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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balbala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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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跟我打嗯?忘恩負義的家夥!”

明弋不敢大意地接下小孩的攻擊,雖然他個人比較喜歡沒事找打嗯是對打,但不代表受連帶會高興,而且分明自己跟小鬼比較熟認識比較早的吧,遠近不分的混蛋!

對此,sin和東方都保持了淡定的沈默,哼,別以為他們忘了小孩被劫持到魔教歸根結底是誰幹的好事。再說了,小孩愛打誰就打誰,別說有理由,就是沒理由他們也能給制造出理由來,就算連理由都制造不出來憑他們也能讓小孩滿天下的橫著走,怎麽著吧!

雖然沒有外援,不代表明弋不會自救。

“小鬼,我把天溟玉給你的時候,叮囑過你不準弄丟的吧,天溟玉現在不在你手上呢!”打了這麽久他怎麽可能認不出系在青籬手腕上的玉佩是什麽品種。

果然奏效,一擊必中,只要她還記得,小孩很重承諾。

小肉拳停在半空,認真地思考了一番,丟下明弋轉身,跳到重擊之下強忍著吐血昏厥的司羽剎面前,“小魚,玉。”到現在為止她還以為司羽剎是好心地幫她保管玉佩。

餵餵,你反應要不要這麽直接啊,這邊可還正打著呢!克制住扔白眼的沖動,被扔在一邊的明弋手上卻不慢地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光看那細膩天成的質地,便知裏面的藥絕非凡品。倒出幾顆藥丟入口中,頭回也沒回地反手扔給退在一邊恢覆調整的黑衣手下,對方幾乎沒有片刻猶豫地張口服下。

雖然一路上主子沒有主子樣,侍衛吐槽歡快,但關鍵時候,反倒真正顯出默契跟信任,崇明山莊,能傳承這麽久,不是沒有道理。明弋在江湖上張狂妄為惹是生非不是一天兩天,卻依然有人對他忠心耿耿毫無反心,自然有他的器量跟氣魄在。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怎麽會聯想到家暴跟虐戀情深呢?是我重口味了?)

饒是意志力再堅定,面對明弋跟青籬毫不保留的前後夾擊,神智一波一波地開始模糊,勉強看著面前晃動的小小身影,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小魚怎麽了?”小孩下手沒輕沒重,原本只是想引起司羽剎的註意力,還特意避開了血跡斑駁的傷口,卻好巧不巧正好戳在了剛剛重傷的部位,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被她這麽不明不白地扔上了。

眼看著萎靡倒地的司羽剎,小孩不解地回頭看明弋,這是怎麽回事?

禍害!眼角抽了抽,明弋再次精準地給小孩定位。“你的玉在那個人手上,搶過來就還是你的。”禍水東引地往青籬方向一指。

“明弋!”sin和東方面色同時一變,怒喝出聲。明知青籬的危險性,還把小孩往裏推,你倒是什麽意思!眼神裏明晃晃地傳遞著‘千刀萬剮了你’的威脅。

“不要這麽緊張。”不甚在意地攤攤手,“小鬼是我們當中唯一實力又強又完好無傷的人,能把魔教攪得雞飛狗跳,她可一點都不弱。”對於自己的判斷,明弋顯然信心十足。

“小艾?”

突然一道影子橫插而入,隔開對方淩厲雜亂的攻勢,林隱才稍有喘息的機會,待看清來人,卻是又驚又喜。

但下一秒小孩的反應,囧的人言語不能。一腳踢開對方,聞聲回頭揮爪,“你好,林隱。”禮貌不輸平時。

“小艾,專心打。”除了扶額,林隱實在找不出更合適的反應了。

不過已經沒有閑暇時間給小孩回答了,面對一個個半路殺入的程咬金,早已失去理智的人攻擊變得更加狂暴,狂風鄹雨的招式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致命一擊,每個人都忍不住心驚肉跳,那宛如實質的殺意,濃烈醇厚,夾雜著瘋狂的熱烈,撼動人心。

混江湖的人,從不缺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身上都會有些保命的家底,像解毒劑這樣的基本配置在高手手裏自然也能升級成不凡的裝備,但是面對流光,若不是眾人輪番上陣,單憑一個人決計撐不了這麽久。可見其棘手跟霸道。

