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後期撿了些現成的而已。來，大家幹杯。我腿上有傷，就用茶代替了。”

“幹杯。”眾人隨即應合著。

盡管夢想不在此，不過對於收買人心的重要性，柳寒多少還是能把握，傷腿，加上謙恭的態度，現場的氣氛也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多少也沖淡了眾人心中對柳寒太子爺身份的偏見。

礙於腿傷，柳寒滴酒未沾，只是靜靜的看著眾人借著酒勁的狂歡，心裏不由的生出了一絲哀傷。

正如朱自清說的那樣：“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

不久，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單膝跪地，牽起了身前女人的手，眾人隨即也安靜了下來，一番刻骨纏綿的海誓山盟之後，兩人甜蜜的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眾人隨即起哄聲一片。

近距離的親親我我，柳寒看在眼裏，疼在了心裏，不久前，他也戴著面具說過那麽一段深情告白，可是卻沒能得到回應，這算是諷刺嗎？

他默默鼓掌，淺笑帶傷。

“韓夜雪，你欠了我一份深情呢。”他在心裏默默對自己說。

…………

寒冬的夜裏，風冷的刺骨，韓夜雪揉搓著雙手沿著昏暗的路燈回家。幾天來，連續的試了幾家酒吧都沒有成功，甚至酒吧單單只是聽到她的名字就直接趕人，顯然是有人事先交代過。這讓借居在他人屋檐下的韓夜雪十分的沮喪。

想到如萱善意的收留，她心裏更是一陣愧疚，欠人的感覺很糟。

先是柳寒，再是如萱，一個一個都讓自己愧疚難當，她情願遇到的都是壞人，那麽這樣倒還有理由去怨恨。

現在她感覺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無情的吞噬著一切。該怎麽辦？她實在沒想到柳銘成會做的這麽絕，將自己生生的往懸崖下推，毫不留情，她開始怕了。

一夜的輾轉反側，直到如萱下班回家，她還是沒能睡著，只好坐到客廳裏發呆。如萱註意到一臉苦悶的她，急忙關切的上前詢問情況，得知一切後，如萱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告訴我柳銘成的地址，我去求求他放我一條生路吧。”韓夜雪揉著眉心央求著。

面對韓夜雪的大膽要求，如萱怔了一下，想到印象中的柳銘成，她眉頭緊蹙，沈默了一會兒後回答：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至少柳銘成覺得我還有點意思，你一個人去的話估計連門都進不去。”

一而再的善意，簡直讓韓夜雪無法承受，她認真的看著如萱，一臉愧疚：“你為什麽要對一個陌生人這麽好？你就確定我是好人嗎？我要是壞人怎麽辦？你太善良了，知道嗎？我不想欠你太多。”

“那你就當我是去見柳寒的好了，也不全是為了你。早點睡吧，我有點累了。”

擱下一個搞怪的笑容，如萱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是她的那句話卻沒能減輕韓夜雪的愧疚，哪怕半分。

“柳寒，這才是你該喜歡的女人，不是我。”韓夜雪淺淺的對著如萱的背影說。

34.正文-033 一晚多少錢

加長的轎車在柳宅門前緩緩停下，柳銘成透過車窗看見了門邊瑟瑟發抖的韓夜雪，嘴角揚起了邪肆的笑容，對於韓夜雪的出現，柳銘成並不感到意外，他這樣的壓迫無非就是等著韓夜雪來求饒。

不過註意到韓夜雪身邊的如萱以後，他感到了一絲意外，還有一絲厭惡。他討厭看見同一個失敗者，兩次。

制服男們麻利的打開車門，他不緊不慢的下了車走向韓夜雪，完全無視如萱的存在，沖著韓夜雪嘲弄般的語調說：“你終於來了。”

韓夜雪怔了一下，眼前的柳銘成顯然是一直等待著她的到來，柳銘成的氣場彌漫在四周的空氣裏，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她只能在心裏默默的感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

楞了一會兒，她終於回過神來，開始求饒：“柳總，你何必對我這樣的小人物如此壓迫呢？”

柳銘成沒有理會韓夜雪的告饒，轉臉對著她身邊的如萱，一臉厭惡的說：“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和她在一起，不過我也沒興趣聽，我不喜歡看見一個失敗者兩次，所以請你馬上離開。”

前後態度的急轉，讓如萱頓時委屈難當，恨不得馬上消失，可是她還是覺得，既然來了，至少也該看一眼柳寒再走。她用第一次來的時候的強硬，沒有理會柳銘成的驅趕，走向被擡下車的柳寒，希望得到一絲慰藉。

