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認真你就輸了

關燈
“你確定這條路是通往魔教總壇的近道而真的不是通向奈何橋三途川的近路?”

飛身躍起,踢飛面前的一個大塊頭,手中雨傘一揮,玄黑色的傘尖帶起血霧的弧度,離心的慣性順勢撐開雨傘,將破碎的殘塊血漬擋在身外。

肩扛著傘柄阿九翻身站上一塊高處的巖石,一臉厭惡地看著下面前仆後繼怎麽殺也殺不完的黑乎乎一片個頭絕對不符合普通人對蟲子認知的嗜血蟲和興奮地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豺群,天知道它們怎麽相處這麽融洽的。魔教就是魔教,魔教的地界上生的東西都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你再廢話的話,說不定就真被小鬼請到下面去跟閻王爺喝茶了。”南音無魅一個不耐煩的白眼,帶著催促嫌棄的意味,“天都黑了,快點。”

—_—#“混蛋啊,嫌慢的話你們倒是出手幫忙啊!”阿九扛著雨傘暴躁地回身對著身後站在高處看他打怪的一群閑人。

“不要,那東西太惡心了,怎麽能碰到那種東西。”南音無魅坦率地讓阿九火大,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

而另一邊跟阿九少年處境相似的紅毛青年也是一臉苦相。

鴆業Boss他不敢支使,同理可適用於自始至終透著一身不爽氣息笑的極度抽搐的明弋,七重大爺一臉不屑地只看了一眼下面那群爬蟲,就轉為無所事事地擦著他的長刀,擺明了不合作。

東方面不改色優雅從容地對著自己微笑,好吧,他明白了,身為一個擁有郡王頭銜的貴族中的貴族,怎麽能讓那種粗鄙醜陋的東西玷汙大爺的萬丈光輝,同理適用於一身雲淡風輕堪比高嶺之花的林隱sama。

至於小姜,看了一眼素身長立溫文爾雅的灰發男人,好吧,他輸了,他不舍得也不放心,小姜的長處不在於武力,單兵殺傷力強大不代表他範圍攻擊也爆表,還是他上算了,這也算是身為老大的責任。97.→偶爾想起自己還是千耳門門主的黎江。

因為年齡最小被千盛金眾集體鎮壓的暴躁阿九少年,還有怕硬又良心難安地不忍心欺軟的黎**年,悲催地被踢上前線開路。

“那又是什麽東西!”

打怪打得手腳快要抽筋的兩人看著遠處黑夜中亮著的燈籠一樣的一雙雙眼睛,忍不住又抽了抽,魔教的口味真獨特,這一路他們遇到的東西都能開一個神奇生物博覽會了。

“雪人夜帝,穴居,通身白色,耐寒耐打耐毒,攻擊性強體力充沛,身上的皮毛物魔兩防(搔頭,額……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這可是傳說中的雪山霸王,沒想到我們這麽幸運。”

南音無魅半瞇起波光無限的眼睛仔細眺望,無辜地挑了挑眉充當講解員,慵懶性感的聲音即便在此刻,也有種說不清的魅惑勾人,“括弧,這可不是魔教能請得動的守門人。”

“大嬸你的解說敢不敢帶點緊張感啊。”

即便隔著不遠的距離,經過剛剛的運動身體正處於戰鬥敏感狀態的阿九已然感覺到了對方的危險,強忍住每根汗毛的戰栗,忍不住扭過頭來吐槽。

“還有多遠?”鴆業難得的一次開口,聲調跟冰山融合地恰到好處。

“過去這裏直上,可以一路走到魔教總壇的後門。”南音無魅爽快地抖露魔教的各種密道。

點點頭,人已經消失不見。

千盛金的小胡子大叔一胳膊把半身的重量掛在同伴肩上,一手手搭涼棚眺望,漫不經心地一聲口哨,悠悠感嘆,“Boss就是Boss。97.”

身為高手的眾人夜視能力自然不弱,但也僅僅能將將捕捉到一些刀光的殘影,一身玄衣完美地隱身於夜色,即便殺上一個來回,留下的也只有敵人對死亡的恐懼,無聲、無影、無蹤,如同鬼神之懲,除了上天的報應,讓人無法想象的出有第二個解釋來形容這種莫名其妙的死亡。