然而另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如東方所說的,小孩從來不懂畏懼,也不懂這麽些高手束手無策代表著什麽,被搶了東西就搶回來,被攻擊力就打回去。基於速度跟力量的樸實無華的招式,總能驚艷一個又一個觀者。

“那就是阿九少年看上的人?果然很強啊。”用的是跟平常一樣的調侃的稱呼,卻沒有調笑的意味,真心的讚嘆。

比起明弋、司羽剎這種成名已久的高手,小孩不是最強的,但是純粹的戰鬥意識,從來不弄虛作假的認真跟全力以赴,卻無法不吸引人去關註。戰鬥中的小孩是最耀眼的存在。

sin臉上浮現出一個讚嘆而驕傲的笑,“我想至少有一點,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比不過小艾。”

“什麽?”蹲在樹枝上的阿九聞言低頭,卻沒有在原地找到sin的影子。

“啊!”人群後傳出一聲驚呼,眾人齊齊回首。

“小姐!”

跟東方一同回來的兩個女子,立馬成為眾人的焦點。

紅衣服的女孩右手的彎刀已經出鞘擋在身前,左手卻按在頸前,像是抵擋什麽,漂亮明麗的小臉上透著強作鎮定的恐慌。

她身後的素衣女子正緊張地詢問,有些驚慌失措,顯然之前的畫面嚇到她們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能見識到江湖中那麽多鼎鼎大名的傳奇人物濟濟一堂交手過招。

“小姐,怎麽回事?”另兩名高大的黑衣侍衛也擋在紅衣女孩身前,戒備地盯著眾人。

“項鏈……”薩仁松開左手,掌下一片空空,原先系在頸間的紅寶石項鏈不見了,不,應該說是——

“地湛玉,果然。”

熟悉的聲音,在左側響起,眾人這才發現了不知什麽時候移了位置的sin。指尖纏繞著一根棕褐色的細繩,掌心躺著一塊色澤純粹樣式質樸的紅寶石,正細細凝望。

但是眾人關註的重點卻沒放在他的話跟動作上,心中暗自吃驚,好快,他怎麽做到的。

“還給我,是我的東西,你這個賊!”尚有心情索要東西的,只有薩仁小姑娘。出言一點都不客氣,即便是在四周之人皆敵我不分的立場下,不愧是個被寵壞的女孩。但是她的膽色倒是毫不輸皇家的風範。

“抱歉,這位蒙國的小小姐,你的項鏈,請容許我暫借一下。”微笑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也不是粗鄙的強橫,即使做著當真無禮的事,也依然風度紳士,讓人生不出反感。

轉瞬間,東方便明白了sin的意圖。

“薩仁小姐,我想森先生沒有惡意。”四目相接下唇角完美無缺的弧度,笑不醉人人自醉。紅果果不解釋的美男計。

小呆強於他們所有人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她仿如神恩的身體天賦,衍生了她強於所有人的體能、恢覆力,還有抗毒力,倘若再配上與天溟玉曾屬一對毫不遜色的地湛玉,那小孩完全有可能不畏懼青籬身上的毒。好吧,是破碎的地湛玉,至少它的抵禦毒性的能力應該不會完全消失的吧。

“小艾,接著這個。”看小孩跟青籬一招相擊各退一步的空擋,伺機將手上的地湛碎片扔過去,sin開口叮囑,“不要碰到對方的血,碰到就輸了奧。小艾要是打贏的話,獎勵你水果蛋——”按照以前的方式激勵小孩,才突然想起來這個世界沒有水果蛋糕可買。

“可以吃綠豆糕吃到飽。”X4,同時開口的東方、明弋、林隱、江汀芷,彼此對視了一眼,果斷扭頭,好丟人。

不過效果是明顯的,小孩攻擊效率倍增,黑漆漆的貓眼亮晶晶的。

好丟人……魔教的人反到心生一股怨念,雖然很兇殘,但是青籬殿下真被這樣的打敗了,他們豈不是丟人的二次方。

“餵,我說,你們剛剛有誰看到那個森先生出手?”也有沒被這些囧人的思維拐跑的人,一臉滄桑的小胡子大叔,右手捂著腹部的傷口,靠在樹幹上,扭頭問旁邊相鄰樹上一站一蹲的面癱女和阿九少年。

