了摸她的腦袋,“去吧,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我呀,什麽都不求,你拿獎也好,成為無冕之王也罷,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夠了。”

說著他略有些羞澀地說道:“哎呀,我嘴笨,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你只要知道,不管什麽時候,我都在你身邊。”

孟瑤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她對待感情,很多時候都是像是蝸牛,只要觸角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就立刻回到自己的殼子裏。之前因為那個孩子的事情,和林老三兩個多月沒有說話。這對她而言是一個極其不好的征兆。

這也是為什麽林老三醒來之後,兩個人只字不談孩子。兩個人對待這份感情都是小心翼翼的,一個擔心得而覆失,一個害怕虛情假意,所以他們感情相處仍有缺陷。但是很多人都是這樣跌跌撞撞地過來的。既然是要相守一生,矛盾是必不可少的。

“怎麽哭了呀?”林老三眉頭皺著的越發厲害,只有一只手可用,可勁地從櫃子上撈紙,遞給她,“別哭呀!有什麽委屈和我說說吧。”

“不,不是委屈!”孟瑤抽抽噎噎,“是感動。”

“感動?”林老三哭笑不得,“這有什麽好感動的呀。”他抓住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瑤瑤,我是你的男朋友,我陪在你身邊是應該的。我以後還會陪你過完這一生,所以你不需要感動。孟瑤,我們是平等的,是相愛的。”

“嗯!”孟瑤重重地點頭,林老三笑著幫她把眼淚擦幹凈。

魏雙這段時間太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夏天天氣熱,出事故的人尤其多,他作為外科醫生一天三四臺手術都是少的。剛結束一臺手術,他從手術室裏出來,穿著藍綠色的手術服渾身疲憊地走到更衣室裏洗手消毒換衣服。

等到一切都結束了,他疲憊地靠在醫院走廊裏雪白的墻上,突然意識到周圍萬物俱寂。他擡頭望著亮的發白的走廊燈,突然發現一個細長的影子,他順著影子望去,卻發現站在走廊盡頭的宋恪。

他當即皺著眉,厲聲喝道:“大晚上的,你來醫院幹什麽?”

“你好,請問你是醫生嗎?請問3105號病房在哪?”宋恪走近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化了淡妝,原先的長發也剪成了短發。

“宋恪,你幹什麽呢?”魏雙覺得宋恪是裝作不認識自己,想以此吸引自己,因此眉頭皺得更兇了。

宋恪被他的反應弄的有些糊塗了,有些尷尬地問道:“哈,您認識我嗎?”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記憶檢索,“對不起,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宋恪別裝了!”魏雙的語氣越發冷冽,但是對方臉上的茫然失措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他的心裏漸漸不安起來,他聲音很大,並妄圖借此來遮掩住心中的不安。

“裝?”宋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不認識您,我只是過來問路。我想可能是因為我長的像您的一位故人吧。”她彎彎眼,眉宇間分明就是那個宋恪。她說著,便從他面前走過。

“不可能,你就是宋恪!”魏雙不相信,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腕,“宋恪,你別說謊,我認得你!”

“這位先生,麻煩你先放開我的手!”宋恪努力掙開他的手,“先生,我是叫宋恪,但是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在少數,這一次真的是恰好碰上了!”

“同名同姓,長的還一樣,這也太巧合了!”魏雙緊緊抓住她的手,眼睛窮追不舍地看著她的眼神,“宋恪,我今天沒有精力和你玩這樣的游戲,你快點承認吧!”

“承認?我承認什麽啊!”宋恪覺得眼前這個人胡攪蠻纏,而且又是晚上,她心裏不禁有些害怕,只好順著他的意思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吧。你把手放開吧。”

魏雙瞇了瞇眼睛,眼前的人突然有一瞬間看不清臉。他凝了凝神,再看去,握在自己手裏的分明就是宋恪。“你終於承認了是吧!”

恰在這時,走廊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宋恪”。爭吵的兩人頓了頓,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宋恪!”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出現在走廊盡頭,他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招了招手,“宋恪,過來!”

宋恪回頭看了一眼魏雙,掙開他的手朝那個男人跑過去,“老公~”

這個稱呼讓魏雙猶如雷劈一樣,他呆呆楞楞地望向挽著黑衣男子離去的宋恪,聽她埋怨:“剛剛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不太好,非要讓我承認我是宋恪。我又不認識他,我幹嘛要告訴他!”

魏雙不願承認,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正坐在醫院走廊的地上,頭頂是蒼白的燈光,四周是綿延重覆的走廊。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宋恪和那個黑衣男子,最終確定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即使是在做夢,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夢極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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