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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幫子問題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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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為什麽我們非要在晚上集合啊~白天不行?”

黑衣男(子梟)百無聊賴地蹲在角落裏一條板凳上,困頓地打個哈欠,眼角耷拉著,胡子拉碴,一臉頹廢。(!.贏話費):。

“我們這行貌似有種說法叫‘見光死’。”

蹲在椅子背上,正居高臨下圍觀牌局的黑衣男子(己鶴),搓著下巴不負責任地解釋。

“見光死不是說小偷小摸的嘛,我們是殺手吧?”

坐在桌子跟前同樣一身墨色的人(丁雉),看著手裏的牌,苦惱地搔搔頭,“牌好像少摸了一張。”

“差不多吧,都是晝伏夜出型的。”無所謂地下結論,“哎哎,我說這張牌已經出過不下四次了吧,誰在出老千啊,看老子不砍飛他!”

桌子右邊一位(七重),左眼處一道刀疤斜貫半面,瞪著眼一臉兇狠。

“真是粗俗不堪,文明點。”

綠衣的女子(未鳶)一臉鄙夷,伸手摸牌,一看牌面,柳眉半挑,寬大的衣袖不經意間掃過牌堆,再出牌的時,牌面已經換成另外一幅。

“就是,我們五雙眼睛盯著呢,誰的手這麽快?下次讓頭兒給他派超甲級任務(相當於超s級),而且一個人完成的那種。”

青衣男(乙青)義正言辭地打出一張牌,這張牌半秒前還在未摸的那堆裏面。

“我說你們無不無聊,每次都作弊,每次都分不出勝負,每次還都玩。”蹲在板凳上的人耷拉一雙死魚眼,一副要死不活的平板調調吐槽爆料。

“未鳶下毒一絕,號稱‘一葉傾城’,換張牌還不是小菜一碟;乙青改行前可是天下第一盜,你們眨眼功夫把所有牌翻一遍都夠了;七重的快刀無人能出其右,偷牌神馬的完全沒壓力;啊,至於丁雉,他貌似從來沒摸對過牌過,啊~哈~困死了。”(這就是高手打麻將的苦惱啊。)

“混蛋!老子忙得腳不沾地,你們這群敗類竟然在這裏打牌!”推門而入的辰瓊一見房間裏的畫面,不點就自燃了。(!贏話費)

“餵餵,辰大總管,是你喊我們來開會的吧,你遲到了啊!”擺著一張困頓迷茫的臉,子梟不怕死地撩撥。“沒正事我可就回了,三天沒睡會死人的。”

“頭兒至今下落不明,內部叛徒還沒清理完畢,外面還有敵人虎視眈眈,拜托你們有點緊張感行不行!沈戈遲早會敗在你們這群雜碎手裏。”

依然一身華麗麗的紫衣,漂亮得讓女人都自慚形穢的臉猙獰著,拍的桌子嘣嘣作響。

“哪能啊,敗也是敗在頭兒手裏,落不到我們頭上。”毫無壓力地挖挖耳朵。

眾人深以為然地齊刷刷點頭。

“頭兒哪那麽容易死啊,肯定不知道在哪兒逍遙呢,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翹班,成天對著一群問題下屬,要我也心力交瘁。”

連帶自己在內把一屋子的人都罵進去,也就仗著自己跑路速度無人能及想砍也砍不到的己鶴(椅子背上那位)夠膽量了。

“再說,叛徒不是還有辰大總管你在嘛。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的叛亂,原本就是你跟頭兒挑撥的,想趁機連根拔起永絕後患吧。”

綠衣女子輕松愉快地換著自己想要的牌,不負責任地摘除關系。

“至於外面的那群烏合之眾,有乙青的情報,七重一個人就足夠收拾了。”丁雉認真數著牌,頭都沒擡。

“頭兒下落不明前中了暗算受傷了,我懷疑中了毒。”辰瓊克制著爆發的沖動,誰讓這群人他一個都打不過。

打牌聲戛然而止。

“不會吧,頭兒的抗毒性很變態啊。”專門研究醫藥以及各種偏門左道的子梟很有發言權。

“你怎麽知道的?可靠嗎?”未鳶也是用毒高手,但是她也沒把握能放到頭兒。

“你們說呢?”磨著牙,陰測測地用眼神刮著眾人。

嘩——地一陣推牌聲,打斷了沈默,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對方,只見丁雉已經站起身,伸了伸腰。

