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傾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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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她說話的速度緩慢，甚至一個簡單的問題，能夠想很長一段時間。她邀請他們進了她的房子，雖然不大，但是一個人居住卻也並不是特別亂。
孟瑤目光一掃，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摞起的方便面和角落裏的快餐盒子，心中對於如石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如石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問他們：“啤酒咖啡牛奶，要喝什麽？”
“有水嗎？”孟瑤坐在沙發上問。
“沒有。”
“那好吧，給我來一杯牛奶，給我男朋友來一瓶咖啡，好了。”孟瑤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說道。
如石一手牛奶，一手啤酒咖啡，放在他們面前，一邊拉開易拉罐拉環一邊說道：“真是不客氣啊！”
“遠來即客嘛。”孟瑤一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可是我也沒看到你有客人的模樣啊？”大抵是臭味相投，兩人一見如故，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說話語氣熟稔的好像已經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多年以後，一個成為全能影後一個著名作家，參加某次訪談的時候，談起這次初見的場景，如石用了一個詞來形容，“傾蓋如故”。她說明明是初次見面的人卻像是多年不見的好久，相互寒暄暢聊近況，沒有絲毫生人之間的尷尬。
孟瑤看到她手裏的啤酒瓶，皺著眉關心道：“這麽冷的天，喝啤酒？”
如石看了看手裏的啤酒，不以為然的說道：“平生無以為好，獨獨嗜酒。沒有酒就沒有思路，沒有思路就寫不出來稿子，沒有稿子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我就沒有飯吃。”這個時候的如石還是一個月收入不過兩千塊錢的網絡寫手，《傾杯》這本書雖然在網上很有名，但受眾較小，而且版權已經賣給了公司，她分取的利潤並沒有多少。
她頓了頓，看著喝咖啡的林老三，說道：“你怎麽就說我呢？你看看你的男朋友，這麽冷的天他還和溶解咖啡呢！”林老三喝的咖啡是那種罐裝的，想想倒是和啤酒也沒什麽區別。
“……”孟瑤語塞。
“行啦，不耍嘴皮子了，你說過來和我聊聊明安的劇情，說吧。”如石一揮手，翹起二郎腿坐在孟瑤對面，手裏拿著一聽啤酒，看起來倒是極有電視劇裏黑社會老大的姿勢，當然，如果能忽視掉她那一身粉紅色棉制的睡衣睡褲會更好。
孟瑤忍住笑，說道：“我看了好幾遍《傾杯》，發現裏面女配明安的劇情雖多，趙荀和明安聊天的內容裏，必定有一項是會牽扯到國家的。我感覺好像明安並不是喜歡趙荀，她只是……唔……怎麽說呢？”孟瑤一邊想一邊說道：“她可能只是喜歡這個國家，而剛好趙荀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所以她喜歡他。”
孟瑤頓了頓，抿著唇，表情嚴肅，“愛屋及烏罷。”
如石拿著啤酒瓶的喝酒的動作逐漸慢下來，她放下酒瓶子說道：“怎麽說呢，你是我寫這本書以來唯一一個這麽和我說的人。”
她垂下頭粲然一笑，“真是難得，有生之年裏我還能遇到和我說這樣話的人。”她擡頭看著她，眼睛裏都是光芒，“這本書是我的處女作——大概可以說是處女作吧，雖然我不是特別出名的寫手。”她抿著唇笑，害羞而靦腆，“那個時候還是大學三年級，沒有經歷過什麽大事，某一天看五代十國史的時候心血來潮，就著手寫了這部半架空半屬實的小說。”
孟瑤見她開始回憶往事，和一邊的林老三對視了一眼，不過一眼就心知肚明。
“它開始的時候都沒有人看，很多人說太過正劇風了，不喜歡。等到後來，因為男女主人公和明安那條線，讀者多了起來。因為我沒有在文中明說明安的感情，一些讀者包括後來越來越多的人都和我說：明安真的太喜歡趙荀了，說讓我給他們寫一個圓滿的結局。我沒有答應，也無法答應。”
她看向她的時候，眼裏是難尋知己的驚喜和激動，“因為在我看來，明安根本不喜歡趙荀，那要怎麽寫呢？”