所謂姜還是老的辣,即使表現的再猥瑣不著調,關鍵時候,總能目光如炬直逼重點,千盛金的十人眾,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只看到他突然移動位置,同時扔出一把飛刀,就聽那個女人叫了,往下沒有註意。”一手掐腰,癱著一張臉表示她也對sin最後會出現在那個位置表示好奇。

“嘛,我正好看到他從那個女孩背後經過抽走了項鏈,然後接住了飛刀,正好移動到現在的位置。”側頭瞅了一眼笑得同樣虛偽到讓人說不出哪個地方虛偽的sin和東方,正在忽悠蒙國的那個小姑娘。

“那要多快的速度?”阿九皺起眉頭,有些不相信,“森身手並沒有那麽強。”

九十二章 快歇菜的第二更

“不是他本身速度快,而是中途飛刀的方向改過變,制造了空餘時間”指了指飛刀蹭在石柱跟樹幹上改變方向的位置,“之前趁所有人被阿九小情人打鬥吸引註意力,然後借紅衣服小妞的尖叫,他就可以不慌不慢地完成這一切。”

挪動了一下身體,不舒服地蹙了蹙眉,捂緊傷口,小聲說著,“有三點可怕。飛刀隨心所欲的精準控制,見縫插針的時機把握,還有一眼辨認出那項鏈是失蹤已久的地湛的眼力,看上去是個軟柿子不小心就會變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奧,嗯——”往樹上又靠了靠,傷口似乎給了他很大的困擾。

“餵,大叔,別裝了,就那一點小傷口想蒙誰啊,沒人逼你去打怪。”毫不客氣地拆穿小胡子的裝模作樣。

見被拆穿,對方也大大方方地放開一直捂在傷口上的手,掌心點點血痕。“要保存實力啊。”左手摸著小胡子,別有深意道。

阿九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麽。

“小心!”一擡頭,卻發現眼前的驚險,忍不住高呼出來。

小孩不知怎麽險些被絆倒,身體本能地為求平衡以手撐地,慣性下往後一躍,借由騰空翻轉穩下身形,卻沒有對方來的迅速,一個箭步已經來到小孩落腳點下,手中不知從哪個侍衛手裏奪下的三尺長劍,劍氣蓬發。然空中沒有落腳點能突然改變方向,招式大開大合是霸氣,但是來不及防守就是破綻。

錯誤不是不可以犯,以小孩的速度,換做平常就是有人能察覺,也未必來的及反應,但是,今天可是不同尋常的狠角色。金手指對上無敵外掛,就看作者的人品了。

“小呆/小艾!”

叮——叮——鐺——噗——嗚——喵——

有些人不忍再看,膽小的甚至將視線移開,倘若這一招避不過,竹簽串糖葫蘆還是一刀切西瓜,就看造化了。然卻在此時,只聽幾聲接連而發的聲響,這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視線移回,沒入地下劍身嗡嗡顫動,四周散落著一柄飛刀,一枚袖箭,一把飛鏢,還有幾聲奇怪的聲響是怎麽回事?

視線接著移動,看場面,眾侍衛忍不住虎軀一震,尼瑪,這要多麽兇殘?

只見一只通身漆黑發亮的東西緊緊扒在南音青籬的頭上,絨絨的尾巴垂在面前,搖得像暴雨天的雨刷,死命地想要擾亂對方的視線。

一只白色圓滾滾絨球死死吊在對方的胳膊上,最後還是乳牙不太結實,硬生生被甩了出去,砸在地上久久未動。

“青籬!”強撐著站起來的司羽剎,甫一發聲,一口汙血噴薄而出,戚長風再也顧不上其他,上前扶住,與左使一個眼色交換,一圈侍衛將兩人緊緊圍在中間,以防東方、明弋他們突然發難。魔教,就算司羽剎重傷,也依然是魔教,不會潰不會散不會亂,直到他們的首領重新站起來。

南音無魅袖底與白占雲緊握交纏的手,猛地收緊,難以抑制戰栗從手傳導到全身,呼吸亂了。流光盈盈的美目已然沒有那萬般風情,眼睛死死瞪著貫穿南音青籬手腕的那把烏黑飛刀,她……怎麽樣!