被擡下車的柳寒看見走來的如萱，微微一驚，再看到柳銘成邊上的韓夜雪，更是驚呆在了原地，一陣驚嘆號過後，緊接著的是一陣問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過神來的時候，如萱已經一臉疼惜的撫摸著柳寒的傷腿，眼角溫熱。柳寒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沒事的，對了，你怎麽和韓夜雪在一起？”

韓夜雪來這裏的原因，柳寒基本能猜到個大概，他疑惑的是為什麽如萱會和她在一起。

柳銘成看著如萱旁若無人的樣子，內心一陣憤怒，這算是挑釁嗎？他朝著制服男們揮了揮手，會意的制服男們馬上上前準備拉扯，這激起了柳寒的怒火，急忙將制服男們喝斥住，然後朝著柳銘成說：

“爸爸，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如萱雖然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至少還是我朋友吧，怎麽？難道我現在連朋友都不能有了嗎？”

這麽高姿態的維護，如萱心裏的委屈一掃而光，眼角的淚水不爭氣的滑落了下來，柳寒用衣袖輕輕的幫她擦去，難得的溫情，可惜不是愛情。

“你可以有朋友，但絕對不包括那些亂七八糟的三教九流。”

“你……”

柳銘成沒有理會柳寒的強硬，繼續招呼制服男們動手，雙方劍拔弩張，如萱看著眼前的形式，為了不給柳寒不必要的麻煩，最後摸了下柳寒的傷腿之後，走回到韓夜雪的身邊。

“我在那邊的咖啡廳等你。”

交待完了一句，如萱默然的離開了。再一次看著如萱落寞的背影，柳寒咬咬牙，緊緊的攥緊了拳頭。

…………

奢華的柳宅再次迎來了陌生客，慕如雪又詫異了一陣，稍後，又恢覆到端莊大方的女主人，知道來人是韓夜雪，她上下一陣仔細的端詳，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了自己的滿意。

韓夜雪沒有在意慕如雪，甚至沒有多看對坐的柳寒一眼，而是對著柳銘成又開始了自己的求饒，言辭懇切，柳銘成則不緊不慢的品著手裏的茶，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

柳寒聽著韓夜雪的求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超出了自己的預計，再加上柳銘成的輕慢態度，火氣又一次沖冠而來：“爸爸，你到底想幹什麽？有必要這麽為難人家嗎？”

柳銘成沒有理會柳寒的叫嚷，依舊不緊不慢的對著韓夜雪說：“現在你應該知道，你拒絕的是什麽樣身份的人了吧，你的眼光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怎麽？現在後悔了？”

一番嘲諷，韓夜雪終於轉臉看了看對坐的柳寒，內心閃過一絲哀傷。這一眼看的柳寒楞了神，因為太平靜。韓夜雪轉臉對著柳銘成說：“你到底怎麽才肯放過我。”

柳銘成放下手裏的茶，一陣冷笑，一字一頓的說：“我不希望我兒子有得不到的東西，只能有他不想要的。”

聽了柳銘成的話，柳寒忍無可忍，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惡狠狠的指著柳銘成叫嚷：“柳銘成，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想要的是她的心，不是她的人。用這種下九流的手法，你真讓我……”

“好吧，”還沒等柳寒罵完，韓夜雪就開了口：“聽如萱說陪你家兒子一夜你給了十萬塊，那麽我的話，你打算出多少呢？反正我也缺錢，這麽好的賺錢機會，我也沒打算放過，我唱一輩子歌才能賺多少呢？”

柳寒聽到韓夜雪的回答，驚呆在座位上，柳銘成則滿意的點了點頭。

35.正文-034 一直問下去

許久，柳寒還是不敢相信剛才那番話是出自他喜歡的韓夜雪之口，他看著依舊平靜如常的韓夜雪，緩緩的放下了伸向柳銘成的手。

“你說什麽？”不敢相信的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看著失落的柳寒，韓夜雪卻笑了起來，這在柳寒眼裏實在有點詭異。

“你了解我多少呢？你以為我是什麽樣的呢？別忘了，第一次你見我的時候，我就偷了你的錢，我不過是個小偷，之後只是因為被你撞見了，我只好無可奈何的還你了。你不該對我這麽一個小偷說喜歡，怎麽？是不是知道我的真面目失望了，你爸爸這麽大費周章的壓迫我，沒想到我卻是這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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