孟瑤“謔”一下地擡頭，“你說真的？”
如石站起身，走到廚房裏洗了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說道：“正如你所言，愛屋及烏！”
孟瑤從如石所在的老房子裏出來，還處在一種茫茫然的狀態。當真相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又不敢相信了。
她緊緊抓住林老三的手，“三哥，我剛剛沒有聽錯對不對，如石她……肯定了我的說法？”
“是的。”林老三拉著她坐進車裏，揮揮手，讓司機出發。
“為什麽這樣的表情呢？”林老三看到她臉上的不可置信，問道：“她肯定了你的想法，你不應該高興嗎？”
“高興啊，但是也覺得惶恐啊！”孟瑤依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就像那種只是隨便猜測一下推理小說的兇手是誰卻沒想到正好就是那個兇手一樣的心情。”
“真是的，這都什麽形容啊！”林老三搖搖頭，無奈地搖搖頭，“到影視城還要兩三個小時，你睡會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孟瑤點點頭，閉上眼入睡。到了影視城之後，他們前往和蕭肖約定好的酒店。剛見到蕭肖的時候，孟瑤有些驚訝。因為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為嬌小，與她幹練的形式作風看起來不太像。
“孟小姐！”她穿著白色的西裝，向她伸出手。孟瑤也伸出手和她握手，微笑，“你好，蕭導演。”
蕭肖看了看她身後的林老三，瞇了瞇眼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男朋友。”孟瑤沒有猶豫地說道。
“哦！”蕭肖雖然對於她的行為不太滿意，卻沒有從表面上表現出來。
等到後來林老三因為有事要先離開，在宴席上的時候，蕭肖借著敬酒的機會提醒孟瑤，“你和你的男朋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她見孟瑤看了自己一眼，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在這個圈裏，一般有男朋友的女星就兩個結局，一個是分手繼續奮鬥一個就是退出娛樂圈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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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瑤目光一掃，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摞起的方便面和角落裏的快餐盒子，心中對於如石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如石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問他們：“啤酒咖啡牛奶，要喝什麽？”
“有水嗎？”孟瑤坐在沙發上問。
“沒有。”
“那好吧，給我來一杯牛奶，給我男朋友來一瓶咖啡，好了。”孟瑤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說道。
如石一手牛奶，一手啤酒咖啡，放在他們面前，一邊拉開易拉罐拉環一邊說道：“真是不客氣啊！”
“遠來即客嘛。”孟瑤一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一邊笑嘻嘻地說道。
“可是我也沒看到你有客人的模樣啊？”大抵是臭味相投，兩人一見如故，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說話語氣熟稔的好像已經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多年以後，一個成為全能影後一個著名作家，參加某次訪談的時候，談起這次初見的場景，如石用了一個詞來形容，“傾蓋如故”。她說明明是初次見面的人卻像是多年不見的好久，相互寒暄暢聊近況，沒有絲毫生人之間的尷尬。
孟瑤看到她手裏的啤酒瓶，皺著眉關心道：“這麽冷的天，喝啤酒？”
如石看了看手裏的啤酒，不以為然的說道：“平生無以為好，獨獨嗜酒。沒有酒就沒有思路，沒有思路就寫不出來稿子，沒有稿子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我就沒有飯吃。”這個時候的如石還是一個月收入不過兩千塊錢的網絡寫手，《傾杯》這本書雖然在網上很有名，但受眾較小，而且版權已經賣給了公司，她分取的利潤並沒有多少。