鴆業的身手之所以成為傳說,那是因為見過的人極少極少,即便是死於他手上的人。

不消半柱香時間,感覺到身邊一陣風動,眼前一個模糊,黑影已經折回到身前,只多了淡淡的生血味道。

“唔嘸嘸嘸嘸,跟我打一場?”親眼見過鴆業的功夫之後,漸漸按捺不住鬥意的明弋笑的越發滲人,殺氣絲絲往外冒。

鴆業涼涼看了對方一眼,“結束之後。”不揍你丫的心頭憤恨難平,都是這個二貨惹出來這麽多麻煩。

“嗯哼,一言為定奧。”明弋倒是美滋滋地答應了。

我要不要提前通知一聲在山莊裏坐鎮的楓長老擬好下一任莊主人選以備萬全,以免到時措手不及,相信有明弋莊主這個前例在,下一任莊主就算能力差點武功低點腦袋笨點也都可以萬全接受,至於人品問題,還有哪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位更沒下限的嗎?存在感薄弱的苦逼臉侍衛一下子沸騰了。(杳,一臉悲壯:兄弟,你身為貼身侍衛的節操哪去了?擡了擡耷拉著的死魚眼:節操?那是什麽東西?抱歉,我給弄丟很久了,自從你給我安排了這麽一個主子。陰雲罩頭:都是我的錯……)

“咪嗚~”一聲微弱的貓叫瞬間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這是——”阿九揉眼湊近,誰讓它黑的如此徹底,不是他的錯。

“小鬼的貓?”瞥了一眼黑貓脖子上系著的那顆他無比眼熟的貓眼石,明弋伸出手指搔搔貓咪的下頜。“怎麽在這?”他記的小鬼跟這只形影不離的,連點心都可以分享。(點心已經成為衡量親密度的標準了嗎?我相信節操它已經死了。)

鴆業一松開提住黑貓後頸的手,黑色立馬飛竄到東方的肩頭,才安心地窩下來,親昵地蹭著東方。它倒是聰明,知道哪個人對它而言是最安全的。

“果然是艾喵。”東方順了順黑貓的毛,柔軟的觸感讓他一直懸著的心稍稍松落了一點,如此看來,小孩也應該在附近了。“在哪裏找到的。”看向鴆業。

“從那些東西身上發現的。”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艾喵在,他卻沒有發現一絲小孩的線索,這有些不妙。跟小孩分開了嗎?不小心走丟的,還是……他不願去猜測。

“它身上的味道似乎有些奇怪。”這群人裏最具野性本能的黎江,將東方身上的黑貓抱起來,意外地沒有遭到過激的反抗。不曉得艾喵是不是對自己皮毛的顏色不太滿意,以至於對所有色彩鮮艷的生物都有敵意,以前黎**年沒少被艾喵撓。

“香味?”聳動著鼻尖,不太確定地看向同樣靠近確認的阿九。

“啊,似曾相識的感覺。”阿九也有些迷茫地陷入沈思,在什麽地方聞到過?什麽地方呢?

“對了,跟上次小艾被劫走的時候房間裏留下的味道有些相像。”阿九恍然大悟道。他們不是專業的調香師,不可能記住每種香味,但是很多藥性相近的藥物,會有類似的味道這一點並不是那麽難以理解。

“迷藥。”東方面色不善,“司羽剎!”跟你沒完。

“想想看,人已經在他們魔教大本營了,那用迷藥還有什麽意義?讓她一直睡覺嗎?”

南音無魅倒不覺得是魔教幹的,畫蛇添足了。而且將迷藥在不改變藥性的情況下賦予誘惑香甜的味道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只能證明那迷藥絕非凡品。她一直覺得司羽剎挺會精打細算過日子的,這種浪費行為他肯定不會幹。

“也就是說還有另外一個想要對小艾下手的人甚至他可能已經得手了。”sin臉色也不好看。

“沐雪衣。”鴆業很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他們清楚沐雪衣就是那個雇傭千盛金想取小孩性命的黑手,但卻沒有料到,沐雪衣現下就在魔教,司羽剎在玩什麽把戲!眾人心裏又給司羽剎狠狠記上一筆。

“兵分兩路,一路去魔教總壇問明情況,一路找小呆的蹤跡,既然艾喵在這,應該離得不會太遠。”東方晃了晃手裏的黑貓,“它該起點作用了。”

雪山之巔,人跡罕至的地方分散著很多隱秘的洞穴。山洞折向深處,柔和的橘紅色火光隔絕了外面的風雪冰寒,散發著淡淡的暖和氣兒,烘培著幹燥的洞壁,軟和的幹草和皮毛。

團在金色幹草和白色皮毛圍成的小窩之中的一只小團子動了動,引起旁邊高大背影的註意,停下正在梳理皮毛的動作,俯下身貼近小團子嗅了嗅,黑色的鼻尖拱了拱小孩身上包紮粗糙的傷口,似乎在做著某種檢查。

揉揉眼睛,坐起,小小打了個哈欠,黝黑的大大貓眼裏帶著還沒有徹底清醒的迷糊。自己怎麽睡著了?明明在跟白飄飄(沐雪衣)打架的說。思考思考,回憶回憶……

“嗯嗚嗚。”突然被手邊軟乎乎的碰觸打斷。

小孩歪頭看著蹲坐在自己身前直直盯著自己的大家夥,白白的長毛覆蓋全身,連眼睛和嘴巴都要遮住了,頭上黑色的鼻子格外顯眼。

滾滾要多久才能把它吃完呢?好大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