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呼喚結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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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上就是氣候多變啊,怎麽感覺這麽冷呢?

努力把視線從一本正經的小孩身上移開,隔行如隔山,我們侍衛她殺手,三年一代五年一溝,我們跟她之間溝壑縱橫……

東方眼角掃了一眼身後一群不談定的侍衛,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哼,凡人的智慧!

“公……小姐。”終於舍得把驚愕大張的嘴合攏,寶音小妹感受了一下周圍僵硬的氛圍,小心翼翼拉拉自家公主的袖子,欲哭無淚,公主您的矜持啊,這不是在家!

“怎麽了?”回頭瞅了一眼,再看看那兩名侍衛隱晦的一臉不讚同,皺了皺眉,把自己袖子抽出來,有些蠻橫地揚了揚頭,“本小姐向來有話直說,畏畏縮縮一點都不直爽。”

不滿地白了一眼身後的人。作為一國公主,向來都是別人逢迎她的,哪裏有她委曲求全的時候,光看她離家出走的理由,就知道平時有多麽驕縱。轉頭看向東方,反而更多了一點賭氣的成分,越不讓碰她越要得到,“你叫什麽名字,你本小姐要定了!”伸手一指。

“大膽!”

“無理!”

“放肆!”

“狂妄!”(你們語文學得真好,嫉妒)

竟然敢染指他們家英明睿智險惡無比腹黑歹毒的主上大人!東方身後的侍衛沸騰了,就算這裏不是他們的主場,但在外國人面前丟了面子,讓他們顏面何存!國體何在!

王爺給句話,我們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幾斤幾兩沈的小妞給人道主義嘍,保準天衣無縫屍骨無存絕無後顧之憂!

爺!爺……呢?

“小呆,明弋給你的東西呢?”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雲淡與風情,這就是範兒!

“嗯?”花了不短的時間回憶名字代表的面孔,小孩把地上裝死的艾喵翻過來,指了指脖子上的珠子,“沒有丟。”

“乖,不是問你搶的這個,是他附帶送你的那塊玉。”粉了解小孩記性的東方從容地把視線從黑貓脖子上的貓眼石上移開。

“小魚說替我保管,沒有丟。”肯定的點點頭。

東方看著小孩眼裏傳達的滿滿的‘他是好人’的讚嘆,忍不住扶額,很好,竟然敢騙我們家小孩。小魚,哼哼,這下他知道是哪位神仙了,司羽剎!

“你們說的是天溟玉?”黎江湊熱鬧地靠過來。

點點頭,看了他一眼,確定似的詢問,“你剛剛說那女孩身上的項鏈是地湛,跟天溟一對的那個地湛?”

“嗯,大師姐讓我背的一些江湖資料上見過。因為很奇怪啊,正常人都會覺得中間那顆紅寶石才是名貴值錢的吧,結果真正有價值的是它周圍鑲嵌的那些碎寶石。”無辜地聳聳肩,“是當年染血而碎的地湛玉殘片打磨而成的。”心裏無力吐槽,誰那麽吃飽了撐的,你拼在一起黏住怎麽了!

“千耳門的資料跟情報不愧是天下第一。”讚嘆不已。

“哪裏哪裏。”紅毛青年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領導的太好。

即便是碎片那也是地湛的一部分,想想天溟玉的彪悍,不知道對司羽剎吸引力更大還是對崇明山莊吸引力更大。

揚起一個春回大地普度眾生的微笑,看向對面四個人的眼神憐憫而慈悲,你為什麽是蒙國的公主,而我為什麽是靖國的王爺,為了世界的和平,為了給小呆樹立良好的行為榜樣,終究你不能直接死在我的手上。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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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是為了青籬?”

欲語還休的一分傷二分痛七分覆雜,話中隱晦著濃重的潛臺詞,身後幾個愛看熱鬧的剩男剩女湊在一起八卦。

“不然呢,她是我的妹妹。”

狀似無意地撫了撫頭發,一個殺必死的眼神扔給後面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男女,背後灼熱的眼神才稍微有些收斂。

“你,變了。”

面前成熟嫵媚看不透心思的女人,跟他記憶中那個風風火火敢愛敢恨的女子,終究是,無法重疊起來。他心底,最刻骨銘心的記憶,依然是她決絕轉身的背影。他們之間,剩下的,只有悵然。

“十年,誰還知道誰呢?”輕笑,笑容有些沈重,言不由衷,是女人的權力。“我去看看她。”呼出一口氣,南音無魅看向司羽剎身後的房門,邁步上前。

“怎麽,擔心我會傷害她嗎?”聽到身後有些帶刺的話,無魅轉身停住,皺了皺眉。

白衣折扇抵住司羽剎橫欄在前的手臂,恐怕千盛金的眾人,都是第一次見這麽尖銳冷酷的白占雲,跟以前花花公子游戲人間的形象差距太遠。

擡頭與南音無魅的視線交匯,隱隱有些妥協,但看向司羽剎的眼神忍不住譏諷,“我是白家的後人,永遠不可能傷害無魅跟青籬殿下。我跟你不一樣,司教主。”收回暗藏殺機的折扇,扯出一抹冷笑。