她頓了頓，看著喝咖啡的林老三，說道：“你怎麽就說我呢？你看看你的男朋友，這麽冷的天他還和溶解咖啡呢！”林老三喝的咖啡是那種罐裝的，想想倒是和啤酒也沒什麽區別。
“……”孟瑤語塞。
“行啦，不耍嘴皮子了，你說過來和我聊聊明安的劇情，說吧。”如石一揮手，翹起二郎腿坐在孟瑤對面，手裏拿著一聽啤酒，看起來倒是極有電視劇裏黑社會老大的姿勢，當然，如果能忽視掉她那一身粉紅色棉制的睡衣睡褲會更好。
孟瑤忍住笑，說道：“我看了好幾遍《傾杯》，發現裏面女配明安的劇情雖多，趙荀和明安聊天的內容裏，必定有一項是會牽扯到國家的。我感覺好像明安並不是喜歡趙荀，她只是……唔……怎麽說呢？”孟瑤一邊想一邊說道：“她可能只是喜歡這個國家，而剛好趙荀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所以她喜歡他。”
孟瑤頓了頓，抿著唇，表情嚴肅，“愛屋及烏罷。”
如石拿著啤酒瓶的喝酒的動作逐漸慢下來，她放下酒瓶子說道：“怎麽說呢，你是我寫這本書以來唯一一個這麽和我說的人。”
她垂下頭粲然一笑，“真是難得，有生之年裏我還能遇到和我說這樣話的人。”她擡頭看著她，眼睛裏都是光芒，“這本書是我的處女作——大概可以說是處女作吧，雖然我不是特別出名的寫手。”她抿著唇笑，害羞而靦腆，“那個時候還是大學三年級，沒有經歷過什麽大事，某一天看五代十國史的時候心血來潮，就著手寫了這部半架空半屬實的小說。”
孟瑤見她開始回憶往事，和一邊的林老三對視了一眼，不過一眼就心知肚明。
“它開始的時候都沒有人看，很多人說太過正劇風了，不喜歡。等到後來，因為男女主人公和明安那條線，讀者多了起來。因為我沒有在文中明說明安的感情，一些讀者包括後來越來越多的人都和我說：明安真的太喜歡趙荀了，說讓我給他們寫一個圓滿的結局。我沒有答應，也無法答應。”
她看向她的時候，眼裏是難尋知己的驚喜和激動，“因為在我看來，明安根本不喜歡趙荀，那要怎麽寫呢？”
孟瑤“謔”一下地擡頭，“你說真的？”
如石站起身，走到廚房裏洗了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說道：“正如你所言，愛屋及烏！”
孟瑤從如石所在的老房子裏出來，還處在一種茫茫然的狀態。當真相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又不敢相信了。
她緊緊抓住林老三的手，“三哥，我剛剛沒有聽錯對不對，如石她……肯定了我的說法？”
“是的。”林老三拉著她坐進車裏，揮揮手，讓司機出發。
“為什麽這樣的表情呢？”林老三看到她臉上的不可置信，問道：“她肯定了你的想法，你不應該高興嗎？”
“高興啊，但是也覺得惶恐啊！”孟瑤依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就像那種只是隨便猜測一下推理小說的兇手是誰卻沒想到正好就是那個兇手一樣的心情。”
“真是的，這都什麽形容啊！”林老三搖搖頭，無奈地搖搖頭，“到影視城還要兩三個小時，你睡會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孟瑤點點頭，閉上眼入睡。到了影視城之後，他們前往和蕭肖約定好的酒店。剛見到蕭肖的時候，孟瑤有些驚訝。因為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為嬌小，與她幹練的形式作風看起來不太像。
“孟小姐！”她穿著白色的西裝，向她伸出手。孟瑤也伸出手和她握手，微笑，“你好，蕭導演。”
蕭肖看了看她身後的林老三，瞇了瞇眼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男朋友。”孟瑤沒有猶豫地說道。
“哦！”蕭肖雖然對於她的行為不太滿意，卻沒有從表面上表現出來。
等到後來林老三因為有事要先離開，在宴席上的時候，蕭肖借著敬酒的機會提醒孟瑤，“你和你的男朋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她見孟瑤看了自己一眼，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在這個圈裏，一般有男朋友的女星就兩個結局，一個是分手繼續奮鬥一個就是退出娛樂圈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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