“我去稍微問候一下關押著的那幾位‘前’同僚,牌打久了容易犯困啊,去醒醒神也好。”兩手的關節捏的哢吧哢吧作響。

眾人打了個冷戰。

丁鶴是掌管刑堂的人,所有叛徒、違背規則的人、敵人,都要到他那走一遭,絕對是沈戈中數一數二的刑訊高手,堪稱眾人的噩夢,而能讓他提神的刑訊手段,嘖嘖,汗毛都豎起來了,還是不要想為好。

“真是麻煩死了,本來還想好好睡上兩天兩夜的。”不知什麽時候,原本蹲在板凳上的人已經站在了門口,打著哈欠往外走,“看來新研制的解毒劑藥性還得增強啊。”

“我手下那群小子真是欠敲打了,月色正好,該活動活動。”

見丁雉跟子梟兩人的反應,乙青也挽著袖子往外走,他的情報竟然比辰瓊還慢,再這麽下去,他這情報部主管該喝西北風了,他現在可還沒跳槽的想法。

“聽說五仙教對咱們沈戈不滿很久了,這次頭兒不在動靜有點大,妾身正想領教領教苗疆的蠱毒,有切磋才能有進步啊,呵呵呵呵。”

風姿妖嬈地輕笑,眼睛泛著晶亮晶亮的光,紗衣盈動飄然若仙,綠袖輕揚如葉隨風,剛剛被衣袖掃過的牌面開始泛黑粉化,這也是她“一葉傾城”的由來。

江湖中也有不太詩意的叫法,“一袖絕半城”,就是說未鳶曾經一甩衣袖毒翻半城人的豐功偉績。

“傷腦筋啊,這牌也打不下去了。”搔搔後腦勺,七重無奈地重新背上刀,“走了己鶴,趁著天還沒亮還能幹上幾票。”

椅子背上的人一躍已至院中,“好啊好啊,我聽說有些人暗地裏說頭兒壞話呢,頭兒年紀輕輕除了面癱點哪裏像老頭子了,真是誹謗啊誹謗,去教訓教訓他們。”

“哎?那不是你說的嗎?”

“哈哈,哪有,你記錯了……”打著哈哈,兩個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辰瓊看了眼瞬間空了的房間,陰厲猙獰的表情一變,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一句話,偷奸耍滑的人不是都搞定了。

嗯,決定了,還是再晚點告訴他們頭兒快回來了的消息吧,好不容易能讓這幾個人主動幹點像樣的事兒。

至於沈戈裏平時任務能拖就拖,極具個性,被負責的首領慣得散漫成性的幾位高層主管難得自覺出來溜達溜達,江湖上怎麽禍害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事兒了。

倒是另一邊,因為一封書信,也鬧得雞飛狗跳。

背著手狂躁地在書房裏不停地踱來踱去,嘴巴也沒閑著。

“林隱是怎麽搞的!碩大一個山莊,進了個外人都沒有察覺,蔭原山莊的名號是擺設嗎?擺設嗎!嗯!”

拍著桌子上一封信氣得跳腳。

“哼!我管他什麽沈戈什麽鴆業什麽森什麽亂七八糟,小呆是我撿的,我養的,我教的,那就是我的!”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狂搖扇子降火。

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口專心裝背景的龍九,忍不住瞅瞅外面高掛的月亮,該罵完了吧,都一晚上了。

“不行,我得去一趟,再不看緊點人都拐跑了,死呆小孩,一點都不省心。”扇子啪地排在桌上。

“龍九,收拾收拾,我們去林家!”站起身來雷厲風行開始忙活。

------題外話------

沈戈人員——

頭領:鴆業

七大主管:子梟(制藥、解毒、研究,吐槽君)

丁雉(刑堂負責人,處理叛徒、敵人)

己鶴(速度最快,八卦君)

未鳶(唯一女性,擅長用毒)

乙青(情報頭子,青衣小胡子)

辰瓊(內部總管,管錢和人才培養,紫衣騷包君)

七重(左眼刀疤,快刀,比較單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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