同樣身負保護南國皇室的使命,甚至身為南音無魅之前的未婚夫,他司羽剎司大教主做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聽懂白占雲話裏的諷意,司羽剎跟無魅,兩個人都沒有出聲,一個沒有否認,一個沒有反駁。無魅默然轉身,提裙邁上臺階,“阿白就在外面等我吧。”

“啊——噗——”

眾人驚愕地看著狠狠撞到門框上,口吐鮮血無力倒地連受傷都如此淒婉美感的武林第一美人,使勁眨了眨眼,這是腫麽一回事?眨眼前不還是愛恨纏綿怎麽一下子蹦到了喋血江湖?誰TM換臺了!

“無魅!”

到底還是有心人反應迅速,白占雲一把推開擋路的司羽剎,沖上前去想把無魅抱起來,卻被南音無魅強硬制止靠前,“沒用,青籬有些不對勁。”

話音剛落,一道殘影已經躍進門內,心急如焚的司羽剎甚至來不及多想,無魅被傷,青籬呢!

刷刷刷幾道影子緊隨其後將南音無魅圍起,“大嬸/大姐頭/無魅,沒事吧!”

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號也不是白混的,突然感覺頸後寒毛直立,危險!立馬帶上人重新跳回院中,武器祭出,防備地盯住門口。

“怎麽回事?”不知是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咳咳——”無魅想開口,卻被不斷湧出的鮮血嗆住。

“肋骨斷了,傷了肺,不要說話,不要移動。”說話的同時指尖快速閃過幾道銀光,毒手怪醫的本事,在場的人沒有人質疑。

聽江汀芷的話,眾人更是驚訝,南音無魅絕對不是普通的女人,天下美人何其多,但名動天下的此乃魁首。恩怨情仇,是非曲直,江湖本就是一鍋大雜燴,尤其個中之最的千盛金,不夠強,不夠狠,不夠聰明,南音無魅怎麽能成為女人中的傳奇。即便是被偷襲,也絕不該會這樣被一擊重傷,還手無力。

來不及給人遐想猜測的時間,房間裏傳出的巨大破壞聲令人心神一淩。

“哇哦,房頂破了,好激烈!”

原本緊張待命蓄勢待發隨時支援自家教主的魔教侍衛,看著眼前這群手搭涼棚品頭評足的人突然覺得自己神經好纖細。

“不可能,那個是青籬,跟魔教教主打的那個?”簡單處理無魅的傷勢,江汀芷才有時間看已經躍上屋頂激鬥的兩道人影,瞬間囧到了。

“不是說大姐頭的妹妹中了流光,快死的不行了嗎?”面癱女看著震驚中的江汀芷,試圖用平板的聲線說出驚訝的情緒。

“昏迷了四天,心脈息弱,毒素侵入奇經八脈,內臟衰竭……”看著一掌把司羽剎逼退幾步的人,江汀芷都有些懷疑自己說的這些癥狀到底是不是一個人的。

“感覺那個女人真的想致對方於死地哎,好毒辣!不愧是大嬸的親妹妹。”阿九一臉感慨。

“不,是神智喪失了。”觀察著對方的眼睛和肢體動作,作為攝魂術高手,sin對人的精神狀態很敏感。“是流光的作用?很神奇。”

眉頭緊蹙,江汀芷眼中也是濃濃的不解和驚慮,“流光的中毒者中,從沒出現過這樣的癥狀,最多是疼得受不了精神崩潰而發狂,就算發狂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七竅流血經脈寸斷內臟盡碎而亡。……她是第一個在流光毒發時限過後還沒有死的人,也許情況不同?”

好冷……,眾人忍不住往周圍挪了挪,離這個陷入沈思的女人遠點,搞研究的人都是瘋子!

“咳咳,青籬雖然也習武但是志不在此,就算我跟她十年未見,也不該差那麽多。”南音無魅艱難地靠在白占雲身上,眼睛緊緊盯著屋頂上的兩人。

就算司羽剎擔心愛人的生命不敢出全力,但是能短短時間讓他傷成這樣,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昏迷了幾天之久的病危之人所為。

“身體潛力被激發嗎?”習慣了思考的時候把手插在大褂的口袋裏,落了空,sin才想起來這裏不是組織的基地,自然也沒有白大褂穿。不過對方這種狀態他不陌生,醫療組體能開發室一直都在做這種工作,而且他們有更頂尖精密的設備輔助,但這種刺激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撐得住。“毒素積累而得不到爆發,反而在她體內產生變異?很有趣的效果,江姑娘手裏還有流光嗎?”眉梢微微上翹,頗有興致的樣子。

幾個不淡定的咻咻咻往後倒退幾步擠作一團,眼前這個笑的一臉和煦的人真是那個一路上溫文爾雅體貼周到脾氣和善的森先生嗎?好,好可怕(9__6)

不愧是養大那個小魔頭的人啊→_→——明弋&七重&苦逼侍衛,然後有志一同不動聲色地往後滑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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