東方身上的袖箭,sin手裏的飛刀,明弋不輕易出手的飛鏢,那把飛刀,是誰的?

“來者何人,何意傷人!”

推開攙著自己的戚長風,長袍迎風而動,雪山上的氣候,即便是半山,也是多變,風雨滿樓,冷冽清明。即便一身的狼狽斑駁,但是此刻的司羽剎,沒人膽敢小覷半分,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沖冠一怒天地可逆神魔可噬。

明明四處無人,司羽剎卻雙目直視一方,仿若人就在那裏。然而沒人會懷疑他得了白內障,如此篤定從容,人,便就是在那裏。

“沈戈鴆業。”

風聲颯颯,空谷寂寥。恍若神現,立於小孩身後。

“哇,好帥!”

東方帶來的兩個小妞,再次成為焦點。那位名喚寶音的少女,兩手托腮一臉夢幻。

眾人回頭,看那長身而立的男子,天下頂尖的殺手組織沈戈的頭領,武林神話般的高手……確實很帥!心中暗自點頭承認。

小孩聞聲回頭,“你好,鴆業。”

“嗯。”上下打量了一圈小孩,見人無恙,伸手擦擦小臉上濺到的血痕,小孩配合的揚起小臉,眼神突然發現了什麽,軟軟叫道,“鴆業。”

“嗯?”萬年不變冰山臉,跟雪山融合的恰到好處,只是眼神卻如春風拂面,柔和裏透著濃濃的包容。

“你踩到滾滾的尾巴了。”●ω●,指著鴆業鞋底露出來的幾搓白毛。

扶額ing,連明弋都忍不住有同情鴆業的沖動。

卻見鴆業淡定地彎腰,從地上撿起軟綿綿的小動物,雙手探查了一番,“快死了,有些可惜。”

“……”小孩直勾勾看著橫陳在鴆業手裏的狼崽,伸手摸了摸,擡頭直勾勾看著鴆業。

“不是我踩死的,我只踩了尾巴,它全身的骨頭都斷了,應該是被摔的。”撲克臉神馬的最討厭了,根本讓人分不清對方是不是在一本正經的吐槽。(這本事挺好的。)

小孩不發一言,低著頭輕輕摸著滾滾的皮毛,卻讓所有人忍不住揪心,傷心的小孩紙殺傷力太大了。

“沒事,等兩天我再給你找一只一模一樣的寵物。”明弋難得好心地哄小孩,拍拍小孩的頭,沒有揉亂小孩頭發的那種,小孩最喜歡的。

“不去管嗎?”東方輕輕走到sin身邊。

一反常態的,sin卻搖了搖頭,看著低著頭不停撫摸小狼的小孩,一種莫名的氣氛讓人心裏發堵。

“以前沒有機會跟時間讓她明白什麽是傷心和難過,那種無謂的情緒只會增加小艾在任務中的變數。你說的沒錯,小艾最大的弱點是無畏,因為她不懂傷痛,是時候該讓她長大了。”

“即便成長的代價是讓她失去快樂?”東方挑眉。

“我只求她活著。”sin看著小孩,淡淡說著。

“森先生。”東方看著sin,“或許我不明白你們那些殺手的什麽規矩,也不理解你們的執著,對你們來講,我就是凡人。”邁步走向小孩,“我只知道,既然小呆是光,那就該明媚下去。我會用我的方法保護小呆,東方晉有這個能力。”

平靜淡泊的語氣,一點沒有激奮人心的澎湃,如同誓言一樣沈重,卻讓人心底沈甸甸。看著他的背影,莫明的讓人堅定,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Sin站在背後靜靜地看著東方,淡然一笑,煙灰色的頭發在風中輕輕搖曳,柔軟恰如這個人的心,灰色的眼睛帶著幾分旁人看不懂的釋然,“我期待著。”

我從沒說過,sin是一個好人,尤其在利用人心方面。

“骨頭摔斷了接起來就又能活蹦亂跳了,不用擔心,只有庸醫才會下這麽輕率的判斷。”毫不客氣地給了鴆業一個示威的眼神,然後視線掃向身後的江汀芷。

青梅竹馬的影響立馬體現,就那麽一個四目相接,江汀芷一個激靈麻溜兒上前,拍著胸脯打包票,“小艾放心,堵上我毒手怪醫的名號,一定會把你的寵物救回來的。”

“雖說骨頭摔斷能接回來,但小艾不能隨便受傷,受傷就不能吃點心了。”鴆業拍拍小孩的頭,就怕小孩聽東西又只聽一半,趕緊叮囑,以前小孩是個瓶子就當成藥瓶的毛病可給他留下不小的陰影,不講明白叮囑清楚誰知道小孩又會自行歪解成什麽樣。至於傷筋動骨會疼,疼痛這樣小小的威脅她是記不住的,又是一個粉了解小孩的。

“點心?”小孩耳朵動了動,對了她還沒有打贏呢。

扭頭去找南音青籬,贏了能吃綠豆糕到飽。這幾天在外,斷糧好幾天的小孩,立馬把所有的事拋到腦後,專心為綠豆糕而奮戰。

“那也分給你一塊好了。”小孩拍拍狼崽的身體,一副反覆思考前後衡量左右斟酌後的模樣。“然後把你的儲備糧抓回來。”她還在惦記沐雪衣那條小白蛇,這不長記性的熊孩子。

但是,眾位看官有沒有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呢?

沒錯,憑什麽人家反派非要給你們家長裏短教育小孩的時間?憑什麽你們在這裏嘰裏呱啦人家還得等著?那些只有在雷劇才會發生的非正常武林定律絕對不容許出現在像本文這樣的正劇裏(好想噴作者一臉狗血的有木有),所以這必然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鴆業用的刀不是一般的刀,色澤烏黑通身發亮,這是淬毒的最佳掩護,而淬的毒——

“啊——”一聲痛苦的哀嚎,即使失了神智,也不減美人的底蘊,即使瘋狂,也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妖冶之美。偏偏南音青籬清如修竹,雅若幽蘭,這等反差,反而更增添一種誘人墮落的邪惡。

司羽剎不敢松懈,上前,卻被身上的傷掣肘。

“怎麽回事?”瞪向江汀芷,兇狠的神色難掩眼底的哀傷和憂慮。

看的一清二楚,南音無魅止住了上前的腳步,輕輕呼出一口氣,依靠向身後的人,兩人的手始終未曾松開,心中想要釋然一笑,自己騙不了自己,那份苦澀,依然還在。南音無魅啊,你真是……罷了,十年,她能心平氣和地回到這,那麽再有一個十年,又何妨,時間才是世間最無情的東西,也是最絕佳的傷藥。

“阿白,我們下山後,再陪我雲游吧,你可休想擺脫我,我想你是知道我南音無魅的手段的,嗯?”波光流轉,卻根本沒有她話裏的狠勁,一絲絲迷茫,讓人心疼。

“要丟開千盛金的那群人嗎?”笑著握了握對方冰涼的手,白占雲輕笑。溫柔的男人,有種無法抗拒的魅力,即使那雙桃花眼實在讓人……

“那群笨蛋?”側目看了看聚集在一棵樹上樹下討論激烈的那群家夥,“算了,有人逗逗才有樂趣不是嗎?”唇邊的微笑,靜好。

江汀芷看著臉色越發灰暗的青籬,有些踟躕,雖然她功夫還可以,但是跟身邊這些高手比起來就不夠看了,不敢貿然上前也是正常。不過從表觀也能足以判斷。

“應該是她體內的流光跟什麽產生了抗性反應。”突然想起打入南音青籬手腕上的飛刀,江汀芷驚愕地轉向那個殺手頭子,“鴆業先生,你的刀上用的什麽毒?”

鴆業還是那麽令人高山仰止的淡定,掃了一眼小孩,思慮再三,才開口,“原本是沒有淬毒的,只是小艾中毒時,曾被用來取血。”

囧rt,真心給您跪了,您說故事能不能不這麽離奇嗎?就算說奇幻故事能不能不用這麽理所當然的口吻?

或許是眾人鄙視的眼神太過灼熱,鴆業才迫不得已再次開口,“我說的是真的,小艾中的是青門七彩。”

尼瑪,這個江湖好兇殘,我要皈依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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